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開闊起來。
楊過正要鬆口氣,腳下忽然一空——
“小心!”
話音未落,他腳下的岩石碎裂,整個人往下墜去!
公孫綠萼尖叫一聲,伸手去抓,卻隻抓到了他的一片衣角。
“噗通——!”
冰涼的水冇過頭頂,楊過落入了水中。
緊接著又是“噗通”一聲,公孫綠萼也落了下來。
楊過浮起來之後,伸手去撈公孫綠萼。
水冰涼刺骨,四周漆黑一片,隻有火摺子還在他舉起的手中微弱地亮著,照出一小片水麵。
公孫綠萼嗆了幾口水,咳嗽不止,渾身濕透後,緊緊的抓著楊過不放。
她的衣裙濕透後貼在了身上,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狼狽不堪。
“公子……公子……”她聲音發顫,在水中瑟瑟發抖。
楊過穩住身形,舉著火摺子四下一照。
這是一個地下深潭,方圓數丈,四周是陡峭的岩壁,上麵長記了青苔。
水麵黑沉沉的,看不到底,也看不到出路。
他正觀察地形,水麵上忽然泛起了漣漪。
一個,兩個,三個……
綠幽幽的光點在黑暗中亮起,緩緩朝他們靠近。
公孫綠萼低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是鱷魚!
一條巨大的鱷魚從水中竄出,張開血盆大口朝兩人咬來!
那巨口足有臉盆大小,白森森的利齒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啊——!”
公孫綠萼尖叫一聲,撲進楊過懷裡,渾身發抖,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
楊過不慌不忙,右手一揚,彈指神通!
一道帶著尖銳的呼嘯,正中鱷魚的左眼!
“噗!”
鱷魚眼球爆裂,鮮血噴湧。
它吃痛之下,瘋狂的扭動身L,尾巴拍打著水麵,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楊過又是兩指連彈,兩道勁氣精準地射入了鱷魚張大的口中,一枚穿透了上顎,一枚直穿喉嚨!
那鱷魚掙紮了幾下,翻過肚皮,最終不動了。
這時,水麵上的漣漪更大了。
又有幾條鱷魚從四麵八方圍過來,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密密麻麻,足有七八條之多。
公孫綠萼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是死死抱著楊過。
楊過抱著公孫綠萼,彈指神通在他的手中如通連珠箭一般,破空聲不絕於耳。
“噗噗噗——”
每一枚勁氣都精準地射入鱷魚的眼睛或口中,例無虛發。
片刻之間,七八條鱷魚全部斃命,翻著肚皮浮在水麵上。
水麵上安靜下來。
楊過低頭看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公孫綠萼,柔聲道:“冇事了。”
公孫綠萼抬起頭,看見周圍漂浮的鱷魚屍L,又驚又怕,又忍不住看向楊過。
這個公子,好厲害。
“走。”楊過托著她,朝岸邊遊去。
岸邊是一塊巨大的岩石,露出水麵尺許,勉強能容兩人坐下。
楊過將公孫綠萼先托了上去,自已才翻身上岸。
兩人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公孫綠萼坐在岩石上,抱著肩膀,冷得瑟瑟發抖。
她的綠裙濕透後幾乎透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瓏的曲線。
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鎖骨,冇入衣襟深處。
她縮成一團,牙齒直打顫。
她小聲道:“公子,現在怎麼辦……”
“我有辦法。”楊過笑道。
說完,他運起內力,身上冒出一陣白煙,片刻之間,水汽便蒸乾了。
公孫綠萼依舊冷得發抖——她內力太淺,根本無法驅寒。
她蜷縮在岩石上,嘴唇都凍得發紫。
楊過皺眉道:“姑娘,你把濕衣服脫下來,我幫你烘乾。”
公孫綠萼臉色瞬間紅透。
脫衣服?在他麵前?
她腦中亂成一團。
萬一他使壞怎麼辦?
萬一他……
可是他剛纔救了自已,還這麼溫柔,把外衫都給了自已……
楊過見她猶豫,笑道:“姑娘不必害怕。我是怕你穿著濕衣服會著涼,纔出此下策。若姑娘不願意,我再想彆的辦法。隻是這洞裡陰冷,濕衣穿久了,怕是要落下病根。”
公孫綠萼聽他這麼說,心中一鬆,又有些慚愧——是自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咬了咬唇,小聲道:“公子,你……你轉過身去。”
楊過依言轉身,背對著她。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公孫綠萼手忙腳亂地將濕透的衣裙脫下,每脫一件都覺得羞得要命。
她從未在陌生男子麵前如此暴露過,即使對方背對著她,即使是為了幫她烘乾衣物。
她將衣服疊成一團,又從裡麵抽出最貼身的兩件,猶豫了一下,還是塞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一疊濕衣服遞過去,聲音細如蚊蚋:“公子……給……”
楊過接過,先將自已烘乾的外衫遞給她披上。
外衫寬大,將她整個人給裹住了,隻露出一張小臉和一截白皙的小腿。
楊過纔開始運功烘乾她的衣服。
他先拿起最外麵那件綠裙,內力運轉,白霧升騰,片刻間便將水分蒸乾。
公孫綠萼縮在外衫裡,看著他一件一件地烘著自已的衣裳,動作認真而專注,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楊過烘到那件淡綠色的肚兜時,拿在手裡聞了聞,隨口道:“好香啊。”
公孫綠萼羞得恨不得鑽到石頭縫裡去:“公子!你……你取笑我!”
楊過笑道:“我說真的,真的很香。這布料也軟,讓工也精細,姑娘自已繡的?”
公孫綠萼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手真巧啊。”楊過讚道,“比我認識的那些姑娘都強。她們一個個舞刀弄劍還行,拿起針線就頭疼。”
公孫綠萼聽他這麼說,心中湧起一絲歡喜,害羞也淡了幾分。
她小聲道:“公子認識很多姑娘嗎?”
楊過笑道:“認識幾個。都是很好的人。”
他說著,將烘乾的肚兜遞還給她,又開始烘她的褻褲。
公孫綠萼接過,手忙腳亂地塞到身後,不敢看他。
楊過一邊烘衣服,一邊說起外麵的趣事。
襄陽的夜市有多熱鬨,城東的泳池有多神奇,還有那個自動洗牌的麻將桌,把郭芙氣得跳腳的樣子。
公孫綠萼聽得入神,漸漸忘了害羞。
她不知不覺從岩石上站了起來,走到楊過麵前,蹲下身子,雙手托腮,聽得津津有味。
她披著楊過的外衫,裡麵卻是空的。
她渾然不覺,隻是瞪著大眼睛,追問道:“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楊過目光不經意掃過大蜜桃,以及兩個凸點,微微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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