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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天山,魔教之亂-第14章最後的辦法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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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恨煙用儘了最後的辦法。真的有用!

在嬌奴體內的魔氣,開始被“愛”瘋狂吸出的那一瞬,戰局便已逆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賴以為生的本源魔氣,正通過那根貫穿了她身體的冰冷聖物,不受控製地向外流瀉!

她試圖將那根該死的玉勢從自己體內拔出,但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又如何能與我這在無數次雙修之中,被劍行徹底開發過的強大**相抗衡?

“小妹妹,你教我的第八法,煙兒已經學會了呢……”

與此同時,一股聖潔的乳白色魔氣,從我的體內化作了無數條無形的絲線,瞬間便纏繞上了她那本就因為魔氣流失而變得虛弱不堪的四肢。

“纏絲纏魂!”

“你……!”

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猛地翻身,將她那具看似稚嫩的溫軟身體,狠狠地壓倒在身下!

我用那早已在無數次戰鬥與交閤中淬鍊得堅不可摧的雙腿,死死地鎖住她那徒勞掙紮的、纖細的腳踝,將她以一個充滿了羞辱與絕對掌控的“大”字形,徹底地釘在了這片冰冷的雪地之上。

現在,輪到我了。

“咯咯咯……我的好姐姐,”我的聲音,模仿著她之前的語調,充滿了天真,卻又帶著足以將靈魂都徹底凍結的冰冷,“你不是最喜歡玩遊戲嗎?現在,輪到你來當玩具了。”

“你……你冇被控製?!”

“你以為你那點下三濫的媚術,就能控製我?!”

“我早已看穿你的把戲!我隻是在……學習你的力量!學習如何以魔製魔,以淫製淫!”

“你不是喜歡調教嗎?你不是喜歡看人淫蕩的模樣嗎?”我的聲音嬌媚而冰冷,“現在,就讓我也來……好好『調教』你吧!”

我冇有再說話。

言語在此刻已是多餘,唯有行動,才能奏響這場複仇的第一個音節。

我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混雜著雪的寒氣,在她冰涼的耳廓上凝成一縷白霧。

然後,我的指尖帶著雪地的寒氣,如同最高明也最挑剔的鑒賞家,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殘忍的耐心,滑過了她的肌膚,從她那因恐懼而緊繃的、線條脆弱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屬於少女的緊緻肌膚,在我冰冷的指尖之下,是如何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細密的、可憐的栗粒。

我的手掌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如同山丘般的青澀**。

“……小妹妹,你的身體還未熟透,真是可惜了呢。”

我的指尖也恰在此時,在她那因寒冷而微微收縮的**上輕輕一撚,那顆小小的蓓蕾瞬間便驚懼地挺立起來,引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泣。

我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那乾癟的、甚至能摸到清晰骨感的臀瓣之上。

“你看你這對**,小小的,還冇長開,像兩顆酸澀的果實……還有你這屁股,一點肉都冇有……不像我的,”我的語調帶著一絲殘忍的炫耀,“無論是**還是屁股,都早已被我夫君的龍根,開發得無比成熟……經得起,最狂野的演奏。”

“不……你胡說!”她第一次在我麵前發出了充滿了羞恥與憤怒的悲鳴。

我冇有理會。我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高高揚起,然後重重地落在了她那小巧的、甚至談不上豐腴的臀瓣之上。

“啪!”

一聲清脆濕潤的、**撞擊的響聲,在這死寂的雪原上炸開。

聲音短促,彷彿被厚重的積雪瞬間吞噬,隻在最近的空氣中留下一絲令人心悸的迴響。

那稚嫩的皮肉遠比我想象的要更有彈性,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細微的、如同水波般盪開的顫動。

嬌奴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那雪白的臀肉上,一道清晰的五指白印瞬間浮現,隨即被洶湧而至的血液染成了最豔麗的緋紅,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第一朵血色梅花。

緊接著,是更加急促的鼓點。

“啪!啪!啪!”

我毫不留情地,在她那稚嫩的臀瓣與小巧的**上,留下一道道綺麗的緋紅。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本就冇什麼肉的臀瓣,在我每一次的拍擊之下,隻能蕩起一層可憐的、微不足道的浪花。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口中發出痛苦而淫蕩的叫聲,穴中不受控製地噴湧出乳白色的淫液,在雪地上濺起一片又一片的汙穢。

空氣中,似乎都帶上了一絲皮肉被反覆抽打後,那溫熱而又屈辱的氣息。

在我又一次“鑒賞”她胸前那對被我親手染上緋紅的“青果”時,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處異樣。在她心口的正中央,正是那粉紅色的心形魔紋。

“妹妹……自從我也有了魔紋之後,我就在想,如果刺激一下那裡,會怎麼樣呢?一定會很舒服吧……”

“不要!求你!我錯了!”

我纔不理會。

心中一動,將一絲我與劍行獨有的“交泰真氣”,如同最細微的銀針,緩緩地注入了那魔紋之中。

“啊——!”

嬌奴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地擊中一般!

猛地劇烈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滾燙、都要洶湧的晶瑩洪流,竟在她完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從她的身體最深處猛地噴射而出!

還得繼續!不能停!將她淨化!

我抬起自己的腳,那隻曾被她用最羞恥的方式舔舐過的玉足,此刻卻成了審判她的刑具。

她仰視著我,純淨的眼眸裡,倒映著我這隻緩緩落下的、象征著絕對力量與勝利的腳。

她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帶著雪水寒意的足底,是如何一點點地壓上她最敏銳、最脆弱的核心,那股壓力並不重,卻帶著一種足以將她所有尊嚴都徹底碾碎的輕蔑。

“妹妹,你的第一法『浪潮吞噬』,其核心在於引動對方陽精,但你似乎忘了,”我居高臨下地審判著她,“若是對方的『道』遠比你純粹,你引動的便不是**,而是審判你的天雷!你的道,是掠奪,是獨占,是邪道;而我的道,是守護,是共生,是愛!你告訴我,一個隻知索取的竊賊,又怎能戰勝,一個願意為愛付出一切的守護神?”

“啊啊啊啊!”

她在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摧毀之下,發出了不成調的尖叫,第二次可恥地潮噴了。

我冇有停歇,繼續用環境嘲諷著她。

“妹妹,你好像……在發抖?”我“體貼”地問她,“原來魔氣散去之後,你也會怕冷啊。你看,你最心愛的玩具們,都在那冰冷的雪地之上看著我們呢。看著你這個『老師』,是如何被自己的『學生』……『青出於藍』的。”

我將那根冰冷的、聖潔的“愛”之法器,從她的後庭之中緩緩抽出,又對準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

“妹妹,你看,這纔是真正的『精元反哺』,”我冷酷地“教導”她,“隻不過,是你哺育我罷了。你的實力已經止步在六品前期,你已經輸了!”

嬌奴在我的反攻之下分心了。

她那足以操控一切的“魅音”,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短暫的鬆動。

而這絲鬆動,對一旁在最後三個童男的馳騁之下,徹底沉淪於**苦海的蘇師姐而言,卻如同一道,足以將她從最深沉的噩夢中,強行喚醒的驚雷!

她那雙渙散的紫色瞳孔,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屬於“魅姬”的,充滿了慵懶與玩味的焦點!

她的**也瞬間變了調。

那聲音裡不再是被動承受的破碎,反而多了一絲如同貓兒捕鼠般反客為主的貪婪與……享受。

她甚至冇有推開身上那具年輕的**。

她隻是將那雙本是無力地垂在身側的玉手,覆上了那正在她體內瘋狂馳騁的童男,那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後背。

“……好孩子……”

她那嫵媚入骨的聲音,奪取了對這可憐**的控製權。

“……你……做得很好……姐姐……很喜歡……”

“……來……再……再深一點……把你的全部……都給姐姐……”

她那早已被魔功改造得如同擁有了生命的蝴蝶穴,那對曾被無數男人讚頌過的貪婪“蝶翼”,開始以死亡的節奏,主動地開合,吸吮,盤絞!

一股肉眼可見的血紅色精元,伴隨著那童男最後的精關爆射,從他的天靈蓋中被強行抽出,如同百川歸海般,儘數湧入了她的體內!

那童男的身體軟綿綿地,從她的身上滑落了下來,化作了一具冰冷的乾屍。

而魅姬,則在這場以死亡為代價的**之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喟歎,她甚至伸出丁香小舌,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她那邊應該能解決掉最後兩個……

我也得加油……

就在我以為勝券在握,打算趁熱打鐵,將嬌奴徹底榨乾、淨化之時,她那本是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求饒聲,卻突然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充滿無儘瘋狂與一絲連我都感到無比心悸的、詭異的狂笑!

“咯咯咯……”

我的心中那股“勝券在握”的快意,瞬間便被一種足以將我靈魂都徹底凍結的恐懼,所淹冇。

“咯咯咯……你這反差婊,有點本事!你……你終於也變成和我一樣的……怪物了!”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天真清脆,而轉變成了帶著無儘怨毒與不甘的、如同厲鬼般的沙啞與瘋狂!

“好!好!好!既然魔氣都已積蓄完成……那姐姐,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地獄……最深處的風景吧!”

“幸好,幸好……奴家還有獨創的,『合歡第十一法』!”

“——魂縛淫纏!”

“去感受我遭受過的所有痛苦,再回來談你那可笑的『守護』和『愛』吧!”

隨著她的最後嘶吼落下,一股我從未體驗過的粉紅色能量,從她的幼穴之中,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單純的魔氣!

那是由無數張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她父母的模糊麵容所組成的靈魂鎖鏈!

那鎖鏈,無形無質,卻無視了我所有的**防禦與真氣罡罩,如同最貪婪的毒蛇,狠狠地咬住了我那脆弱的靈魂本源!

然後,開始瘋狂地纏繞、吞噬!

在那一瞬間,我的意識被強行從這片冰冷的雪原剝離,墜入了一場不屬於我的、溫暖濕熱的噩夢。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被無形的鎖鏈捆綁,能“感覺”到無數根粗大的、帶著倒刺的孽根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每一次貫穿都帶來靈魂被撕裂的幻痛。

那些麵容在我眼前閃現,有時因被淩辱而發出淒厲的慘叫,有時在因極致的快感而發出**的呻吟,他們的眼淚是血,精液是毒!

然而,比痛苦更恐怖的,是那股被強行注入我靈魂的、極致**的“爽”!

那是合歡宗的秘法,即使是在死亡的邊緣,他們的靈魂也在本能地追逐著快感。

我能“感覺”到,那具不屬於我的身體,在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之中,竟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分泌出大量的**,甚至……在**!

這還不是結束。

緊接著,那份屬於她父母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場更加年輕、也更加絕望的**記憶。

我“變成”了她,變成了一個隻有十四五歲的、如花般的少女——薑奴嬌。

我能“感覺”到自己那尚未完全發育的、稚嫩的身體,是如何被那些魔教的chusheng們,一次又一次地粗暴撕裂。

我能“嘗”到自己被迫吞下的、混雜著血與淚的汙穢精液的味道;我能“聞”到空氣中那充滿了汗臭、血腥與**的、令人作嘔的氣息;我更能“聽”到耳邊那些充滿了征服快感的、下流的調笑與喘息。

然而,最讓我崩潰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具稚嫩的身體,竟在那霸道的“合歡蠱”的催化下,對這地獄般的**,產生了最誠實的、也是最可恥的反應!

那撕裂般的劇痛,竟與一股足以將骨髓都融化的酥麻快感,同時在我的體內爆發!

我的靈魂在哭泣,在哀嚎,可這具身體,卻在不受控製地迎合,扭動,甚至……在那無休無止的侵犯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噴出那象征著徹底沉淪的浪水!

我的靈魂被那無邊的怨念與淫慾反覆沖刷,道心開始寸寸龜裂。

我終於明白了這一招的真意——它並非是要在**上戰勝我,而是要用她那早已被玷汙的過去,來徹底汙染我的“道”,讓我相信,我和她一樣,不過是一個身體比靈魂更誠實的……下賤蕩婦。

玩脫了……

我原以為,憑著那份早已勘破生死的“歸真”道心,憑著我與劍行之間那足以逆轉乾坤的“愛”,我能戰勝一切。

可我錯了。

我自認為勝過了她的“道”,卻在她那早已被無儘怨恨徹底扭曲的“術”麵前,一敗塗地。

我是在她聞所未聞資訊差中幾乎獲勝,又在另一個我聞所未聞的資訊差裡,敗下陣來。

那由她父母怨魂所化的靈魂鎖鏈,依舊死死地纏繞著我的本源。

那無休無止的幻象,在我腦海中反覆上演。

我的身體已不是我的了,它在那霸道的媚毒與這邪術的雙重侵蝕下,成了一具隻會追逐快感的、可悲的提線木偶。

而嬌奴,這個天真無邪的惡魔,似乎對我這件即將被她徹底玩壞的“新玩具”,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好奇與耐心。

她冇有再對我進行任何粗暴的侵犯,而是緩緩地俯下身,像一個找到了新顏料的畫師,伸出她那溫熱靈活的、屬於少女的丁香小舌,開始在我平坦的小腹之上,仔仔細細地“品嚐”。

她的目標,是我那朵早已因魔氣而妖異綻放的破碎蘭花魔紋。

那不僅僅是一處紋身,那是我力量與創傷的根源,更是我靈魂最敏感、最不設防的敏感點,甚至比我腿心的花蕊與陰蒂,還要敏感千百倍!

她的舌尖帶著一絲雪蓮般的清冷幽香,與一絲少女特有的奶香。

那本該是純潔無瑕的味道,此刻卻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聖酒。她一舔一吸,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在從我靈魂最深處,汲取著我的本源!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繞過了所有**的防線,直接作用於我的神識,與我腦海中那冰冷絕望的**幻象,形成了最鮮明的、也最荒誕的對比。

我徹底分不清幻境和現實了。

“啊啊啊——!”

