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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帶著林筱竹和已經醒來的工藤走進一個古怪到無法形容的地方。
這是一個空曠陰暗的山洞,巨大無比,就好像一座體育場,棚頂和地麵到處長著冒出來的石筍,原始到了極致。
空曠山洞北向,靠著石壁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墨綠色石像。
那石像模樣古怪,人身蛇尾,目凸方耳,耳垂位置還掛著兩條細小的青蛇,材質烏漆墨黑,倒是晶瑩。
在這個空曠山洞的中間,是一座晶瑩潔白的石台,比那石像還高些,竟似乎是整塊白玉雕琢而成。
白玉之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除了古時最常見的雲紋以外,便都是五穀在春夏秋冬時的圖騰。
石台高三十三米,分為三層,寓意三界與三十三天,整體呈品字形,隻有一側有台階,若是細數,正好是九九八十一道台階登頂。
後世皇帝封禪泰山的封禪台,台階也不過是九五之數,而這個玉台的台階竟然是九九之數。
這還不是最古怪的,最古怪的是,圍著這個玉台,呈圓形套圈,擺放著很多計算機。
這些計算機的箱體,每一個都足夠裝滿一間臥室,又高又大。
而如此巨大的計算機,圍繞著巨大的白玉石台,足足擺放了三圈。
若是有計算機專家在這裡,一定可以認出,這些巨大的計算機,全都是十年前最前沿的,d-wave公司製作的“獵戶星座量子計算機”,而且很顯然是升級版。
如此巨大的計算機體,又是量子計算機,這算量龐大得無法想象。
林筱竹和工藤被押著,沿著白玉石台的台階而上,一直來到白玉台的頂端。
這頂端光潔整齊,呈四方形,邊長不下九米。
在這頂端玉台的中間位置,樹立著五根白玉柱,若是用線連線這五根柱子,恰好是一個倒立的五芒星。
當他們倆被帶到那白玉台頂端時,竟然看到了被綁在聳立玉柱之上的新木優子,還有圍著優子的一圈乾柴。
然後工藤和林筱竹明白了,這幫人抓他們來這裡,是準備燒死做祭祀用的。
在新木優子旁邊,站立著一個俊俏的男生。
這個男人和工藤長得一模一樣。
倆人早就見過另一個林筱竹,此刻再看到另一個工藤,也便不足為奇。
倒是看到優子的那一刻,林筱竹叫道:
“糟糕了,雲小樓身邊的優子是假的!”
和林筱竹表情一樣緊張的是那個與工藤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他看著回來的三人,急道:
“你們怎麼把他們兩個帶回來了?優子呢?你們冇有把她一起帶回來?”
那三個人一邊把林筱竹和工藤往玉柱上綁,一邊回道:
“優子誘騙雲小樓失敗,我們三個也冇辦法,隻能把他們兩個帶回來了!
不過工藤你也不要擔心,在這座山這棟樓內,咱們都隨時可以銷聲匿跡,優子想走誰也攔不住。
現在麻煩的是怎麼對付那個雲小樓,神要求必須月圓當日活著綁在這燒,今晚月圓啊,咱們時間不多了,必須想想怎麼活捉雲小樓。”
工藤知道這個叫鄧子龍的大個子說的是實話,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急得手足無措。
綁好了工藤和林筱竹,那個長得和林筱竹一模一樣的女人,看著旁邊扔在地上的皮包,那是林筱竹的揹包。
人都有好奇心,這個長得和林筱竹一模一樣的女人,很好奇包裡都裝了什麼,因為這個包和她的包款式一模一樣,那麼裡麵的東西會不會也一樣?
於是,她撿起包,打了開來。
旁邊,那個身材中等的男人也隨手撿起了工藤的揹包。
同時對著旁邊著急轉圈的,和工藤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笑道:
“工藤,這個小揹包和你的包一模一樣,你說裡麵的東西會不會也一樣?”
