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破空,直奔龍椅!
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影從殿外飛掠而入,長劍出鞘,寒光一閃。
“鐺——”
箭矢被斬落在地。
蕭景辰落在龍椅前,單膝跪地,聲音冷冽:“陛下,臣護駕來遲!”
大殿上一片死寂。
皇帝臉色鐵青,猛地拍案:“好膽!竟敢在金鑾殿上行刺!來人,封鎖宮門,徹查刺客!”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陣兵刃相接的聲音。
片刻後,禁軍統領趙將軍渾身是血地衝進來,單膝跪地:“陛下,刺客已伏誅,但……”
他頓了頓,臉色難看:“禁軍中有內應,已有三十餘人叛變!”
大殿上,群臣嘩然。
顧清影站在殿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果然。
那個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陛下。”她突然開口,聲音很淡,“民女有話要說。”
皇帝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說。”
“這支羽箭,不是第一次出現。”顧清影走到箭矢旁,彎腰撿起,指著箭羽上的紋路,“當年顧家被抄斬時,刺殺父親的,就是這種箭。”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而這種箭,隻有禁軍纔有。”
趙將軍臉色大變:“顧氏女,你這是在汙衊禁軍!”
“我汙衊?”顧清影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趙將軍,你父親當年可是禁軍副統領,對這種箭,你應該比我更熟悉纔對。”
趙將軍臉色瞬間煞白。
“而且。”顧清影繼續說道,“今日宮中佈防有異,恰好就是趙將軍負責的區域出了問題。”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趙將軍,你說,這是巧合嗎?”
“你……你血口噴人!”趙將軍聲音顫抖,“我對陛下忠心耿耿,豈會……”
“忠心?”顧清影打斷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那這封信,趙將軍如何解釋?”
她將信遞給太監,太監呈給皇帝。
皇帝開啟信,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好,好得很!”他猛地將信摔在地上,“趙卿,你好大的膽子!”
趙將軍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封信,是民女從趙尚書府上找到的。”顧清影聲音很冷,“信中詳細記載了趙家如何配合某人,一步步陷害顧家的計劃。”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而這個某人,就在這金鑾殿上。”
大殿上,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
李首輔突然站起來,聲音顫抖:“顧氏女,你休要胡言亂語!老夫位列首輔,豈會做這種事!”
“李大人。”顧清影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民女可冇說是你。”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你這麼激動,莫非心中有鬼?”
李首輔臉色一變,剛要說話,顧清影突然從袖中取出一本賬冊。
“這是趙家的賬冊。”她聲音很淡,“上麵詳細記載了趙家這些年收受的所有賄賂。”
她翻開賬冊,指著其中一頁:“這一筆,十萬兩白銀,來自李府。”
大殿上,一片嘩然。
李首輔臉色煞白:“這……這是汙衊!老夫從未……”
“李大人。”顧清影打斷他,聲音更冷,“這賬冊上,不僅有銀兩往來,還有一些……更有趣的東西。”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比如,當年顧家被陷害時,李大人親自寫給趙尚書的密信。”
她從賬冊中抽出一封信,遞給太監。
皇帝接過信,看了幾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李卿。”他聲音如冰,“你好大的膽子!”
李首輔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陛下,臣……臣是被冤枉的!這些都是偽證!”
“偽證?”顧清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這封信上的筆跡,李大人敢說不是你的?”
李首輔臉色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顧清影繼續說道,“當年顧家被抄斬後,顧家的財產去向不明。”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民女查了七年,終於查到,這些財產,有一半進了李府。”
大殿上,所有大臣都倒吸一口涼氣。
皇帝猛地拍案:“李卿,你可認罪!”
李首輔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卻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認罪?”他突然大笑起來,聲音淒厲,“陛下,你以為,這一切都是老夫做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老夫不過是個棋子,真正的幕後之人,可比老夫位高權重得多!”
皇帝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李首輔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高高舉起:“陛下,你可認得這塊玉佩?”
皇帝看著玉佩,瞳孔驟然一縮。
“這……這是……”
“這是先帝的貼身玉佩。”李首輔聲音淒厲,“而這塊玉佩,是那個人給老夫的!”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陛下,你以為,老夫為何敢做這些事?因為老夫知道,即便事發,那個人也會保老夫!”
大殿上,一片死寂。
顧清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果然。
李首輔背後,還有人。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那個試圖利用“煙雲秘錄”顛覆王朝的人。
“那個人是誰?”皇帝聲音顫抖,“李卿,你說!”
李首輔突然大笑起來,聲音淒厲:“陛下想知道?那就去問……”
話音未落,他突然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李大人!”
大殿上一片混亂。
太醫衝上來,檢視片刻,臉色煞白:“陛下,李大人……中毒了!”
皇帝臉色鐵青:“來人,封鎖現場,徹查毒源!”
顧清影站在殿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又是滅口。
那個人,真是好手段。
她轉過頭,看向蕭景辰。
蕭景辰對她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看來,真正的敵人,還藏在暗處。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在皇室之中。
“陛下。”顧清影突然開口,聲音很淡,“民女有一事相求。”
皇帝看著她:“你說。”
“民女想查煙雲秘錄。”顧清影聲音很冷,“因為民女懷疑,顧家被陷害,與這份秘錄有關。”
皇帝沉默片刻,突然歎了口氣。
“也罷。”他聲音很低,“既然如此,朕就給你這個許可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淩厲:“但顧氏女,你要記住,這條路,很危險。”
顧清影跪在地上,聲音堅定:“民女不怕。”
皇帝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最終揮了揮手:“退下吧。”
顧清影行禮退下。
走出大殿,蕭景辰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怎麼樣?”他聲音很低。
“如我所料。”顧清影聲音很淡,“李首輔背後,還有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而這個人,很可能就在皇室之中。”
蕭景辰沉默片刻:“你懷疑誰?”
顧清影冇有說話,隻是看向遠處的宮牆。
那裡,是太子的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