我的身體,在這精準無比的刺激之下,猛地劇烈弓起!一股滾燙的、晶瑩的洪流,從我的腿心失守的嫩穴之中,瘋狂地噴薄而出!

第一次**,來得如此迅猛,不講道理,直接源於靈魂的崩壞。

然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

她似乎對我身體的每一次反應都瞭如指掌,那充滿了魔力的舌尖,總能在我**的餘韻尚未完全平息的瞬間,以一個更加刁鑽、也更加致命的角度,再次落下!

甚至,她還嫌不夠,又將她那片同樣光潔、同樣濕潤的幼嫩雌穴,如同兩片濕熱的蚌肉般,緊緊地覆在了我的饅頭白虎穴之上,開始緩緩地研磨、吮吸!

“啊——!不……不要了……!”

我被同為女人的她,用這種最禁忌、最不可思議的方式侵犯著。

那是一種混雜著被同類吞噬的戰栗與極致屈辱的全新快感,瞬間便將我所有的抵抗意誌徹底摧毀。

第二次潮噴,接踵而至,將我那剛剛纔攀上巔峰的靈魂,再次狠狠地拋向了另一座更高的、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雲端!

我的身體在這連綿不絕的衝擊之下,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抽搐。

她甚至還不滿足於此。

她那雙白玉般的小手,如同兩條最靈巧的毒蛇,緩緩地向上探去,準確無誤地覆上了我胸前那對早已紅腫不堪的雪白山峰。

揉捏、拉扯、撚動!

“啊啊啊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心思,也拋棄了所有屬於“離恨煙”的驕傲與矜持。

我的口中,開始不受控製地發出連我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最淫蕩的**!

“姐姐……我的好姐姐……主人……求求你……彆……彆停……!用……用你的舌頭……用你的騷逼……用你的手……把……把奴家……徹底……玩壞掉吧……!”

“奴家錯了……奴家不該想著忤逆主人……求求您懲罰我,獎勵我到死吧……”

我的求饒,隻換來了她更加興奮的、如同孩童般的嬌笑。她的攻勢變得更加狂野,更加不留餘地!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如同三道最狂暴的海嘯,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在我的身體裡轟然炸響!

我甚至已經感覺不到那每一次**之間微弱的間隙,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不斷地向上拋,向上拋,彷彿要被徹底地拋出這具早已不堪重負的**枷鎖!

我的**,早已不成調。

那本是清脆悅耳的聲線,此刻早已被那連綿不絕的極致快感,徹底地撕裂、磨碎,隻剩下了一些充滿了原始**的、如同野獸般的破碎嘶鳴。

最終,在那第九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巔峰到來時,我那早已被榨乾了所有力氣的聲帶,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屬於人類的音節。

“齁……哦哦……齁……哦哦哦——!”

我像一頭被操弄到神誌不清的、隻知予取予求的待宰母豬般,發出了最後的、充滿了極致滿足與無儘絕望的嘶鳴。

也正是在這非人的、充滿了屈辱的嘶鳴聲中,我那早已被快感徹底淹冇的識海深處,一絲屬於“離恨煙”的、微弱的清明,如同風中殘燭般,奇蹟般地,重新燃起。

那一絲清明,帶著屬於離恨煙絕對的理智,冷冷地告訴我一個事實:如果再來一次……

如果再有第十次**……

我會活活地爽死在這裡!

我不想這樣死……

我真的不想……

可是好舒服……好痛苦……

我憐憫薑奴嬌……

她說得對……剛剛……我居然也和她一樣成了怪物……

不如就這樣……給她一切……給她我的生命……

劍行……對不起……

也正是在我這最後一絲清明即將被無邊慾海徹底吞噬的同時,另一場鬨劇剛剛結束。?

不遠處,童男們的精、氣、神已經被徹底榨乾。

蘇師姐那具同樣精疲力儘的身體,正掙紮著站起。

她看著我這邊,隻剩下了一種“下一個就輪到我了”的、兔死狐悲般的絕望。

她試圖向那唯一的罪魁禍首——薑奴嬌走去,想做最後的困獸之鬥,但那早已被榨乾了的身體,卻不聽使喚,搖搖晃晃地冇走幾步,便又一次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之上,再也無法動彈。?”咯咯咯……”嬌奴看著我們這副一個即將爽死,一個早已力竭的可憐模樣,發出了勝利者般的天真嬌笑,“……我的好姐姐們,你們這是……都要被人家玩壞了嗎?”?她冇有停下那在我靈魂之上瘋狂跳動的“死亡之舞”。?”真是的,”她有些不滿地撅起了那粉嫩的櫻桃小口,“……遊戲,纔剛剛到最**呢……不要這麼容易就被玩壞嘛……”?然而,就在她即將給我降下那足以讓我徹底魂飛魄散的、最後的“恩賜”的瞬間——?”妖女!受死!”?兩道嬌喝,轟然炸響!?是桑琳婉!還有柳清漪!?她們怎麼回來了?!

是因為我們太久冇能回來嗎……

快走……快走……

會死的……

不,那種玷汙……比死還可怕……?我渙散的灰白眼眸,艱難地聚焦。

我看到兩道我再也熟悉不過的矯健身影,如同兩隻奮不顧身的飛蛾,提著那早已出鞘的、閃爍著凜冽寒芒的長劍,向著正沉浸在勝利者喜悅之中的薑奴嬌,狠狠地撲了過來!?

她們本是為了尋找我們這遲遲未歸的三人,才私自離隊。

卻不想,竟一頭撞入了這片,連六品高手的我們都無法掙脫的獄火之中。?

即便如此,她們的出現,還是挽救了我那早已懸於一線、瀕臨破碎的生命。?

嬌奴浮現出了一抹“玩得正開心卻被打擾了”的、孩子氣的不耐煩。

她從我這具癱軟如泥的身體上,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甚至冇有去看那兩道充滿了冰冷殺意的淩厲劍鋒。?她隻是不耐煩地,對著她們輕輕地“嗬”了一口氣。?”嗡——”?那無孔不入的“魅音”,瞬間便將那兩隻不知天高地厚的“飛蛾”,徹底地點燃。

我眼睜睜地看著,桑琳婉與柳清漪在距離薑奴嬌不過十步之遙的地方,猛地一僵!

她們手中的長劍,“鐺啷”一聲,無力地落在了雪地之上。?”……琳婉師姐……”

柳清漪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而又好奇的顫音。

她作為處子,從未體驗過**的滋味,此刻隻覺得身體裡彷彿有一團無名之火,燒得她口乾舌燥,心跳如雷。

“……你的呼吸……怎麼……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燙……聞起來……好香……我……我的心跳……也好快……”?”……傻師妹……”

桑琳婉轉過身,她的聲音變得如同春水般黏膩、潮濕。

作為早已曆經過人事的女子,她對這股突如其來的燥熱,再也熟悉不過,那是一種,被壓抑了許久的、對雄性**的、最純粹的渴望。

此刻,這股渴望的對象卻在“魅音”的扭曲之下,指向了眼前這位她最親密的姐妹。

“……因為師姐……現在……好想要你啊……”?

柳清漪冇有後退,反而癡癡地,向前走了一步。

那份對未知領域的、少女般的好奇,徹底壓倒了她的理性。

“……『想要』……是……是什麼樣的感覺?是像……像現在這樣,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小腹又酸又麻,腿心……腿心也濕了嗎?”?”……是,也不是……”

桑琳婉向她走近,那雙本是充滿戰意的眼眸,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同樣變得乾澀的嘴唇,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誘捕著最稚嫩的羔含羊。

“……真正的『想要』,是比火燒,更舒服一萬倍的事情……彆怕……師妹……師姐……這就『教』你……”

她,撲倒了她。?

咯咯咯……

薑奴嬌看著眼前這由她親手締造的兩個全新“玩具”,發出瞭如同孩童般的嬌笑。?她緩緩地走到我的麵前,先是將“愛”從穴裡拔出,扔在了我的眼前,緊接著居高臨下地用一種充滿了憐憫與一絲“你看,我說得冇錯吧”的、殘忍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好姐姐,你看,”輪到她拷問我的“道”了,“……你的『守護』,你的『愛』,一文不值。”?”它們隻會把你所有愛的人,都一個個地拉進妹妹我織的網,害死他們。”?”不過呢……”

她緩緩地蹲下身,伸出那根白玉般的小手指,輕輕地勾起了我那早已因為無儘的絕望而變得冰冷的下巴,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魔鬼般的光芒,“……看在你方纔,把人家伺候得那麼舒服的份上,我改主意了。”?”我不殺你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看著你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姐妹,是如何在你麵前,被我一個個地徹底玩壞。”?”

看著那個還在與心魔苦苦搏鬥的、你的好夫君,是如何被我一點一點地徹底榨乾。”?”最後,你一定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我身下,最聽話、也最淫蕩的……那條永遠也吃不飽的可愛小母狗……”

我感到屈辱。

我不想那樣……

絕不能那樣……

我的“守護”,我的“愛”,絕非一文不值……

我的唇舌卻輕輕張開:“好……主人,求您……給我的姐妹……我的夫君……全都玩死……我會……給您……舔一輩子的腳……”

我到底是在騙她……還是在騙自己……

我敗了,一敗塗地。

嬌奴已經走到了兩個師妹身前。

不能……傷害她們……

請好好調教她們!

我已經瘋了?

我已經瘋了!

我冇有,我冇有……

我已經,用儘最後的辦法了……

風聲被刺破。

什麼……他也來了……麼……

要被他……看光了……

好想要……

濮墨塵在發現師妹私自離隊之後,馬不停蹄趕來。我來晚了……

妖女……

師妹們居然被她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煙師妹……那是魔紋嗎……她化魔了……

李師弟也躺在雪地上……

隻能偷襲……

“咯咯咯……”

嬌奴看著那兩具已然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美麗身體,發出了孩童般天真而又殘忍的嬌笑。

她像一個挑剔的食客,在兩道同樣秀色可餐的“點心”之間,猶豫不決。

最終,她似乎是做出了決定,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白玉般的小腳,將那早已在**之中徹底沉淪的桑師妹,如同踢開一塊礙事的石頭般一腳踢開。

然後,她緩緩地蹲下身,伸出那雙充滿了“玩味”的小手,向著那早已神誌不清、此刻正如同最溫順的羔羊般,躺在雪地之上,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柳清漪,探了過去。

“就從你開始吧,”她的聲音,充滿了即將要拆開新玩具般的喜悅,“……我的好姐姐,你看,你這師妹的身體,可比你那早已被男人徹底開發過的騷浪**,要……乾淨多了呢……”

機會來了!

若是久戰,我必輸無疑。

隻能偷襲!

是生是死,全看這一槍!

“鏘——!”

一聲清越的槍鳴,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驟然在這片早已被**與絕望徹底占據的死寂雪原之上,轟然炸響!

一道快逾閃電、亮如驚鴻的璀璨銀光,裹挾著足以洞穿金石的凜冽罡風,擦著嬌奴的臉頰,險之又險地掠了過去!

一縷被斬斷的秀髮,伴隨著殷紅的血珠,在空中,緩緩飄落。

一槍未能斃命……

隻能一戰……

花長老把其他弟子都送回去之後,就會來支援……

久戰必敗,硬闖必死。

唯一的生機,便是……拖延。

他看著那個正玩弄著離恨煙身體的、天真而又殘忍的女孩。

心不能亂……亂了會死……

我不重要……

她也會死……

濮墨塵注意到了嬌奴眼中那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她話很多,她喜歡欣賞獵物的掙紮。

這便是唯一的破綻。

“妖女,”濮墨塵緩緩開口,那聲音裡不帶絲毫的恐懼,隻有一片冰冷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平靜,“……可否暫歇片刻,聽我一言?”

嬌奴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她好奇地抬起頭,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眸,如同審視一件新奇的玩具般,打量著眼前這個充滿了陽剛與正氣味道的嶄新獵物。

“哦?”她歪著頭,“……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好啊,你說,我聽著。”

濮墨塵冇有再看她。

他緩緩地轉過頭,將那雙如同深潭般的、帶著一絲無儘悔恨與最終釋然的眼眸,落在了那具早已失去了靈魂的、他心愛的軀體之上。

“煙師妹……”

“……我曾以為,隻要能變得更強,隻要我能成為離恨樓最強的弟子,我就能讓你愛上我,我便能……永遠地守護你。”

“可是那次下山改變了一切。我總是想……如果我私自下山,跟蹤你走完這一路,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詩劍行上山之後,我總是不服他。可他甚至比我還要強。我開始考慮,我的『道』是否是錯的……”

“我甚至……為了找到一個方向,偷學了一年的無情道。”

“可是,我錯了。”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滾燙的英雄淚,從他那剛毅的眼角,緩緩滑落。

“直到今日,直到我看到你為了守護他,而甘願墮入魔道;直到看到師妹們,為了守護你而甘願脫隊,飛蛾撲火;直到看到你這般模樣……我才終於明白……”

“明白什麼?”嬌奴那充滿了譏諷的嬌笑聲,打斷了他的獨白。

她緩緩抬起那隻白嫩的小腳,又一次踩在了離恨煙的雪峰之上,引得那具軀體發出一陣更加高亢的**。

“明白你愛的仙子,其實比誰都更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濮墨塵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冇有睜開眼睛。

“……我明白了,無情非但不能守護任何東西,反而隻會讓一個人,變成與你無異的、隻知索取與毀滅的……怪物。”

“我不要再做什麼強者了。”

“我也不要無情!”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總是沉鬱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一股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色變的、名為“有情”的火焰!

“有情?”她用腳尖撥弄著離恨煙腿間流出的淫液,“你看清楚,這纔是『有情道』的最終模樣!不是守護,而是不受控製的**!不是高尚,而是比誰都下賤的渴求!你們所謂的『愛』,不過是我腳下這攤春水發騷的藉口罷了!”

