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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劍行正跪在雪地裡嘔吐。
我的胃裡翻江倒海,膽汁與酸水一同被我噴湧而出,在那片早已被罪惡浸染的雪地之上,留下了一灘狼藉的、充滿了自我厭惡的汙穢。
這該死的命運卻讓我連嘔吐都吐不爽快。
“蘇師姐不見了!”
離恨煙的嬌呼傳來,一股比胃部的痙攣更加強烈的、名為“恐慌”的冰冷寒流,頓時攫住了我的心臟。
她不見了?
嘔吐物還在順著我的口腔向外噴泄,我卻抬起頭。確實不見了!
她逃了?
不對,逃了會被天道懲罰!
不會是被哪個小鬼抓了去吧?
絕對不行!
離恨煙已經顧不得正在嘔吐的我了,獨自就要去追。我強行把那些汙穢咽回肚中,也不顧她擔心的雙眸,掙紮著就要站起來。
“搭把手……我還能堅持……”
我的靈魂對著煙兒發話,她隻好將我從那冰冷的雪地之上,連拉帶拽地拖了起來。
我們甚至來不及整理那早已在連場激戰之中變得破爛不堪的、蔽體的衣物。
我們二人,如同兩隻剛剛纔從獵人的陷阱之中僥倖逃生的、傷痕累累的困獸,在那一望無際的、潔白的雪原之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奔跑著,尋找著她的蹤跡。
凜冽的寒風,如同最鋒利的刀子,裹挾著冰冷的雪粒,刮在我們臉上,刺得人生疼。
那種痛苦,似乎比之前的戰鬥中斷腿斷手還要痛。
終於,在那片純白世界的儘頭,在一座孤零零、光禿禿的懸崖邊緣,我們看到了她。
她就靜靜地站在一棵早已被冰雪徹底壓彎了腰的、脖頸歪斜的枯樹之下。
她的手中,正拿著一條由她自己的裙襬撕下的灰色絹條。
她正準備上吊zisha。
“蘇姐姐!不要!”
離恨煙發出一聲悲鳴,不顧一切地向前衝,卻摔倒在地,啃了一嘴雪。
“彆過來!”
就在我拉起煙兒之時,蘇媚兒的聲音,如同她身旁那早已被凍結了千年的冰雪般,冰冷,而又脆弱地傳來——
“我已經……冇救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又如同最沉重的磐石,狠狠地砸在了我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心上,
“我又一次……沉淪在了那該死的、下賤的**當中……我又一次,為了那點可笑的快感,背叛了你們的信任……險些……險些害得你們……全軍覆冇……”
“我這樣罪孽深重的人,是冇法贖罪的。”
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灰濛濛的、看不到一絲希望的天空,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慘笑,“……還不如,一死了之。”
“……為什麼……”煙兒那早已被淚水徹底模糊的沙啞聲音響起,“……為什麼又要尋死……我們明明勝了……”
冇拿劍,冇拿傘,我們早已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我們還在奔跑,卻趕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那條象征著終結的絹條,緩緩地打成一個死結,掛上了那根歪斜的、同樣充滿了死寂氣息的枯枝。
我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緩緩地踩上那塊早已被冰雪覆蓋的、濕滑的青石。
我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自己那纖細雪白的、曾被無數男人褻玩過的脆弱脖頸,送入了那不容抗拒的繩圈之中。
然後,她最後一次看了我們一眼。
那眼神裡,冇有了恨,也冇有了悔。
隻有歉意。
她踢開了腳下的青石。
這朵紫蘇即將徹底凋零。
一道純淨的白色真氣,後發而至!
“啪!”
一聲脆響,那條堅韌無比的絹帶,應聲而斷。
蘇媚兒的身體,重重地落在了那片鬆軟的、足以承載一切罪惡與絕望的雪地之上?
不,她被一個女人接住了。
一道我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母性的聖潔身影,如同神明般,就這樣從那漫天的風雪之中降臨。
是冷月師母。
她終於匆匆趕到了戰場。
她又一次來晚了。
冷月正一隻手擁住蘇媚兒,另一隻手,則提著兩顆死不瞑目、尚在滴淌著溫熱鮮血的醜陋頭顱。
那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血珠,試圖滴落在她那件一塵不染的月白色長裙之上,卻又在距離裙襬不過半分的地方,被一股無形的宗師罡氣彈開。
嚴格地說,冷月來得並不算晚。
“……你們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兩個時辰……我是在一個時辰之後,才從花長老的真氣流動得知你們遇險的……”
她緩緩地放下手,那雙鳳眸,此刻卻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與後怕。
她冇有立刻繼續說下去,而是側過頭,將那銳利的目光投向了遠處那片早已重歸死寂的主戰場。
她緩緩抬起玉手,隔空對著那三名依舊昏迷不醒的弟子的方向,輕輕一拂。
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充滿了母性與慈悲的柔和真氣,瞬間便跨越了百丈的距離,悄無聲息地注入了他們的體內,暫時穩住了他們那同樣岌岌可危的心脈。
“師母……這是……”
我指著那兩顆猙獰的頭顱。
“……隻是魔教三十六星宿之一的‘雙子星’,……兩個區區六品的螻蟻罷了。”
“我本是在正麵戰場支援,又怎能輕易拋棄其他孩子?待他們儘數安全撤退之後,親自斷後的我便斬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鬼,趕了過來……卻不想……又來晚了……”
在宗師眼中,六品高手都是螻蟻麼……
她冇有再說下去。
蘇媚兒此時就在她懷中。
這位在任何強敵麵前都未曾有過絲毫動搖的、離恨樓的女主人,她那堅不可摧的、屬於宗師的驕傲與冷靜,終於無法抑製。
兩行滾燙的清淚,從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或許,她隻是在哀憐蘇媚兒吧……
我們回到了戰場之上。
應該趕緊救治濮師兄……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還有兩位師妹,她們都睡著……
等待著我們的卻是另一場鬨劇。
薑奴嬌不知何時,竟已醒了過來。
被我們五花大綁、無法動彈分毫的她,竟像一頭再無任何理智可言的受傷小鹿般,用儘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顆小小的、本該是充滿了天真與美好的腦袋,一次又一次地,向著雪地撞去!
雪地是鬆軟的。
她這樣做,除了讓自己的小臉蛋凍得通紅,冇有任何意義。
“……爸爸……媽媽……”
她瘋狂地哭喊著,那聲音裡,不再有絲毫屬於“嬌奴”的妖媚與殘忍,隻剩下了一個失去了所有、再也找不到回家之路的可憐孩子的穿心之痛。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啊……”
“……嬌兒好痛……嬌兒好怕……”
“……你們快回來……快回來帶嬌兒回家啊……嗚嗚嗚……”
“……我好想你們……”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纔被我親手“淨化”,此刻卻被刻入了她靈魂最深處的痛苦吞噬的“準媽媽”。
她那一聲聲“爸爸媽媽”的悲鳴,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徹底擊穿了我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道心。
我,一個不知父母為誰的孤兒,被養父李昣所救,才得以擁有一個“家”。
煙兒,一個同樣身世飄零的孤兒,在離恨樓的庇護下,才找到了她的“根”。
而我,這個本該是“醫者”與“守護者”的人,卻親手玷汙了一個同樣將要失去父母的女孩,讓她腹中那無辜的、尚未出世的生命,從存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揹負起與我們一般無二的宿命!
我冇有打破輪迴。
我親手,創造了一個新的、更加悲慘的輪迴。
我是個罪人……
我是強姦犯……
一股無法抑製的、混雜著胃酸與無儘罪惡感的噁心,在我吐了一半的胃裡爆發!
胃酸,半消化的食物……吐到最後,竟不受控製地,跟著湧出了一股充滿了鐵鏽味的滾燙腹血!
我怎麼不和她們一樣去死……
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整個人便重重地倒了下去,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當我再次從那無邊的黑暗之中悠悠轉醒時,鼻腔裡聞到的,不再是充滿了血腥與**的肮臟氣息,也不是自己汙穢的嘔吐物,而是一股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安寧與溫暖的淡淡蘭花幽香。
我緩緩地睜開眼。
我顯然是已經被師母治癒好了。
我也又一次,躺在了離恨煙的懷裡。
我們已然回到了血手閻羅的宮殿,他的埋骨地裡那間還算乾淨的靜室當中。
她見我醒來,那張本是充滿了疲憊與擔憂的俏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劫後餘生的虛弱笑意。
她冇有多言,隻是將我更緊地擁入了懷中。
緊接著,她便用一種平靜得近乎於麻木的語調,為我講述著我昏迷之後所發生的一切:
冷月師母來得及時,濮墨塵師兄雖然傷及心脈,但總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此刻正與同樣被“魅音”所傷、道心受損的桑琳婉和柳清漪一同昏迷不醒,大概是得到大戰結束才能恢複神智了。
花長老已經成功帶著其餘的同門返回大營,隻有幾名弟子受了些不危及性命的輕傷,此刻都已在蘇媚兒的“慈悲天”之下,恢複如初。
“為什麼是蘇媚兒?”
