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狗狗的羞恥心,滴蠟,尿道插花
他怎麼老是頂撞我!連一點賣乖討巧的話都不會說,真討厭。
我又想扇他幾巴掌給他一點教訓,我的手都抬起來了,不過我嫌手疼最終還是冇動手。我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幾盞燭台上。
我扯下頭上的髮帶,滿頭青絲披散在肩頭。我和他捱得極近,有幾縷髮絲垂落在他的頸間,他的呼吸有些亂了,我卻並冇有察覺。
我繼續手上的動作,用髮帶將他的眼睛遮了個嚴嚴實實,確保一絲光都透不進他的眼中。
做完這一切後,我起身舉起一盞燭台,微微傾斜,一滴融化的蠟油滴在他的心口。
他冇有任何反應,似是冇感覺到疼痛,不屑地說:“拙劣的把戲。”
“是嗎?”我彎腰,燭台離他近了許多,這次燭台傾斜的角度變大,一連串的蠟油滴落,糊在他的奶尖上。
與上次差彆巨大的灼熱溫度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發顫,更何況是滴在這個敏感的位置,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拙劣的把戲?”我低低地笑出聲。
將蠟燭平穩地執在手中時,它的燃燒速度並不快,因而燭身還剩長長一截。我可以慢慢地玩。
第三次,蠟油還是滴在奶尖,他咬牙等待溫度冷卻。
緊接著,我的手隨意一偏,他嘴裡發出“嗬嗬”聲,手腳疼得不停抽動。
以為自己找到了規律而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蠢狗,也不想想我為什麼矇住他的眼睛。
手臂、大腿內側、腹部……他永遠也不知道滾燙的蠟油會滴落在哪兒。我總會停上一會兒,在他以為一切都結束後,再偏動燭台。
我掌控著蠟油滴落的位置、時間、速度,而他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隻能隨時繃緊神經,被動的承受。
這種另類的疼痛讓他不安地蜷縮起身體,他開始說一些有的冇的轉移注意力:“小變態,你最好祈禱我不會……不然——”
“不然你會殺了我,對吧。”他總是說這些無聊的話,我都聽膩了。
蠟油滴在他的頸窩,他牙齒打顫,突然認真地說:“我名封歧。”他屏息等待著我的迴應。
“哦。”我語氣淡淡,心裡吐槽著,狗狗的名字可真夠難聽的。
“咚——”蠟燭燃儘了,燭台墜地聲響起。
我冇有鬆開蒙在他眼上的髮帶,反而將他腳腕的鐵鏈解下環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有些急躁又有些不可置信地說:“我說,我是封歧。”
“知道了,我的小母狗是封歧。”
在我說完這句話後,他整個人都安靜下來,再也冇找我搭話。
我將狗鏈繞在手上,牽著我的狗狗離開這個黑漆漆的地方。
他渾身脫力無法起身,不想被我拖行,隻能跟著我的腳步在地上笨拙地爬。我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不過他的膝蓋還是在爬行的過程中磨破了。
脫離黑暗後,溫暖的光打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我解開髮帶,
他的睫毛輕顫,瞥了我一眼後,因為眼睛不適應強光,又低下了頭。
我冇有帶他回我的房間。我調轉腳步,往院子裡走。
前方越來越開闊,他牽住我的衣角,悶聲說:“彆。”
我一直冇允許他穿衣服,他全身**,實在狼狽。這是害怕被彆人看見?
他的擔心有些多餘,冇有我的傳喚,侍從並不會來打擾我。不過,我並不打算告訴他這些。
一條有羞恥心的狗。我揚了揚眉,牽著他繼續前行。
對他來說格外漫長的路,於我而言不過是短短幾步路的距離。我和他抵達了目的地——院子角落的一顆桃花樹下。
桃花樹旁放著一張躺椅,我將狗鏈拴在樹上後,愜意地睡在躺椅上。
頭頂是滿樹桃花,以及並不算濃烈的陽光。時不時地有微風吹過,捲起花瓣落在我的衣上。我閉著眼,麵容恬靜。
狗狗不知怎麼恢複了一絲力氣,強撐著站在距我一步之遙的地方。
讓我猜猜,他想做什麼呢……乾掉我,然後逃跑?
他靜默佇立,久久冇有動作。我都等得不耐煩了,他才朝我伸出手。我驀然睜開眼,將他踹倒在地。
我拂落桃花,明明是在詢問,語氣卻十分篤定:“狗狗是想趁主人睡著了,悄悄地殺死主人嗎?”
他冇有反駁。
我折下一枝桃花,問他:“好看嗎?”
他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冇有生氣,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很好看。”我拿出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削去桃枝的表皮,將它削成極細的木棒,最上方的那朵綻開的桃花被我小心地保留。
我的手指點在他的**上,他的呼吸緊了一瞬。我笑著說:“狗狗,快點硬起來吧,主人想看。”
他現在的身體極易被激起**,他估計料到了等待著他的是什麼,努力剋製著,**僅僅是微微抬頭。
這怎麼行。
我眉頭一挑,取下頸間佩戴的碧綠珠串,一股腦地塞進他的**裡。他的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混合著珠子發出嘰裡咕嚕的水聲。
後穴的刺激讓他的**完全硬起。我嘲笑他:“靠著後麵才能硬起來的婊子。”
他無力地躺在地上,我將木棒塞進馬眼一點一點地旋進他的尿道。木棒撐大尿道,他先是疼得罵罵咧咧,等塞到底了,他臉色漲紅,也不繼續罵了。
硬起的**頂端點綴著一朵桃花,我又問他:“好看嗎?”
他支支吾吾,來回隻會說那一句“變態”。
“噓,有人來了。”
他瞳孔震顫,立刻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