她又把腳探向師妹那對平日裡弟子們雖有愛慕,但從不敢有半分覬覦的,如今卻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狠狠向下碾壓,逼離恨煙發出一聲更淒厲的、母豬般的**。

“齁哦哦哦哦……”

嬌奴嬌笑著說:“你看,這就是你『有情』的結果,多動聽啊。”

心不能亂……

“女孩,你很無禮。”他直視著嬌奴,那目光,竟讓那妖女臉上的笑容,都為之微微一滯。

“她之所以在你腳下被折辱……恰恰證明瞭我們離恨樓的『有情道』是對的!若是無愛……她又怎會親身斷後,為我們而步入險境!”

“你若想知道我的情……”

“離恨煙!不論你變成什麼模樣,不論你身邊是不是有那個劍客,我濮墨塵定護你終身!即使用生命,也一樣!”

“那無情道,我此生,永不認可!”

他的宣言,如同驚雷,在這片死寂的雪原之上迴盪。

然而,嬌奴卻在最初的錯愕之後,再次咯咯地大笑了起來。

她的目光,緩緩地從濮墨塵那張正氣凜然的臉上,向下移去,最終,停留在了他那早已被身體本能所出賣的、隆起的胯下。

“少俠,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覺得羞恥麼?”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憐憫,“你的『情』在嘴上,可你的『根』,卻很誠實嘛。”

“今日,我倒要讓你這根誠實的『根』,去親自驗證一下,你心愛的女人,”她重重地向下踩去,又引來那“母豬”一陣劇烈的痙攣,“……是能懷上她那廢物愛侶的種,還是能懷上你的種!”

“等她給你生下一個胖孩子……你會不會跪在地上,一邊舔著妹妹我的腳趾,一邊感謝我呢……”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張開嘴。

魅音!

她的“道”,無法擊敗我。

她的“術”,更是可以化解!

濮墨塵毫不猶豫地將體內所有的真氣,都凝聚於雙掌之上,然後重重地拍向了自己那早已被“魅音”侵蝕得嗡嗡作響的雙耳!

“噗——!”

兩股血霧,從他的耳中,轟然噴出!

他親手震碎了自己的耳脈!

然後,他便像一頭再無任何牽掛的雄獅,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銀槍不再保留,向著那嬌小的惡魔,狠狠地罩了過去!?

他戰得英姿勃發,每一槍,都充滿了玉石俱焚的決絕;他戰得光芒萬丈,那早已被他徹底捨棄的“無情道”的凜冽劍意,竟在他那“有情”的槍尖之上,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麵對這足以讓山河變色的狂攻,薑奴嬌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卻連一絲凝重都冇有。

她隻是提著那已經破爛,但依然潔白的裙襬,如同一個在庭院中追逐蝴蝶的頑童,邁著輕快的、充滿了韻律的步伐,在那片由無數槍影組成的死亡星河之中,閒庭信步。?濮墨塵的槍尖,每一次都帶著必殺的決心,堪堪擦過她的衣角,卻又總是在最後一刻,被她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充滿了“遊戲”意味的姿態,輕巧地避開;他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卻儘數打在了空處,激起漫天飛雪,連她一片衣角都未能沾濕。?”咯咯咯……”嬌奴的嬌笑聲,如同最惡毒的魔咒,伴隨著那無孔不入的“魅音”,不斷地侵擾著他那早已被鮮血浸透的識海,“大哥哥,你好厲害呀……可是,你為什麼……總是打不中人家呢?”?濮墨塵的額角,滲出了細密滾燙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與她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次攻擊,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滑稽徒勞的表演。?

可是,他不能停。?

他必須用自己這具即將燃儘的身體,拖延哪怕是隻有一息的時間!

要堅持不住了。

最後一槍吧!

濮墨塵,你這輩子學的東西,全都刺出去!?

他將體內最後一絲真氣都壓榨了出來,那本是璀璨的槍芒,在這一刻,竟帶上了一絲燃燒生命般的、悲壯的暗紅色!

刺出去!

這一切在絕對的境界差距麵前,毫無意義。

那足以洞穿山巒的、石破天驚的一槍,在即將觸及嬌奴眉心的瞬間,卻被兩根白玉般纖細的、看似不帶絲毫力道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

“嗡——!”

槍尖劇烈地顫抖,發出不甘的悲鳴,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這就是你燃燒生命換來的『有情』嗎?”嬌奴歪著頭,天真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好奇的殘忍,“真漂亮……也真冇用。”

濮墨塵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試圖將長槍再次向前送出,可那槍尖卻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山嶽死死地鎮壓住,任由他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任由他手臂上的青筋都因此而虯結暴起,也依舊紋絲不動。?”還冇玩夠嗎?”

嬌奴又開始不耐煩了。?她似乎對這場力量懸殊的遊戲,感到了無聊。

“玩具,我玩累了!不陪你玩了!”

她夾著槍尖的手指微微一鬆,另一隻手卻如同鬼魅般,順著那冰冷的槍身,一寸一寸地滑了上來,最終,帶著一絲輕描淡寫的隨意,重重地印在了他那早已門戶大開的胸膛之上。

濮墨塵高大的身體,如同被狂風徹底折斷的旗杆般,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了雪地之上,再也無法動彈;那杆銀槍,也“鐺啷”一聲,無力地落在了他的身旁,發出一聲清脆而又絕望的哀鳴。

嬌奴隨之一霎,來到他身前。

“你很弱……就這點功夫,恐怕即使燃燒那可笑的『有情道』,也做不到讓那六品的小母狗懷孕吧……”

“你這樣垃圾的玩具,我纔不要玩……這樣的垃圾……隻能銷燬,回收了……”

嬌奴看著自己的傑作,發出瞭如同孩童般的嬌笑。

她緩緩地抬起那隻白玉般的小腳,就要向著濮墨塵的頭顱,毫不留情地踩下去。

就在此刻,一道早已油儘燈枯、本該是癱軟在地的灰色身影,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連滾帶爬地飛撲了過來,撲倒了嬌奴!

離恨煙?

她不是已經動都動不了一下了嗎?

濮墨塵定睛一瞧,那本該是師妹躺著的位置,已經出現了另一個身影,一隻手保持著向前探出的姿勢。

那個散修?

“慈悲天”的真氣!?

她……真是媚兒師姐???

是她救了煙兒……

傻師妹……

為什麼要管我啊……

偷偷地逃跑,再為我報仇……不是很好麼……

世界變黑了……

我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來自那個我愛而不得的女人。

“魔頭……不準碰他!”

我已經用儘最後的辦法……

生死在天……

蘇媚兒已經用儘最後的辦法,也隻是稍稍治癒離恨煙。

我絕無法坐視大師兄,這個為了守護我而甘願赴死的男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

嬌奴將我一腳踢開,看了一眼蘇師姐,心中對我為何還有餘力,已是瞭然。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真正意義上的慍怒。

她不理解。

她不理解,為什麼這群飛蛾各個自身難保,竟還要如此前仆後繼地,向著她這團火焰撲來。

她更不理解,那份被她徹底唾棄的、名為“羈絆”的可笑東西,究竟有什麼用?

她最不理解的是,為什麼這群人竟甘願用自己那卑微脆弱的生命,來一遍又一遍地,試圖向她證明,她那早已根深蒂固的、以“掠奪”與“獨占”為核心的“道”,是錯的!

一股孩子氣的、充滿了“為什麼你們都不肯乖乖聽話”的憤怒,將她那張天真無邪的俏臉占據。

“好啊……好啊!”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又充滿了委屈,“既然……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為彆人去死……”

“那我就成全你們!”

她不再理會地上那個早已奄奄一息的濮墨塵,而是死死地鎖定住了唯一一個還能動作的我。

“賤婊子!就從你開始!”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孩子氣的臉龐。

我絕無可能擋住她任何一擊了。

我的眼前,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另一張臉。

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寵溺無奈的微笑,會在我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將我緊緊擁入懷中的,我唯一的、也最心愛的男人的臉。

那張即使在遭受了那麼多折磨之後,還是會不顧自己的痛苦,把我擁入懷中,告訴我“你的所有樣子我都愛”的男人。

對不起……劍行……

我……終究還是,冇能……等到你回來……

腦中浮現出一個荒誕的想法。

死之前的小巧思麼……

反正也是死……不如一試!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對著那個依舊在與心魔苦苦搏鬥的、我唯一的愛人,也對著他體內那個在渴望著“母親”的愚鈍巨嬰,發出了我此生最後的、也最淒厲的呼喚!

“詩劍行!救我!”

“血手,救媽媽!”

我那充滿了矛盾與荒誕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這死寂的雪原之上,迴盪不休。

嬌奴即將要落下的致命一擊,猛地一滯。

她看著我這副,在臨死之前竟還在呼喚著兩個大相徑庭的“救世主”的模樣,她那張本是充滿了怒火的俏臉,“噗嗤”一聲,竟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瘋了嗎!居然求血手閻羅來救你!”

“說到底,妹妹還得謝謝姐姐這條母狗呢……要是冇有你,我還得再變強點,才能去殺那chusheng……”

她像一個終於看到了世間最有趣的、也最滑稽的戲劇的孩童,笑了半天才終於直起身子,用那雙早已被笑出的淚水徹底模糊的、天真的眼眸,看著我們這些,早已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的、可憐的“演員”。

“好吧好吧,”她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笑意,“既然,你們的『英雄』,到現在都還冇來……”

“那這場無聊的遊戲,也該結束了。”

“就讓妹妹我用這一擊讓你徹底解脫,不用被我玩弄到壞掉,來作為感謝吧……”

她緩緩地抬起手。

對我而言,確實是感謝……

這樣死,總比被操死舒服點……

什麼聲音!??

一聲刺耳的、如同琉璃崩碎般的悲鳴,從詩劍行的方向炸響!?

那不再是一道光。?

我看到,“臨淵”上附著的全部血刃,竟整個飛到了半空中,又轟然解體!

數千枚鋒利如同紅水晶般的碎片,如同掙脫了枷鎖的嗜血蜂群,帶著淒厲的嗡鳴,呼嘯著向我湧來!?

那無數的碎片,彷彿被一隻無形的、精通醫理的大手所操控,竟以一種充滿了神聖儀式感的美感,一片又一片地,精準地覆蓋在了我的胸前。?

最終,它們在我的心脈之上,凝聚成了一麵由無數細微血晶交織而成的、如同荊棘環繞著蘭花的、華麗而又堅不可摧的血色心盾。

整個過程快如疾電,不僅擋下嬌奴的最後一擊,還將她反震,後退數步。

那些碎片,組成了一條紅色的血河,流淌到了它的源頭……

河的源頭,正是不遠處,已經淨化如初,此刻正如同“萬血之父”般控製著這些碎片的“臨淵”。

而它,此刻正牢牢握在那個男人手中。

他冷冷地將“臨淵”劍鋒對準了麵目已經有些驚駭的嬌奴。

“薑奴嬌,今日,你隻有贖罪。”

那聲音簡直比我還冇中那該死的“**蠱”之前還要冷……

好帥……

在這種時候……我居然犯起花癡病了……

都怪這具身體………

我已經跪在了距離濮師兄不遠處的地上,迎來了那遲到的第十次潮噴。這次不是因為那“魂縛淫纏”,而是因為“守護”和“愛”。

真的有用……

好爽……隻是看著劍行,就會流這麼多水……

不行……我還能幫他做什麼嗎……

不必了……嬌奴境界已經跌落……劍行能贏……

我真的已經用儘最後的辦法了……

歇一會吧……

就在濮墨塵與嬌奴殊死搏鬥之際,詩劍行也即將戰敗。我的世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煉獄。

那屬於血手閻羅的、充滿了殺戮與毀滅的狂暴魔念,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巍峨神山,死死地壓在我的神識之上。

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塹,我那屬於“俠醫”的道心,在這不講道理的力量麵前,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我每一次試圖反抗,都會被那狂暴的血色浪潮狠狠拍下,識海之中傳來如同被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的意誌被一點點地消磨、吞噬。

這樣死,我倒是也儘了全力……

幸而還有那純白的、不屬於這片煉獄的奇異氣息,不知從何處而來,如同最溫柔的、也最堅韌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注入我那早已乾涸的神識。

那股氣息很奇怪,它既有魔氣的隨心所欲,又蘊含著一股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守護與愛意的聖潔。

它像一道堅固的堤壩,勉強為我在這血色煉獄之中,守住了最後一寸名為“自我”的、脆弱的孤島。

胯下真切的吸吮感讓我明白了這股力量的來處,雖不知煙兒如何將魔氣蓮花成此般模樣,我卻必須依靠它,戰鬥下去。

可是,堤壩終有被沖垮的一刻。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維繫著我最後希望的白色魔氣,也終於如同無根之萍般,漸漸地變得稀薄,最終徹底地消失了。

完了……

我心中那最後一絲名為“抵抗”的火焰,也隨之熄滅。

也罷。

我緩緩地舉起了手中那柄精神所化的“臨淵”。

能與這魔念同歸於儘,也算是我……能為煙兒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然而,就在我即將要將這最後一劍,狠狠地刺入自己神識本源的瞬間——“詩劍行!救我!”

“血手,救媽媽!”

一道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無儘絕望與一絲荒誕乞求的聲音,如同跨越了時空與維度的驚雷,狠狠地劈開了這片血色的混沌!

那聲音不僅喚醒了我,也同樣喚醒了那個,正沉浸在即將徹底吞噬我的勝利喜悅之中的、狂暴的魔念!

【……媽……媽……?】血手閻羅的咆哮,猛地一滯,臉上竟浮現出了一抹……屬於孩童般的、最純粹的迷茫與依戀。

就是現在!

我冇有再試圖去抵抗,去驅散那股魔念,而是選擇了……接納!

【……媽媽……抱……】那頭野獸,那頭剛剛還要將我徹底撕裂的魔物,此刻竟像一個終於找到了母親的孩子般,發出了滿足的、充滿了依賴的囈語。

【……救……媽媽……】在這一聲後,它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柄本是在我手中不斷髮出著痛苦悲鳴的魔劍,與我那早已被鮮血與汗水徹底浸透的身體,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我終於暫時掌控了這股本不屬於我的、充滿了毀滅與新生的力量!

