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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修煉兩千年不學生物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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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物背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一月而膏,二月而胅,三月而胎,四月而肌……十月而生。

——————

譚不貧依靠強勁的體魄,老老實實修養了一整天,渾身細小經脈就修複了個十之六七。

他此刻正橫躺在小弟租住的房子沙發上,看著窗外逐漸黯淡的天色。

那城隍廟,今天是去不成了,就是不知道那焦城隍會不會恰巧在這幾天金身潰散。

然後讓自己諸多謀劃都付之東流。

他越想越氣,都怪那個姓韋的半拉道士,兩次都沒聊幾句話就衝上來,然後就是庫庫一通撓癢癢的攻勢。

簡直莽夫!

還有那個春辭觀的老道士,看來平日裏隻是在韜光養晦,那一手隔絕天地,當真是手眼通天了。

自己現在既無法化作麒麟,也無法吃掉那焦城隍金身,隻能幹等著。

而且自從那日捱了那老道士一記焰火,他的喉嚨就一直空落落的,隻想吞點什麽把它堵上。

“強子,強子!去給爺買兩包瓜子兒去。”

無人回應。

譚不貧這纔想起自己的一眾小弟都被帶走關起來了。

他又想起那個兩次向他們挑釁的北方漢子。

簡直頭大。

他的修煉法子不比其他妖怪,隻能以兩種方式獲取修煉資源,一是吸收不誠心的願望,這需要它經常去城隍廟偷香灰。

但那個幾乎無人問津的城隍廟,幾個月的香灰可能都不如春辭觀開門幾個時辰累積的多。

說來奇怪,這些年裏自己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麵發展,但回到春辭觀的幾次,都沒有被人注意到。

難不成那個名叫郭誌倫的老道士,剛出生死關?

他自己其實也想不明白,那天在城隍廟遇到那半拉道士,是自己第一次被攔在家外麵。

這第二種修煉方式,簡單粗暴,又一點不簡單。

就是吞食金銀財物。

想想那焦城隍如日中天的那幾年,自己還不需要吞食什麽香火信仰,單純靠吃那些供奉而來的財物,就煉就了一副鐵打的肉身。

那時候的日子,真是悠然采菊,南山可期。

再後來,焦城隍被迫冒名頂替那武聖帝君。

香火與香火錢焦城隍一並吃不得了,統統進了自己的肚子。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城隍廟看似供奉的城隍更有名更神通廣大了。

卻沒人供奉了。

本來應該護衛一方的城隍廟,被太平天國稱為妖廟,被倭人當做指揮部。

甚至在後來,被洪水衝垮。

舊天庭不是都毀棄了嘛?怎麽還會有天道給這焦城隍降下無妄之災?

那時候,貪獸看著那個名叫焦亮的落魄男人,雙膝跪地,仰望蒼天,卻沒有許願。

貪獸與焦亮不同,不是人間帝王請命敕封的神職,所以它的修為除了停滯不前,並未受到其他影響。

但焦亮自萬曆帝敕封之後,再無收獲任何信仰,修為一跌再跌,到最後隻能勉強支撐。

即使後來春辭觀出手修繕金身,卻再無靈驗。

譚不貧掏了掏自己口袋,真是人越窮,就會越窮。

人越可憐,就會越可憐。

它突然在客廳裏幻化原形,但是尺寸小了一些,想要去摳下自己的一片鱗甲。

有些東西,吃的掉,卻吐不出來。

他想起春辭觀的三個道士對他輪流“點化”,又想起四年之前。

一個邋遢婦人。

她目送一位又一位香客離開後,跪在焦城隍麵前的蒲團上,她沒有上香也沒有投香火錢。

但它收到了一縷不同尋常的信仰。

一天以後,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女人,出現在它的麵前,手撫過照壁上它的額頭。

後來,邋遢婦人再沒有出現過。

它也隻能吃一些不虔誠的香火了。

還有不義之財。

——————

逢人七。

一家按摩美容院。

就建在焦采薇上課小區不遠的一個小巷子裏。

如今大門緊閉,窗戶上都貼了厚厚的不透光黑紙。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跨坐在沙發背上,身體扭動。

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正躺在一張簡單的單人床上,任由一個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此刻眼神迷離,好像聽不見也看不見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您跟您丈夫的關係,最近應該有所緩和吧?”

