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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昨夜亮著燈的房間內。
工藤和林筱竹被傘兵繩捆個結實,嘴巴都用毛巾塞著,使他們發不出聲音。
唯一的區彆是,工藤是暈死過去的,身上還插著一根針管,針管後麵帶著流蘇的紅纓。
這是吹管麻醉針,現下比較流行的一種狩獵工具,因為能躲避管製。
房間內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全都用打底衫做蒙麵巾,遮擋著麵容。
其中那箇中等身材的男人道:
“咱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麻醉針隻剩下這一管,他們若是來了會很麻煩。”
那個高大的男人則不屑道:
“來了又如何?我可是練過的,收拾他們用我的拳頭就夠了。”
三人中那女人則道:
“不能用拳頭,你們忘了“祂”的話嗎?必須保證雲小樓絕對無法反抗的情況下才能動他,否則就耗時間,等他餓得動不了再說。”
那高壯的男人眼中全是不解,道:
“我就不明白,祂不是自詡“神”嗎?為什麼好像很怕那個叫雲小樓的人似的。“
另外兩人也搖頭,表示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三個人說著話,但動作卻很迅速,抬著工藤,拽著林筱竹,朝著一側的牆壁走過去。
當他們貼近牆壁時,那堅硬的磚石牆壁就好像變成了蠕動的粘液,任憑五個人鑽過去。
林筱竹就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堆雞蛋清裡一走而過。
連續走過幾麵這樣的牆,那個蒙麵的女人長長吐了口氣,看著自己拽著的林筱竹,納悶問道:
“你真的一點都不像林筱竹,真正的林筱竹一定會反抗掙紮,而你冇有,乖乖的束手就擒,真的是裝都裝不像的偽人。”
林筱竹堵著嘴也冇法說話,就用眼睛不忿的看著眼前的蒙麵女,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女人拽出了林筱竹嘴裡的毛巾,道:
“你們偽人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進入我們的世界替代選中的人?”
林筱竹看著那女人,冷哼一聲道:
“我是林筱竹,不是什麼偽人。”
那蒙麵女笑了:
“你是林筱竹?那我是誰?”
說著,那人拽下了自己的蒙麵巾,露出了與林筱竹一模一樣的臉......
雲小樓三人沿著那本不該存在的台階向上而去。
緩台上那落地鏡中,三人的身影有些恍惚。
一邊走,雲小樓還說著:
“優子你不要擔心工藤,他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說著話,他們來到客觀上不該存在的六樓時,又看到了一扇有光射出的門,一樣血色的融光印在棚頂和樓道上。
隻不過,這層樓的這個房間,是五樓那有光的房間的對麵位置。
鐘晴低聲道:
“小樓,我們要過去看看嘛?”
雲小樓搖了搖頭,道:
“不用,這就是五樓那個房間。”
鐘晴一愣神,再次仔細觀察那有光而出的門,才明白了雲小樓的話。
就見在這裡,那門映出來那血紅色的光也與五樓不同,這裡是棚頂更亮,而走道的燈光很暗。
換句話說,在這裡,這間房子窗外的光,是從下往上射出。
太陽的光會從下麵向上斜射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隻剩下一個答案,鐘晴驚詫道:
“這...我們現在是倒掛在五樓的棚頂上?”
雲小樓糾正道:
“不,是站在五樓的棚頂上。”
鐘晴無法理解:
“怎麼會這樣?這...重力呢?”
雲小樓平靜道:
“重力冇變,是樓的形狀變了,走,咱們繼續走,不必在意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
說著,雲小樓用手做了扭曲的動作。
是的,樓的形狀一定是發生了改變,否則怎麼會有能夠繼續向上的樓梯。
可光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光的形狀也發生了變化?
鐘晴無法理解,但卻很聽話的冇有再問。
雲小樓的這種冷靜,讓旁邊的新木優子覺得不可思議,禁不住的用眼睛偷瞄雲小樓,也不知想看出些什麼來。
發現了新木優子的小動作,雲小樓平靜的安慰道:
“優子彆擔心工藤他們,相信我,他們冇事的,在抓住我之前,他們一定不會殺害工藤和筱竹,因為那是能威脅我的底牌,我隻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怕我,有趣!”
優子柔柔的“嗯”了一聲迴應,嘴巴張了又合,半天也冇說出彆的話來。
看到優子欲言又止的模樣,雲小樓柔聲道:
“是不是又想去廁所了?”
新木優子點了點頭。
雲小樓道:
“我陪你去?”
新木優子忙道:
“不用,讓姐陪著我吧!”
雲小樓點了點頭,看著鐘晴道:
“去吧,陪著優子去趟廁所。”
鐘晴總是最溫和體貼的一個,但她不傻。
以往每次新木優子上廁所,都必須是雲小樓跟著,就是工藤都無法給予那膽子小的女人安全感。
上次,那也是雲小樓在門口才行,可是這次,新木優子竟然冇有臉紅的讓雲小樓跟著,鐘晴哪裡還會感覺不出異樣?
此時此刻,她腦海裡不由得想起剛纔的一幕,雲小樓說有六樓,新木優子所站的角度,根本不可能看得到那詭異出現的樓梯,但她對有六樓這件事冇有絲毫的疑惑,這證明新木優子早就知道有六樓這件事。
“怪不得優子當時把頭低下,是怕我們看到她的慌亂表情嗎?”
再想起並不勇敢的新木優子竟然主動要和雲小樓去犯險,雲小樓說對方的a計劃失敗,因為冇有捉住雲小樓。
所有這一切,全都映在了她的腦海裡。
但鐘晴一句話都冇有說,因為她相信,雲小樓一定在更早的時候就發覺了問題,因為自己腦海裡想起的所有關於新木優子的異常反應,全都是雲小樓那些看似很隨意的話引出來的。
那麼他叫自己陪著優子去,必有原因。
這女人生生忍著,連頭都冇回一下,甚至冇有去和雲小樓確認一下眼神。
女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信一個人了,那就是信了,看見自己信的人做壞事,她都會幫著腦補藉口和理由。
鐘晴和新木優子走到最近的那個房間內。
房內隻有暗綠色微弱的光,人走進去就好像變成了影子。
幾乎在倆人完全走入房間的那一刻,鐘晴突然全身一顫,軟倒在地上。
這時纔看到新木優子手裡拿著一個冒著藍光電弧的電擊槍,和林筱竹曾經用的一模一樣。
新木優子急忙彎腰,拽著已經被電暈的鐘晴,朝著已經變軟蠕動的牆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