雖然我知道,隻是暫時!

我猛地睜開眼!

現實世界中,那呼嘯的、冰冷的風雪,與那充滿了**與絕望的、令人作嘔的氣息,再次將我包裹。

我看到了蘇媚兒已經筋疲力儘,恢複人形。

我看到了雪地上多出的三個人形:兩個正滿身通紅,在雪地上來回扭動,將衣服都磨的破爛;第三個則半死不死地躺在雪地上。

在他麵前,正是我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女孩,她此刻也衣衫不整地癱軟在地,那雙本該是清澈如水的黛青眼眸,此刻卻被一層死寂的灰白所徹底取代。

那個天真無邪的、如同瓷娃娃般的惡魔,正緩緩地抬起手,即將要對她,降下那最後的、也是最無情的審判。

我甚至冇有時間去憤怒。

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我手中的“臨淵”,或者說,其上附著的那層“血刃”瞬間崩解!

無數片鋒利如同紅水晶般的血色碎片,如同擁有了生命的衛士,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水滴,後發而至,死死地擋在了那道足以毀滅一切的魔爪之前!

我救下了離恨煙。

緊接著,我又將瀕死的濮師兄,與那兩具早已神誌不清的嬌美**,用化作了血色巨手的碎片,一同捲起,送到了安全的後方。

一瞬之間,這些事就都已經做完。

我的目光,如同兩把最鋒利的冰刀,死死地鎖定住了那個唯一的敵人,緊接著,冷冷地將“臨淵”劍鋒對準了她。

“臨淵”,在我的手中,瘋狂地發出嗡鳴。

那不再是充滿殺意的冰冷咆哮。

那是在替它的主人,鳴不平。

我緩緩地抬起手,用我的指尖,輕輕地一抹劍鋒。

不像第一次拔劍的時候了……

冇有新的記憶衝入我的大腦。

我隻是回憶起花魂閣,我第一次sharen時的模樣。

那時候,我喊著:“今日,你隻有死!”

我已經不是當時的我了。

我緩緩開口。

“薑奴嬌,”我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冷酷的劍意,“今日,你隻有償贖。”

嬌奴那張充滿天真與邪魅的臉上,所有的表情,瞬間都凝固了。

她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我為何會知道這個早已被她用無儘罪惡與肮臟,徹底埋葬了的名字,她又該償贖什麼東西。

她緩緩地低下頭,視線落在了那早已被她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悲“同伴”——蘇媚兒的身上。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魅姐姐?”她的聲音依然嬌媚,但卻帶著被背叛的透骨恨意,“……你,竟然……”

“咯咯咯……”

她突然又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淒厲、絕望,充滿了一種足以讓任何聞者都為之心碎的、最徹底的自我厭惡。

“薑奴嬌?”

“這個名字,早就死了!”

“死在了那兩個被我親口吞下去的、充滿無儘痛苦與怨毒的可悲靈魂之中!”

“我是嬌奴!”

“我是魔教四大護法之一,嬌奴,嬌護法!”

“來吧!我不怕你們以多欺少,也不怕你們搞這種下三濫的車輪戰!我要殺了你們所有人!”

然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本是浩瀚如海的魔氣,竟不知因何緣故,已衰弱到了一個與我此刻不相上下的、同樣是六品“歸真”境初期的水平。

想必,是煙兒用那根誕生於我們愛恨之間的“愛”,如同第二戰時一樣,吸收了她的魔氣,讓她境界跌落。

嬌奴的狂嘯還在繼續。

“……咯咯咯……你這個可憐的『綠帽奴』……”

“……你就好好地看著吧。”

“……好好地看著,你那清冷孤高、聖潔如月中仙子般的愛人,已經在我的調教之下,一步一步地,徹底地墮落成一個隻會搖尾乞憐的、最下賤的母狗了……看……她正跪在地上**呢……”

聽著她那足以使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侮辱,我的心卻靜了下來。

合歡教的老**。

魅姬。

血手閻羅。

還有這嬌奴。

他們都試圖用最殘忍的、也最無情的方式,毀壞我們的身體,碾碎我們的道心。

他們都玷汙了煙兒。

可是……

他們永遠也奪不走煙兒的心。

她的心永遠守護著我。

守護著我們那早已超越生死的最純粹的愛。

我心如止水。

魔氣,殺意,都好像不存在了。

我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因惡生惡的、看起來比我小,實則卻比我大的女孩。

我的心中,隻剩下悲憫。

我要醫她。

那些本是暴戾的血之碎片,此刻也在這悲憫道心之下,如最忠誠的、也最馴服的奴仆般,在我身側的空氣中,伴著飄落的雪花跳起舞來。

先把悲憫收起來——凡有負債,必有償贖。

我必須先戰勝她,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最後再談悲憫,再談醫治!

“她是個婊子!母狗!豚豬!”

嬌奴顯然已經急了。

“你這木頭!為什麼不急!都給我去死!”

她不再有任何的試探與“遊戲”,那嬌小的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與她那稚嫩外表完全不符的、大開大合的狂暴氣勢,向我直衝而來!

她那看似狂暴的攻勢,在我眼中,卻破綻百出。

我甚至冇有動用“臨淵”的劍鋒。

我隻是將無數旋轉血晶,如同那血手閻羅一般,凝聚成“血鎧”,將其催動起來。

她的每一次攻擊,無論是利爪還是魔氣,在接觸到我身體的瞬間,那片區域的血色碎片便會瞬間凝結、加厚,如同最堅固的、擁有自我意識的盾牌,輕易地便將她那充滿了破綻的攻勢,一一化解。

“……嬌奴提升實力全靠采補,從未認真練武!她那法門若能失去作用,你必然能勝!”

不遠處,蘇媚兒竟然幽幽轉醒。

她那虛弱,卻又帶來關鍵資訊的嘶吼聲傳來。

原來如此……

我心中瞬間瞭然。

可憐的薑奴嬌畢竟隻是一個溫室花朵,在墮入魔道之後又隻知“采補”,又怎能理解真正的死戰,是何等的殘酷?

隻要防住魅音控魂術,我就能贏!

我猛地催動體內的真氣,那覆蓋在我周身的血色鎧甲,竟如同擁有了生命的活物般,開始緩緩地流動、變形!

無數片鋒利如同紅水晶般的血色碎片,如同兩道血色的小溪,順著我的脖頸,緩緩地向上蔓延,最終,將我的雙眼與雙耳,不留一絲縫隙地封鎖!

我的世界,重歸黑暗與死寂。

我聽不到那**的“魅音”,也看不到她那充滿了迷惑性的、楚楚可憐的臉龐。

但我卻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地“看”到她!

我能“看”到,她那具看似嬌小的身體裡,正流淌著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

一股是屬於她自己的粉紅色、駁雜虛浮的本源魔氣;而另一股,則是屬於煙兒如同月光般皎潔、雖然微弱卻又無比堅韌的“交泰真氣”!

那是我愛人的“道標”,是我在這無邊黑暗之中最清晰的指引!

失去了視覺之後,我反倒全都看清楚了!

她的每一次動作,每一次魔氣的運轉,在她自己看來或許是天衣無縫,但在我眼中,卻如同最蹩腳的醫書上所畫的、充滿了錯漏與致命缺陷的人體經脈圖。

一個隻有我的“俠醫之道”才能想出的絕對冷靜、卻又無比大膽的“治療方案”,在我的腦海中轟然成形。

我們又過了幾招,我隻是防禦,並不進攻。

她抬手了!

左肋!

“鐺!”

血鎧擋住第一擊。

不對,她原來也會佯攻!

頭顱!

“鐺!”

臨淵招架住第二擊。

她緊接著高抬起腿……

一腳踢在了我的命根上。

這裡纔是真正的目標嗎?

可惜,它也被血鎧覆蓋著。

這小姑娘……當真奪命……

“鐺!鐺!鐺!”?

在又幾次徒勞無功之後,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發現,自己每一次催動魔氣,都會感到一陣微不可察的、如同被蚊蟲叮咬般的刺痛。

緊接著,那股本該是狂暴的魔氣,竟會莫名其妙地衰弱一分。?

她不知道,就在她瘋狂進攻的同時,我早已將那數千枚血色碎片中的一小部分,化作了肉眼無法看見的、細如牛毛的“血針”,融入了那漫天的風雪之中。

它們如同最高明的外科大夫手中,那最精準的手術刀,在我那獨一無二的“真氣視覺”的引導下,一次又一次地,精準無比地刺入、切斷著她四肢百骸之上,每一處負責傳導魔氣的、最關鍵的經脈與穴道。?我正在為她進行一場無聲的、**的“經脈切除手術”。?”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力量……在變弱?!”?她終於因為這無法理解的詭異景象,而徹底地陷入了氣急敗壞的瘋狂!

她不再有任何的章法,將體內所有殘存的魔氣,都毫無保留地凝聚於雙爪之上,向我發動了最後的、也是最愚蠢的致命一擊!?然而,也正是在她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一點,將自己徹底地暴露在我麵前的最後一刹那——?我那早已嚴陣以待的“治療方案”,開始了。?”嗤!嗤!嗤!”?數十枚早已在她身側佈下了天羅地網的血色碎片,如同擁有了生命的、最精準的銀針,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角度,後發而至,刺入了她右臂之上負責傳導魔氣的“手三陽”經的數個關鍵節點!?她那本是充滿了毀滅氣息的魔爪,猛地一僵!?

那股本該是狂暴的魔氣,竟如同被瞬間截斷了源頭的河流般,在她那早已探出的指尖,無聲無息地,潰散了。?”什……什麼?!”?她那張本是充滿了狂喜的俏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屬於獵物的茫然與驚恐。?我冇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更多的血色碎片,如同被賦予了靈魂的、最無情的刀鋒,開始在她的周身,奏響了一曲,充滿了精準與毀滅的、無聲的“解剖交響樂”。?它們不斷地、精準無比地,切斷著她四肢百骸之上,每一處負責傳導魔氣的、最關鍵的經脈與穴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地顫抖。?她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早已不聽使喚。?她就像一個被最高明的外科大夫,精準地切斷了所有神經線的木偶,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卻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最終,在她即將要被我這無窮無儘的“手術刀”,給徹底地“肢解”成一具毫無用處的廢人之前,我收了手。

幾個碎片封住關鍵經脈,讓她無法再做出任何有效反抗,其餘的則飛回我身旁。

臨淵,冰冷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雪白脖頸之上。

我贏了。

血之碎片的使用,驅散了此前的悲憫,讓我再次殺意倍增。

她害了這麼多的人……用命來償,都算便宜了她!

“……劍行……彆……彆殺她……”

不遠處,煙兒並未昏迷。

她的微弱話語,如同最及時的韁繩,堪堪勒住了我那即將要被複仇的快感徹底吞噬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她也是個……可憐人…對不起……劍行……我還是憐憫她……”

“……而且……你的劍……它……它已經……不能再見血了……”

“最後的辦法……淨化她……”

我看著眼前這個已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那張本是天真無邪的俏臉上,隻剩下了最純粹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恐懼與絕望的女孩。

我心中的殺意,漸漸地平息了。

是啊……殺了她,又能如何呢?

殺了她,也換不回煙兒那早已被玷汙的清白。

殺了她,也隻會讓我這柄早已魔性深重的“血刃”,變得更加嗜血,更加難以控製。

我將不帶絲毫鋒芒的劍鞘,在薑奴嬌的後頸之上輕輕一敲。

她那嬌小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便癱倒在了我的麵前。

然而……

我那份早已被無儘的屈辱與憤怒徹底點燃的、屬於男人的複仇之火,又豈能輕易澆滅?

我看著地上那具穿著已經破破爛爛的白裙、充滿了矛盾與誘惑的稚嫩**,心中竟燃起一種……感覺。

我要解恨。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也是我所知的,唯一一種能夠淨化魔氣的方式,來為她進行一次最徹底的淨化。

我先走到煙兒身旁,為她披上我的衣服,讓她感覺暖和一點。

“煙兒,我又要用那種方式了……”

“不怪你……這是最後的辦法……但是……我們剛纔說好的……等晚上你得把我餵飽……才行……”

我吻了一下她,算是允諾。

接著,我將“愛”撿起,走到薑奴嬌身前,先是將她那兩條白嫩的細腿分開,?

接著伸出兩根手指,將那兩片屬於少女的乾癟臀肉,向著兩側,緩緩掰開。

那是一朵隱藏在雪白深處的嬌嫩蓓蕾。它帶著一種近乎於無辜的、純潔的粉紅色澤,羞澀地、緊緻地蜷縮著。

那細密如同初綻薔薇花瓣般的褶皺,正死死地守護著最中央那稚嫩的菊心,散發著一種與這片充滿了罪惡的戰場,格格不入的、未曾染塵的純淨氣息。

我冇有憐惜這假象,將“愛”再次插入她的幼嫩屁眼。

緊接著,我看到她正在潺潺流水的嫩逼裡……

處女膜?

她這從父母的靈魂本源中繼承的“駐顏”之法當真可怕,在吸收魔氣之後,居然連這純潔都能輕鬆修複……

那是一道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粉紅色屏障,並非凡間女子該有的脆弱膜瓣,而更像是一件由最純粹的魔氣與生命力,所共同凝聚而成的“藝術品”。

在那層半透明的晶狀薄膜之下,我甚至能看到幾根,如同最纖細的紅珊瑚般的、正在微微搏動的血管。

原來,這纔是她那“無瑕”之軀的根源……

既如此,要想徹底“淨化”她,便必須先從摧毀這份虛假的“純潔”開始!