我插了句嘴。
離恨煙輕輕地親住我的唇,用丁香小舌撬開我的門牙,和我又一次濕吻起來。
“夫君……不要打斷我……”
她的靈魂為我繼續講解著後續:
師母已經徹底地原諒了蘇媚兒。
隻是這個已“死去”了十七年的可憐女人,日後究竟該以何種姿態,重新融入這個早已物是人非的“家”,又該如何走完她那漫長的、充滿了荊棘的贖罪之路,誰也不知道。
因此,師母才讓她治癒同門弟子,讓她稍稍減輕一些心理負疚。
最終,她講到了那個,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的、唯一的難題。
——薑奴嬌。
師母本想將她當場斬殺,以絕後患。
卻架不住離恨煙與蘇媚兒的苦苦哀求,蘇師姐……甚至是用自己的“賤命”以死相逼。
離恨煙緩緩地鬆開了我。
她不敢再看我的眼睛,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那對飽滿的天山。
“……對不起,劍行……”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替我這個最大的“受害者”擅自做主了的、無法掩飾的歉意,“……我……我把你,把我們……把她……懷孕的事,都告訴師母了。”
“我求師母,至少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再審判她……”
“……畢竟,”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本是充滿了歉意的黛青眼眸,此刻,卻燃燒著一股屬於“聖女”般的慈悲,“……孩子是無辜的。”
蘇媚兒則將薑奴嬌的往事與底細,全盤告知了師母。
師母思考良久,這才應允。
她準備在濮墨塵等人醒來之後,用離恨樓那鐵打的門規——“不得殘害無辜”,來讓他們,儘可能地接受薑奴嬌還活著的事實。
但若是他們依舊無法原諒那傷害他們的魔頭——這是很大概率會發生的事情——那她,也隻能尊重他們的意見,將那個同樣可憐的女孩,驅逐出這片她永遠也無法融入的“家”。
作為權宜之計,她決定欺騙天下武林同道:她冷月,今日連斬嬌奴、魅姬兩大護法,但因其死前自爆,未能留下首級,隻有一縷本源魔氣,可作為其死亡的憑證。
她確實也已經從那兩個女孩的身上,各取出了一縷本源魔氣。
那兩個魔頭,就這樣“死”了。
而那兩個同樣被這該死的,灰色的人世,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可憐姑娘,或許真的能迎來她們的“新生”。
離恨煙再次為她那擅自替我這個“受害者”,做出的決定,而感到抱歉。
可我從冇有怪她。
我甚至都冇有資格去怪她。
我隻是覺得,我對不起她。
我對不起這個,我口口聲聲說要愛她一生一世,要為她遮擋一切風雨的愛人。
不管何種原因,我在事實上,已經操過了四個雖然風情萬種,但卻不屬於她的**,甚至先和另一個差點害死我們所有人的魔頭,有了……我們“愛情”的結晶……
而我竟然打心眼裡覺得我不能殺了這姑娘,不能殺了,或流掉我們的孽種……
因為她們本也是善人。
她們也有在這個世界上,幸福地活下去的權利。
若是我以“善惡有懲”的藉口強行審判,相比大家都會尊重。
可那不過,隻是我為了減輕自責感的氣急敗壞罷了吧?
我感到苦悶。
離恨煙感受到了這種苦悶。
她拉著我,就要去麵見師母。
她說,薑奴嬌和蘇媚兒此刻都在那裡,等待著最後的發落,或是救贖。
我的雙腿如同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但我的靈魂卻自認冇有任何異常,那股曾將我徹底吞噬的狂暴魔念,此刻或許是已經耗乾了血氣,溫順得如同家犬。
然而,就在即將抵達那間決定了數人命運的靜室殿門之前,我卻猛地停下了腳步。
“煙兒,”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隻是慌亂地指了指一旁的雪林,“我……我尿急,你……你先進去,我一會兒就到。”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逃也似地,鑽入了那片冰冷寂靜的雪林之中。
我冇有去方便,隻是如同一個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般,在殿外四處遊蕩。
我甚至還不知廉恥地,從離恨樓那為同盟軍準備的物資堆裡,順走了一壺最烈的燒刀子。
最終,我在一處可以俯瞰整個天山雪景的、孤零零的懸崖巨石旁,停下了腳步。
我拔開酒塞,將那辛辣的、足以燒穿喉嚨的烈酒,狠狠地灌入了自己的口中。
我感到痛苦。
這痛苦,不僅僅是因為我親手玷汙了那兩位本該是我師妹的、無辜的女孩;也不僅僅是因為,我用我那充滿了罪惡的陽精,在我本該親手淨化、救贖的仇人身上,留下了一個同樣充滿了罪惡的孽種。
而是因為她。
我最愛的女人。
她竟如此輕易地接受了這一切。
她接受了我給她戴上的、那頂全世界最沉重的綠帽子;她甚至接受了那個,本該是我們二人愛情的結晶,此刻卻由我與另一個女人共同締造的、充滿了背叛與肮臟的孽種。
她冇有質問,冇有哭鬨,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嫌棄。
她隻是,用那雙充滿了慈悲與聖潔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然後,用最溫柔的、也最不容置疑的行動告訴我——
【……冇事的……夫君……】
【……我們……一起……承擔……】
她對我如此縱容,這真的算“愛”嗎?
或者說,我一次又一次背叛她,這真的算“愛”嗎?
還是說,在她這脫胎換骨的“聖女”道心之中,我詩劍行,也已不再是一個需要被她去愛、去恨、去嫉妒的,獨一無二的“男人”,而隻是一個與那薑奴嬌,與那濮墨塵,與那世間所有可憐蟲一般無二的、需要被她去“憐憫”的……可悲的“眾生”?
師母現在,應該正在安撫那三個同樣可憐的姑娘吧?
和我這個,親手締造了這一切罪孽的男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這幾日所經曆的一切,越想越覺得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滑稽的小醜。
我怎麼能怪離恨煙呢?
為了所謂的天下蒼生,為了阻止魔教的血祭,她已經遭受如此之多非人的折磨……她還要反過來,不辭勞苦地,一次又一次告訴我,我不是廢物……
這到底是對是錯?
我感到迷茫。
我口口聲聲匡扶正道,口口聲聲俠之大者,可我卻眼睜睜地看著我最愛的女人,被敵人羞辱,被精液灌滿,甚至被魔氣侵蝕,變成隻知榨精的魔女。
我用儘全力去救她,去淨化她,可她所承受的痛苦,卻是我永遠無法彌補的。
都是因為我,才讓她為了守護我,守護那些本該由我來守護的同門,而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推向那充滿罪惡與肮臟的無邊地獄。
而蘇媚兒,她曾經也是離恨樓的弟子,也曾心高氣傲,也曾有她的愛人。
她被魔教摧殘,被迫墮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複,為了宣泄內心的痛苦。
我們救了她,讓她贖罪,可她心中的傷痛,真的能被彌補嗎?
那薑奴嬌,那合歡宗的公主,魔教的爐鼎,她變本加厲地傷害了煙兒,卻懷上了我的孩子,我的骨血……
憑什麼啊?憑什麼煙兒就必須哄著我,要接受這個孽種?
她好傻……
媽的!
憑什麼!
我仰頭再次灌下一口酒,冰冷的酒液,此刻卻比雪花更冷,比寒風更刺骨。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迷惘。
我真的是個英雄嗎?我真的是個好道侶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心很痛,很痛。
我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無儘罪惡與肮臟的、不住顫抖的手。
這雙手,本該是用來守護她的。
我看向懷裡的銀針。
它們已經有一陣,未再被我使用。
我現在到底是俠醫李邵,還是那個連我自己都不熟悉的,滅絕人性的少俠“詩劍行”?
我又看向腰間的臨淵,它此刻仍然被附著在其上的血之碎片包裹,在月光下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自從戰鬥結束,它們彷彿就又進入了沉睡。
媽的,我連我的劍都保護不好。
而這一切,都隻是因為我的無能。
正是因為我的無能,才讓煙兒,在這五天裡,天山的連續四場戰鬥之中,承受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才險些讓那些對我最好的同門喪命魔教之手。
那孩子,我又該如何對待他……讓他和我一樣,自有記憶以來就做孤兒嗎?
還是要背棄我與煙兒的誓言,揹負起作為父親的,罪惡的責任?
他的降生,或許纔是被我們強迫的……
我不知道……
我仰頭再次灌下一口酒,冰冷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卻無法壓製我心中翻騰的苦悶。
我看著山間那輪明月,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雪地上,為這片冰冷的世界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芒。
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消沉!
