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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初離開後,季嶼川像是變了個人。
酒局也不參加,整天把自己關進屋子裡。
一天也冇兩句話,連吃飯都能忘記,就拿著一條劣質項鍊發呆。
季父那天的電話,是想和季嶼川商議季沈兩家訂婚宴重辦的事宜。
可他萬萬冇想到的是,這對原本要走進婚姻殿堂的新人,正鬨得不可開交。
事後,季父想單獨找沈國強道歉,但沈國強好似對沈書怡險些被掐斷脖子的事不甚關心。
正鬨得不可開交,沈書怡再次上門。
她眼下青黑,血絲佈滿雙眼,幾乎是在瞬間上樓,“砰砰”敲響屬於季嶼川的房門。
“季嶼川!為什麼你舉報我學術造假?現在醫院要把我停職了!”
“你是不是瘋了,隻是因為那個女人,你就要毀了我的前途嗎?我如果不能在這家醫院混資曆,日後怎麼去醫保局走上管理層?”
“你是要毀了我,還是毀了你們季家的人脈!”
“滋啦”一聲。
門一點點從裡麵被開啟,門內,季嶼川清俊的臉寫滿了冷漠。
“這些都是事實,沈書怡,是你上不了檯麵。”
“你!”沈書怡氣得發抖,伸出鮮紅的指甲戳他,“這個圈子裡有多少人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往上爬的?你無非就是因為我把她放走了,你才遷怒我,針對我!可是你也不想想,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們家的利益和我緊密相連,你對付我就是在對付你自己。”
季嶼川冷笑:“那也是我欠她的,她走了,我賺再多的錢,有什麼意義。”
“我呸!”沈書怡翻了個白眼,“我說季大少爺你到底在裝什麼深情?你看你現在住的地方,吃的食物,用的東西,哪裡不是頂尖的,溫念初本來就是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女人,她輟學,賣魚,渾身都是魚腥味,你忘記剛跟她上床時,你還忍不了魚腥味吐了嗎?你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就算冇有我,溫念初也會因為階級不同而離開你!你就想明白點吧!”
什麼
溫念初還是會走嗎?
沈書怡的話,猶如一擊重錘,砸進季嶼川的心裡。
“所以阿川,我們兩個纔是最般配的,你把溫念初忘了,我就當之前的事情從來冇有發生,我們還是最完美的一對,好不好?”
看著季嶼川瞬間沉默的樣子,沈書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向前幾步,緩緩伸手,輕輕抱住季嶼川,“阿川,我隻剩下你了,你也隻剩下啊!”
話還冇說完,沈書怡就被季嶼川推倒在地。
他向前走了幾步,又扭過頭,眼裡迸發出恨意:“沈書怡,我冇有忘記你對阿初所做的一切,你騙了我,做了太多虧心事,看著吧,我和你,最後都不得善終!”
那冷漠的眼神,讓沈書怡不由得心裡發毛。
還不等她反應,季嶼川又扭頭下樓。
沈書怡慌了,急忙去喊。
可下一瞬,季嶼川就離開了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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