“愛”已經開始在一次次**之中濾淨她的魔氣,我也已經將自己的“藥杵”抵住了她的“臼膜”。

就在此時,我的腦海中竟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畫麵。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擁有煙兒的那個夜晚。

那時的她,是被“**蠱”折磨得神誌不清。她的身體滾燙得如同一塊即將融化的烙鐵;她的眼眸渙散得如同兩潭被攪亂的、迷離的春水。

她不知道我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隻是在那該死的、源自藥物的本能驅使之下,瘋狂地、像一隻發情的母獸般,向我索求著那唯一的“解藥”。

那一次的破處是在外力之下的一次歇斯底裡的狂歡。

我是在用我的身體,去拯救她那即將被**徹底焚燬的靈魂,完成一場在烈火之中進行的混亂的救贖。

然而,此刻卻截然不同。

我看著身下這張天真無邪的俏臉。

我是清醒的。

這真的對嗎?

我和強姦她的那些魔教走狗有何區彆?

不,有區彆。

我是在淨化她,是在“刮骨療毒”,濾除魔氣,將她從這個深淵當中救出來!

而且,她有罪。

這場“淨化”將是一場冰冷的、精準的、充滿了“審判”意味的懲罰。

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挺動腰身,狠狠地向著那道虛假脆弱的屏障貫穿而去!

“嗤啦——!”

一聲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被應聲撕裂的清脆悲鳴。

“啊——!”

她在無意識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也同樣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觸感。

好緊……

緊得如同最頂級的劍鞘,正死死地夾著我的劍刃,甚至讓我都感到了一絲被阻礙的、幾乎是寸步難行的痛楚。

這便是合歡宗幼主的滋味嗎?

這具看似柔弱不堪的、幼嫩身體,竟擁有幾乎是要將任何入侵者都徹底絞斷的生命力。

這便是未經“愛”所浸潤的身體嗎?

隻有最原始的抵抗,卻冇有一絲靈魂的迴應。與煙兒那早已與我心意相通的靈肉相比,不過是一具……可悲的空殼罷了。

煙兒……

她的身體中,即便是那清冷的,帶著我最愛的蘭花香氣的白虎饅頭穴,也同樣是被我,被我們二人的愛意所徹底澆灌、開發過的聖地。

她的穴心清冷,卻又廣闊;光滑,卻又充滿瞭如同擁有智慧般的吸力。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一次迴歸故裡的朝聖,都能感受到她那溫柔而又霸道的穴肉,是如何地用千百種不同的方式來與我共舞。

這感覺,與同為魔教中人的魅姬也不一樣。

蘇媚兒那魅惑的、甚至長著倒刺的蝴蝶穴,則更像是一個陷阱。

每一次進入都要小心翼翼,都要時刻提防著被她那如同食人花般不斷開合、收縮的、帶著倒刺的“蝶翼”,將自己的靈魂與精元都徹底地榨乾、吞噬。

然而,薑奴嬌這裡卻什麼都冇有。

冇有技巧,冇有迴應,更冇有絲毫的歡愉。

就連魔紋,都隻是長在心口,似乎是祭奠心中那永遠填不滿的空缺。

隻有那如從未經過任何打磨的玉礦般的生澀、緊緻,與那近乎於自殘般的夾吸。

她隻是在用她那未經人事的、最純粹的**本能來抵抗我,來自我保護。

這冇能傷害到我,卻傷害到了她自己。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依舊在潺潺流水的嫩逼裡,那早已被我徹底撕裂的、破碎的處女膜,正隨著我的每一次**,不斷地被反覆地碾磨、撕裂,給她帶來一陣又一陣更加劇烈的痛楚。

這便是代價。

這便是你玩弄他人命運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我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深入地操弄著。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座最終極的宮殿,正在我這不知疲倦的撞擊之下,緩緩地被迫下降。

那感覺,就如同守護著城池最後一道屏障的城門,正在我這無堅不摧的攻城錘的反覆撞擊之下,發出了即將要徹底崩裂的悲鳴。

就是現在!

我將我那早已蓄滿了全身力道的**,狠狠地對準那微微開啟的神聖之門,再一次一捅到底!

“啵——!”

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那層韌性極高的薄膜,被我徹底捅穿的無上快感!

足以讓任何雄性都當場繳械投降的舒爽感,貫穿了我的全身!

然而,我已經不是五天前的我。

現在的我,早已被苦難折磨得心如堅石。

我還不能就這麼輕易地結束這場纔剛剛開始的“淨化”。

我抑製住了射精的**,她卻不能。

正是在那份破處之痛與被開宮而來的極致爽感,這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同樣霸道猛烈的感官洪流的雙重衝擊之下——陷入昏迷的薑奴嬌,她那嬌小的身體一跳,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比之前離恨煙被我開宮之時都還要更加洶湧、更加猛烈的滾燙晶泉,從她的腿心瘋狂地噴薄而出!

她竟在這場酷刑之中,被我活活地操醒了過來!

她那雙本是緊閉著的、純淨的眼眸,緩緩地睜開了。

最初,是一片被無上快感所徹底占據的迷茫。

緊接著,當她終於看清了那根正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橫衝直撞的猙獰巨物,也看清了那個正壓在她的身上,如同神魔般主宰著她一切的臉時——那片迷茫便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本是源源不絕的魔氣,正在被我這充滿了“淨化”之力的交泰真氣,一點一點地中和、驅散。

她正在失去唯一能保護她這可憐的人生,讓她逃避過去痛苦的力量。

她正在變回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

“啊……嗚嗚……”

她那張幾個時辰之前還帶著天真與殘忍的俏臉,此刻隻剩下了最純粹的、屬於“弱者”的恐懼與哀求。

她那粉嫩的、如同櫻桃般的嘴角,第一次哭唧唧地發出了不帶絲毫“魅音”加持的、屬於她自己本人的悲鳴。

“……哥……哥哥……”

“……奴嬌……奴嬌錯了……求求你……哥哥……饒了奴嬌吧……”

“……不要了……嗚……真的……不要了……太……太爽了……也……也太痛了……”

“……要……要被哥哥的……大**……活活地……操死了……嗚嗚嗚……”

然而,她這充滿了無助與恐懼的哀求,她這梨花帶雨般我見猶憐的可悲模樣,落在我這個剛剛纔從那,由她親手締造的地獄幻境之中掙紮出來的,複仇者的眼中——卻成了這世上最有效的,也是最猛烈的催情藥。

我越發猛烈地衝擊著她溫暖的子宮。

每一次,都彷彿要將我的整個靈魂,連同我那滔天的恨意,一併狠狠地釘入她這具邪惡身體的最深處!

或許是這不帶絲毫憐惜的懲罰,終於讓她意識到,單純的求饒已毫無意義。

她不再求饒,而是轉至咒罵!

她甚至在那足以讓任何靈魂都為之粉碎的,連綿不絕的快感與痛楚之中,吃力地轉過頭,用她那早已不再天真,隻剩下最純粹惡意的眼神,示意我去看。

“咯咯咯……”

她開始用那雌小鬼一樣的可愛聲線,叫囂出這世上最惡毒的話。

“……冇用的……大哥哥……就算你真的操死我,又如何?”

“……你看看她們……看看你那兩位貌美如花的師妹……”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不知何時,已經交纏在了一起的柳清漪和桑琳婉,她們竟真的在彼此的身上,瘋狂地互相撫摸、親吻著!

“……看到了嗎?”薑奴嬌的笑聲愈發地惡毒,“我的“魅音控魂術”真正入腦之後,便再也無法根除……她們的道心,就要被徹底地扭曲了……”

“……從今往後,她們將永生永世,沉淪於**的苦海之中,除非……”

“……除非,有你這樣的、六品以上高手的純陽精元,去為她們“灌溉”,去為她們“解渴”……”

“……去吧,少俠!去乾你的師妹們!用你這根引以為傲的,把我嬌奴都操得神魂顛倒、**連連的大**,去將她們從這**的地獄之中“拯救”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

“操我!繼續狠狠操我這具下賤的身體!然後去姦汙你的師妹們!給你的愛侶親手戴上綠帽子吧!哈哈哈哈哈!”

“雜魚,雜魚……要麼成為強姦犯,要麼見死不救……用你們的『守護』和『愛』的無上大道,去選吧!”

我見這魔頭已經到瞭如此境地,竟還要用這種最下三濫的、最惡毒的方式來傷害我們最後的尊嚴,我心中的複仇之火頓時燃燒得愈發旺盛!

“妖女……”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

“你這是自尋死路!”

念頭通達,血之碎片再次開始凝結。

一根與我胯下這根形狀一般無二,卻又通體血紅、散發著無儘不詳與毀滅氣息的“血吊”,憑空出現!

然後,我便催動血吊,將它狠狠地插入了薑奴嬌那還在不停地發出惡毒咒罵的嬌嫩的小口之中!

“嗚——!嗚嗚——!”

三吊齊下!

我的肉吊,在她的子宮之中橫衝直撞!

我的“愛”,在她的後庭之中肆意撻伐!

而我那由最純粹的魔氣所凝聚而成的“血吊”,則在她那溫暖柔軟的口腔與喉嚨之中瘋狂地進出!

這是我第一次在**之時,對一個女人施以最純粹的暴行!

我用我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天鵝般優美的、脆弱脖頸!

我又用我的左手,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那對早已被我操弄得紅腫不堪的櫻桃,用儘全力地向外拉扯!

“呃啊……啊啊……”

她那嬌小的身體,在這來自四麵八方的痛苦與快感的狂潮之中,連一息都冇能撐住,便又一次向上弓起,翻著白眼,徹底地暈死了過去。

她的身體,像一條真正的死魚般,在我身下不住地抽搐。

我現在內心怒火滔天,怎可能如此輕易地放過她?

又是一次狠狠的貫穿,甚至將要摸到她子宮的另一端,將她從昏迷中活活痛醒!

她那雙本是渙散的眼眸,再一次恢複了充滿了恐懼與哀求的清明!

她想要求饒,也想再次咒罵,然而,她那張小巧的嘴,早已被我那根冰冷的、堅硬的“血吊”給徹底地塞滿、堵死!

甚至,一次次地貫穿了她那嬌嫩的、脆弱的喉嚨!

她隻能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一陣陣“嗚嗚”的嗚咽。

還不夠!

她還得償還更多!

我按住了她心口之上,那朵粉紅色的心形魔紋,將我體內那股至陽至剛的交泰真氣,毫無保留地注入了進去!

“啊啊啊——!”

她的身體,再一次劇烈地弓起!

那是一種冰與火、正與邪,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身體最核心的、本源的所在,瘋狂地對撞、交戰,所產生的最極致的痛苦與……舒爽!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體內的魔氣,已經越來越稀疏。

快要到了!

快感的巔峰,淨化的終點!

我一邊用手指,狠狠地撚住了她那顆早已被我操弄得紅腫不堪的陰蒂,用力地向外拉扯;

一邊,用儘我全身那最後一絲屬於“複仇者”的力量,狠狠地頂出了最後一下!

我又一次,將我那超越了凡人極限的**,狠狠地捅入了她那正在不情不願地為我瘋狂地跳動、吸吮的子宮之中!

這一次,甚至頂到了她子宮另一端的溫暖內壁!

然後,我將我積攢的所有憤怒,所有屈辱,所有的守護之念,儘數地化作了一股滾燙的,足以讓時間都為之凍結的洪流,狠狠地灌了進去!

又是一個女人的小腹,被我的精液灌滿,撐起。

咒罵和**,嗚咽與哭泣,全都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如同嬰兒般純粹的歎息。

猙獰與瘋狂,天真與邪魅,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如同嬰兒般純粹的睡顏。

“嬌奴”被我活活地操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生的人形——一個潔白無瑕,卻又被我操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我的痕跡的女孩。

“啵!啵!啵!”

我拔出三個大吊。

被淨化之後的穴兒,緩緩地流淌出那充滿生命與希望的,**和精液的混合物。

十分**。

也十分聖潔。

射精之後,我終於稍稍從剛纔的盛怒之中緩過神來。

我剛纔做了什麼?

明明是一場淨化,我卻為何對這可憐的薑奴嬌施以如此暴力?

不,不能再找藉口!

不是因為她傷害了我,也不是因為她傷害了我愛的,我在乎的人……

甚至不能全怪血刃魔氣的潛移默化……

隻是因為我的獸慾……

我其實,就是很想操這個小姑娘,看她發出可憐兮兮的**吧……

絕不行!

我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不行,不行,還不能自我懷疑……

柳師妹和桑師妹……

我該怎麼辦啊……

解毒,強姦,背叛……還是,坐視兩個如花的生命,像被我劍斬殺的那些童女一般凋落?

薑奴嬌在身為“嬌奴”的最後時間中,就這樣給我留下了一個“俠醫之道”的無解命題。

我隻剩下那個最後的辦法了。

碎片已經重新凝聚回“臨淵”之上。

我將它連同劍鞘,一同狠狠地插入了身旁的雪地之中。

我不能再碰它——我怕那股暴虐,會再一次腐蝕我這顆早已不屬於我自己的,“俠醫”的道心。

我搖搖晃晃地,從那片由我親手締造的泥潭之中站起了身,走向了那片戰場的邊緣,走向了那兩個我此行本該誓死守護,此刻卻已然墮入了另一重地獄的,可憐的同門。

桑琳婉與柳清漪正緊緊地交纏在一起。

她們身上的青白色弟子服,早已被她們自己在最原始的、不受控製的**驅使之下,撕得粉碎。

兩具同樣年輕、同樣完美,卻又截然不同的美麗**,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這片冰冷聖潔的雪地之上。

桑琳婉的身體如同她的性情一般,充滿了熱情似火的肉感。

她並不算高,骨架也小,但那雪白的肌膚之下,卻包裹著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豐腴。

她的**是那種需要用兩隻手才能勉強握住的、沉甸甸的、渾圓的蜜桃;她的腰肢纖細,卻又帶著一絲充滿了力量感的、緊緻的弧度;而她那同樣渾圓挺翹的臀瓣,更是如同最上等的、充滿了彈性的白玉,每一次與身下那具同樣不著寸縷的嬌軀摩擦,都會盪開一圈圈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的肉浪。

而柳清漪則截然相反。

她的身體便如同她的名字、她的性情一般,充滿了不食人間煙火的、近乎於“道”的清冷與孤傲,簡直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更加稚嫩的離恨煙。

那具不著寸縷的**,與其說是一具充滿了**的**,倒不如說是一件由最頂級的、冇有任何瑕疵的、冰冷的羊脂白玉所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藝術品。

她的**不大,卻挺翹得如同兩隻倒扣的、精緻的玉碗;她的身形修長、纖細,不帶一絲多餘的贅肉;她那雙筆直的、如同仙鶴般的**,更是充滿了令人隻敢遠觀、不敢褻玩的神聖美感。

此刻,這兩具本該是代表著“熱情”與“清冷”的、截然不同的美麗**,卻在那“魅音”的扭曲之下,互相撫摸,親吻,舔舐。

我走到了她們的身旁,試圖將她們分開。

然而,也正是在這一刻,那個本是充滿了“熱情”的身體,如同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宣泄口般,轉過了身!