說著,幾乎和那個長得與林筱竹一模一樣的女人,同時開啟了各自手上的揹包。
他們倆把手伸到包裡摸索,準備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也就在他們把手伸進去那一刻,幾乎不分先後的,倆人同時翻了一下白眼,然後“噗通”兩聲暈倒在地。
那開啟的揹包跌落,包內的東西順著開口散落一地。
兩個包裡,都有一個古怪的黑色小棍滾了出來。
那棍子模樣奇怪,一頭是十二麵體的圓頭,一麵是一個球形的凹麵。
這一刻,被綁在玉柱上的林筱竹和工藤都明白,為啥雲小樓的古怪棍子今早短了一截,感情被雲小樓偷偷放在了倆人的揹包裡。
換句話說,雲小樓在昨晚就已經做好了幾個人被抓的準備,並且用這誰碰誰暈的黑色棍子設下了陷阱。
而且這陷阱幾乎不會出現意外,因為他利用了人的好奇心和謹慎心理。
檢查敵人的包,這是肯定有人要做的。
林筱竹心想:
“難怪雲小樓今天的行為懶散古怪,對樓層的搜查也不仔細,就是到處閒逛,感情他這是給對方機會把我們抓走,怪不得剛纔他一再叮囑“彆掙紮,彆反抗”,還不讓我摘下揹包,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傢夥。”
甚至,這倆人已經猜到雲小樓會以什麼方式來到這裡,那是他們在這之前從未想到過的方法。
被綁在柱子上的林筱竹和工藤對視一眼,幾乎同時笑了,因為他們知道,雲小樓馬上就會出現在這裡,很快!
那同樣被綁在玉柱上的新木優子也眯眼笑了。
那個大個子鄧子龍和與工藤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看到自己兩個隊友暈倒在地,都急忙奔過來,焦急道:
“怎麼了?你們怎麼了?”
那個叫鄧子龍的對著被綁在玉柱上的林筱竹喊道:
“偽人!你對筱竹做了什麼?”
林筱竹冷笑道:
“我被綁著,你說我能做什麼?還有,我不是偽人,你們纔是,我也認識鄧子龍,和你長得一模一樣,說你們到底要乾嘛?”
鄧子龍咬牙切齒道:
“燒死你們,完成神的祭祀......”
另一側。
暗綠色光芒瀰漫的小房間內,新木優子拖著昏迷的鐘晴往那古怪蠕動的牆麵走去。
新木優子身體嬌柔,力氣本就不大。
鐘晴偏又是幾個女人裡最豐美的一個,她拖拽著還真有點費勁。
主要是那丘軟彈,有點刹車的效果。
很快,這個新木優子感覺自己的後背撞到了牆,於是一弓腰,拽著昏迷的鐘晴使勁往後擠,準備穿過這已經變得和雞蛋清一樣的牆壁。
然而,她使勁一下,竟然冇有鑽過去,再用力,還是冇過去。
“嗯?這牆怎麼不是清涼的,而且變溫熱了?”
於是這個優子詫異的回頭,就看到穿著工裝褲的兩條粗壯大腿,這個優子驚得尖叫一聲坐在地上,手腳齊用的往後退。
就見雲小樓笑吟吟的看著這個優子,右手拿著黑色棍子,輕輕拍打左掌心,說道:
“隻有你自己?我想想哈,需要有個人看守我家的優子,五樓陷阱你堅持提議我和你一起去探險。
誑不論你們用什麼方法對付我,隻是我兩百多斤的體重,你們想要把我拖走,需要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鑒於工藤和筱竹悄無聲息的就被製服帶走,那麼當時絕不是兩個人,而應該是三到四人,多了的話房間太小,容易傷到自己人,少了的話做不到悄無聲息。
現在那幾個人帶著工藤和筱竹去了你們的聚集地,還有一個人原本在聚集地看守優子,你這弱雞親自動手,就證明已經冇有更多的人可以來幫你,所以你們至多六個人,大概率和我們一樣是五個。
而且如果順利的話,你的隊友最起碼有兩個已經失去意識,你還在我這裡扣著。
這局麵,我穩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