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沒有說話,隻是凝視著。
向雲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脊背微微繃,卻倔強地沒有移開視線。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你做了?”
同時也看清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裡,完全沒有憤怒,反而暗藏一抹笑意。
“我說你有本事,是誇你。”晏承序打斷的話,拇指輕輕挲過的下。
還沒等反應過來,麵前男人的臉忽又沉了下去。
晏承序每說一個字,臉就沉一分,聲音就冷一度。
向雲莞張了張,心虛地小聲辯解:“我想過啊,所以纔要向你借保鏢……”
果然,晏承序的臉更難看了。
“你把我當什麼?嗯?”晏承序的聲音得很低,像是從腔裡碾出來的,帶著一咬牙切齒的勁兒。
向雲莞被問得啞口無言。
“不是的,”眨著清澈的眼睛,聲音放得又輕又,“我隻是想把這件事做了,再告訴你,給你一個驚喜。”
雖然之前並不是這麼想的,但這不重要,先把這頭獅子的火氣降下來,免得耽誤了去澳門的事。
果然,這招管用。
“嗯嗯,真的。”向雲莞連連點頭,表要多誠摯有多誠摯。
那笑聲從嚨裡低低的溢位,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行了,別哄我了。我沒有真的生氣,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我陪你一起去澳門走一趟,把這件事理好。”
“放心吧,離開兩天,它不至於破產!”晏承序語調波瀾不驚。
一行人抵達機場時,天已經黑。VIP通道裡燈和,工作人員快步上前,引領他們登上飛機。
兩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澳門國際機場。
這是座沒有夜晚的城市。
空氣裡彌漫著金錢與的氣息,濃烈得幾乎能嘗出味道。
房間位於頂層,落地窗外是整片澳門夜景。向雲莞站在窗前,看著腳下的浮華璀璨,心裡竟湧起一莫名的空虛。
“在想什麼?”晏承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而慵懶。
向雲莞沒有站穩,手掌按在了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激得子一。
“別鬧了……”的聲音不自覺地了下去,“明天還有重要的事呢!”
可那隻手隻是頓了頓,指腹不不慢地在心口畫著圈。
晏承序低頭,薄含住微微泛紅的耳垂,輕輕嚙咬,重的呼吸噴灑在敏的頸間,燙得整個人都了半邊。
這個吻不急不緩,帶著幾分慵懶的廝磨,舌尖描摹過的線,撬開齒關,纏住的舌頭,一點點掠奪著口腔裡的空氣。
睡的肩帶不知何時落下來,出大片白皙的肩頸。
落地窗外是澳門璀璨的夜景,霓虹燈的過玻璃灑進來,將兩人纏的影鍍上一層曖昧的暖。
晏承序托著往床邊走,每走一步,都能到他裡洶湧得幾乎要決堤的。
攀上男人寬厚的肩,意識在清醒與迷離之間反復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