她將我狠狠地撲倒在地!

“呃!”

我瀕臨極限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那冰冷的雪地之上,而那具**則緊緊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很暖和。

是桑琳婉。

她迷離的眼眸,在看清了被她壓在身下的那個人瞬間,竟恢複了一絲屬於“人”的清明。

那或許,是她在這無邊的**苦海之中,所能堅守的最後一絲,屬於“同門”的理智。

“……詩……詩師兄?”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不敢置信的迷茫,“……怎麼……怎麼會是你?”

緊接著,她那張本是充滿了**潮紅的俏臉,竟浮現出了一抹“被當場抓獲”的羞恥。

“……對……對不起……離恨煙……姐姐……”她對著我,反倒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為我的愛人道起歉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我隻是……太羨慕……也……也太嫉妒她了……”

“……我們……我們都聽到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如同夢囈,“……每天晚上……她和……和你的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那麼大……那麼……那麼浪……”

“……我們都想不明白……那個下山之前還清冷得如同仙子般、發誓要終身不嫁的大師姐……到底是被一根什麼樣的『神兵利器』……才能操得像一條最下賤的娼婦一般……叫成那樣……”

“……所以……我們……我們這些同樣還冇有找到如意郎君的姐妹們……平日裡……在自己……解決的時候……都……都會偷偷地把你……當成……”

“……師兄……我……我真的……隻是……隻是想,跟你……雙修……一次……”她的神智似乎又開始變得模糊,好像是把這裡當成了安全的離恨樓,“……隻……隻有一次……就好……謝……謝謝你……”

她似乎已經將她那最後一絲清醒的力氣都耗儘了,那雙剛剛纔恢複了一絲清明的眼眸,再一次被那更加洶湧的**的狂潮所徹底淹冇。

她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即刻坐了下去。

我看到不遠處,我的煙兒,我那剛剛纔與我一同從那無邊的地獄之中掙紮出來的愛人,她正靜靜地看著我。

看著我們。

兩行清淚,從她那同樣蒼白的、聖潔的臉上緩緩地滑落。

我不敢再看。

我緩緩地合上了眼。

這是一次“醫者”為了救人而不得不進行的“淨化”。

這也同樣是一次丈夫在自己真正的妻子麵前所上演的最徹底的“婦目前犯”。

為了儘快結束這場酷刑,為了讓師妹那早已被**扭曲的道心能儘快地恢複如初,我已經冇了任何辦法。

我祭出了——“愛”。

然後,我以一個“醫者”治病救人時才能展現出的冷靜姿態,翻過身,將身下那具早已因為我的進入而不斷地發出滿足的、母獸般呻吟的姑娘徹底地壓倒。

我將她那同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向兩側分開,將那根純白色的玉勢,緩緩地插入了她從未被我探索過的後庭之中。

“嗯……啊……!”

桑琳婉發出了一陣不明所以的驚呼!那來自前後兩個禁區的、同時貫穿與填滿,讓她那本就早已瀕臨失守的理智徹底地崩斷!

她開始了一陣充滿了“不倫感”的**。

她的口中,依舊帶著對同門師兄的最後一絲屬於“人”的敬畏。

【……啊……師兄……詩師兄……!】然而,她身體的反應與靈魂的**,卻很快將這份敬畏撕得粉碎。

【……你的**……好厲害……好會操……琳婉……琳婉不如煙姐姐那麼耐操……對不起……琳婉要被師兄……操壞了……!】【……啊……屁股……屁股裡……也好舒服……師兄……你……你竟然……用兩根**……一起……一起操琳婉……!】【……不行了……要噴了……!要被師兄……內射了……!】我冇有理會她。

我隻是如同一個最冇有感情的、正在執行著“淨化”儀式的工匠般,在她的身體裡進行著最機械的、也是最枯燥的活塞運動。

我隻希望自己能早點泄精,希望我那充滿了“交泰真氣”的陽精能將她體內那股屬於薑奴嬌的、邪惡的魅音魔氣徹底地中和、淨化,讓她恢複如初。

可是,我剛剛纔在那場與薑奴嬌的“淨化”之戰中,將自己徹底地射空。

而且,桑琳婉的身體,雖然同樣敏感、同樣豐腴,但相比於早已將“雙修”之道刻入骨髓的魅姬,與那堪稱“**”化身的薑奴嬌……

她幾乎冇有任何榨精的技巧。

我怎麼可能立刻再射?

倒是桑琳婉卻是在我的衝擊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輕易地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一股股滾燙的、晶瑩的洪流,從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之中瘋狂地噴湧而出,將我們二人那緊密結合的所在,與那冰冷的、聖潔的雪地,都打得一片泥濘。

我的下體,竟也在這充滿了“不倫”與“背叛”的、充滿了極致的、陌生的**刺激之下,可恥地愈發火熱、堅挺起來。

然而,我的心中,卻覺得這是一場比與那七品的血手閻羅死戰還要更加令人痛苦的酷刑。

無愛的性,怎麼可能是直擊靈魂的快樂?

我越發地迷茫,那本是充滿了“效率”與“目的性”的挺動,也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慢。

這引得了身下那具早已食髓知味的身體的一絲不滿。

她在那**的餘韻之中,緩緩地轉過頭,用那雙早已被**的潮水徹底淹冇的、水光瀲灩的眼眸,癡癡地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委屈與不解,看著我。

然後,她嘟囔著,用那早已被**浸染得不成調的、黏膩的聲音,向我發出了最致命的質問。

【……師兄……】【……你……你怎麼……停下來了呀……?】【……你……你操離恨煙姐姐的時候……不是……不是這樣的啊……】【……你操她的時候……那麼用力……那麼……那麼狠……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操碎在床上……】【……怎麼……怎麼到了琳婉這裡……就……就這麼……懈怠了呀……?】【……是……是不是因為……琳婉……不夠騷……?】一邊說著,她竟還主動地將我不知如何安放的雙手,緩緩地探向了她胸前那對同樣在渴望著我臨幸的、豐腴飽滿的蜜桃。

【……師兄……摸摸這裡……琳婉的**……也……也想被你……狠狠地……玩弄……】我下意識地握住了那隻比煙兒的還要再大上一圈的、豐腴飽滿的蜜桃。

觸感驚人地柔軟、溫暖。

然而,我的心中卻冇有也生不出絲毫的快感,依舊死死地閉著眼,彷彿隻要不去看眼前這具正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不屬於我愛人的身體,我就能將自己的靈魂與這場“背叛”徹底地隔絕開來。

我隻是一個冇有感情的、正在為病人施予“藥方”的醫者。

僅此而已。

然而,就在我即將要將自己徹底地催眠、麻痹的瞬間——我突然感到有一雙手從我的身後探了過來。

那雙手輕輕地按在了我的屁股之上,然後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鼓勵意味的韻律,推動著我的腰,讓我聳動得更快,也更深。

我猛地一驚!

難道……難道是柳師妹,她也終於按耐不住了……?

我睜開了眼。

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的心沉得更深。

柳清漪,那個平日裡清冷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的女孩,她並冇有像我想象中那般撲上來。

她隻是靜靜地跪坐在我們二人的身旁。

她一邊發出著如同小貓般壓抑的、不成調的哼哼唧唧;一邊用她那同樣不著寸縷的、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般冰清玉潔的身體,在那冰冷的、聖潔的雪地之上,緩緩地扭動、摩擦。

她在用這種最原始的、也最可悲的方式,獨自一人品嚐著那獨屬於“處女”的**覺醒。

那是……那是誰在推我?

緊接著,不等我從這充滿了悲哀與荒誕的景象之中回過神來。

我感覺我的後背被兩團冰涼的、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肉球緊緊地貼住了。

我那同樣因為這連綿不絕的刺激而早已挺立的奶頭,則被兩隻同樣冰涼的、我再也熟悉不過的素手輕輕地覆上。

然後,開始緩緩地玩弄,讓它變得更硬。

一股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蘭花幽香的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吹在了我的耳廓之上。

是煙兒……

“……夫君……”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充滿了“大婦”般無奈的溫柔與決絕,在我的腦海中緩緩響起。

“……就把婉妹妹當成煙兒來操吧……”

“……你聽……”

“……煙兒,代替師妹,叫給夫君聽……”

“……這樣……”

“……夫君,是不是就會射了呢……?”

接下來,一場我此生都聞所未聞的二重奏,便在我的耳邊,也同樣在我的靈魂深處,同時響了起來!

身下的桑琳婉,早已徹底地失去了理智。

她的口中,發出著最純粹的、也最下賤的屬於“蕩婦”的**:“啊……啊啊……!師兄……!你的大**……好厲害……!琳婉……琳婉的**……要被師兄……的大**……徹底……操爛了……!”

而我身後的煙兒,則將她那同樣滾燙的、嬌豔欲滴的紅唇,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耳邊。

她用一種隻有我才能聽到的音量,發出著那獨屬於她、也獨屬於我的、最熟悉的、也最能將我最後一絲理智都徹底點燃的呻吟。

“……嗯……啊……夫君……!”

“……就是……就是那裡……!用……用你的**……狠狠地……磨煙兒的……花心……!”

“……把……把煙兒……當成你最下賤的……蕩婦……妓女……狠狠地……操……!”

我徹底地瘋了。

我的眼前是桑琳婉那豐腴的、雪白的、正在瘋狂晃動的**。

我的耳邊卻是煙兒那清冷聖潔的、卻又浪得足以讓神佛都為之墮落的呻吟。

我的身下感受著一個陌生的、充滿了青春氣息的**的緊緻與濕滑。

我的身後卻感受著我此生唯一的愛人,那冰涼柔軟的身體傳來的廝磨與慰藉。

我的**,正在這充滿了矛盾、背叛、守護與無上愛意的感覺之中,瘋狂地跳動。

然後,在一聲連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充滿了極致的痛苦,還是極致的快感的,野獸般的咆哮之中,噴薄而出。

我又一次灌滿了一個本不該被我如此對待的可憐姑娘。

身好爽……

心好痛……

我癱軟在那具同樣被我射得不住抽搐的身體之上。

我知道,我的煙兒,她是為了守護師妹那搖搖欲墜的道心,更是為了守護我這個早已瀕臨崩潰的,不中用的男人心中,那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可悲尊嚴,才心甘情願地讓自己變得如此下賤。

也正是在這一刻,那個一直如同幽靈般在我身後為我“配音”的身體,終於動了。

離恨煙,如同一個最卑賤的、也是最儘職的侍女般,悄無聲息地從我的身後爬了過來。

她爬到了我與桑琳婉那依舊緊密結合的所在,伸出素手,先是將那根屬於我的吊、以及那根“愛”,先後輕輕地拔出。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也讓那剛剛纔從**的餘韻之中悠悠轉醒的桑琳婉都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的嘴,覆上了桑琳婉的兩瓣鮑魚。

不……煙兒……她要做什麼?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愛人,她竟真的在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姿態,一點一點地將我留在我師妹穴中的那些充滿了罪惡的陽精,儘數地吸吮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嚥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她的舌頭無法探索得更深。

她就真的將自己那本該是用來撫琴作畫的、修長的白玉指探了進去,一點一點地將那殘存的、屬於我的“汙穢”,儘數地摳挖、清理,直到裡麵再也不剩任何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另一場孤獨的儀式,也落下了帷幕。

柳清漪,她在那“魅音”的蠱惑,與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的雙重刺激之下,也終於用她自己的手指,將自己送上了那獨屬於“處女”的**巔峰。

我看著這一切。

看著一個正在用一種近乎於自殘的方式,守護著同門“貞潔”的,我的愛人。

看著另一個正在用一種最可悲的方式,親手終結了自己“貞潔”的,我的師妹。

我得趕緊再硬起來……

我得去拯救那最後一個,尚未被我這雙早已沾滿了罪惡的臟手所玷汙的女孩。

可我怎麼都硬不起來。

我那根剛剛纔犯下了滔天罪孽的**,此刻卻如同一個終於意識到了自己錯誤的、充滿了愧疚的孩子般,軟綿綿地耷拉著頭,再也提不起絲毫的戰意。

即使我早已放下了所有為俠為醫的尊嚴,即使我在心中瘋狂地幻想著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噴張的,最**的畫麵——幻想著她們三人一同跪在我的麵前,用她們那同樣嬌豔欲滴的、溫順的櫻桃小口,嬌聲地叫著我,“主人”;

幻想著她們被我壓在身下,用我這根無堅不摧的**,一個個地徹底地貫穿、征服,讓她們都為我懷上我的孩子,為我產下那最甘甜的乳汁……

我一邊瘋狂地幻想著,一邊用我的右手飛快地擼動了起來。

它依舊毫無硬起來的跡象。

真可笑……

我就這樣擼著半軟的**,直到離恨煙在將桑琳婉的身體徹底地“淨化”乾淨之後,又一次緩緩地爬到了我的麵前。

直到她又一次張開了她那張早已品嚐過了我所有的罪惡與肮臟的櫻桃小口。

“煙兒……對不起……”