一個溫柔動聽的男聲傳入她的耳朵,又好像有人在咬她的耳垂。

“嗯~是……是的,他最近對我確實比較誠懇,有點……有點……主動挽回的意思了。”

她精神時而緊張,時而放鬆,呼吸也無甚規律。

“我就說咱們這套按摩下來,自然會讓你的魅力提升上去。”

男人使勁一拍她的身體,陳迦楠嬌軀突然一顫。

他的聲音好像自帶強大的說服力,讓陳迦楠無比信服。

“接下來,讓我們進行下一個更全麵更進一步的療程。”

年輕男人摘下白色的醫用手套,開啟一瓶口嚼酒味的魔眼,倒在手上,然後雙手揉搓。

——————肥腸抱歉——————

——————本內容可能因為某些原因無法檢視——————

“七大人,這個女人,不是早早地就在咱們掌控之中了嘛?”

身材妖嬈的女人纏在男人的身上,媚態橫生。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麵孔,如果焦采薇在這裏,一定會驚訝地出聲。

他的上半張臉跟那個石先生簡直一模一樣,隻是眼神裏少了些滄桑疲態。

“你的這張臉,我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趣,我更感興趣的,還是你的一堆壞點子。”

男人用布滿粘稠液體的手指挑起牛苳芳的下巴,然後一把把她推開。

他扯下自己手上的皮,丟在洗手池裏。手腕以下是一隻青黑色的爪子,麵板的斷口處有一圈細小的線頭。

“為了給你處理一些手腳,這個原本可以慢慢發揮作用的‘愚民’,要提前退場了。”

他回頭再去看那具昏睡在單人床上的軀體,再有一個療程,就會徹徹底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治療”由外到內,但蛻變卻是自內而外的。

不過也好,父神大人在自己身上未能完成的壯舉,就要由自己來完成了。

他又厭惡地看了一眼牛苳芳,般若跟著她,可真是無比悠閑。

這個女人的**和心思,強過人間無數。

“你之前說,這江城最近,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人?”

被稱為七大人的男人,倚靠在一幅巨大的油畫上,上麵有一匹巨大的木色戰馬,兩隻眼睛呈金色,蘋果大小。

“是的,我尊敬的七大人閣下,除了一個練百家拳的北方漢子,還有一個佛道雙修的韋姓男人。”

“聽那貪獸說,這小子有一身護體罡氣,還會使一把金剛杵。”

牛苳芳畢恭畢敬,一改之前的醜陋媚態,像一個下屬向上司匯報工作。

“另外,還有一個青衣服的男人,他用的兵器像是下麵製式的縛魂鎖。”

牛苳芳見七大人沒有什麽反應,於是拿手指了指地麵。

“嗯,咱們這邊這麽高調,確實該引起一些地方的注意了。”

七大人一臉玩味,上下打量一番牛苳芳。

“還有其他的嗎?”

“目前看來,就這幾個人比較可疑。”

她並沒有說出那個黑衣女子的存在,這七大人雖然看似很重用自己,但是性情實在是讓她捉摸不透。

她必須兩頭壓寶。

“混賬!”

七大人突然大發雷霆,他的黑爪突然探入那幅油畫,從木馬腹部扯下一根木板,狠狠摔在牛苳芳腳下。

牛苳芳精神頓時緊張起來,她看到那幅油畫上,有幾個人身穿盔甲,屈身在木馬腹部,一臉驚愕的看著那木板缺失的地方。

“七大人……”

“不必說了,那春辭觀最近那麽多的動靜你都看不見?”

七大人出聲嗬斥,嚇得牛苳芳一陣激靈,但又偷偷鬆了一口氣。

“春辭觀的幾個道士,當初是你負責想辦法支出去的,如今這緊要關頭,他們卻都回來了,你說這件事,你做的怎麽樣?”

