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中的呼音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
在第三遍呼音即將結束的剎那,電話忽然接通了。
“牛頭哥!求您別再催了……這一週之,我一定把錢還您!說到做到!請再寬限我幾天,千萬不要讓人剁我的手,求求您了……”
向雲莞握著手機,靜靜聽完,纔不不慢地開口:“我不是來催債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還清那三千萬。”
靜得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方澤宇才重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惕:“你……你什麼意思?”
故意拖長了尾音。
“你……你是江家的人?”方澤宇的張了起來,呼吸聲變得格外重,“是不是江則遠讓你來試探我的?”
別忘了,你手裡的20%,本來就是從他那裡得來的。”
向雲莞知道,他在猶豫權衡。
“我給你五千萬,其中三千萬你可以用來還賭債,另外兩千萬可以拿去東山再起。
“我……這……”方澤宇上支支吾吾,但已經藏不住心的痕跡了。
他們總以為自己下一把定能翻盤,總以為自己是被命運眷顧的天之驕子。
向雲莞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你沒有太多時間考慮!如果牛頭那邊也查出了你的份背景,把催債電話打到江則遠那裡……”
先是利,再是威。向雲莞一字一句編織一張不風的網,將獵緩緩籠罩。
“我同意!我同意先把份賣給你!在哪裡易?盡快!”
向雲莞勾了勾,盡管心欣喜,但語氣上依舊保持著從容:“我會買最早的一班機票飛去澳門,見麵地點,等會兒發給你。”
向雲莞沒再多說,乾脆利落地掐斷了電話。
不能耽擱時間。
一旦他找到別的出路,或者清醒過來意識到這20%份的真正價值,隨時可能變卦。
機票訂好,簡單收拾了桌上的檔案,又給周賀然發了條訊息說要去澳門出差,便匆匆離開辦公室。
“借我四個保鏢,”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讓他們跟我去一趟澳門。”
電話那頭,晏承序聽到急促的話語,眉心微微蹙起:“現在?”
等待的十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一輛悉的黑轎車緩緩駛到麵前。
“你……你怎麼過來了?”向雲莞驚訝地後退一步,又瞥見轎車後麵還跟著一輛黑商務車。
“你話說得那麼急,又不說清楚,我當然得過來親自問問。”晏承序開啟車門,朝出手,“上車吧,路上說。”
車子平穩駛出,匯車流。
預想中的詢問,還是來了。
從方澤宇的私生子份,到他欠下的巨額賭債,再到那通電話裡的威利。
說完後,車廂裡陷了漫長的寂靜。
做這些事,沒有和晏承序商量過。
會不會覺得心機太重?會不會生氣擅自做主?
果然是生氣了。向雲莞心頭一,呼吸都滯了半拍。
“我知道你不高興,”的語調平穩,字字清晰,“但這是控製江遠集團難得的機會,就算你生氣,我也要去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