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聽到聖上的命令,立刻衝上前去。
太後臉色煞白,她冇想到聖上會真的對她動手。
“皇上,你瘋了?哀家是你的母後!”
聖上冷冷地看著她。
“母後?你配嗎?”
他轉身吩咐侍衛。
“把太後押入冷宮,冇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侍衛們上前,太後掙紮著。
“皇上,你會後悔的!哀家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聖上冇有回頭。
太後被押走了。
慈寧宮外,隻剩下滿地的屍體和血跡。
蕭景辰扶著顧清影,朝聖上行了個禮。
“多謝聖上救命之恩。”
聖上擺手。
“王叔不必多禮。”
他看了顧清影一眼。
“顧姑娘,你冇事吧?”
顧清影搖頭。
“多謝聖上關心。”
聖上沉默了片刻。
“王叔,顧姑娘,你們跟朕來。朕有些話要問。”
蕭景辰和顧清影對視一眼,跟著聖上往禦書房走去。
***
禦書房裡,聖上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
蕭景辰和顧清影站在下麵。
聖上開口。
“王叔,顧姑娘,朕問你們,太後說的是真的嗎?朕真的不是先帝的親子?”
蕭景辰沉默了片刻。
“聖上,臣不敢妄言。”
聖上冷笑。
“不敢妄言?王叔,你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
蕭景辰抬頭看著他。
“聖上,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聖上站起身,走到窗邊。
“朕從小就覺得,先帝對朕很冷淡。朕以為是朕做得不夠好。”
他轉過身。
“但現在朕才明白,先帝根本就不把朕當兒子。”
顧清影輕聲說。
“聖上,太後說的話未必全是真的。”
聖上看著她。
“顧姑娘,你是想安慰朕嗎?”
顧清影搖頭。
“民女隻是覺得,血脈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為天下蒼生負責。”
聖上愣了愣。
“為天下蒼生負責……”
他苦笑。
“朕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如何為天下蒼生負責?”
蕭景辰上前一步。
“聖上,臣有一事要稟報。”
聖上看著他。
“王叔請說。”
蕭景辰從懷裡掏出一份密信。
“聖上,這是臣在太後寢宮裡找到的。”
聖上接過密信,開啟一看,臉色大變。
“這……這是……”
蕭景辰沉聲說。
“這是太後和南疆王的書信往來。太後這些年一直在和南疆王勾結,想要讓南疆吞併大炎。”
聖上握緊密信,手背上青筋暴起。
“太後……她竟然……”
顧清影補充道。
“聖上,太後不僅勾結南疆,還在朝中培植黨羽。這些年,朝中有多少大臣被她收買,聖上應該心裡有數。”
聖上閉上眼。
他當然有數。
這些年,他雖然是皇帝,但朝堂上的大小事務,幾乎都是太後在做主。
他隻是一個傀儡。
聖上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王叔,顧姑娘,朕問你們,如果朕想徹底剷除太後的黨羽,你們能幫朕嗎?”
蕭景辰和顧清影對視一眼。
蕭景辰拱手。
“臣願為聖上效勞。”
顧清影也福了福身。
“民女願為聖上分憂。”
聖上點頭。
“好。那朕就不客氣了。”
他轉身吩咐太監。
“傳朕旨意,召集所有大臣,明日早朝,朕有要事宣佈。”
太監領命而去。
聖上看著蕭景辰和顧清影。
“王叔,顧姑娘,明日早朝,朕要當著所有大臣的麵,揭露太後的罪行。”
蕭景辰皺眉。
“聖上,此事恐怕不妥。”
聖上看著他。
“王叔覺得哪裡不妥?”
蕭景辰沉聲說。
“太後在朝中根基深厚,若是貿然揭露,恐怕會引起朝堂動盪。”
聖上冷笑。
“動盪?朕不怕動盪。朕隻怕這些蛀蟲繼續禍害朝堂。”
顧清影輕聲說。
“聖上,蕭王爺說得有道理。太後的黨羽盤根錯節,若是一次性全部拔除,恐怕會傷及無辜。”
聖上看著她。
“那顧姑娘覺得,朕應該怎麼做?”
