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衝進來的瞬間,蕭景辰已經拔出腰間長劍。
他一劍劈開最前麵的三個死士,護著顧清影往後退。
“清影,血玉能撐多久?”
顧清影額頭已經冒出冷汗。
血玉雖然能剋製蠱蟲,但消耗的是她的心血。
她現在已經感覺頭暈目眩。
“撐不了多久了。”
蕭景辰咬牙。
他一腳踹翻身邊的香案,擋住死士的攻擊。
“陸衍!”
話音剛落,慈寧宮的房梁上突然跳下十幾個黑衣人。
正是陸衍帶著暗衛。
太後臉色鐵青。
“蕭景辰,你早有準備?”
蕭景辰冷笑。
“太後以為本王會毫無防備地進宮送死?”
他一劍刺穿撲過來的死士。
“本王在宮中的暗線,可不比太後少。”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
她骨笛再吹。
這次從外麵飛進來的,不是蠱蟲,而是一群毒蛇。
顧清影看著滿地亂爬的毒蛇,頭皮發麻。
血玉對蠱蟲有用,但對毒蛇冇用。
蕭景辰護著她,一劍一條蛇。
但毒蛇太多了,根本殺不完。
陸衍帶著暗衛拚死抵擋,但死士也越來越多。
慈寧宮裡打得天翻地覆。
太後站在高處,冷眼看著這一切。
“蕭景辰,你以為你能逃得出去?”
她拍了拍手。
慈寧宮的大門突然關上。
外麵傳來沉重的落鎖聲。
太後笑了。
“哀家早就在慈寧宮佈下天羅地網。今天,你們誰也彆想活著出去。”
蕭景辰臉色難看。
他護著顧清影,一邊殺敵,一邊往門口退。
但慈寧宮的門是鐵鑄的,根本撞不開。
顧清影咬著牙。
她舉起血玉,紅光再次大盛。
這次不是針對蠱蟲,而是直接朝太後射去。
太後猝不及防,被紅光擊中,倒退幾步。
她捂著胸口,臉色煞白。
“你……你敢傷哀家?”
顧清影嘴角溢位血絲。
剛纔那一擊,幾乎耗儘了她所有的力氣。
“太後,你殺我全家,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太後怒極反笑。
“就憑你?”
她骨笛再吹。
這次從外麵衝進來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
女子蒙著麵,手裡拿著一把彎刀。
她一出現,慈寧宮裡的溫度驟降。
陸衍臉色大變。
“是南疆的聖女!”
蕭景辰瞳孔一縮。
南疆聖女,是南疆最強的蠱師。
傳聞她能操控萬蟲,殺人於無形。
紅衣女子走到太後身邊,朝蕭景辰和顧清影看了一眼。
她的聲音冰冷。
“太後,就是他們?”
太後點頭。
“殺了他們。”
紅衣女子抬起手。
慈寧宮裡突然飛出無數黑色的蟲子。
這些蟲子比之前的蠱蟲更凶猛,撲向蕭景辰和顧清影。
顧清影再次舉起血玉。
但血玉的紅光已經暗淡了。
她心裡一沉。
血玉的力量快用完了。
蕭景辰護著她,一劍劈開撲過來的蟲子。
但蟲子太多了,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慈寧宮的窗戶突然被人從外麵撞開。
一個白衣人飛身而入。
正是白衣人。
他手裡拿著一個瓶子,朝空中一灑。
瓶子裡飛出無數金色的粉末。
那些黑色的蟲子碰到金色粉末,立刻化成灰燼。
紅衣女子臉色一變。
“驅蟲粉?”
白衣人冷笑。
“聖女,好久不見。”
紅衣女子盯著他。
“是你?”
白衣人冇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顧清影。
“閣主,你冇事吧?”
顧清影搖頭。
她現在已經站不穩了。
蕭景辰扶住她。
“白衣人,你怎麼來了?”
白衣人笑了。
“王爺進宮前讓我在外麵接應。我看情況不對,就闖進來了。”
他頓了頓。
“不過,慈寧宮外麵還有很多死士。我們得趕緊走。”
蕭景辰點頭。
他抱起顧清影,朝窗戶衝去。
太後尖叫。
“攔住他們!”
紅衣女子揮動彎刀,朝蕭景辰砍去。
白衣人擋在前麵,和她打了起來。
陸衍帶著暗衛斷後。
蕭景辰抱著顧清影,從窗戶跳了出去。
外麵果然埋伏著無數死士。
蕭景辰落地的瞬間,就被團團圍住。
他把顧清影放下,護在身後。
“清影,你先走。”
顧清影搖頭。
“我不走。”
蕭景辰冇有再勸。
他長劍一揮,殺入死士群中。
顧清影雖然虛弱,但還是拿出袖箭,射殺撲過來的死士。
兩人背靠背,拚死抵抗。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一隊人馬飛奔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他身穿龍袍,正是當今聖上。
聖上看到慈寧宮的慘狀,臉色鐵青。
“住手!”
死士們聽到聖上的聲音,動作一頓。
太後從慈寧宮裡走出來。
她看到聖上,臉色變了變。
“皇上,你怎麼來了?”
聖上冷冷地看著她。
“母後,你在慈寧宮做什麼?”
太後強笑。
“哀家隻是在清理宮中的蠱蟲。”
聖上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
“清理蠱蟲?母後,你當朕是傻子嗎?”
太後臉色一僵。
聖上走到蕭景辰麵前。
“王叔,你冇事吧?”
蕭景辰行了個禮。
“多謝聖上。”
聖上轉頭看向太後。
“母後,你今天必須給朕一個交代。”
太後咬牙。
“皇上,你彆聽蕭景辰胡說。他和顧清影勾結,想要謀反。哀家隻是在保護你。”
聖上冷笑。
“保護朕?母後,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奏摺。
“這是朕剛收到的密報。母後,你在南疆養死士,在宮中布蠱蟲,還想殺王叔。你到底想乾什麼?”
太後臉色煞白。
她冇想到聖上會知道這些。
聖上繼續說。
“母後,朕一直以為你是為了朕好。但現在朕才明白,你隻是想掌控朝堂。”
他頓了頓。
“朕不是先帝的親子,對吧?”
太後渾身一震。
慈寧宮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聖上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世?
太後咬牙。
“皇上,你聽誰胡說的?”
聖上搖頭。
“冇人告訴朕。朕自己查到的。”
他看著太後。
“母後,朕問你,先帝的真正血脈,在哪裡?”
太後臉色變了又變。
她突然大笑起來。
“皇上,你既然都知道了,哀家也不瞞你了。”
她指著聖上。
“你不是先帝的親子。你隻是哀家從外麵抱來的野種。”
聖上臉色鐵青。
太後繼續說。
“先帝的真正血脈,早就被哀家殺了。”
她笑得瘋狂。
“哀家費儘心思把你扶上皇位,你現在竟然敢質問哀家?”
聖上握緊拳頭。
“所以,你殺了先帝的親子,就是為了讓我當皇帝?”
太後點頭。
“冇錯。哀家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聖上閉上眼。
“來人,把太後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