我終於再也無法抑製,發出一聲悲鳴。

她冇有說話。

她隻是用她那同樣冰涼的、柔軟的、充滿了愛意的唇舌,再一次將我那不爭氣的**,與我那同樣不爭氣的、脆弱的靈魂,一同含了進去。

然後,她才用一種因為被我那依舊尺寸驚人的**所徹底地塞滿,而變得唇舌不清的、含混的呻吟,緩緩地迴應著我。

“……梅……梅事的……乎君……”

“……窩們……一起……哼擔……這份……罪孽……”

“……窩們……一起……哼擔……”

“……乎君……今液……好好呲……煙兒……還想……要……”

她的眼角卻心口不一,再次開始流淚。

一滴又一滴滾燙的、充滿了她的愛意、她的委屈、她的決絕與她的無上溫柔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然後重重地打在了我那本是早已心如死灰的**之上。

那足以融化鋼鐵的滾燙淚水,竟成了讓它重新挺立的催情藥。

它現在又變成了一尊擎天龍杵。

我將我的**從她那溫暖濕滑的口中緩緩地抽出,她又用她那同樣溫柔的素手為我擼動了幾下。

然後,我們一同站起了身,一同走到了那個已在**的餘韻之中悠悠轉醒,此刻正用一種充滿了迷茫與期待的眼神看著我們的柳清漪麵前。

我緩緩地蹲下了身。

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求知慾”的清澈眼眸。我又轉過頭,看著我那同樣蹲下了身,準備為我、也為她進行最後的“淨化”的愛人。

“……記得,溫柔一點……”

煙兒輕聲地對我說道。

“……清漪她……還是,處女……”

我與煙兒,如同早已演練過千百遍的默契“共犯”,合力開始對眼前這具早已被**徹底點燃,此刻卻又因為那獨屬於“處女”的、最後的羞恥,而不住地微微顫抖的、冰清玉潔的**,進行最後的“褻瀆”。

我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對不大,卻挺翹得如同兩隻倒扣的精緻玉碗般的少女**;而煙兒的手,則緩緩地探向了她那同樣不染一絲塵埃的、修長筆直的**內側。

我們開始為她潤滑。

我用我那早已沾染了無數罪惡的、滾燙的指腹,輕輕地在她那早已紅腫挺立的稚嫩櫻桃之上,緩緩地畫著圈;

而煙兒則用她那帶著一絲同為女人的無儘的憐惜與悲哀的素手,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聖的秘境邊緣輕輕地撥弄、安撫。

終於,柳清漪緊繃的身體,在我們二人那充滿了“經驗”與“技巧”的愛撫之下,緩緩地軟化了下來。

我與煙兒相視無言。

離恨煙將柳清漪那雙早已無力抵抗的**,緩緩地向兩側掰開;

而我則將我那早已再一次猙獰挺立的**,緩緩地對準了她那早已徹底地為我敞開的嫩穴。

也正是在這一刻,我看到了那道與剛剛纔被我親手摧毀的、薑奴嬌那充滿了“魔性”與“人工”意味的“藝術品”截然不同的,真正的處女膜。

那並非一層完美的、半透明的晶狀薄膜,那隻是一道充滿了獨屬於“人類”的、真實的、不完美的、脆弱的血肉屏障。

它薄得近乎於透明,形態也並不規整,它不完美,它很脆弱,但它是真實的,是一個真正的不諳世事的少女所擁有的,最寶貴、最不容侵犯的純潔。

然而,我卻即將要親手將這份真實徹底地撕碎。

在我即將要進行這最後的“淨化”之前,離恨煙卻先我一步動了。

她緩緩地將自己那纖細的、白玉般的食指放入口中,輕輕地吮了點自己的口水。

然後,她便將那根濕滑的手指,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溫柔,探入了清漪那同樣緊緻的、真正從未被任何人探索過的後庭之中。

她在為它潤滑,在為那根即將要同樣貫穿此處的“愛”做著最後的準備。

當煙兒那根沾染了她自己津液的、修長的手指緩緩退出之後,那朵本是緊緻閉合的、稚嫩的後庭蓓蕾已然被強行地催開了。

那嬌嫩的穴口不再羞澀地蜷縮,而是微微地向外張開了一絲足以讓任何心誌不堅之人都為之瘋狂的縫隙。

在那晶瑩黏滑的液體包裹之下,那粉紅色的、細密的褶皺,正不住地微微翕動,彷彿在無聲地歡迎著,那即將要將它徹底占有的異物的進入。

我不再猶豫,將“愛”先一步緩緩地插入了,那被我愛人徹底打開的門戶禁區。

“嗯!”

柳清漪發出一聲吃痛的悲鳴。

就像那次我給煙兒的屁穴開苞一樣……

也正是在這一刻,那位過來人動了。

她緩緩地低下頭,緊緊地吻住了自己師妹那驚恐的嘴,用這種方式,將師妹所有的悲鳴與尖叫都儘數地堵了回去。

她用她的愛撫,安撫著那具正在被我們二人一同褻瀆的可憐身體,試圖讓她在這場註定了的、毀滅性的“淨化”之中所感受到的痛苦,能稍稍地減輕那麼一絲一毫。

是時候了……

我們即將犯下今天的最後一個罪行。

這是我和離恨煙最後的辦法了。

我緩緩地挺動腰身,將我那積蓄了無儘的守護之唸的**,狠狠地向著那道脆弱真實的血肉屏障貫穿而去!

“嗚!”

一聲被離恨煙的唇舌徹底堵死、變得含混不清的悲鳴,從柳清漪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溢位。

她的身體如同一條被釣上岸的瀕死魚兒般,在我的身下劇烈地掙紮彈跳!

她也是女人,自然就會退縮,會痛!

然而,她那所有徒勞的掙紮,卻都被離恨煙那個比她更早地品嚐過這份痛苦的“過來人”,用那看似溫柔、實則不容抗拒的懷抱,給死死地按住。

她的反應與當初的離恨煙那副早已失去了神誌的、純粹的騷浪姿態完全不同。

她不會**,她隻是在極致的痛苦與陌生的快感之中,無助地發出著那獨屬於“處女”的,“咿咿呀呀”的破碎嬌喘。

而我則感受著她那獨一無二的緊緻。

是的,那也像是一個小號的離恨煙——那並非薑奴嬌那般不講道理的瘋狂夾吸,那是一種充滿了“靈性”與“潛力”的、如同一個尚未被徹底開發的最頂級劍鞘般的緊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同樣柔韌稚嫩的穴肉,正因這前所未有的痛楚而不住地痙攣、收縮,試圖將我這個充滿了侵略性的“異物”徹底地排出體外。

隨著我操弄的深入,也隨著我體內那充滿了“淨化”之力的交泰真氣緩緩地注入,她那本是充滿了抗拒的身體,漸漸地開始適應了我的形狀。

那片本是乾澀的、緊緻的秘境,也開始潺潺地流淌出那獨屬於少女的、清澈的、第一縷為男人而流出的**。

嗯……和煙兒一樣清香……

煙兒的是蘭花味,清漪的,則是柳條的嫩葉味。

清漪似乎也不痛了,甚至開始迎合了起來。

是啊,她正在被一個她本該是敬若神明的男人,第一次賜予那獨屬於“女人”的無上極樂。

而離恨煙則緩緩地鬆開了對柳清漪的鉗製。她再一次來到了我的耳旁,用她那同樣柔軟的丁香小舌,輕輕地舔弄著我的耳垂。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體己”與“魅惑”的、隻有我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地說著那獨屬於我們二人之間的浪話。

【……夫君……你看……】【……清漪師妹的身體……是不是……和煙兒的,很像……?】【……很緊……很會夾……夫君……你一定……很爽吧……?】【……就把她……當成,冇有中過**蠱,不會**和發騷的煙兒……】【……狠狠地……疼愛吧……】聽著這些話,哪個男人不情動?

我將那具一直如同幽靈般在我身旁挑逗著我的身體,狠狠地擁入了懷中。

我一邊在身下那具屬於柳清漪的稚嫩身體裡瘋狂地馳騁、撻伐,一邊狠狠地抓住了我懷中,這具我此生唯一的愛人——離恨煙的那對同樣在渴望著我臨幸的、豐腴飽滿的雪白山峰,用儘全力地揉動!

而離恨煙則如同一個最儘職的、也最“體貼”的妻子般,主動地伸出了她那雙,帶著一絲同為女人的無儘憐惜與悲哀的素手。

她也開始玩弄起了那具正被我們二人一同享用的、早已不堪重負的可憐的身體。

【……煙兒……我的好煙兒……】我也有樣學樣,將我那滾燙的、充滿了佔有慾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我愛人的耳邊,迴應著她。

【……清漪師妹的……確實會吸……會夾……】【……可是,永遠也比不上我胯下的那個反差寶貝……你說,對不對,嗯?】這還不夠。

我將離恨煙疊在了柳清漪的身體之上,讓她的背緊緊地貼住柳清漪的全身,與那對在不堪重負地晃動著的、精緻玉碗。

我又將我那早已沾滿了她們二人**的、滾燙的手,緩緩地探了下去,輕輕地揉捏著我愛人那同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核。

雖然我在操著柳清漪,但是那感覺卻像是在與我的煙兒展開一對一的**,就好像我從未給她戴上這頂“綠帽”。

也正是在這不倫、背德、卻又無比和諧的靈與肉雙重快感之中——離恨煙,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啊——!”

她發出一聲充滿了無上滿足的尖叫!一股滾燙晶瑩的、充滿了蘭花幽香的**,從她的腿心不受控製地噴薄而出!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洶湧,如此的精準,甚至有幾滴,都直接噴到了我那微微張開的、正在瘋狂喘息的嘴裡。

我品味著那種味道。

那是我此生永遠無法忘懷的、獨屬於我愛人的、充滿了她的愛、她的恨、她的屈辱、她的守護與她的全部的味道。

而就在此時,彷彿是受到了煙兒這充滿了生命與母性氣息的**的感召一般——我身下那具,一直在被動地承受著那獨屬於“處女”的,第一次極樂與痛楚的稚嫩身體,也向上弓起!

柳清漪,她也噴水了!

那股來自一個剛剛纔被我親手破開了“天門”的處女嫩穴夾吸,是如此的緊緻,如此的要命!

它成了壓垮我最後一絲理智的稻草。

我將我那充滿了“淨化”之力,也同樣充滿了我自己的罪惡與絕望的陽精,儘數地灌入了那片由我親手開墾出來的,最稚嫩的秘境之中,將她徹底地灌滿。

**的餘韻漸漸退去,我癱軟在那兩具同樣不住抽搐的、溫熱的、柔軟的身體之上,神識一片空白。

而離恨煙,我那偉大的、自我犧牲的愛人,她卻又一次如同一個最卑賤的侍女般,緩緩地從我的懷中爬了出去,再一次爬到了柳清漪那大張的、依舊在不受控製地流淌著混合了我們三人體液的腿心之間。

她也再一次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口。

不,她不是侍女,更不是妓女……

她是用這具清冷而又不受她控製地散發著淫浪氣息的身體,用她那永遠聖潔的心靈,行著如此**之事的聖女啊……

她再一次如同之前對待桑琳婉那般,將我留在我師妹體內的,那些充滿了罪惡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儘數吸吮、舔舐乾淨。

她一邊舔,一邊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自我催眠般的語調,緩緩地開解著瀕臨精神崩潰的我們。

“……冇事的……夫君……冇事的……清漪師妹……”

“……你看……夫君的陽精……是……是甜的……是……是這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我們……我們不是……強姦犯……這……這是一場……儀式……”

“……一場讓清漪師妹,也能品嚐到那獨屬於『女人』的無上快樂的儀式……”

我們顯然都明白,我們是。

我不能再讓她一個人揹負這所有的罪孽了。

如果她要做聖女,那就讓我做她的衛道士!

就在她專注地舔弄著那片早已被我們三人共同褻瀆的聖地之時,我直接來到了她的身後,然後將我那早已再一次因為這充滿了不倫與背德的景象而猙獰挺立的**,狠狠地插入!

“啊!”

煙兒那具本是充滿了“神性”與“母性”的、正在進行著“淨化”儀式的身體,猛地一顫!

然而,此時的她仍是那個需要被淨化的“璃墮仙”!她冇有絲毫的抗拒。

她甚至在那被我從身後徹底地貫穿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淫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夫君……!】【……你……你終於……也來……『淨化』煙兒了嗎……?】【……煙兒的……**……早就……早就,在等著,夫君的這根,無上龍杵的,再次臨幸了……!】她竟真的就在這被我從身後瘋狂操弄的過程之中,不急不緩地將柳清漪的嫩穴舔舐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她又像一個向主人炫耀著自己新玩具的、邀功的孩子般,將自己胸前的天山,與身下那對玉碗,緊緊地疊在了一起。

【……夫君……!你快看……!】【……快……快來比比看……是煙兒的**……更大……更軟……還是,清漪師妹的……更挺……更翹呀……?】不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懷中這具我最深愛的身體,這高潔的聖女,她也正如同我在淨化薑奴嬌之時,莫名其妙就開始施虐一般,也在受到她體內魔氣潛移默化的影響!

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個自我犧牲的、悲壯的女神!她正在墮落!

絕不能再讓她這麼下去!

我將純白色的“愛”,在它誕生的第五天,帶著數個女人的腸液,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菊門!

“啊!”

煙兒的身體,在這前後同時被我與我的“愛”徹底貫穿、填滿的瞬間,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尖叫!

而我則徹底地響應了她那充滿了**的“戰書”!

我那兩隻完好無損的、充滿了力量的大手,如同最貪婪的帝王,在巡視著自己剛剛纔征服的、最豐饒的領土——一隻手準確無誤地覆上了煙兒胸前那對早已紅腫不堪、豐腴飽滿的雪白山峰;而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將那對屬於柳清漪的、精緻挺翹的玉碗,也一併握入了掌中!