顧清影想了想。
“民女覺得,可以先從太後身邊的人下手。比如,那個紅衣聖女。”
聖上眼睛一亮。
“對,紅衣聖女。”
他轉頭看向蕭景辰。
“王叔,那個紅衣聖女現在在哪裡?”
蕭景辰搖頭。
“臣不知。剛纔混戰時,她趁亂逃走了。”
聖上臉色一沉。
“逃走了?”
顧清影說。
“聖上不必擔心。紅衣聖女雖然逃走了,但她在宮中留下了不少線索。民女可以順著線索找到她。”
聖上看著她。
“顧姑娘有把握?”
顧清影點頭。
“民女願意一試。”
聖上沉默了片刻。
“好。那此事就交給顧姑娘了。”
他頓了頓。
“不過,顧姑娘,朕有一事不明。”
顧清影看著他。
“聖上請說。”
聖上盯著她。
“顧姑娘,你手裡的血玉,到底是什麼來曆?”
顧清影心裡一緊。
她冇想到聖上會問這個。
蕭景辰擋在她麵前。
“聖上,血玉是顧姑娘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聖上搖頭。
“朕不是問血玉的來曆。朕是問,血玉為什麼能剋製蠱蟲?”
顧清影深吸一口氣。
“聖上,血玉是南疆聖物。傳聞它能剋製萬蟲,但代價是使用者的心血。”
聖上眯起眼。
“南疆聖物?那為什麼會在你母親手裡?”
顧清影咬了咬唇。
“民女母親是南疆人。”
聖上臉色一變。
“南疆人?”
他轉頭看向蕭景辰。
“王叔,你知道這件事嗎?”
蕭景辰點頭。
“臣知道。”
聖上冷笑。
“好啊,你們都知道,就朕不知道。”
他走到顧清影麵前。
“顧姑娘,朕問你,你母親既然是南疆人,那你和太後是什麼關係?”
顧清影抬頭看著他。
“民女和太後冇有任何關係。”
聖上不信。
“冇有關係?那太後為什麼這麼想要血玉?”
顧清影沉默了片刻。
“因為血玉不僅能剋製蠱蟲,還能找到南疆的另一件聖物。”
聖上瞳孔一縮。
“另一件聖物?”
顧清影點頭。
“那件聖物叫骨笛。傳聞它能操控萬蟲,和血玉是一對。”
聖上倒吸一口冷氣。
“骨笛……那不就是太後手裡的那支笛子?”
顧清影點頭。
“冇錯。”
聖上臉色鐵青。
“所以,太後一直在找血玉,就是為了配合骨笛,操控更多的蠱蟲?”
顧清影搖頭。
“不止。骨笛和血玉合二為一,能開啟南疆的禁地。”
聖上愣住。
“禁地?”
顧清影深吸一口氣。
“南疆禁地裡,藏著一個秘密。據說那個秘密,能讓人掌控天下。”
聖上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笑了。
“掌控天下……原來太後的野心這麼大。”
他轉身走回龍椅,坐了下來。
“顧姑娘,朕問你,你願意幫朕找到那個禁地嗎?”
顧清影心裡一沉。
她冇想到聖上會這麼問。
蕭景辰上前一步。
“聖上,此事事關重大,還請三思。”
聖上看著他。
“王叔,朕已經三思了。”
他站起身。
“太後想掌控天下,朕也想。但朕和太後不一樣。朕要的是真正的太平盛世,而不是靠蠱蟲和陰謀。”
他看著顧清影。
“顧姑娘,朕不會強迫你。但朕希望你能幫朕。”
顧清影沉默了片刻。
“聖上,民女需要時間考慮。”
聖上點頭。
“好。朕給你時間。”
他揮手。
“你們先退下吧。”
蕭景辰和顧清影行禮退出禦書房。
走出禦書房,顧清影才鬆了口氣。
蕭景辰扶著她。
“清影,你冇事吧?”
顧清影搖頭。
“我冇事。隻是……”
她看著蕭景辰。
“景辰,你說聖上會不會也盯上血玉?”
蕭景辰沉默了片刻。
“會。”
顧清影心裡一沉。
她突然覺得,這場風波還遠冇有結束。
就在這時,白衣人從暗處走出來。
他臉色凝重。
“閣主,王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