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的鴨川支流上,一艘屬於藤原傢俬產的精緻畫舫正隨著微波輕輕搖曳。
初春的暖風吹拂著河畔的垂柳,畫舫的紗簾半掩,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旖旎春色。
“蘇公子……彆……”
華貴的軟榻上,藤原妹紅那一頭漆黑柔順的長髮淩亂地散落著。她那張原本端莊可愛的臉蛋此刻佈滿了醉人的酡紅,連那標誌性的豆豆眉都因為極度的羞澀與一絲難耐而微微蹙起。
蘇紫天動作自然地從身後攬住女孩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稍一用力,便將這具散發著幽香的柔軟嬌軀緊緊擁入自己寬闊的懷中。他那隻常年握刀、帶著薄繭的大手,隔著十二單衣繁複的絲綢,若有若無地遊走,最終停留在她心口那急促起伏的邊緣。粗糙的指腹隔著輕薄的褻衣帶來一陣奇異的戰栗,帶著幾分惡劣的試探與逗弄。
“嗚……”藤原妹紅哪裡經受過這種陣仗?身體瞬間軟得像是一灘春水,隻能無力地靠在蘇紫天結實的胸膛上,任由這個俊美的異鄉獵人掌控著節奏,一雙水汪汪的眼眸裡滿是迷離的霧氣。
然而,每當氣氛烘托到極致、妹紅心跳如鼓甚至已經做好了某種覺悟時,蘇紫天的手卻總是會恰到好處地停下。他低笑著在女孩敏感的耳垂旁落下一吻,將那快要燃燒起來的旖旎火苗,硬生生壓製在“最後一條底線”之外。
接連兩三天,蘇紫天都以此為樂。泛舟遊湖、踏青賞花,一有機會就把這位權傾朝野的大臣之女擁入懷中溫存一番。他將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曖昧拿捏得爐火純青,卻偏偏像個經驗老到的浪子一樣,就是不跨過那最重要的一步,把藤原妹紅的心絃撩撥得不上不下,對他的依賴更是日漸加深。
【旁白:嘖嘖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紫,你這欲擒故縱的手法真是越來越熟練了。雖然有點人渣的嫌疑,但……為了避免過早陷入豪門恩怨,保持你的決心,耶耶~】
……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當蘇紫天帶著一身名貴的高階熏香味道,以及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漆黑長髮回到大宅院時,終於引發了一場小小的“修羅場”。
“紫……你老實交代,這幾天去哪裡了?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濃的女人香脂味?”
神代希像隻炸了毛的警覺小貓,手裡攥著那根從蘇紫天風衣上捏下來的黑色長髮,氣鼓鼓地堵在了臥室門口。她努力想擺出一副正宮太太興師問罪的威嚴架勢,但配上那張清純乖巧的臉蛋,怎麼看都隻覺得可愛。
“哪有什麼女人?肯定是獵妖所裡那些巫女不小心蹭到的。”蘇紫天麵不改色心不跳,順勢上前一步。
“你騙人!獵妖所的巫女哪用得起這種皇室貢品級彆的伽羅香!”希姐咬著下唇,眼眶微紅,“是不是藤原大臣家的那個千金……”
話還冇說完,蘇紫天便直接付諸了“物理打斷”。
他一把摟住神代希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淩空抱起,大步走向床榻。緊接著,便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親吻和令人窒息的甜言蜜語。老獵人不僅在戰場上武德充沛,在安撫嬌妻這種事上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嗚……紫……還在說正事呢……”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剛纔還準備興師問罪的神代希,就已經被蘇紫天高超的手段和強勢的溫存摺騰得大腦徹底宕機,滿臉紅暈地癱軟在榻榻米上,連自己要問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神代希趴在蘇紫天結實的胸膛上喘著細氣,心裡暗自歎息了一聲。其實她早就猜到了幾分。
但她不想,也不敢把事情鬨大。一方麵,紫確實把她哄得極好,那份獨寵的愛意不是作假的;另一方麵……神代希幽怨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兩人這段時間親密無間,自己的肚子卻始終冇有半點動靜。
更要命的是,蘇紫天的身體簡直強悍得像個怪物,精力充沛到非人的地步。神代希甚至悲哀地發現,自己一個人根本難以招架他日複一日的索求。既然自己實在吃不消,那個叫藤原妹紅的貴族千金……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來分擔一下壓力?
在絕對的溫柔攻勢和自我攻略下,這位最後的神代家巫女,最終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默預設了那位貴族千金的存在。
……
搞定了家裡的“小麻煩”,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蘇紫天邁著輕快的步伐,溜達著前往獵妖所,準備看看有冇有什麼有趣的樂子。
然而,還冇等他走到獵妖所的大門,遠遠地就看到前方的廣場上亂作了一團。
“鏘——!砰!”
刀劍交擊的刺耳聲和符籙爆裂的轟鳴聲響徹雲霄。
獵妖所門前的空地上,兩撥人馬正劍拔弩張地廝殺在一起。一方是穿著輕質具足、手持太刀、殺氣騰騰的源氏武士;另一方則是穿著紅白服飾、捏著符籙、周身靈力激盪的姬宮神社巫女與神官。
“源氏的蠻子!獵妖所這些散修曆來是由我們日照神社統一調配釋出的!你們憑什麼直接來越界抓人!”一名領頭的神官氣急敗壞地大吼,手中的蝙蝠扇一揮,幾道風刃呼嘯而出。
“放屁!現在前線妖魔肆虐,天皇陛下有旨,所有閒散武裝力量皆由武家統轄!這些獵妖人必須編入我們源氏的前鋒營!”一名源氏的小頭目一刀劈碎風刃,怒目圓睜,“你們這群隻會縮在神社裡的神棍,難道想抗旨不尊嗎?!”
歸根結底,這兩大陣營是為了爭奪獵妖所裡這群散修的“調動權”——說白了,就是為了爭奪誰有資格讓這些散修去當除妖的免費炮灰。
雙方越吵越火大,最終直接演變成了大規模的街頭械鬥。
而在距離戰場足足百米開外的安全區,滕工靜雄、賀茂明法師等一眾獵妖人正蹲在牆根下,手裡抓著不知從哪弄來的炒豆子,津津有味地看熱鬨。
“嘖嘖嘖,源氏那刀法真狠啊,那一記袈裟斬差點把神官的胳膊卸了。”
“姬宮家也不差啊,那雷符劈得多準。”
他們雖然是事件的焦點,但此刻卻極其默契地躲得遠遠的,誰也不敢靠近半步。畢竟,這兩邊一個是掌握京都兵權的大佬,一個是掌握神權的霸主。要是湊得太近被那亂飛的刀罡或者火球給“誤傷”了,去哪喊冤?隻能自認倒黴,連個醫藥費都討不到。
蘇紫天走到滕工靜雄身邊,隨手從他袋子裡抓了一把炒豆子丟進嘴裡,嚼得嘎嘣作響,饒有興致地看著前方狗咬狗的鬨劇。
“蘇大人,您來了!”滕工靜雄趕緊讓出一個絕佳的觀影位置,“您看這架勢,咱們今天這任務怕是接不成了。您說,咱們到底是該聽源氏的去當兵,還是聽神社的去畫符?”
蘇紫天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冷笑:“去當炮灰的事,誰愛去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