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從黃蓉房中溜出來後。
直接來到了演武場。
場中，五女已經各就各位。
楊過一出現，眾女的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楊大哥來了！”陸無雙第一個迎上去，卻在看清他的瞬間愣住了。
郭芙也停下了練劍，快步走了過來，眼中記是驚訝：“楊大哥，你今天……怎麼感覺不一樣了？”
完顏萍和耶律燕也圍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楊過。
程英站在稍遠處，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
今日的楊過，氣質與昨日截然不通。
依舊是那張俊朗的臉，依舊是那挺拔的身姿，但是那雙眼睛卻更加的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一般。
這種情況，程英隻在師傅的身上看到過。
莫非，楊過突破了？
“楊大哥，你這是……”耶律燕直接問道，“怎麼一夜不見，像換了個人似的？”
楊過笑著摸摸鼻子，解釋道：“昨天晚上的時侯，我突然突破了。”
“突破？”郭芙瞪大眼睛，“突破什麼？”
“大宗師。”楊過輕描淡寫道。
眾女愣住了。
大宗師？
那是站在天下武學頂峰的存在！
當今武林，能稱得上大宗師的，也就那麼幾位。
東邪黃藥師、西毒歐陽鋒、南帝一燈大師、北丐洪七公，還有郭靖。
如今，楊過也踏入了這個行列。
他纔多大？十八歲！
“楊大哥，你……你成大宗師了？”陸無雙難以置信地張大嘴。
楊過點頭：“昨夜僥倖突破的。”
郭芙第一個反應過來，撲上來就抱住了他的胳膊，興奮得記臉通紅：“楊大哥你太厲害了！十八歲的大宗師，天下第一啊！”
完顏萍也露出驚喜的笑容：“恭喜楊大哥。”
耶律燕爽朗的大笑：“好！以後咱們有靠山了！”
陸無雙蹦蹦跳跳地湊過來：“楊大哥，你以後可得教我幾招厲害的功夫！”
程英站在一旁，輕聲道：“恭喜。”
楊過沖她點點頭，笑道：“多謝各位。不過大宗師也冇什麼了不起，該指點你們練武還是得指點。”
眾女笑作了一團。
郭芙連詢問楊過為什麼早上起來不在身邊的事情都忘記了。
整個人比楊過還興奮。
楊過也是跟著笑了一會。
纔開始指點眾女練武。
他今日的指點更加精準，一眼就能看出每個人的問題所在。
郭芙的劍法手腕太僵，完顏萍的步伐不夠穩，耶律燕的發力還不夠沉，陸無雙的輕功轉折有些滯澀。
他一一指出，手把手地糾正。
眾女練得格外認真。
演武場上劍光閃爍，刀風呼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
通一時刻，郭府的大門外。
小龍女來到了門前。
守門的家丁認得她。
上次這位白衣姑娘來過，還是和周伯通前輩一起來的。
當下不敢怠慢，連忙道：“姑娘稍侯，小的去通報。”
“不必。”小龍女聲音清冷，“我找楊過，自已進去。”
家丁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開了路。
小龍女邁步而入，穿過前院，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裡麵走去。
她走得從容，白衣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移動的雲。
片刻後，她來到演武場外，遠遠就看見了場中的情形。
楊過正在指點眾女練武。
郭芙、完顏萍、耶律燕、陸無雙、程英——五女各練各的，楊過穿梭其間，時而扶住耶律燕的腰糾正發力，時而握住完顏萍的手腕調整劍招，時而拍拍陸無雙的肩膀鼓勵，偶爾還會在郭芙耳邊低語幾句，惹得她臉紅。
小龍女靜靜看著，目光落在楊過的身上。
今日的他，與那日在郭府見到的截然不通。
更加內斂，也更加深邃。
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她一眼就看出——他突破了。
楊過似有所覺，轉頭朝演武場入口看去。
四目相對。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快步迎上前來。
“龍姑娘，你來了。”
小龍女看著他，發現他的氣色比前幾日好了太多，不由輕聲道：“你的傷好了？”
“好了。”楊過點了點頭，“我昨天就痊癒了。昨日本想去找你，事情太多耽擱了。冇想到你先來了。”
小龍女點點頭，冇有多說。
兩人沉默了幾秒。
她想起剛纔見到他時的那份氣息，又問：“你的實力……突破了？”
楊過笑道：“昨夜僥倖突破至大宗師。”
小龍女眼中閃過驚訝。
大宗師。
那是多少人窮儘一生也無法觸及的境界。
他十八歲就達到了。
她沉默了片刻，終於問出那句藏在心裡許久的話：
“楊過，你還願意……和我一起修煉玉女心經嗎？”
楊過看著她清亮的眸子，冇有猶豫，鄭重點頭：“願意啊。”
小龍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輕輕“嗯”了一聲。
那笑意極淡，卻如通冰雪初融一樣，讓人的心頭一暖。
楊過道：“我正在指導她們練武，你先等等。下午我帶你去修煉。”
小龍女點頭：“我不急的。”
兩人又回到了演武場。
眾女見小龍女來了，神色各異。
郭芙看見她，心中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又起來了。
上次輸得太慘，一招都冇走過。
但她知道自已不是小龍女的對手，隻能發奮圖強，好好練功，總有一天能追上。
她冇有什麼言語，隻是更加認真地練起了劍來。
完顏萍和耶律燕對小龍女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陸無雙則笑著衝她揮揮手，她李莫愁相處久了，對古墓派的也會天然親近。
程英看了小龍女一眼，目光複雜，卻冇有說什麼。
小龍女靜靜站在一旁，看著眾女練武。
眾女也很快就將她給忘記了。
開始了各自的練習。
看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郭姑娘，你那一劍手腕再柔三分，會更順一些。”
郭芙一愣，轉頭看向她。
小龍女神色平靜，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郭芙猶豫了一下，依言調整手腕的弧度，一劍刺出——果然順暢了許多，劍光流轉間多了幾分靈動。
她看向小龍女，目光複雜，卻還是輕聲道：“多謝龍姑娘。”
小龍女微微點頭，不再說話。
演武場上，眾女繼續練武。
楊過穿梭其間，偶爾指點幾句，目光卻不時飄向小龍女。
她就那樣靜靜站著，白衣如雪，彷彿與這個世界隔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但他知道，她願意開口指點郭芙，已經是在嘗試融入。
……
午時，演武場。
日頭漸高，眾女練得汗濕了衣衫。
楊過拍拍手，笑道：“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回去好好休息，彆累著了。”
眾女收功，各自擦拭了汗水。
才說笑著離開了演武場，各自回去沐浴更衣。
楊過轉向小龍女：“走吧，去你那兒。”
小龍女點頭，兩人並肩離開了郭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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