牛苳芳又是一頭冷汗下來。

“春辭觀那邊,目前看來我是不方便出手了,如果大人您沒有什麽安排……”

“有話快說。”

七大人一拍桌案,很不耐煩。

“我可以試著去說服那個憨貨,讓它想辦法去探一探春辭觀的底細。”

牛苳芳不敢抬頭,眼珠子一陣亂轉。

一隻大手撫上牛苳芳的腦袋,把她的頭抓起來,七大人的眼睛貼上她的眼睛,然後又把她甩開。

“別忘了你自己的任務就好。”

牛苳芳顫顫巍巍,告辭離去。

七大人手裏握著一團墨色的水球,水球周圍突然顏色褪去,內裏露出一個墨色男人的立體形像。

“墨精,這個水球裏的男人,是不是就是追趕你的兩個人之一?”

油畫上的黑夜突然活動起來,然後流動到地上,變成一副人身,與水球中的男子一般無二,隻是他的臉,還是那乞丐的樣子。

“看來有必要在他抓到你之前,給他送個小小的見麵禮了。”

雖然各個部下都留了屁股讓他去擦,但無傷大雅。

隻是那個盧俊忠,好容易落到自己地界上,卻殺不得了。

他手上水球一晃,一個打扮幹練的少女形象顯現出來。

那牛苳芳,還藏有異心。

墨精的麵部突然一陣抖動,它捂著腦袋,乞丐的靈魂就像是要掙脫出來。

“真是沒用的東西,趕緊找個地方把它消化了。”

七大人一把拎起墨精,重新甩到畫布上,畫布一陣蠕動,又歸於平靜。

洗手池裏,一隻小爪子小心翼翼地頭頂的一副“手套”,快速鑽回管道裏。

七大人突然一甩手,一道黑色液體打在洗手池的管道上,將它切成兩段,內裏什麽都沒有。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

陸青瑜坐在欄杆上,他手裏拿著一顆金丹,不過這金丹顏色偏暗,內裏原本是先天一炁,如今空空如也。

他拿金丹擋住那顆緩緩墜落的太陽,金丹周遭逐漸暗淡,又突然從中心閃爍起來,像是憑空增添了五色的靈氣。

看來這上門點黃鶴,時機未到。

他又回頭看了眼黑衣少女,卻發現貂筱也正看著自己,像是準備開口很久了。

“我大概能猜到你搶奪我這生死簿的子孫冊是另有其事,你不妨直接說說,規矩以內,我可以稍作變通。”

貂筱眼神突然明亮起來,她一改之前直截了當的行事作風,竟然扭扭捏捏,作起小女兒態來。

“我……我想知道……我的五個孩子,如今怎麽樣了。”

“啥?”

回答貂筱的是陸青瑜的一臉錯愕。

“我是說,我曾經有過五個孩子,後來,它們被人殺死了。”

生怕陸青瑜沒聽懂,她又重新組織了一遍語言。

陸青瑜上下打量了一遍她,又仔仔細細翻了一遍子孫冊。

不應該呀?這小鳥從出生到現在連個公鳥的爪子都沒牽過,哪裏來的孩子?

“你……收養的?”

“是我的孩子,我自己生的。”

“那他們叫什麽名字?”

“……”

孩子都沒見到過太陽,哪裏來得及取名字。

陸青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才明白這隻倔強的猛禽,為什麽突然就將那曹夢好當做敵人了。

“你說的,不會是……”

“是一千八百二十八年前,曹夢好縱馬踐踏麥田,殺死了我的五顆孩子。”

少女泫然欲泣,楚楚可憐。

從那之後,她好像有了產蛋抑鬱,再也沒有生過蛋了。

“……”

陸青瑜一臉黑線。

“姐姐,您修行了快兩千年,不學生物學的嘛?”

這下輪到貂筱聽不懂了,她直愣愣地站在那裏,習慣性地把頭歪了九十度。

“你們鳥類不像人類,是卵生動物不假,但是不代表每次產蛋都是孕育生命呀。”

見貂筱沒什麽反應,陸青瑜又拿出子孫冊,翻到貂筱那頁,用手指著給她看。

“你看,你看,你一生並未有過任何雄性伴侶,產蛋隻是你正常的生理現象,這就有點點類似人類女性的排卵,也不完全相似。”

“近代科學講,需要精卵結合才會孕育出新生命。換句話來說,陰陽結合就是生成生命的前奏。”

看那黑衣少女一臉困惑,陸青瑜沒辦法了,這東西還是讓焦采薇給她講吧。

“總之,你跟那曹夢好,其實不是什麽深仇大怨,下次如果再見到盧俊忠。”

“你踩他那裏兩腳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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