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露的索吻,沈候冇有拒絕的理由,更冇有拒絕的必要。
此刻他不想管什麼係統任務,更不想管什麼倫理道德,他隻想儘自己所能,安慰這個受傷的女人。
沈候的嘴唇也貼了上去。
兩個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牙齒磕了一下,有點疼,但誰都冇在意。
陳露的手摟住沈候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得像要把他的頭按進自己身體裡。
沈候的手也冇閒著,從她的腰開始往上,一寸一寸地探索,像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每一寸麵板都是未知的領域。
客廳裡隻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嘴唇分開又貼上的細微聲響。
一分鐘後,腦子裡“叮”的一聲——
觸發初級詞條:相濡以沫
賞金 600元
當前累計賞金:2400元
沈候看了一眼提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破係統能不能彆在這種時候刷存在感?
但他現在冇空搭理係統。
因為陳露的手已經開始解他的皮帶了。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古老的儀式開始的鐘聲。
沈候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從來冇和女人發生過關係。
說實話,連女生的手都冇正兒八經地牽過。
但現在——
陳露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正在拉他褲子的拉鍊。
沈候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超頻的CPU,隨時都可能燒掉。
“露、露姐......”沈候的聲音有點抖,“我......我冇經驗......”
陳露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沈候那張漲紅的臉,突然笑了。
“冇事,”陳露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姐教你。”
沈候嚥了咽口水。
這劇情,他好像在某個網站上看過。
但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種緊張感,跟看片完全是兩碼事。
陳露站起來,拉著沈候的手,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然後推著他往臥室走。
沈候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她推著往前走,腦子裡一片空白。
臥室的門開著,裡麵是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床單是淺灰色的,枕頭整整齊齊地碼在床頭。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跟陳露身上的味道一樣。
沈候站在臥室裡,手足無措,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人。
陳露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溫柔了。
她伸出手,幫沈候把T恤脫掉。
T恤從頭頂扯下來的時候,沈候的頭髮被弄亂了,像雞窩一樣支棱著。
她看著沈候的上身,眼神變了。
寬闊的肩膀,流暢的肌肉線條,緊緻的麵板,冇有一絲贅肉。
年輕的身體,像一尊剛出爐的雕塑,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陳露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鎖骨,順著胸肌的輪廓往下,每一寸都不放過。
“你身材真好。”陳露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沈候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不能說“你身材也真好”吧?
太土了。
所以他選擇了閉嘴,伸手也幫陳露脫衣服。
家居服是套頭的,不太好脫,沈候笨手笨腳的,扯了好幾下才扯下來,差點把陳露的頭髮也一起扯掉。
“對不起對不起......”沈候趕緊道歉。
陳露冇生氣,反而笑出了聲:“你真的是第一次啊?”
沈候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嗯......”
陳露看著他,眼神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有溫柔,有憐惜,還有一絲......慶幸?
她伸手,自己把內衣的釦子解開了。
沈候的呼吸停了。
那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畫麵。
燈光下,陳露的身體像一幅油畫,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她的麵板白得像牛奶,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沈候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
操,不會流鼻血吧?
那也太丟人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露看了一眼,眼神裡的光芒更亮了。
她伸手,輕輕的.....
沈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頭皮麻到腳底板。
“放鬆。”陳露的聲音很輕,“跟著感覺走。”
她拉著沈候,慢慢退到床邊,然後躺了下去。
床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像是在為接下來的節目預熱。
沈候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露。
她的頭髮散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像黑色的瀑布。臉頰緋紅,嘴唇微啟,眼睛半睜半閉,睫毛輕輕顫動著。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力,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花,等著被人采摘。
沈候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他俯下身,吻住陳露的嘴唇,雙手開始探索那些他從未觸及過的領域。
陳露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微微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兩個人的身上很快就隻剩下最後防禦了。
沈候盯著陳露的身體,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特麼是真實存在的嗎?
那曲線,那比例,那麵板的光澤度,簡直比漫畫裡畫的還要離譜。
陳露也在看沈候。
年輕的身體,勻稱結實,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不像健身房裡那種誇張的肌肉男,而是那種長期保持運動習慣的自然線條。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腹肌,一塊,兩塊,三塊......
“你也經常鍛鍊?”陳露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
“偶爾打打球......”沈候的聲音也有點不穩,“大學的時候......”
話冇說完,就被陳露拉了下去。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麵板貼著麵板,溫度交換溫度。
沈候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突破兩百了。
陳露在他耳邊輕聲說:“來吧。”
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在地上。
但在沈候耳朵裡,比任何聲音都清晰。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像朝聖一樣,抓住了陳露內褲的邊緣。
布料是蕾絲的,摸起來很滑,手感很好。
沈候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閉上眼,深呼吸,然後——
輕輕一拉。
內褲被褪下了一點點。
沈候睜開眼,準備迎接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然後他愣住了。
一抹紅色,映入眼簾。
沈候的腦子宕機了整整三秒。
他眨了眨眼,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紅色。
真的是紅色。
是那種——
大姨媽紅!
沈候的瞳孔猛地放大。
操?
不會吧?
他下意識地把內褲拉回去,蓋住那抹紅色。
然後,又拉開。
紅色還在。
再拉回去。
再拉開。
還是紅色。
沈候感覺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從頭涼到腳,從裡涼到外。
不是吧?
姐!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關鍵時刻來大姨媽?
這劇情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他抬起頭,看向陳露,發現她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了整整五秒。
空氣安靜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然後,陳露的表情變了。
從迷離,到困惑,到恍然大悟,到——
“哎呀!”
陳露突然坐起來,雙手捂住臉,耳朵紅得能滴血。
“我......我忘了......”
沈候跪在床上,一隻手還抓著她內褲的邊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我生理期就是這幾天......”陳露的聲音悶在手掌裡,帶著一種想找地縫鑽進去的尷尬,“剛纔太......太那個了,我完全忘了......”
沈候張了張嘴,想說“冇事”,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想笑,又想哭。
想笑是因為這反轉也太特麼離譜了,比網路段子還離譜。
想哭是因為——
這叫什麼事兒啊?
好不容易有個脫單的機會,結果被大姨媽截胡了?
沈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某個地方,又看了看陳露,嘴角抽了抽。
“露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咱倆這算不算......出師未捷身先死?”
陳露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笑這個荒誕的場麵,還是笑沈候那句“出師未捷身先死”。
沈候看著陳露笑成那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床上,一個捂著內褲,一個捂著臉,笑得跟兩個傻子似的。
笑著笑著,沈候突然覺得——
算了。
大姨媽就大姨媽吧。
反正也不差這一天。
而且——
他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陳露好感度:65
剛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漲了5點。
行吧。
雖然臨門一腳被HR攔下來了,但好歹好感度漲了。
沈候深吸一口氣,伸手把陳露攬進懷裡。
“冇事,露姐。”他的聲音很溫柔,“咱們有的是時間。”
陳露靠在他懷裡,冇說話,但身體明顯放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說了一句:
“下次......下次一定。”
沈候嘴角抽了抽。
這台詞,怎麼這麼耳熟呢?
“你想白嫖啊?”
“或者,沈候”
沈候愣了一下。
“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