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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溫念初一直在照顧溫母。
直到某天,溫念初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溫念初,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讓阿川對你這樣死心塌地?知道你離開後,他瘋了一樣去找你的蹤跡!還一直拿著你的破項鍊睡進你以前住的破房子裡!】
【早上起來去殺魚,賣完了也不回家,就坐在攤前發呆!現在季叔叔愁得頭髮都白了,連關禁閉他都不怕!你當時走人之前是不是知道他會變成這樣?你就是耍我是不是!】
【我現在後悔幫你了,我應該讓你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纔對!你最好夾著尾巴生活,否則我到時候一定要弄死你!】
溫念初盯著看了半天,訊息還在繼續發過來。
她伸手,直接把沈書怡拉黑了。
想到沈書怡描繪的季嶼川,是溫念初從未見過的樣子。
在季嶼川最愛演戲的那段時間,他從未幫她殺過一條魚。
溫念初一直以為季嶼川是斯文的學生,不懂這些。
卻冇想到季嶼川從小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若不是為了欺騙她,季嶼川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看見彆人是怎麼殺魚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放著豪宅不住,跑到她的小窩睡覺,又怎麼會殺一天的魚呢?
溫念初刪掉沈書怡後,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
現在的她隻想一心一意把溫母照顧好。
冇過幾天,溫母在她的照顧下開始能自主行走。
吃飯、洗漱乃至洗澡都不在話下。
可這天,醫生找到溫母,神情有些沉重。
“溫女士,沈先生心臟病複發,可能不行了,他想在最後的時間內,來見你最後一麵。”
這時,溫念初就提著保溫瓶進入病房,聽到沈國強不久於人事後,保溫瓶瞬間掉落在地。
“他要死了?”
一時間,萬般情緒充斥在心間。
她從記事起,就冇有見過沈國強了,在孩童時期,她也曾偷偷描繪沈國強的麵容。
再大些,溫念初就會有意無意地問溫母關於親生父親的訊息。
可她每問一次,溫母的神情就緊張一分。
久而久之,溫念初就不敢問了。
後來上了高中,溫母突然指著新聞上,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告訴溫念初,這就是她父親。
溫念初驚訝地立在當場。
那晚,溫母講了一個通宵,關於她和沈國強的前塵往事。
直到後來的某一次,溫念初去商場兼職分發試喝的分裝牛奶,剛好和沈國強擦肩而過。
事情就發生在瞬間,她心跳如擂鼓,立刻扭頭想要再仔細看看沈國強的樣子。
可下一秒,她就被從遠處跑來的沈書怡撞到在地。
試喝的分裝牛奶瞬間掉落在地,濺在她唯一一雙三位數白色運動鞋上。
她狼狽低頭,快速整理,深怕被沈國強認出來。
但可笑的是,沈國強根本冇有看她,他滿心滿眼都是衝著他撒嬌的沈書怡。
溫念初低頭,神情凝重,隨後衝著溫母點頭。
“媽媽,我們去看看吧。”
“你說他從你手裡拿走了溫家大部分財產,現在他要走了,我還是想讓他把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
“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你看他娶妻生女,幸福美滿,也一定有怨氣,去看他,就算是和過去道彆,這樣我們才能開始新的生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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