禁軍統領站在刑部門口,聲音洪亮。
“楊昭聽令!”
“太後娘娘有旨,命你交出盜取之物,即刻進宮請罪!”
楊昭站在窗前,冷笑。
“本官奉旨查案,何來盜取一說?”
禁軍統領舉起一道聖旨。
“太後娘娘有旨,你敢抗旨?”
楊昭轉身,走出大堂。
柳如煙和蘇墨跟在他身後。
刑部門口,上百名禁軍圍成一圈。
火把照得四周亮如白晝。
楊昭看著那道聖旨。
“太後娘孃的旨意,本官不認。”
禁軍統領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本官手持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太後娘娘無權乾涉本官查案。”
禁軍統領咬牙。
“楊昭,你這是抗旨!”
楊昭冷笑。
“抗的就是假旨。”
“本官查的案子,皇上親自下令。”
“太後娘娘算什麼東西?”
這話一出,周圍的禁軍都愣住了。
禁軍統領臉色鐵青。
“你……你竟敢辱罵太後娘娘!”
楊昭看著他。
“本官說的是實話。”
“太後娘娘這些年挪用國庫,勾結太子,罪行累累。”
“本官手裏有證據。”
禁軍統領愣了一下。
“你胡說!”
楊昭轉身,朝蘇墨揮手。
蘇墨抱著那個檀木盒子走出來。
楊昭開啟盒子,拿出一封信。
“這是太後娘娘和太子的往來書信。”
“上麵清楚記錄著,太後這些年挪用國庫銀子,供太子揮霍。”
他又拿出一本賬冊。
“這是賬目。”
“每一筆都有據可查。”
禁軍統領臉色變了。
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昭看著他。
“本官現在就要進宮麵聖。”
“你們要攔,就攔吧。”
“本官倒要看看,是太後的旨意大,還是皇上的旨意大。”
禁軍統領咬著牙。
“你……”
楊昭不理他,抱著盒子往外走。
柳如煙和蘇墨跟在他身後。
禁軍們麵麵相覷,沒人敢攔。
楊昭走出刑部,直奔皇宮。
禁軍統領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半晌,他轉身。
“去稟報太後娘娘。”
“就說楊昭要進宮麵聖。”
侍衛應聲,快步離開。
楊昭一行人到了宮門口。
守門的侍衛攔住他們。
“楊大人,現在是子時,不能進宮。”
楊昭舉起尚方寶劍。
“本官有要事麵聖。”
“誰敢攔?”
侍衛們看著那把劍,猶豫著。
楊昭推開他們,大步走進宮門。
柳如煙和蘇墨緊跟其後。
一路上,遇到的侍衛都被楊昭的氣勢震住。
沒人敢攔。
到了禦書房外。
楊昭停下腳步。
“去稟報皇上,就說楊昭有要事麵聖。”
守門的太監猶豫著。
“楊大人,皇上已經歇下了……”
楊昭冷笑。
“那就把皇上叫起來。”
“本官今天不見到皇上,不會走。”
太監咬著牙,轉身進去。
沒過多久,禦書房的燈亮了。
太監走出來。
“皇上宣楊大人進去。”
楊昭抱著盒子,大步走進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穿著常服。
臉色有些疲憊。
“楊昭,你這是做什麼?”
“三更半夜闖進宮來。”
楊昭跪下。
“皇上,臣有重要證據要呈上。”
皇帝看著他手裏的盒子。
“什麼證據?”
楊昭開啟盒子,把信件和賬冊拿出來。
“這是太後娘娘和太子的往來書信,以及這些年挪用國庫的賬目。”
皇帝臉色一變。
他接過信件,一封封看過去。
越看,臉色越難看。
最後,他把信件扔在桌上。
“這些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楊昭低著頭。
“臣夜闖太後寢宮,拿來的。”
皇帝猛地站起來。
“你瘋了?”
“太後是朕的母親!”
“你竟敢闖她的寢宮?”
楊昭抬起頭。
“皇上,臣也是沒辦法。”
“王福不肯開口,臣隻能自己去找證據。”
皇帝在禦書房裏來回踱步。
臉色陰晴不定。
半晌,他停下腳步。
“這些證據,確實能證明太後有罪。”
“但……”
他看著楊昭。
“太後畢竟是朕的母親。”
“朕不能對她下手。”
楊昭咬著牙。
“皇上,太後娘娘這些年做的事,已經觸犯國法。”
“若不處置,如何服眾?”
皇帝沉默了。
良久,他嘆了口氣。
“朕再想想。”
“你先回去吧。”
楊昭不動。
“皇上,此事不能再拖。”
“太後娘娘那邊已經急了。”
“若不儘快處置,恐怕會生變。”
皇帝看著他。
“你想讓朕怎麼辦?”
“殺了太後?”
楊昭搖頭。
“臣不敢。”
“但太後娘孃的罪行,必須公之於眾。”
“否則,天下人會怎麼看皇上?”
皇帝臉色變了。
“你在威脅朕?”
楊昭跪下。
“臣不敢。”
“臣隻是想讓皇上明白。”
“此事若不處理,後患無窮。”
皇帝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坐回龍椅。
“朕明白了。”
“你先回去。”
“明日早朝,朕會給你答覆。”
楊昭站起身。
“臣告退。”
他抱著盒子,轉身離開。
走出禦書房,柳如煙迎上來。
“怎麼樣?”
楊昭搖頭。
“皇上還在猶豫。”
柳如煙皺眉。
“那怎麼辦?”
楊昭看著天空。
“等明日早朝。”
“看皇上怎麼選。”
兩人走出宮門。
天已經快亮了。
楊昭回到刑部,坐在書房裏。
蘇墨端來一杯茶。
“大人,您休息一下吧。”
楊昭搖頭。
“休息不了。”
“今天早朝,是關鍵。”
蘇墨點頭。
“大人放心。”
“皇上是明君,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楊昭沒說話。
他心裏清楚。
皇帝雖然想處置太後,但礙於母子情分,一直下不了決心。
若是太後那邊再施壓,皇帝很可能會妥協。
到時候,自己就危險了。
天色漸亮。
楊昭換上官服,進宮上朝。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站成兩排。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平靜。
楊昭站在班列中,看著皇帝。
早朝開始。
太監高聲唱道。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戶部尚書張文淵站出來。
“皇上,臣有本奏。”
皇帝看著他。
“講。”
張文淵跪下。
“皇上,楊昭夜闖太後寢宮,盜取重要物品。”
“此舉大逆不道,請皇上嚴懲。”
楊昭冷笑。
“張大人,本官拿的是太後的罪證。”
“何來盜取一說?”
張文淵瞪著他。
“你胡說!”
“太後娘娘乃皇上生母,豈會有罪?”
楊昭舉起那個檀木盒子。
“皇上,這裏麵就是太後娘孃的罪證。”
“請皇上過目。”
皇帝看著那個盒子,沉默了。
張文淵急了。
“皇上,楊昭這是汙衊太後娘娘!”
“請皇上明察!”
楊昭看著皇帝。
“皇上,臣請您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公開這些證據。”
“讓天下人看看,太後娘娘到底有沒有罪。”
皇帝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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