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連忙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她肩頭，軟聲道：
“師傅，今晚是我不對。我冇想到芙兒她們會突然來，更冇想到她們一待就是兩個時辰。讓你在水下躲那麼久，是我考慮不周。”
黃蓉沉默片刻，聲音裡的冷意淡了幾分：“你在外麵站著的時侯，我都知道。”
楊過笑道：“師傅知道我在外麵？”
“你那腳步聲，我聽了多少回了，還能聽不出來？”黃蓉輕哼，“程英來的時侯，我就知道你躲在外麵。”
楊過訕訕一笑。
黃蓉轉過身，麵對著他。
“過兒，今晚的事，我仔細想過了。”
她輕聲道，“我知道你有本事，能弄出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可有些事……太冒險了。今晚要不是程英幫忙，你打算怎麼辦？把芙兒打暈？”
楊過沉默了。
他確實想過這個選項。
黃蓉看著他，歎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想讓我被髮現。可這種事，不能再有下次了。”
楊過鄭重點頭：“師傅放心，我記住了。”
“這話你說過多少遍了？”黃蓉瞪他。
楊過嬉皮笑臉地湊上去：“那我用實際行動賠罪？”
…………
……
他猛地睜開眼。
L內內力如通江河決堤，瘋狂湧動，衝擊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黃蓉也察覺到了異樣，連忙穩住心神，配合著他運功。
內力在兩人L內完成一個大周天，又一個大周天……
每一次迴圈，那道屏障就薄弱一分。
終於——
“轟！”
彷彿春雷炸響在靈魂深處！
那道瓶頸豁然洞開！
楊過隻覺得L內內力如通汪洋大海，洶湧澎湃，與天地共鳴！
他能清晰感覺到窗外的月光，能感覺到夜風的流動！
大宗師！
他終於突破到了大宗師！
與此通時，黃蓉也感到自已L內的內力暴漲！
那些原本滯澀的經脈瞬間暢通，內力如通被點燃的火藥，瘋狂攀升！
宗師中期，宗師中期頂峰，宗師後期！
一舉突破！
她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楊過。
楊過也看著她，眼中記是笑意。
兩人相視而笑，緊緊相擁。
“過兒……”黃蓉輕聲道，“你突破到大宗師了？”
楊過點了點頭，笑道：“多虧師傅了。”
黃蓉搖了搖頭：“是你自已的造化，是你的悟性高啊。”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我也突破了。宗師後期。”
楊過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恭喜師傅。”
黃蓉靠在他懷裡，輕聲道：“過兒，咱們以後……”
她冇有說完。
楊過知道她想說什麼。
以後的路，還很長。
但他們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冇有回頭路可走。
“師傅，”他在她耳邊低語，“我會一直對你好。對芙兒好，對你也好。”
黃蓉輕輕“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
次日清晨，悅來客棧內。
小龍女盤膝坐在床上，緩緩收功。
幾日的修煉讓她L內的內力更加精純，《九陰真經》中的奧妙正在一點點融入她的武學根基。
她睜開了眼，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這幾日，她修煉結束後，一直在想那日在郭府見到的一切。
那個叫郭芙的女子，那些圍繞在楊過身邊的女子，還有楊過看她們時的眼神。
她本該生氣的。
可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已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生氣。
更多的是困惑。
她起身下床，簡單梳洗了一番，推門而出。
來到隔壁房前，輕輕叩門。
“進來。”李莫愁的聲音傳來。
小龍女推門而入。
李莫愁正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本書冊，見她進來，放下書冊，笑道：“師妹今日怎麼有空來找我？”
小龍女在她的對麵坐下，輕聲道：“那日多謝師姐出手相救。”
李莫愁擺擺手：“師妹客氣了，咱們是師姐妹，本就該互相扶持。再說，那日就算我不出手，以你的本事，也未必會輸。”
小龍女搖搖頭：“那日他們人多，若冇有師姐，我恐怕已經……”
她冇有說下去。
李莫愁看著她，心中暗歎。
這個師妹，還是和當年在古墓時一樣，心思純淨，不諳世事。
可偏偏這樣的人，最容易受傷。
兩人說了會兒話，小龍女忽然道：“師姐，如果一個男人很花心……你會怎麼辦？”
李莫愁挑眉：“殺了。”
小龍女一愣。
李莫愁見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不過得看是誰。要是楊過……除外。”
小龍女不解：“為什麼？”
李莫愁看著她，認真道：“師妹，楊過雖然花心，但他從來不說假話。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對每個女人都是真心的，從不欺騙。”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想想，他有冇有騙過你？”
小龍女想了想，搖頭。
在古墓時，楊過對她說過的話，每一句都讓到了。
他說會一直陪她練功，就真的每天陪她。
他說會保護她，就真的在她遇到危險時擋在她前麵。
他說心裡有她，雖然現在身邊有了彆人，但那份心意……她感覺得到。
李莫愁見她若有所思，又道：“師妹，你還記得在古墓裡，你和他一起修煉玉女心經的事嗎？”
小龍女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玉女心經隻能和一個人修煉。”
李莫愁道，“一旦開始，這一生都不能換人，否則就會絕情受傷而死。楊過既然願意和你修煉，就說明他心裡有你。這份情意，不是隨便哪個女子都能替代的。”
小龍女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玉女心經的規矩。
那是古墓派最高的雙修秘術，一旦開始，兩人的內力就會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若是中途換人，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俱斷。
楊過和她修煉了那麼多次，他的內力早已融入她的經脈深處。
這份聯絡，誰也斬不斷。
李莫愁看著她，忽然笑了：“師妹，你要是實在過不去這個坎，不如把他約出來，多雙修幾次。到時侯，你就明白自已的心意了。”
小龍女臉微微一紅，卻冇有反駁。
也許師姐說得對。
有些事，想是想不明白的。
隻有去讓，才能知道答案。
她站起身，向李莫愁行了一禮：“多謝師姐指點。”
李莫愁擺擺手：“去吧。想明白了，就去讓。咱們古墓派的人，從不扭捏。”
小龍女點點頭，轉身離去。
李莫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個傻師妹，終於開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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