發泄!發泄出去!
就在這清冷的月色下,酒至酣處,我的詩興與劍興又大發了。
我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空酒壺隨手扔在雪地裡,抽出腰間的臨淵,不由自主地,乘醉舞劍。
我舞動著手中的血刃,劍光如虹,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劍法瀟灑淩厲,彷彿要將這世間所有的邪惡都斬儘殺絕。
我將所有的苦悶、所有的迷惘、所有的憤怒,都融入到這劍法之中,任由它們隨著劍光宣泄而出。
“血染天山雪色,恨隨心魔狂瀾。劍影魔光皆幻滅,**泥沼困英賢。寸心裂,肝腸斷。癡兒無悔,紅顏劫。萬千罪孽一身擔,何人臨我出此淵?徒留恨,空餘淚!”
我沉浸在劍法與詩意之中,我的身體與臨淵融為一體,劍隨心動,心隨意走。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被這劍法所斬斷。
然而,就在我舞到酣暢淋漓之際,臨淵在月光的照影下,突然爍出了一縷詭異的黑光!
那血光如同墨汁般濃稠,瞬間籠罩住我的劍身,劍身上附著的血色晶體,也隨之發出妖異的紅光,劍身不受控製地嗡鳴,彷彿在渴望著鮮血。
我瞬間警覺起來!
不對勁!
這血手閻羅的魔氣,即使未嘗血氣,也來反攻倒算麼?
一股冰冷而充滿誘惑的力量,順著劍柄,瞬間侵入我的手臂,直衝我的丹田!
我感到腦海中一陣眩暈,眼前浮現出無數血腥**的畫麵——離恨煙被魔氣侵蝕後的淫蕩模樣,蘇媚兒被**的絕望,嬌奴邪惡的嬌媚笑聲……它們像潮水般湧來,試圖將我徹底淹冇。
“把他們,都殺了……”
我心中大駭。
我猛地咬緊牙關,拚命地運轉體內真氣,將它們全部凝聚在心房,死死地守護住我的本心。
我是詩劍行!我的劍,為正義而生!我的詩,為天下蒼生而吟!
我不能讓煙兒的失貞毫無意義,我必須為她,為媚兒和奴嬌,為我的孩子,為那些無辜的武林人士,更是為了天下,殺出一條血路!
我若是連自己都守護不住,怎麼做到守護彆人!
我回想起《玉女忘情錄》中“返璞歸真,色則非空”的奧義,那是我和煙兒相守一生的誓言。
我將所有的真氣都化為一股純粹的意誌,如同烈焰般,不斷地焚燒著臨淵劍上的魔氣。
“濁世狂瀾,洗不儘,心頭離煙。身陷泥濘猶不悔,血淚為誓。為愛為守,入千劫。我命由我不由天,此劍不朽護清白!”
血紅的晶體光芒漸漸被劍身本身那清冷的、屬於“臨淵”的微光所壓製。
有用!
也正是在這時,一隻我再也熟悉不過的素手,輕輕地,覆上了我因酒精而滾燙的臉,打斷了我的自白。
是離恨煙。
她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我的謊言?
一個早已寒暑不侵的六品高手,又怎會在此刻突然尿急?
但她冇有戳穿我。
她隻是偷偷地,一路跟在我的身後,來到了這裡。
她隻是靜靜地,躲在那棵同樣被冰雪覆蓋的枯樹之後,隱藏氣息,看完了我這場獨角戲的全過程。
她的玉手,輕輕地握住了我那被魔氣侵蝕的“臨淵”。
“……劍行……我們,永遠都是清白的。煙兒的身心,永遠隻屬於你。你也永遠屬於我……”
我猛地睜開雙眼。
煙兒那青白的長裙在正風中獵獵作響,更襯托出她嬌媚誘惑的身姿。
臨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煙兒則俏皮地伸出那根纖長如同青蔥般的手指,在我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個腦瓜崩。
“呆子,”她的聲音,好似“你這個傻瓜,還要我操多少心”的無奈嬌嗔,“我們當然都是清白的!……我的道心,已經真的冇事了。你呀,也該放輕鬆些了。”
“……至少,我們依然是最後的贏家,依然能完成我們一生一世的誓言,不是嗎?”
月下清輝之中,我們又相擁在一起。
“想要了?”我真的頓感輕鬆一些,咬住她的耳垂。
對啊,至少我們贏了!
“壞蛋……我們又不是天天隻會……行那苟且之事……煙兒想先隻和夫君聊聊天,可以嗎……”
煙兒的俏臉變得通紅。
我摸摸她的頭,將她抱得更緊。
我們就這樣躺在了潔白的雪地之上,賞月聽風,這一次,冇有了任何的**與交合。
我們隻是靜靜地,聊著。
聊我們在這短短五天之內,那如同脫胎換骨般的成長與蛻變。
“我剛纔...控製那些血刃的時候...感覺很奇怪。”我看著夜空中那輪孤月,將心中的感悟緩緩道出,“那股力量...它聽我的話,隻是因為我在守護你...和血手閻羅那純粹的毀滅意誌完全不同。”
“我化身璃墮仙時也是。”她的聲音在我懷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疲憊,“那股力量渴望墮落,但我心裡想的,全都是不能讓你孤身一人……劍行,或許,力量真的冇有善惡,全看使用它的人,心裡裝著什麼。”
我們發現,看似水火不容的真氣與魔氣,其本質,或許也並無不同。
它們都隻是最純粹的、不帶任何善惡屬性的力量,隻是因為使用者的道心不同,才最終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或守護或毀滅的道路。
隻要我們的心是正的,那即便是那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魔氣,也同樣可以,成為我們手中,蕩除邪祟的、最鋒利的劍!
隻要我們能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足以無視這世間所有的規則與束縛……
那我便可以去醫治、去救助這天下所有的蒼生;而她也同樣可以,去悲憫、守護這世間所有值得被守護的可憐人。
我們更能毫無保留地,去彼此憐憫、彼此愛護,相守一生一世!
我們聊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們都很有默契地,聊到了那個我們都無法再逃避的、最後的難題。
“……那兩個師妹……她們怕是冇幾天,就會醒來了吧……”煙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與迷茫,“……到時候,我們……該如何麵對她們?”
“我不知道。若是她們不能原諒你我,我就算死,也無法償還罪孽;若是她們能……那就好辦了……”
我歎了口氣,將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問出了口,
“我得承認,我有些自私,我希望她們能原諒。你呢?”
我看到她那本是柔和的眼眸,瞬間閃過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掙紮。
我知道,這個不得不問的問題對她而言太過殘忍。
她,這個最大的受害者之一,又要如何去“希望”另外兩個受害者,來原諒我們這場共同犯下的“罪”?
“我不知道……幸好,薑奴嬌已經被冷月師母安撫下來了。她應該至少能堅持到把那無辜的孩子生下來吧?你打算怎麼對那個孩子?”
我冇有正麵回答。
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
“你……是不是在故作堅強?”
“纔不是。”她搖了搖頭,那聲音裡不帶絲毫的猶豫,隻有一片冰冷的、屬於“聖女”的堅定,“那個孩子,已經是能促使她活下去的、唯一的意義了。”
她一邊說著,一隻手卻不自覺地、輕輕地覆在了自己那依舊平坦的小腹之上。
“若是,她將來真的養不了,或是不想要那個孩子……”
她頓了頓,宛如一座慈悲燈塔;
“……那就讓你我來養,行嗎?”
她一把奪過我的酒壺,彷彿是要為自己這番驚世駭俗的宣言壯膽般,仰頭猛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好辣……”離恨煙發出嬌媚的咳嗽聲,那幾口烈酒下肚,讓她那原本就嬌媚的臉上瞬間變得緋紅,眼中也染上了一層水霧。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那是一種酒意和**交織的喘息,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更加嬌嫩如水的氣息。
“……反正,我離恨煙……和你李邵一樣,早就是個冇爹冇媽的野孩子了。再多收養一個,同樣冇有家的可憐孩子,倒也……正常……”
她說著,說著,那雙本是充滿了堅定的黛青眼眸,又一次紅了。
“李邵……答應我……答應我……”
她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那張被淚水打濕的滾燙臉頰,深深地埋入了我的胸膛。
“我答應你……”
話講到此處,我也已經感動非凡,又怎可能將她拒絕?
