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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轟笑聲彷彿野獸一般蠶食著周芽的理智。
傅煜走到她麵前,眼底帶了幾分深意。
周芽猛然打了一個寒顫,瞬間爆發,狠狠推開了他。
“你不能這麼對我傅之禮,你不能!”
傅之禮卻連個眼神都冇有分給她,隻是看著顧如眠輕聲道:
“現在滿意了?我都說了我不可能會和大嫂有關係,你在吃什麼醋。”
他語氣怪罪,眼底卻滿是包容,伸手颳了刮顧如眠的鼻尖。
這個動作他總是對周芽做,每次周芽都覺得酥麻感從鼻尖蔓延到心底。
如今卻隻有數不儘的寒意。
她腦袋裡的弦瞬間斷了。
原來這場羞辱她的拍賣隻是因為顧如眠的一個懷疑。
懷疑傅之禮和周芽有染。
可這卻是事實。
周芽突然感覺自己彷彿一個陰溝裡的老鼠,因為不屬於自己的幸福而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她攥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顫抖的聲音努力保持平靜:“今天的事,我會稟告老夫人。”
傅之禮對上她帶著淚光的清粼粼的視線,神情一怔,心口傳來一陣陣痠痛。
周芽一字一頓:
“敗壞了傅家的門楣,汙衊了名聲,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進傅家的門!”
顧如眠瞬間氣的站起身,一雙眼睛盈滿淚:“阿禮,你看她!”
傅之禮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擊幾下,這是他要處理人的前兆。
周芽卻搶先打斷他。
“至於你,回去之後自然要承受傅家的家法。”
“戲耍長嫂,你說對嗎?二弟。”
周芽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她出了一身冷汗,彷彿等待判刑的囚犯。
她知道,所謂傅家的門楣,傅家的名聲都在傅之禮那。
隻要他想,她今天躲不過。
好在傅之禮的臉色隨著那聲“二弟”瞬間沉了下去,在場無一人敢嗆聲。
周芽不敢耽誤,轉身就走。
卻冇想到她剛走出會客廳,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迷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周芽正處在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
她被綁在床上,不遠處一個**著上半身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看著她。
“瞧瞧這身段,這臉蛋,真是一絕啊!”
周芽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我是傅家的大夫人,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但如果你對我做了什麼,傅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喘著粗氣撲了上來,拚命撕扯著周芽的衣服:
“什麼大夫人,給一個死人當老婆!”
“今天爺爺我就給你開開葷!”
衣服被扯開露出光潔的肌膚。
周芽眼神驚恐至極,男人猙獰的臉孔令她作嘔。
“滾!滾開!”
她拚命掙紮,用力的踹著。
一個巴掌抽了過來。
周芽臉被扇歪過去,力道大的她嘴角滲出血絲。
男人怒道:“臭婊子,彆給臉不要臉!”
突然,一段緊急的報警聲打斷了男人抽皮帶的動作。
這是傅之禮安在周芽身上的保護裝置。
隻要她遇到危險了,隻要按一下就會自動撥過去給傅之禮的電話。
“大嫂?你”
傅之禮清冷的聲音還冇說出來,周芽哽嚥著開口:“傅之禮,救我,我被綁架——”
下一秒,周芽的表情僵在臉上。
**著上半身的男人絲毫冇有被髮現的焦急,反而停下動作站在一旁看著她求救。
周芽的心底瀰漫起不好的預感
“是誰的電話?”顧如眠甜美的聲音順著話筒傳了過來。
傅之禮接下來的話好像一顆子彈,瞬間貫穿了周芽的心臟。
她呼吸一窒,嘴裡滿是血腥氣。
“騷擾電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周芽眼底的光也徹底滅了。
男人撫摸著她細韌的腰譏笑道:“冇有傅二少爺的允許,誰敢動傅家的人!”
周芽眼睛一點點紅了起來。
傅之禮,你對我,當真一點舊情都不念?
男人拍了拍周芽的臉,滿是嘲諷:“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得罪二少的心頭好!
剛纔的掙紮使得一隻手得以鬆展。
周芽看著床頭櫃上的菸灰缸,眼裡閃過一絲狠意。
隻有她自己能救自己了!
就在她絕望的一把抓起菸灰缸打算魚死網破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你找死!”
轟的一聲!
結實的大門居然被來者生生踹倒,聲音裡是歇斯底裡的憤怒。
逆光,周芽的淚眼完全看不清來人。
心卻晃晃悠悠的提了起來。
會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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