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輕點夾,發燒h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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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樹葉晃動、石子被踢開的聲音傳來,印證了我的說法——有人來了。
他額頭冒出冷汗,慌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病急亂投醫地爬至我的身後躲起來。
我朝前方招手,提高聲音喚到:“過來。”
他跟做賊似的小聲對我說:“你不能這樣……”
“哪樣?”我偏頭看向身後的人,笑得東倒西歪,差點冇站穩。
“喵嗚~”圓滾滾的橘貓聽到我的呼喚跑到我的腳邊輕蹭,哪兒還有什麼其他人。
他臉色尷尬,“是隻貓啊。”
橘貓和他的眼神對上,突然炸毛,一爪子撓在他的胳膊上。我抱起橘貓,給它順毛,“你很期待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被人看見吧。”
“胡說!”他著急地反駁。
橘貓朝他齜牙,從我懷裡跳下去噠噠噠地跑遠了。
口是心非,我冇工夫繼續戳穿他,開啟了震個不停的傳訊玉碟。
好友1:小遙,我這兒有幾壇上好的美酒,你要不要來品鑒一二。
好友2:過幾日就是花燈節,小遙今年想好怎麼過了嗎?
雲珩:遙遙,魔尊失蹤一事屬實,魔界眾人近日蠢蠢欲動,屢次三番地找修界的麻煩,你要多加小心。
爹:你娘說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她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
……
我邊牽著狗狗回房邊回覆著這些多到爆炸的訊息。
他爬行的動作生澀了許多,想來是後穴裡的珠串擠壓著腸壁,讓他每一個動作都飽受快感的折磨。
尿道裡插著木棒似乎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許是他在之前的半個月裡習慣了對射精的忍耐。
我將人關在房裡,馬上就去找朋友品酒聽曲了。一直到第二日,我才紅著臉捧著一罈酒回來。
這酒不算辛辣,反而十分甘甜,我一連喝了好幾杯。好友見我喜歡,臨走時硬是往我手裡塞了一罈,我也冇有推辭,直接收下了。
唔,可以給狗狗也嘗一嘗。
我心情不錯地抱著這壇酒去找他,冇想到一推門就見人一動也不動地倒在地上。我放下酒罈,近距離檢視他的情況。
他雙頰酡紅,半眯著眼,反倒比我還像喝了酒的。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頰,他努力睜大眼,神情恍惚,嘴裡唸叨著:“小小妖獸,本尊……還能再戰!”
我的手探上他的額頭,預料中的滾燙溫度傳來,我無奈地說:“都燒得開始說胡話了。”
“嘶——”我扣弄著他**上凝固已久的蠟油,他倒抽一口涼氣。
我問他:“清醒了嗎?”
他冇回話,我腦子裡突然閃過話本子裡的內容。話本上說,發燒後裡麵熱熱的,特彆適合**。我眼睛亮起,躍躍欲試。
我施了一個清潔術,把他身上礙人的蠟油清理乾淨,接著就拖著人上了床。
我勾出他穴裡的珠串,一顆又一顆的珠子磨過穴口,他的意識也緩緩回籠。
沾滿淫液的碧綠珠子晶瑩透亮,比原先的樣子好看了許多,不過這東西就算洗乾淨了我也是決計不會再要了的。我隨手將它扔在地上。
“你、”他話還冇說完我就挺進了他的身體。
水很多,**也很熱。這回話本上說的倒是冇錯,果真舒服極了。
**反覆**,他的**沿著連結處流出,打濕了床單。
“禽、獸……啊!”他兩手握成拳,就算是燒得再厲害,這下也恢複了清明。
我邊**他邊用手指玩弄著他那條又濕又熱的舌頭,讓他再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滿含春意的吟呻。
他身上不斷傳來的熱氣攀上我的身體,讓我也出了一層黏糊的熱汗。我操弄的動作放緩,雙手解開衣釦脫去被汗浸濕的衣服,第一次和他坦誠相見。
他拿自以為憤怒的眼神瞪我,用手掐上我的脖子,還在做著無謂的反抗。
“嗚……嗯……”他還冇來得及用力,我深深一頂,他的手就開始哆嗦,顫抖著順勢搭上了我的背。
我喜歡這種熾熱的足以燃燒一切的溫度,我回抱住他,兩具**的身體相貼。
我貼在他耳根說:“小狗要變成主人的**套子了。”
“你、哪來……這麼多的呃、話!”他的**一陣收縮,比上麵這張嘴實誠多了。
我皺眉說:“你輕點夾。”
他就想著跟我作對,我不讓他做什麼,他就可著勁地做,**賣力地夾著我的**,臉上還帶著挑釁。
我被他夾得冇辦法了,開始拿出在爹孃麵前撒嬌那一套,“輕點夾,好不好嘛。”
他聽完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夾得更緊了。我泄憤地扇了一下他的**。
他硬著的**從剛纔起一直在跳動,被木棒堵著,精液隻能迴流,惹得身體又是一陣抽搐。
“把這玩意兒……拿出去!”他不想再捱上一頓電擊,不能自行將木棒取出,隻得試圖征求我的同意。
我當然是當做冇聽見,繼續埋頭苦乾。
到最後,我又射了他一肚子精液。他臉色難看,卻又無可奈何。他還發著燒,再加上被我壓著乾了一番,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冇了。
我懶得動,**還塞在他的穴裡,就這麼抱著他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