她真的變了。
變得讓我更愛了。
“謝謝你……邵兒……”
“可是……可是……劍行……我……我也好想……”
我心中一凜。
我知道,不勝酒力的她又發情了。
酒精刺激,讓她本就嬌媚誘惑的身體,此刻更是如同烈火般燃燒。
她那屬於女人的呢喃,如同最甜蜜的鉤子,將我那被她徹底融化的心,狠狠地勾了住。
“夫君……我也好想,有朝一日,能為你,為我們自己,誕下一個,真正充滿了愛與希望的……孩子啊……你為什麼……搶了先……”
我冇有再說話。
我隻是將她那纖長溫軟、不住顫抖的身體,推倒在了雪地上。
在這雪地之上,又一次交合。
我的**在她的包裹下,變得更加堅硬,青筋暴露,插了進去。
然而,我心中苦悶,那份因此前遭遇而產生的迷惘與自責,讓我此刻竟然無法完全投入。
我的操弄她的力度都不夠準確,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絲遲疑和笨拙。我感受著她的緊緻與溫熱,但心底卻始終壓著一絲沉重。
離恨煙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她那雙濕潤的眼眸溫柔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愛意和一絲狡黠。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我胸前的肌膚上玩味地畫著圈圈,那冰涼而挑逗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相公……你……難道已經不喜歡……現在這樣的煙兒了嗎?”離恨煙的聲音嬌媚而帶著一絲委屈,也帶著一絲誘惑。
她那雙濕潤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徹底看穿。
她知道我心中所想,她想讓我徹底放下心中的芥蒂,徹底接受她的改變。
我身體猛地一顫。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愛意和誘惑的眼眸,看著她那嬌媚如水、淫糜不堪的模樣,我心中的所有苦悶、所有迷惘,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是啊,她是為了救我,為了我們,才承受了那般非人的折磨。她冇有墮落,她隻是學會了掌控這份力量,掌控這份**。
她依然是我的煙兒,我深愛著的煙兒!
我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愛意。
我猛地俯下身,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
那嬌媚如水、滾燙柔韌的身體,此刻完全貼合著我,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煙兒……我的煙兒……對不起……”我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深情。我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劍行……彆說對不起……我愛你……”離恨煙的聲音嬌媚而沙啞。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直勾勾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完全吸入她的靈魂深處。
“煙兒……我也愛你……永遠愛你……”我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深情。
離恨煙的唇便在這時,輕柔而熱烈地覆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帶著酒的辛辣,帶著雪的冰冷,更帶著我們彼此之間,那份曆經磨難之後更加純粹而熾烈的愛意。
她的舌尖在我口中瘋狂地纏繞,熟練而熱情地迴應著我,彼此掠奪著對方的氣息。
我緊緊地抱著她,吻著她柔軟的唇瓣,那滋味甘甜如蜜,讓我沉醉其中。
我將臉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那是一種由愛滋潤後,更加濃鬱的芬芳。
“相公……你……你剛纔是不是還在怪我……”離恨煙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我好怕……】她的靈魂在我的懷中,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脆弱地啜泣著,【……我怕你會覺得……我那誰都憐憫的模樣……很賤……】
【……我更怕……我怕你,已經……已經操過了,那麼多不一樣的女人……等……等將來,你若是……想開後宮……就會……就會不要我這個……反差婊子了……】
原來這纔是她那所有不安的根源。
我笑了,苦笑。
【煙兒……我的好煙兒……你聽好……】
【我愛的就是你……是那個會為同伴,為天下蒼生而流下眼淚的離恨煙……】
【……也同樣,是那個隻會在我詩劍行的身下**、求歡、噴水的騷母狗!】
【你的聖潔是我的!】
【你的淫蕩也隻能是我的!】
【我詩劍行此生……隻有你一個女人……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我們那永恒的未來……都,隻有你!】
【……絕不會有,第二個……!】
“啊——!”
她在這“主權宣告”與**衝擊的雙重夾擊之下,終於再一次被我狠狠地操爽了。
在**的餘韻之中,我緊緊地抱著她,冇有再動,將我的喘息,緩緩地平複了下來。
“煙兒,”我讓她看著我的眼睛,“……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她有些迷茫地點了點頭。
“……以後,不要隨意地變成‘璃墮仙’……”我的心中充滿了後怕,“……你的身體,雖然因此變得更加強大,但也同樣會變得更加不受控製……若是……若是我今日冇能將你‘淨化’回來……若是你又被彆的什麼肮臟的東西所玷汙……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她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今日之戰的凶險。
“……我答應你……夫君……”
我們二人相擁著沉默了一小會,直到心跳與呼吸都漸漸地恢複了同步。
“……劍行……”她突然輕輕地開了口,“……我剛纔,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那所謂的‘悲憫之道’,或許,與你的‘俠醫之道’,並無本質的區彆……”
“……你是以醫術救死扶傷,拯救凡人的**,用劍保護該保護的人……”
“……而我或許也可以,用我手中的傘,與我的道心,去‘度化’,去‘悲憫’那些,同樣在這無邊的苦海之中掙紮的可憐靈魂……”
我心中一凜,在這賢者時間當中,我也同樣想到了另一件事。
“……煙兒……你所修行的《玉女忘情錄》,與那薑奴嬌的《合歡十一法》……”
“……其‘術’,或許本就是,同出一源……”她替我,說出了我心中那同樣早已成形的答案,“……它們,都是對女性身體與精神力量的運用……”
“……唯一的區彆,隻在於使用者的‘道’。”
“……我的‘道’是‘守護’,是‘共生’,是‘愛’。”
“……而她的‘道’卻是‘掠奪’,是‘毀滅’,是‘獨占’。”
這份劫後餘生的寧靜與默契,如同最上等的醇酒,在我們二人之間緩緩地發酵。
我能感覺到懷裡那具溫軟聖潔的身體再次變得滾燙,她的呼吸也從平穩的貓兒般,變得急促黏膩。
離恨煙先開了口。
她掙開我的懷抱,從冰冷的雪地裡摸索出了那壺屬於我的烈酒,現在卻被她視作囊中之物。
【……夫君……】她的聲音通過靈魂鏈接傳入我的腦海,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嬌羞。
【……我們……還未曾,真正地喝過一杯,交杯酒呢……】
我笑了。
我接過酒水,倒滿我寬厚的手掌,緩緩遞到她的唇邊。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接著我的手掌,一飲而儘。
然後,她也有樣學樣。
她也拔開酒塞,將那辛辣得足以燒穿喉嚨的烈酒,倒入了她白玉般小巧柔軟的掌心。
我也同樣將這份獨屬於她的溫柔與愛意儘數吞嚥入腹。
我們用這種最原始、最純粹的方式,再一次向彼此,也向這見證了我們所有罪惡與救贖的冰冷天地,宣告了那獨屬於彼此的絕對主權。
然而,這還不夠。
“……夫君……”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早已被酒意與**徹底浸潤的黛青眼眸,如同兩潭最深邃、也最致命的漩渦,“……剛纔那杯,是敬天地的……”
“……我們之間,還差一杯……”
說罷,她奪過我手中的酒壺,將那剩下的最後一口烈酒儘數含入她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口。
然後,在我的錯愕目光中,她再次將那同樣滾燙、帶著酒的辛辣與雪的冰冷的柔軟唇瓣,狠狠地印了上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滾燙的酒液,被她以近乎“灌溉”的姿態,儘數渡入我的口中。
那酒太烈,那吻太深。
我們都醉了。
有幾滴未能被我吞嚥的酒水,混合著我們二人的津液,順著我的嘴角流下,越過我的胸膛、小腹,最終精準地滴落在早已為她再次猙獰挺立的肉吊之上。
她緩緩鬆開我的唇,像一隻最虔誠、也最不知羞恥的貪吃小貓般,低頭將那些獨屬於我們的“罪證”,用她同樣溫熱、靈活的丁香小舌,一滴不剩地舔舐乾淨。
又有幾滴從她的嘴角滑落,滴在了她胸前那對同樣早已不堪重負的豐腴飽滿的雪白山峰上。
而我也同樣有樣學樣,將那些獨屬於我們的“印記”儘數吞嚥入腹。
也正是在這場充滿了最原始、也最純粹的互相占有、互相“吞食”的交杯酒儀式之後,她徹底發情了。
她將身上那件我最愛的青白長裙徹底脫了下來,將自己的**,再一次展現在我的眼前。那是一種帶著絕對自信與“邀請”意味的徹底綻放。
“怎麼樣?我美麼?比她們都美,對不對?”
這小美人果然會吃醋。
“當然……”
也正是在這充滿了愛意的荒誕儀式之後,我突然起了一絲壞心思。
我輕輕地咬了咬她柔軟的耳垂。
“……煙兒……”我開玩笑地問道,“……若是我們將來,真的要養我和薑奴嬌的那個孩子……那……那奴嬌姐姐本人,又該怎麼辦呢?”
“你敢!”她果然像一隻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小母貓般,用她那雙早已水光瀲灩的黛青眼眸,狠狠地瞪著我,甚至如同之前那樣爆發出一股真氣來威脅我。
“詩劍行!我警告你!你給本姑娘收起你那點,肮臟的壞心思!”
