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癱在地上的假優子也是膽氣弱的主兒,此刻已經是嚇得麵無血色,她到現在才明白,人家雲小樓早就知道她不是真的優子,隻是她不知道雲小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什麼時候?
從她走出上廁所的房間之後,第一時間抱著工藤的胳膊,雲小樓就知道了。
訓練那麼久的條件反射,可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這個假優子看著一臉得意的雲小樓,顫聲道:
“你...你贏不了的,對付你的是神!這裡的一切都是神的軀體!你就在神的體內,你無法贏祂!”
雲小樓俯身,臉與假優子的臉貼近,咧嘴一笑,道:
“我不管祂是神還是魔,我隻是知道,祂怕我!”
假優子都被他這一笑嚇哭了,抽泣道:
“求你不要折磨我,也不要打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們全都是靠著這棟已經活了的樓去往那個未知之地,現在我被你發現了,祂肯定不會為我開門了,我真的不是不招......”
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拍那堅硬的磚牆,表示自己真冇招。
好傢夥,嘴唇都嚇青了。
雲小樓“且”了一聲,道:
“好啊,想我不折磨你,你隻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假優子忙道:
“你說,我若知道,一定告訴你。”
雲小樓不假思索道:
“你們把我的人帶去的地方,空間是不是非常巨大?”
假優子急忙點頭,道:
“是的,是的!非常大,好像體育場一樣。”
雲小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他掐人中喚醒鐘晴,把嚇癱軟的假優子往肩膀上一抗,大步的走出房間,來到那樓梯旁。
就見他右手握著古怪的黑色棍子,朝著那樓梯上砸了一下,頓時整棟樓都發出了共振的嗡鳴。
也就是那一瞬間,扭曲倒轉的樓一下就恢複了正常。
他們這麼長時間,兜兜轉轉,其實一直在五樓,就是這樓扭來扭去,讓他們在這一層樓打轉。
但是這一棍子下去,樓老實了。
雲小樓看著旁邊哭著流鼻涕的假優子,笑道:
“我之前就想,為什麼感覺這裡的一切都怕我?我也是**凡胎,最多就是力氣大點,這絕對無法成為讓一切恐懼的理由。
那麼我與其他人最大的區彆是什麼?嘿,就是這根棍子,所以祂們怕的就是這根黑色的古怪棍子,你看果然如此,一棍子就老實了。”
說著,便順著樓梯往樓下走。
鐘晴腿還有點軟,扶著雲小樓的胳膊問道:
“小樓,咱們這是去哪?”
雲小樓道:
“去所謂“神”的老巢,把咱們的人救回來,順便破解詛咒的奧秘!”
鐘晴麵色一喜,道:
“這個假優子招了?那個“神”的老巢在哪?”
雲小樓笑道:
“這個假優子冇招,但我很早就大概知道在哪了,昨夜雷聲滾滾,我躺在地上被吵得睡不著,於是優子就給我按摩頭部,助我睡眠。
結果我一枕在優子的腿上,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頓時就小了,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棟樓下麵是空的,而且空間無比巨大,才能在雷聲之中持續的共振,形成鼓聲一樣的效果。
這個假優子說,關押筱竹他們的地方非常空曠巨大,和體育場似的,那麼一定就是在這棟樓的地下。”
被抗在肩膀上的假優子禁不住內心的疑惑,問道:
“雲...雲小樓,你就那麼篤定我們抓走的人一定活著?”
雲小樓下意識的抽了一下肩膀上的丘,引得肩上人全身一個顫栗,然後纔回道:
“若是想讓我們死,隻需要不理會我們,任我門被困在這裡餓死就好,但你們冇有,你們對抓住我們這些人,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甚至昨夜你們就開燈引我們進辦公樓。
這一切都說明兩個問題,首先你們需要活捉我們,其次你們有時間限製,必須在某個時間之前捉住我們,否則你們不會這麼急,猜得冇錯,今晚就是時間的極限。”
假優子不哭了,麵無表情,好似麪條一般耷拉在雲小樓寬厚的肩膀上,甚至冇心情理會自己的臉會撞到槍口。
因為雲小樓全都猜中了。
他們以為自己占了地利,在算計雲小樓眾人。
而事實是,從雲小樓踏入辦公樓那一刻開始,自己這些人纔是被算計的物件。
所以,假優子認命了。
她現在唯一一絲絲希望,就是那個“神”不要掉鏈子。
捱了一棍子的詭樓果然徹底消停了,再也冇有亂動搗亂,任憑雲小樓帶著兩女順利來到一樓大廳。
鐘晴環顧光線暗淡的大廳,道:
“我們倆分頭找進入地下的入口!”
說著就準備行動。
但卻被雲小樓一把拽住,道:
“不用,我們有導航!”
鐘晴和雲小樓肩膀上的假優子都是一愣。
甚至這假優子還扭著白皙的脖子,使勁轉頭,想要看看雲小樓用什麼導航。
就見雲小樓在兩女疑惑的表情裡把右手伸直,隨後淡淡說了聲“棍來”。
緊接著就見雲小樓的胳膊被拉扯的斜向下方伸直,胳膊角度與地麵呈三十多度角。
“嘭嘭”兩聲撞擊的巨響在雲小樓手臂延伸的方向傳來。
與聲音幾乎同步的,四節十公分左右的黑色棍體撞破了一辦公室的門,與雲小樓手中的黑色棍子連線為一體。
其中兩節在鐘晴褲兜和山洞空間內新木優子的上衣兜裡鑽出來。
鐘晴眼睛一亮,明白了導航是什麼,喜道:
“我說早晨你的棍子怎麼短了,原來你放在了我們身上,不管我們誰被抓走,都等於是對方親自給你帶路!”
看著雲小樓,鐘晴的眼睛裡帶著光。
這不是仰慕的光,而是從心裡享受著雲小樓每個點滴的成功,甚至無論大小。
雲小樓一腳踢開那扇被黑棍子打穿一個洞的木門,看到裡麵是一個會議室。
老式的實木長桌上佈滿了黴菌,在圓桌旁放著一圈椅子。
無論桌椅,都是被固定在水泥地上。
雲小樓掃視一圈,看到北牆下麵的地板上,有一個窟窿,顯然是被自己的黑色棍子鑽透。
窟窿裡麵黑洞洞的,也看不真切情況,於是他冇有冒險去蠻力打碎那處地板,而是用手在那些固定在會議桌旁的椅子上,一個個的摸過去。
不一會,主位下手的椅子在雲小樓左手用力下轉動了起來。
北牆下發出齒輪摩擦的聲響,那被黑色棍子鑽破的地方,抽屜一般緩緩開啟,露出了僅可一人通過的地洞。
雲小樓單手拎著假優子,身後跟著鐘晴,前後踏上那地洞的台階。
不久之前石洞內,白玉台上,綁在白玉柱子上的三人裡,優子就感覺自己的上衣兜有東西拉扯。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飛射而出,撞在了旁邊焦急的假工藤身上,直接將其撞暈。
與此同時,地麵上兩節黑色的棍子也同時飛射而起,朝著斜上方飛去。
被綁著的林筱竹三人同時麵露喜色,因為他們知道,雲小樓來了。
一切,終將有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