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莞被他問得一愣,隨即別過臉去,耳悄悄爬上一抹緋紅。
晏承序低低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明顯的愉悅。
閉的電梯廂,“老公”二字清晰得幾乎有了溫度,燙得向雲莞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
大家紛紛推測,兩家的聯姻或許要告吹。
有人譏笑江家太能忍,兒被當眾潑酒、被罵得狗淋頭,還能笑著把婚結了。
眾說紛紜,真相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加上之前從江書瑤手中拿到的那10%,手裡現在握著整整20%的份,足夠有資格坐進江遠集團的東大會了。
目前江遠集團持最多的,就是江則遠,手握35%的份,另有一個名方澤宇的東,手握20%的份,餘下的還有5位小東。
如果是和江則遠關係比較親的,必然不會去接,以免走風聲,驚了江則遠。
傍晚臨近下班時,的郵箱裡收到了一封郵件,發件人是雇傭的那位私人偵探。
首先映眼簾的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白皙俊秀的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張揚笑容。
才二十歲的年紀,就擁有了江遠集團20%的份,也難怪會笑得這般得意。
下一秒,手指猛然頓住。
向雲莞指尖一抖,滑鼠差點出掌心,迅速收回手,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偵探打了過去。
“向總,您放心吧!要是資料中錯一個字,我願賠您十倍的違約金。”
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憑什麼能手握上市集團20%的份?如果是私生子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豪門圈子裡,私生子不是什麼稀罕事,可這個私生子,偏偏出現在計劃中最關鍵的位置。
江則遠隻需手指頭,收回自己私生子手中那20%的份,就能死死製,讓永遠都得不到江遠集團的控製權。
一個手裡攥著20%份的私生子,但凡有點野心,就絕不會把份賣掉,必然是想著有朝一日,掌控整個江遠集團。
親生兒江書瑤,隻得了10%的份,這個私生子,卻拿了20%。偏之心,昭然若揭。
忽然有些好奇,江書瑤清不清楚自己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勾笑了笑,手再次放回滑鼠上,向下。
目一行行掃過,在到某一行時,倏然停住。
向雲莞雙眼瞪大了幾分,角笑意緩緩加深。
喜好賭博,這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方澤宇掌握著江遠集團20%的份,對他來說,那不是一份家業,而是一張可以隨時變現的籌碼。
向雲莞拿起手機,又一次撥通了偵探的電話。
“明白。”聽筒中的回答聲乾脆利落。
窗外,金融中心的燈火次第亮起,將整座城市映照得璀璨奪目。
下一步計劃,終於有了突破口,希事能如所預料那般,順利進行。
方澤宇,澳門永利賭場的常客,近半年輸掉近八千萬。
牛頭催債催得很,已經放出話來,說方澤宇一週之還不上錢,就要他一隻手!
與上一份資料中誌得意滿的年輕人,天差地別!
賭博,果然是能吞噬人靈魂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