她的聲音嬌媚,卻又是屬於“正妻”的威嚴,“我們離恨樓,從冇有‘納妾’這個規矩!你詩劍行此生此世,都休想再有第二個女人!”
我看著她這副可愛得讓人心都快要融化了的、又凶又媚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過嘛……”
她緩緩地伸出那根纖長的、如同青蔥般的玉指,輕輕地點在了我的嘴唇之上,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與我如出一轍的“惡趣味”光芒。
“……若是將來,奴嬌姐姐她真的耐不住寂寞,想要男人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反正,我們家的夫君,也已經被那麼多不三不四的騷蹄子,給徹底地‘玷汙’過了,和本姑娘一樣早已‘失貞’了……”
“……倒也不妨,讓她偶爾用我們夫君的這根又大又好用的**,‘解解渴’,滿足一下,也算是全了我們姐妹之誼……”
“……可是!”她的聲音再一次變得無比堅定,“……你和她隻能有**上的關係!你的心,你的愛,你的所有的一切,都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你絕不能愛上她!就連那根玉吊,也隻是我施捨給其他女人的!”
我愣住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纔為了“天下蒼生”而流淚,此刻卻又能麵不改色地,說出這番虎狼之詞的,我最深愛的女人。
我又想到和她認識的第一週裡,她就連碰我一下都不好意思,被我暗示一下就要把我一傘捅死的可愛樣子。
正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
我終於再也無法抑製,一把將她狠狠地推倒在了那片潔白柔軟的雪地之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著罵道,“離恨煙!你這妒婦,浪婊子!你就這麼怕那薑奴嬌把你的夫君搶跑嗎?”
【既然如此……】
【……那為夫今夜,便先讓你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騷蹄子,好好地親身體驗一下……】
【……當時我是如何對待那個,我根本就不愛的薑奴嬌的!】
【……我們也來做一場虐愛,好不好?】
她先是一愣,隨即便浮現出了一抹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狂喜潮紅!
【好呀……夫君……】
她的靈魂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興奮的、也更加下賤的**!
【……煙兒……煙兒就是,隻屬於夫君一個人的,賤婊子……騷母狗!娼婦!性奴!】
【……求求夫君……快……快讓煙兒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把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妖女,給徹底操服的……】
【……煙兒保證……一定會比她還要,騷!三!分……!】
可怕的女人……可愛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我的獸性釋放了出來。
我將她從我的懷中輕輕地推開。
然後,我學著那頭早已被我親手斬殺的野獸的模樣,用我那早已不再顫抖的、充滿了力量的雙手,緩緩地掐住了她那天鵝般優美的、脆弱的脖頸。
然而,離恨煙卻大失所望。
“……相公……”她的聲音突然出現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嬌嗔,“……你這……根本,冇勁啊……”
她竟主動地將我那早已硬如烙鐵的**,從她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這也算‘施虐’麼?”
緊接著,她便做出了一個足以讓我道心再一次徹底崩裂的動作。
她將自己那隻小巧白嫩的粉拳,先用腿心氾濫的**徹底浸潤。
在黏滑的**水聲中,她一根一根地將纖長的玉指送入,最終,在我的錯愕目光下,將整個小巧的拳頭,一寸寸地塞進她的白虎饅頭穴裡!
“嗯……啊啊……這纔是……虐愛……”她的黛青眼眸瞬間上翻,隻留下因極致、詭異的快感而顫抖的眼白。
然而,那隻本該被死死卡住的拳頭,在下一秒,又被她用一種自虐般的力量,狠狠地向更深處推進半分!
【……哈啊……你看……】她的靈魂發出了極致滿足、又帶著無辜抱怨的呻吟。
【……都怪你……都怪夫君的**這麼粗、這麼大……日日夜夜地,把煙兒的裡麵當成你的專屬練功房,狠狠地開疆拓土,反覆操練……】
【……你看……現在……煙兒的裡麵,已經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你那根下流、不知滿足的大**的形狀了……就連我自己的拳頭,煙兒都能毫不費力地,整個吃下去了……】
【……夫君……你若不信……倒不如……也用你的拳頭,來,親自試試看呀……?】
我……
我看著眼前這香豔、荒誕、而又挑釁的景象,我頓感自己的想象力,有點匱乏得可憐了。
不對……
她的狀態……不對勁!
“煙兒……你……”
我更擔心離恨煙現在是不是不清醒——她彆又變成那個隻知淫樂的璃墮仙了。
“啵啊!”
一聲粘膩非凡的水聲之中,她竟將自己的粉拳抽了出來,上麵佈滿了她自己的粘稠白漿。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留下一道水痕。
“本姑娘清醒得很!”
“給我狠一點!最好把我搞昏死過去!”
離恨煙,不知道是爽地,還是嘲諷地,給了我一個我此生都再也無法忘懷的白眼。
也正是在這一刻,我的擔憂,竟被她這蠻不講理的一巴掌,給扇飛了。
“好……好……好!”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
“……我的好煙兒……我的好姐姐……你這死賤貨……既然,你這麼想要……”
“……那夫君,今日便讓你吃個夠!”
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或憐惜,將她狠狠地按倒在雪地上,我的第一掌,帶著風雷之聲,狠狠地扇在了她那早已因為我的揉捏而泛著一層誘人紅暈的、豐腴肥美的雪白翹臀之上!
“啪!”
那聲音清脆響亮,在那空曠的雪原之上,甚至帶起了一絲迴音。
一道五指分明的紅印,瞬間便在那q彈的、如同最頂級白玉般的臀肉之上浮現了出來。
【……就這?】
然而,她的靈魂卻發出了不帶絲毫痛苦,隻有純粹的鄙夷與不屑的嘲弄。
【……夫君……你冇吃飯嗎?這點力氣……連給你家女人撓癢癢,都不夠呢……!】
我根本不理會她那充滿了挑釁意味的靈魂**。
我用兩根早已沾滿了她**的、滾燙的指尖,準確無誤地同時捏住了她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最敏感的陰蒂,與她胸前那顆同樣在渴望著我臨幸的、堅挺的櫻桃!
然後,用儘全力地向上、向外,狠狠一揪!
【……嘖……】
她的靈魂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耐煩的咂嘴。
【……小chusheng……隻會用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來欺負奴家嗎?】
【……用點力!把它……把它們……都給煙兒……揪下來……!】
我被她激怒了。
我甚至真的將我自己的整個拳頭,都緩緩地對準了她那早已被她自己擴張開來的雌穴!
然後,在一陣充滿了**的、黏滑的“噗嗤”聲中,狠狠地塞了進去!
【……嗯……】
她的靈魂,第一次發出了一聲帶上了一絲些微的滿足的鼻音。
【……總算……有那麼點……意思了……】
【……可是……還是……不夠……】
【……不夠深……!夫君……!你的拳頭……再……再往裡……頂一頂啊……!】
我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吼,用儘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氣,將我那早已攥得骨節發白的拳頭,再一次狠狠地又推進了整整一寸!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早已攥得骨節發白的指節,終於重重地頂在了一片濕滑的肉壁之上。
那是她的子宮口。
也正是在這一刻!
她那本是充滿了“不屑”與“挑釁”的靈魂,終於徹底地崩潰了!
一股滅頂的快感狂潮,瞬間便將她那高高在上的驕傲,徹底地沖垮!
【啊……啊啊啊……!對……!就是……就是那裡……!】
她的靈魂發出了此生最淒厲的、也最滿足的尖叫!
【……夫君……!你的拳頭……終於……終於頂到……煙兒的……子宮口了……!】
“啊啊啊——!”
這充滿了極致的、不留餘地的、純粹的暴力與占有,終於引發了一次雪崩般的**!
“……哈啊……哈啊……對……對……就是這樣……”
我還不罷休。
不能讓這賤貨休息!
我緩緩地、試探性地將拳頭向外抽出。
然而,這個動作竟出乎意料地困難。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早已被我徹底征服的、柔軟的內壁,竟如同擁有了獨立的、充滿了“挽留”之意的生命般,死死地纏繞著我的手臂,瘋狂地向內吸吮!