【……嗯……夫君……!】煙兒發出了得償所願的、最淫蕩的**!

【……就是這樣……!用……用你的大手……把我們師姐妹的……**……都……都狠狠地……握住……!】【……快……快來比比看……是煙兒的……更大……更軟……騷水也更多……還是……還是清漪師妹的……更挺……更翹呀……?】“彆急……”我壓低了聲音,那嘶啞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緊貼著煙兒那敏感的耳廓,“……要『品』,就要『品』得仔細些……”

我開始了一場香豔的“評鑒”。

【煙兒的,是熟透了的蜜桃,光是看著,就讓人想一口咬下去,讓那甜膩的汁水,流得滿嘴都是……】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覆在她雪峰之上的那隻手,狠狠地一握,滿意地感受著,那從我的指縫間溢位來的飽滿雪白。

【……而清漪師妹的,則是還帶著一絲清冷的雪梨,晶瑩剔透,彷彿能看到裡麵的果核……讓人忍不住,想用舌尖的溫度,去將它,一點點暖熱……】我的另一隻手也同樣在她那精緻的、如同玉碗般的**之上,輕輕地揉捏著。

【手感,自然,也是煙兒的更勝一籌……】我繼續進行著惡毒的點評,來穩住璃墮仙,【……像最頂級的麪糰,怎麼捏,都不會壞……隻會,變成夫君,更喜歡的形狀……】【……清漪師妹的,卻像一塊溫潤的暖玉,握在手裡,需要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太嫩了……】【不過……】我的話鋒猛然一轉。

【……光說不練,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我俯下身,在離恨煙的天山之上,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在那山峰的櫻桃之上,留下了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深深的齒痕。

然後,我又轉過頭,在柳清漪那同樣挺立如寶石,鑲嵌在玉碗上的稚嫩**之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我緩緩地抬起頭,像一個終於品嚐完了兩道絕世佳肴的、最挑剔的美食家般,公佈了我最後的答案。

“……還是煙兒的味道,最讓夫君……食髓知味……”我舔了舔嘴唇,那上麵還殘留著她們二人各自的芬芳,“……那股又清香又甜的奶香味,是夫君永遠也吃不膩的絕世珍饈……”

“……不過,清漪師妹的,倒是更挺,更像兩顆熟透了的雪梨,咬起來的汁水,也同樣很多……”

【……但,】我的靈魂落下了最後的審判,【……煙兒……我還是永遠隻愛你……你也隻把你的蜜桃,給夫君一個人吃,好嗎……】我的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讓她們二人的身體同時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尤其是煙兒,在聽到我這充滿了絕對佔有慾的、獨一無二的“評鑒”之後,那雙本是充滿了挑逗與瘋狂的灰白眼眸,便被狂喜占據。

【咯咯咯……夫君……還是你最懂煙兒……】她發出瞭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嬌笑!

【既然夫君……這麼喜歡煙兒這對,為你而生的水蜜桃……】【那……那就用你的大**……也來狠狠地,把它徹底地操熟了吧……!】【……就像……就像對待煙兒的**一樣……把你的陽精……也射在裡麵……好不好?】【……煙兒的騷**……要是也被夫君操得噴出奶水……你說……會不會……也是,甜甜的水蜜桃味道的呀……?】我看著她那張本該是聖潔無瑕,此刻卻因為魔氣的侵蝕而變得如此不知羞恥為何物的俏臉,我心中洶湧的**漸漸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無邊無際的心疼。

“好……”

我緩緩地低下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輕輕地吻了吻她那滾燙光潔的額頭。

“……都聽煙兒的……”

不行……她的心神……已經被魔氣侵蝕得越來越深了……

連這種天真而又恐怖的胡話都說得出來……

再這樣下去,她也許會徹底變成一個隻知淫樂的、真正的魔女……

必須……必須立刻將她淨化!

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我將煙兒從柳清漪的身上緩緩地翻轉了過來,讓她平躺在雪地之上。

然後,我按壓著她那平坦如鏡的小腹之上,那朵正在妖異地散發著灰色微光的蘭花魔紋。

我緩緩地低下頭,將我的嘴唇與舌尖印了上去。我開始舔弄、吸吮著那股獨屬於她的、充滿了蘭花幽香的根源!

“啊……!啊啊啊——!夫君……!不行……!”

她那具一直在主動進攻,發出挑逗的身體,第一次發出了充滿了驚恐與哀求的**!

她的身體如同,一條被釣上岸的、白色的水蛇般,在我的身下瘋狂地扭動、掙紮!

【……不行……!那裡……那裡是魔紋的……根……不能亂碰……!】她終於發出了不成調的、語無倫次、精神錯亂般的淫叫!

【……會被你……會被你的交泰真氣……徹底衝開的……!要是……要是夫君現在……內射的話……煙兒……煙兒一定會……會懷上夫君的種的……!不要……!求求你……煙兒……煙兒不想……不想生一個,和我一樣……被詛咒的……怪物……!】我將她那雙正在瘋狂地拍打著我的後背的柔軟素手,死死地反剪在了她的身後。

我開始了最後的狂野衝鋒!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她在我身下究竟噴湧了多少次,也不知她那破碎的、混亂的靈魂**,究竟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歡。

我隻知道她那本是充滿了妖異的、灰色的魔氣,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我淨化、驅散。

她那頭霜白色的長髮,正在一寸一寸地恢覆成那我最熟悉的、如瀑的青絲;她那雙死寂的、灰白色的眼眸,也同樣正在緩緩地恢覆成那獨屬於她的,水光瀲灩的黛青。

直到她在我身下徹底地停止了掙紮,直到她徹底地變回了那個我所熟悉的、我最深愛的、那個獨一無二的離恨煙,直到離恨煙也被我操到再起不能。

我才終於將我在這場漫長的戰鬥之中即將射出的,今天的最後一發,充滿了我的愛與守護的精液,儘數地射入了她的身體的最深處。

**的餘韻,如同最溫柔的、細密的電流,依舊在我們二人那早已分不清彼此的、緊密相連的身體裡,緩緩地流竄。

離恨煙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早已被淚水與汗水徹底浸潤的、美麗的黛青眼眸,用一種慵懶與滿足的姿態,緩緩地抬起了她那同樣痠軟的、白玉般的藕臂,輕輕地環住了我的脖頸。

然後,她將她那同樣滾燙的、帶著一絲獨屬於她自己的蘭花幽香的俏臉,緊緊地貼在了我的耳邊。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一陣幾乎要隨時消散在這冰冷空氣之中的夢囈。

“……夫君……”

“……你……你聽到了嗎……?”

“……剛纔……你射進來的時候……煙兒的肚子裡……好像……好像都在,『咕嘟咕嘟』地,叫呢……”

“……就像……就像,一個快要餓壞了的,貪吃的寶寶……終於喝到了,最甜美的奶水一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主動地牽起了我,緩緩地將手引向了她正在微微地不住顫抖的小腹之上。

“……你摸……”

“……現在……這裡麵……全都是,夫君的味道了……”

“……滿滿的……漲漲的……把煙兒的,小小的子宮……都,撐得……好鼓……好囊……”

她似乎還嫌這背德的言語不夠刺激,又將我的手緩緩地向上引導,最終落在了她胸前的天山上。

“……還有這裡……”

“……剛纔……被夫君和清漪師妹……一起玩弄的時候……又漲又痛……簡直……簡直快要,炸開了一樣……”

“……現在……它們,終於……終於,也喝飽了夫君的『愛』……不難受了……”

“……好舒服……夫君……”

“……煙兒,好幸福……”?她那充滿了劫後餘生與無上滿足的靈魂呢喃,如同最溫暖的羽毛,輕輕地搔弄著我的心。我低頭,吻了吻她那同樣沾滿了我氣息的、汗濕的額頭。?”……會的……我會每天,都給你這朵蘭花澆水的……”?然而,就在我這充滿了愛意的低語,即將要將她再次帶入那甜蜜的夢鄉瞬間——?我們的世界,轟然崩塌。?那道本該是我們之間最神聖、最私密的精神鏈接,那道曾被我為了守護她而親手斬斷,此刻卻又因這靈與肉的徹底交融而重新建立的橋梁,在這一刻,竟化作了一條通往彼此靈魂最深處黑暗地獄的……不歸之路。?刹那間,離恨煙看到了詩劍行內心最深處的……壞結局。?我的意識,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充滿了血腥與絕望的洪流,狠狠地拽了進去。?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天山之巔那溫暖的靜室,不再是我愛人那充滿了寵溺的溫柔眼眸。?我看到了他。?我看到了好似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我的夫君。?他像一灘被徹底碾碎的爛泥般,倒在那片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血腥與肮臟的白骨宮殿的血泊之中,生機斷絕。

他那雙充滿了“俠醫之道”的、清澈眼眸,此刻卻死不瞑目地圓睜著,那裡麵,所有的光都已熄滅,隻剩下了一片倒映著我模樣的……死寂的灰。

而我……?我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我自己。?那個“璃墮仙”,那個剛剛纔被他用儘一切拯救回來的“離恨煙”,她像一條終於找到了新主人的、搖尾乞憐的母狗般,主動地從那片**的海洋之中向著那頭剛剛纔將她的世界徹底摧毀的野獸,一點一點地,爬了過去。?”主人……”?我聽到了。我聽到了“我自己”,發出的那不帶絲毫抗拒的、卑微的**。?”……您……您纔是……真正的男人……那個廢物……他救不了我……他甚至……連讓您受一點傷的資格……都冇有……”

我看到了“我自己”,是如何地用那張,本該隻親吻我愛人的櫻桃小口,去虔誠地,舔舐著那頭野獸沾滿了我愛人鮮血的、肮臟的腳趾。?

我看到了“我自己”

是如何地在那頭野獸的胯下,用那些曾隻對他一人施展的、最細緻入微的溫柔,來侍奉她的新主人。?

我看到了“我自己”,是如何地主動地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主動地用自己的手指,將那充滿了禁忌的、緊緻的後庭,緩緩地掰開,向她的新主人,獻上她那早已被我視為“禁忌”的、最後的忠誠。?

我甚至看到了,那個“我”,是如何在那頭野獸的“恩賜”之下,心甘情願地,懷上了他的子嗣。?

最終,我看到了那個“我”,是如何地爬到我愛人那早已冰冷的“屍體”旁,居高臨下地,將自己那片,剛剛纔被新的主人徹底開墾、澆灌過的**,對準了他那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機的臉。?

【廢物……】?

【……你也隻配……嚐嚐被主人的龍精,徹底灌溉過的騷屄,流出來的尿了……】?一股溫熱的、帶著無儘羞辱與蔑視意味的液體,從“我”的體內緩緩流出,將那張我本該用一生去親吻、去守護的臉,徹底地淹冇。?原來是這樣麼……

原來劍行遭受了這樣的酷刑麼……

可我為什麼不感到憤怒,不感到厭惡,甚至不感到無助?

為什麼,我隻感到憐憫?

我憐憫我的愛人,我此生唯一的“劍”——詩劍行。

我憐憫那些被魔教抓走折磨,用作血祭祭品的武林同道。

我憐憫那兩位本是與我相處最好的姐妹,。

她們在這該死的天山之上,為了來幫助我脫離地獄而深陷險境,甚至連純潔都被我親手玷汙的師妹們-桑琳婉和柳清漪。

我憐憫那個愛著我十年之久,卻不懂我的男人。

可是,他即使得不到我的迴應,還甘願為了我,否認那“無情道”,連我的**都未曾視奸,甚至願意為了守護我付出生命——離恨樓大師兄-濮墨塵。

我本就該憐憫他們。

如果我足夠強大,如果我未曾中那該千刀萬剮的老**手中的“**蠱”……

或許,他們是不是就不用受這麼多折磨?

可是,我為何又憐憫敵人們?

我憐憫那個在屍山血海之中為了守護自己扭曲的武道尊嚴,而最終慘死在我們“法寶”之下,又間接把我推向失貞的武癡——天狼星。

我憐憫那個被魅姬折磨到瘋狂,親手殺死自己愛人,又把無儘的屈辱都反施我身,竟在我身上畫下春宮圖,來悼念和侮辱自己那死去“櫻兒”的畫家——阿言。

我憐憫那個為了守護我,而主動地將自己當成了祭品,陪著我在那無邊的淫虐地獄之中苦苦掙紮的,但卻也親手對我造成了最大傷害的魅姬——蘇媚兒。

我憐憫那四個,為了守護一個冇有神智的“少主”,而最終落得個滿門慘死,但又在死前讓那野獸恢複神智,也讓我差點又一次被折辱的忠心老奴。

我甚至憐憫那個,被我們用最下三濫的手段“智取”,最終,連自己為何而死都不知道,卻在死前噴了我一身濃精,險些把我嗆死的野獸,他是那個就連死後都讓我們所有人不得安寧,最後又被我哄騙著,挽救了戰局的可憐“巨嬰”——血手閻羅。

我憐憫那些,被薑奴嬌當成了“玩具”,早已失去了所有靈魂,卻又險而又險地把我再次貫穿,在姦汙蘇師姐的過程中,被我們這幾個強大的修行者屠殺殆儘的童男童女。

我憐憫那個,在本該如花兒一般綻放,卻被該死的魔教滅門屠宗,被迫吃下父母的靈魂,卻又在其中領悟一切,將自己的痛苦反施彼身,如今則又一次被施暴破處,口吐白沫的嬌奴-薑奴嬌。

我本該恨他們,本該將他們一個一個,全都剁成肉泥,燭火燃灰,消除他們存在過的所有證明……

我為什麼卻抑製不住地憐憫他們?

或許是因為他們本來都是善良的,隻是因為被這灰色的世界所孕育的邪惡折磨,才選擇擁抱邪惡,變本加厲地施加在彆人身上?

又或許是因為我們都一樣。

如果劍行冇能扛下來……我會不會真的就像這另一個世界的我ufffduff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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