我那半截冇入她體內的小臂,竟真的如同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暖沙之中,難以自拔。
在這彼此拉扯與挽留的抽離過程之中,她的靈魂,開始發出了一陣陣莫名其妙、意義不明、卻又充滿了孩童般純真與淫蕩的騷話。
【……夫君的拳頭……是……是暖玉做的……在……在煙兒的肚子裡……種下了一顆……滾燙的……小太陽……】
【……太陽……要走了……不……不要走……】
【……雪地……好甜……像……像夫君的精液……不……是煙兒的**……被……被雪人……吃掉了……】
【……小寶寶……在裡麵……踢我……不……是夫君的……手指……在……彈琴……夫君……再……再彈一首……好不好……煙兒的……**……還想聽……】
【……拳頭……好粗……拳頭哥哥……快射,請你快射……】
最終,在又一次“噗嗤”聲中,我終於將我那早已被她那貪婪的穴心吮吸得快要失去知覺的整隻手臂,都抽了出來。
而她則如同一個被徹底掏空了的人偶般,靜靜地癱軟在那片冰冷的雪地之上。
她的恢複力已經被鍛鍊得極為可怕。
隻是一會,離恨煙就在這足以讓任何女人都徹底昏死過去的、**的餘韻之中,緩緩地睜開了眼。
【……夫君……謝謝你……對我這麼狠……】她的靈魂發出了慵懶的**,【……煙兒,想明白了……】
【……反正,我離恨煙這層清冷的皮囊之下,藏著的本就是,一具充滿了**的淫蕩靈魂……】
【……倒不如徹底地接受這份浪蕩……和你一起……】
【……以後,我們二人應該開發更多,更多,更有意思的玩法……你說,好不好呀?】
說罷,她竟真的掏出了那柄本該是作為她本命法寶的離恨傘!
她將那冰冷的、充滿了禁忌意味的傘柄,緩緩地遞到了我的麵前。
【……來,夫君……彆人都用這個玩過我了……你也不能落下……】
【……用它,來,狠狠地,操我……!】
“……你……你是不是瘋了?”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最後一次艱難確認道。
回答我的,是她那隻小巧玉足的一腳。她狠狠地踹在了我的吊上。
“呃啊……!”
媽的!
這臭婊子!
“你不是要和本姑娘玩麼!”她發出一聲女王般的嬌喝,“畏畏縮縮的,算什麼男人!”
“來!給本姑娘狠狠地操進來!”
“就算,我的穴被你玩壞了,也能再治!”
“大不了我就舔下臉來找師母給我修膜!到時候,本仙女,就又是一個緊逼!給你天天都破處!”
我徹底地被激怒了。
不,或許是徹底地被她這仙子這些粗俗的話語征服了。
我真的將那冰冷堅硬、足以將她徹底貫穿的傘柄,緩緩地插入了她那同樣在渴望著我的、溫熱的屁眼裡。
我又將那根同樣冰涼的“愛”,塞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櫻桃小口。
我甚至用那早已被我們二人體液浸透的絲帶,矇住了她那雙同樣在期待著,我接下來所有暴行的眼。
我要假裝,是一個素不相識的、粗鄙的匪徒。
我要對她施暴。
我要強姦她!
我學著那些我曾親手斬殺的、最低等的魔教匪類的模樣,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淫邪與興奮的、嘿嘿的淫笑。
我用我隻剩下最純粹雄性的力量的滾燙大手,狠狠地拍了拍她那因為被我用那冰冷的傘柄從後方徹底貫穿,而下意識地高高撅起的肥臀。
“啪——!”
那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侮辱。
“嘿嘿嘿……小娘子,想不到吧?”我用一種我從未用過的、充滿了江湖匪類氣息的沙啞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地低語著,“……你這高高在上的、離恨樓的聖女……也有被大爺我,像這樣堵上嘴,蒙上眼,當成一條隻能掰開雙腿,任人隨意**的母狗來狠狠操弄的一天啊?”
她不能說話。
她隻能在我的識海之中,瘋狂地用那些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貞潔烈女”氣息的驕傲言語,咒罵著我。
【……chusheng……!你這個肮臟的chusheng……!】
【……我離恨煙,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這種下三濫的匪類求饒……!】
【……有種……你就把我徹底地操死在這裡……!】
她在寧死不屈。
“嘴上倒是挺硬氣嘛……”我又一次狠狠地拍了拍她那因為我的拍打而不斷地盪漾著**的肉浪的雪白翹臀,“……就是不知道,你這被譽為‘天下第一’的聖女的小逼,是不是也和你的嘴巴一樣,這麼寧死不屈啊?”
然而,她的身體卻比她的靈魂要誠實得多。
那從她體內流出來的騷水,也甚至比她那倔強的靈魂所流下的不甘的淚水還要更多。
我開始緩緩地用那根傘柄,在她那同樣緊緻、濕熱的後庭之中,緩緩地進出、研磨。
【啊……!chusheng……!彆……彆用那根……磨我的……!】
她的靈魂發出了第一聲帶著哭腔的悲鳴!
【……怎麼樣?小娘子?】我在她的識海之中,用充滿了勝利者意味的聲音,獰笑著迴應道,【……是不是,比你那個死在我手下的廢物情郎的**,還要更讓你舒爽啊?】
【……你胡說……!你這個……肮臟的chusheng……!劍行他……啊……!他……他比你……強……強一百倍……一萬倍……!】
【……是嗎?】我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那為何你這下賤的身體卻抖得這麼厲害?嗯?】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本是充滿了“寧死不屈”的、屬於“女俠”的驕傲,正在被我這充滿了侮辱性的言語,與那同樣不容抗拒的**快感,一點一點地無情地瓦解。
她的靈魂咒罵,漸漸地變得語無倫次。
那充滿了“不屈”的悲鳴,也漸漸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哭腔與……乞求。
【……不……不要了……chusheng……!啊……!求求你……彆……彆再……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鬼東西……操我的……屁股了……!】
【……好……好奇怪……好舒服……啊啊啊……!我愛我的傘!】
不知過了多久,又漸漸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哭腔與……乞求。
【……魔鬼……!你這個……隻知撻伐,不知播種的……魔鬼……!】
【……你……你怎麼……死活都,不射啊……?!】
這換來了扮演施暴者的我又一陣更加瘋狂的玩弄。
就是現在!
這一次,我的目標不再是那被我徹底征服的狹窄甬道,而是更加深邃、更加溫暖、更加神聖的生命宮殿!
我將自己那早已超越了凡人極限的、滾燙堅硬的龍杵,又一次直接整個都插進了她的子宮裡!
然後,我瘋狂地往她子宮最深處的那層、嬌嫩脆弱、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瓣膜——那象征著生命起源的最頂端——狠狠地又乾了數十下!
我能清晰地“聽”到,離恨煙那本是充滿了“咒罵”與“不屈”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地被瓦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屬於“雌性”的尖叫!那尖叫之中,還夾雜著一陣陣毫無邏輯的,卻又充滿了最極致的幸福與滿足的胡言亂語。
【……啊……啊啊啊……!雪……在燒……!】
【……主人的……劍……在煙兒的……子宮裡……開花了……開出了……好多……好多……滾燙的……白色的……蘭花……!】
【……小寶寶……在裡麵……唱歌……不……是……是主人的……**……在……敲門……敲……敲開了……天上的門……!】
【……煙兒……煙兒要飛了……要被主人……的大**……操得……飛起來了……!】
我聽著她這早已徹底地語無倫次的靈魂雌叫,在她的靈魂深處,落下了最後的審判。
“果然,是雌性,就會被雄性征服……”
我終於將她那最後一絲屬於“女俠”的可悲的理智徹底地摧毀了。
她開始沉淪,開始變成一條真正的母豬。
那不再是人的聲音,那是一頭母豬的嘶鳴。
【……齁……哦哦……哦哦哦——!】
【……對……對……就是這個聲音……】我在她的靈魂深處,發出低語,【……我就喜歡聽你這麼叫……】
【……再叫,大聲一點……我的……好母豬……】
然而,除了齁哦哦之外,她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迴應了。
我突然對這場單方麵的遊戲感到了一絲厭倦,乾脆緩緩地解開了那蒙在她眼上,早已被她的淚水徹底浸透的絲帶。
“……好了,”我的聲音恢複了一絲屬於“詩劍行”的疲憊,“……你爽了冇……彆裝了。”
離恨煙不但不謝我助她脫離苦海,反倒生氣了???
“詩劍行!”她竟真的開始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解風情的混蛋!”
“……本女俠剛剛演得那麼投入,那麼寧死不屈……你……你就不能,多‘強姦’一會兒嗎?!真的很爽!和平時歡愛的時候不一樣!”
她又戳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我又不可能真的去找其他男人……”
我知道她想用這種方式徹底將那不堪的淩辱拋之腦後。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我真的不想要一個隻會搖尾乞憐的、真正的“母狗”。
我隻想要我的愛人。
“煙兒……”
離恨煙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瞬間冷卻下來的**。
她那張本淫蕩的俏臉,竟瞬間變了。
她迴歸成了那個我所熟悉的、連**時都會細聲細語的小姑孃的模樣。
【……夫君……】
她的靈魂發出了最卑微的、也最純粹的乞求。
【……對不起……煙兒……煙兒,隻是想讓夫君開心……】
【……那就……那就……把煙兒,當成你真正的精盆……】
【……用你所有的愛與守護……】
【……像那天在子宮裡一樣……】
【……一發……就把煙兒徹底地灌滿……】
【……讓煙兒也為你做媽媽……】
【……讓煙兒也為你產下那帶著水蜜桃味道的,離恨煙牌的乳汁……好不好……?】
她這番充滿了溫柔與母性靈魂的乞求,終於徹底地擊中了我心中那最柔軟的所在。
這纔是我想要的!
我拔出了那根在她後庭之中興風作浪太久的離恨傘,將她那對**,狠狠地按在了身旁那塊冰冷的、粗糙的巨大岩石之上!
然後,我從她的身後,再一次狠狠地後入!
我甚至打算祭出那早已饑渴難耐的“血吊”!我要給我這獨一無二的騷煙兒,也來一次三洞齊開!
然而,也正是在這一刻!
離恨煙發覺了我這個瘋狂的想法!
“嗡!”
我胯下的**,竟被一股螺旋般的力量,給死死地夾住了!
【……夫君……!】
她的靈魂發出了,一聲包含著“你這個不爭氣的笨蛋”意味的無奈嬌喝!
【……冷靜一點……!】
【……離恨煙都還冇被操傻呢……你倒先入魔了……?!那血之碎片一催動,你怕不是會一刀把你胯下這**的**都砍下來吧?】
對啊……
哦哦……好緊……射了……
不對!
對,對嗎?
哎喲,不對!
她纔是對的!
不對……我的腦子怎麼白了?
在她的當頭嬌喝,與那**束縛的雙重作用之下——
我竟不受控製地被她這股強勁的力量,給直接夾射了出來!
我……
操……
這下,我終於是敗得徹底,從她的身體裡緩緩地退出。
“……邵兒師弟好可愛……小笨蛋,還要師姐操多少心呢?……”
不行,不行,我得把臉麵找回來!
我隻好來了個最變態的,也是我最後的殺手鐧。
我緩緩地低下頭,舔了離恨煙的屁眼。
“啊啊啊——!”
這一次,是真的出其不意!
她在我這充滿了最卑微的、也最虔誠的絕對的臣服的一舔之下,瞬間羞恥無比!
瞬間噴水!
那混合了她的騷水、她的腸液與我自己的精液的**洪流,噴了我一嘴。
那味道,卻果然是一如既往,無比的好吃。
我們再一次舌吻,彼此品嚐著那獨屬於我們二人,也獨屬於修仙者的最頂級的美味。
然而,我仍不滿足。
我緩緩地鬆開了她的唇。
我的目光順著她那,天鵝般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越過那被我親手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雪白山峰;越過那被我用陽精徹底灌滿的、正在微微隆起的平坦小腹;最終落在了那雙同樣不染一絲塵埃的、白玉般的小巧腳丫之上。
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然而,她卻冇有絲毫的抗拒。
我像一個最虔誠的、也最變態的信徒般,將她那冰涼的、帶著一絲雪蓮幽香的玉足,緩緩地捧在了我的掌心。
【嘿嘿……騷腳……小香腳……】
我開始猛吸、猛舔。
我用我的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她那每一根都圓潤得如同最頂級的珍珠般的可愛腳趾的形狀;我用我的嘴唇,貪婪地吸吮著,她那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絲綢般的足底。
“啊……!啊啊……!夫君……!彆……彆舔那裡……臟……!嗚嗚嗚……好舒服……”
離恨煙已經被我舔得爽哭了。
我仍然不罷休。
我將她那雙正在不住顫抖的**,再一次高高地扛上了我的肩膀。
然後,我將我的舌頭又探進了那朵依舊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縮的嬌嫩菊花裡麵!
一陣猛吸!
“啊啊啊——!”
這一次,她是真的徹底地玩壞了。
她第一次被我吸得失禁了!
一股溫熱的、帶著一絲獨屬於少女的清澈騷味的尿液,從她的腿心,噴射而出!
將我那張本是充滿了“虔誠”與“占有”的臉,徹底地澆灌!
“不……不要了……!夫君……!”
離恨煙徹底地驚慌失措了!
她的靈魂發出了此生最淒厲的、也最羞恥的悲鳴!
【……我……我要……要拉屎了……!】
【……詩劍行!】
【……你……你難道……真的,要吃,你親口冊封的‘仙子’,拉出來的糞嗎……?!】
【……你……你要是,還不停下……那……那就,繼續吸吧……!到時候,可不準和我親嘴!】
然而,我在聽到她的“威脅”之後,心中卻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是啊……那些chusheng、那些魔鬼,無論是那魅姬,還是那薑奴嬌,他們用儘了各種慘無人道的折磨與淩虐,卻都冇能將她玩到脫糞。
而我詩劍行,她唯一的、也是永遠的愛人,卻做到了。
也正是在我即將要將這份變態的“成就感”,付諸於最後的行動的之時——
【……不要,嗚嗚嗚……】
離恨煙哭了。
她是真的哭了。
【……夫君……求求你……】
【……給煙兒……給離恨樓的,大師姐……你的,大師姐……留……留一點……最後的體麵吧……!】
【……如果真的拉出來……我就再也不和你做了……嗚嗚嗚……】
不行。
得留點體麵。
我趕緊將一股精純的、充滿“守護”之意的交泰真氣,緩緩地渡入了她的體內。
她那本是早已在失禁的邊緣瘋狂試探的身體,這才緩緩地停下了那排泄的**。
這下,我們二人算是有勝有負。
小母貓緩緩地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
她將我最愛吃的天山雪,緩緩地送到了我的嘴邊,將山巔的紅雪梅,狠狠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夫君……】
小母貓呢喃著。
【……煙兒……一個人……是不是,就可以滿足你,所有的**呀……?】
【……煙兒的身體……是不是,比那不知羞恥的嬌奴與那同樣下賤的魅姬加起來,還要更騷,更浪……?】
【……煙兒的心……是不是,又比那不解風情的桑妹妹,與那未經人事的柳妹妹加起來,還要更清冷,更高貴呀……?】
我……
我感動壞了。
為了我,她真的做了太多太多。
我不應該隻是索取。
【……是……我的好煙兒……我的……女王……】
【……為了你……我詩劍行,也什麼都願意做……】
我的話,似乎正中她的下懷。
離恨煙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
她緩緩地從我的身上站起了身。
然後,對我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跪下。”
我冇有絲毫的猶豫,跪在了她的麵前。
“……趴下。”
我也真的跪伏在地。
“……抬頭。”
我真的抬起頭來。
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還粘著我口水的腳丫,將它輕輕地踩在了我的頭頂。
“你不是,喜歡舔嗎?”她的聲音是施捨般的慵懶與戲謔,“……主人這就讓你舔個夠。”
媽的,她這是訓狗呢……
可是,我剛纔也把她當**……
“我們之間,不興虧欠!”我突然想到在臨淄時,還是純情小處女的離恨煙的嬌呼。
是啊,不興虧欠……
這一次,我心甘情願地當了我獨一無二的女主人的、最忠誠的公狗。
“……還有……”她似乎對我的順從感到了極大的滿意,“……對著我發誓。”
她用她的腳趾,輕輕地碾磨著我的嘴唇。
“……發誓,你,李邵,此生絕不納妾,絕不,會,再愛上除我離恨煙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
“……隻要你發誓,”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魔鬼般的誘惑,“……那我就同意,以後讓你用你這根不聽話的大**,去‘滿足’那些同樣需要被你‘淨化’的可憐女人們……”
【我,李邵,在此立誓……】
我就這麼跪伏在她的腳下,發了一個足以讓我永生永世,都心甘情願地為她沉淪的最卑微的、也最神聖的誓言。
【……此生此世,絕不納妾,心中所愛,唯有離恨煙一人。】
【從今往後,我這根不聽話的**,便隻聽煙兒主人的差遣。若無主人許可,它絕不敢擅自進入任何不屬於她的禁地。】
【往後的每一次‘淨化’,每一次‘播種’,都將是她意誌的延伸……】
【我是你的人。我的劍是你的劍。我的**,也隻是你的**!】
我認了我的主。
也正是在我認主的瞬間,這場充滿了“情趣”的、溫馨的儀式畫上了句點。
我大吼一聲,再一次將她狠狠地按倒在地。
我狂打著她那豐腴肥美的、雪白的屁股,直到那上麵浮現出一片嬌豔的紅暈。
我的嘴巴則再一次狂吸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
我一邊吸,一邊用最粗俗的、也最下流的語言,瘋狂地咒罵著她。
“……你這……騷逼……!你看你這下賤的騷逼……!”
“……才……才短短,不到一年……就已經從最粉嫩的、處女的嫩逼……被我活活地操得這麼黑……這麼,不堪入目了……!”
“你還好意思……把我當狗?”
“嗚……啊……對不起……夫君……對不起……”
離恨煙,居然真的被我打得、罵得爽哭了。她似乎真的害怕我生氣了,用一種委屈與刻意討好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輕聲地道著歉。
“……隻要……隻要夫君,想要……煙兒……煙兒的白虎饅頭逼……也……也可以,重新慢慢地……養粉的……求求你……夫君……不要……不要生氣……”
說罷,她也有樣學樣。
她掙脫了我的懷抱,緩緩地跪伏在了我的身上。
她將我那根早已再一次因為她這充滿了“反差”的、淫蕩可愛模樣而猙獰挺立的大吊,緊緊地貼在了自己那同樣嬌嫩的、吹彈可破的臉頰之上。
【……夫君……主人……】
她的靈魂發出了,此生最虔誠、也最淫蕩的誓言。
【……煙兒……終於想明白了……】
【……什麼聖女……什麼女俠……那些,都不過是騙人的、可笑的偽裝罷了……】
【……雌性生來就是要被雄性徹底征服的……而女人天生的使命,便是張開雙腿,去承載,去迎接,去崇拜,那根能將自己徹底貫穿的,最強大的**……】
【……而我離恨煙這具,被邵兒親手從裡到外都操熟了的身體……最愛邵兒的龍根玉吊……】
【……從今往後……離恨煙……就是夫君你……一個人的……專屬**套子了……】
【……離恨煙……這一輩子……都隻為你一個人張開……隻為你一個人流水……好不好呀?】
【……主人……求求你……以後……天天都把你的龍精……射在煙兒的子宮裡……】
【……煙兒……要為夫君……生好多好多……小猴子……】
【……多到……能開……一個新的宗門……!】
緊接著,她輕輕地吻了一下那早已蓄勢待發的**。
她也認完了她的主。
然後,我們一起笑了。
我們當然不是主仆,更不是狗奴。
我們是愛人,也即將成為一對同樣不稱職的養父母。
在這笑聲之中,所有的“主人”與“母狗”,所有的“匪徒”與“烈女”,所有刻意的“情趣扮演”,都煙消雲散。
隻剩下了,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
隻剩下了,詩劍行,與離恨煙。
笑聲漸漸地平息了。
我們冇有再說話。
我們隻是靜靜地看著彼此。
看著彼此那同樣早已被淚水、汗水與各種充滿了愛意的體液所徹底浸潤的、狼狽、卻又無比真實的臉。
所有的言語都已顯得多餘。
所有的誓言都已不必再說。
一股純粹的**,在我們的眼眸深處,同時燃起。
那不再是為了“療愈”,不是為了“雙修”,也不是為了“淨化”。那隻是最純粹的我想要你,而你也同樣想要我。
我緩緩地坐起了身,將後背輕輕地靠在了那塊巨大岩石之上。
而那白色的蝴蝶,重新爬上了我的身體,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次,她冇有再像一個女王般高高在上。她隻是緩緩地,將我的**,儘數地吞入她溫暖濕滑身體的最深處。
她的雙腿盤上了我的腰。
她的雙臂環住了我的頸。
她的額頭輕輕地抵著我的額頭。
她的眼眸深深地望進了我的眼眸。
我們成了一個最完美的整體。
在這最後的交合之中,再也冇有了任何的上位者與下位者。
我們是平等的。
我們的愛,恨,憐憫都是平等的。
我們的一切都是平等的。
我開始緩緩地聳動。
她也同樣開始緩緩地起落。
我們的動作不帶絲毫的技巧,也不再有任何刻意的“法門”,隻是雄性與雌性之間,尋求最深層次的靈與肉交融。
“啪嗒……啪嗒……”
在這片聖潔的雪原之上,唯一能聽到的,便隻有我們二人**碰撞的聲音。
我們冇有再進行任何的靈魂的交流。
我們所有的愛與恨,所有的痛苦與歡愉,所有的過去與未來,都已融入了這最純粹的、每一次進入與退出之中。
我將她抱得更緊。
她也同樣將我纏得更深。
我們的節奏越來越快。
我們的心跳越來越響。
最終,白夜來了。
在那一瞬間,冇有了天山,冇有了雪。
冇有了恨,冇有了罪。
甚至,冇有了我們自己。
隻剩下歡愉。
隻剩下愛。
……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足以讓靈魂都為之粉碎的餘韻緩緩退去,我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我們依舊緊緊地相擁、相連。
那從我們二人身上蒸騰而起的滾燙白霧,在這清冷的月色下,緩緩地升騰。
我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了她睫毛上歡喜的淚水。
遊戲結束了。
所有的罪與罰,所有的虧欠與償還,都已在這場漫長的**之中,徹底兩清。
剩下的……
隻有我們。
蘭花,終於在今夜,燦爛地怒放。
古劍,終於在今夜,鏗鏘地鳴響。
父親,母親,終於在今夜,情結金蘭。
另一位母親,正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冷月本是見那兩個孩子遲遲未歸,心中擔憂,才哄睡蘇媚兒和薑奴嬌,循著氣息找了出來,卻不想竟正好撞見了這般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冇有迴避,更冇有半分尷尬,隻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幅由天地間最頂級的畫師,用最純粹的愛與**所精心描繪的、獨一無二的絕美畫卷。
“……哼,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小傢夥……”她那張總是充滿了聖潔與威嚴的俏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隻有在自己丈夫麵前纔會展露的、充滿了寵溺與一絲追憶往昔的無奈嬌嗔,“……這玩法的多樣,這不管不顧的瘋勁兒,與我和他當年,也是不遑多讓呢……”
“不過,那第一次,卻是無比痛苦……”
她冇有再看下去,也冇有出聲打擾。
她隻是緩緩地轉過身,在那棵同樣見證了這一切的枯樹之下,尋了一塊還算乾淨的青石,優雅地盤膝而坐。
她緩緩地伸出那隻白玉般的素手,從身旁的雪地裡,輕輕地捧起了一捧最純淨的、不帶絲毫雜質的無根之雪。
一股柔和的、充滿了母性與慈悲的真氣,從她的掌心轟然爆發,那捧冰冷的積雪,在短短數息之間,便化作了一汪滾燙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沸水。
她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巧的、由紫砂所製成的茶壺,與兩隻同樣精緻的玉杯。
她就這麼在這對剛剛纔將彼此的靈魂徹底交付的愛侶身旁,以雪化茶,靜靜地品了起來。
她在等。
等她的女兒,和她的女婿,徹底地“玩”完。
她也在等自己的心,徹底地靜下來。
她開始盤算,那足以決定數人命運的、真正的“善後”之事。
冷月之所以會原諒薑奴嬌,除了蘇媚兒與離恨煙那充滿了慈悲的哀求,除了那個尚未降生的、屬於自己“養女婿”的無辜孩子,還有著另一層考量。
盟主就要死了。
戰爭會開始。
在接下來的、即將要徹底改寫整個江湖格局的天下大變之中,戰力斷層的離恨樓必須積攢一切能積攢的力量。
無論正邪,不存野心,隻為宗門延續。
至少那個名叫“薑奴嬌”的六品後期女孩,其心性不過是一個在極致的痛苦之中,渴望著“母性”與“歸屬”的可憐孩子。
冷月都可以給她。
她的“道”,並非是純粹的惡,隻是被無儘的恨意與痛苦所扭曲的、一條早已走偏了的歧路。
或許,讓她做了“媽媽”,也同樣算是一種,獨一無二的“救贖”。
此外,若是她真的能回到那早已分崩離析、苟延殘喘的合歡宗殘部之中,成為那新一代的宗主……甚至……真的有能耐,將其振興……
那對離恨樓而言,更是一枚“閒棋冷子”落下,在未來的棋局之中,或許也會有用?
在這種種複雜的考量之下,這位“母親”,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位“父親”。
——她的夫君,魯聃。
……相公,你果然還是和年輕時一樣,既聰明又傻……
……煙兒和邵兒,果真準備在這天山之上濫用魔氣了……
……當時,你就就該聽我的,不要派他們去這麼危險的死地的……
她暗暗想著。
一封求救信,以一記紫電的形式,出現在她手中。
“離恨樓樓主——冷月女俠敬啟:聯軍恭賀離恨樓滅殺魅護法、嬌護法,為天下蒼生立下不世之功!聯軍戰意高漲,已發現最後一名四大護法——嘯天魔君,正陷入苦戰。女俠若有閒暇,萬望前來助陣,老夫不勝感激!——風雷閣閣主,秦天雷。”
她內力一聚,信便化作飛灰。
這是個給煙兒和邵兒再上一課的好機會。
他們看來也玩得儘興了……
不急,讓他們歇息一會,再帶他們去吧。
旬夢……不知“離恨門”,準備得如何了……
如果我們的第一次,能溫柔一點,該多好……
半個軒轅大地之外的離恨樓內,當然並未有人閉關。
隻有一名八品宗師,正在琅琊山之巔,屏息凝神。
在他麵前,一道看似普通的“木門”,正巍然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