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被玩壞了,用手,排泄控製
【作家想說的話:】
現在的受惱羞成怒:男人怎麼可能有乳汁
以後的受捧著**遞到攻寶麵前:再吸一吸,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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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這一睡就是大半個白天過去了,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我比他醒得早些,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我往他懷裡拱了拱,懶懶地張嘴含住了他的**,用舌頭輕輕地舔。
“彆鬨。”胸前傳來的酥麻觸感讓他從睡夢中脫離,他用力推動我的肩膀。
我的起床氣被他喚起,輕哼著用牙齒叼緊乳粒,反覆磋磨。
他的身體不燙了,應該是退燒了。可我對著他的**這麼一咬,他的臉又不自覺地泛紅。
我邊吃奶邊含含糊糊地說:“吸久了會有乳汁嗎。”
他掙紮著朝我吼:“我他媽是個男人!”
他扭來扭去的,害得我埋在他穴裡的性器再次抬頭。我控訴道:“你怎麼這麼喜歡發騷。”
他深呼吸,按了按眉心,努力保持鎮靜,對我說:“用手。”
“我用手給你弄出來,你彆折騰我了。”
我什麼時候把他說的話聽進去過,這回又是左耳進右耳出,直接摁著他來了一發。
還彆說,**在濕熱的穴裡待久了,完事後都有點兒不想拔出來了。
他的**縮了一下,我剛發泄過的**又隱隱有變硬的趨勢。我看著他破罐子破摔的表情,說:“那我勉為其難地給你個機會吧。”
他的眼睛緩緩眨了眨,問:“什麼?”
“記性真差,你自己說的用手啊。”我將**從他穴裡抽出,等著他回神。
他可能被我操怕了,生怕我反悔,趕緊拿右手握上來。他的手上滿是與他外表不符的繭子,摩擦著我的**,這感覺很爽。
就是他套弄的動作實在太生疏了,眼神也亂飄就是不肯看我的**,時不時地還會弄疼我。我不滿地說:“不想再被操一頓就給我認真點。”
剛說完他的手就抖了一下,逼迫著自己將視線落在我的**上,小心翼翼地擼動。接下來,他像是開了竅,柱身、**甚至是囊袋,他都一一照料到了。
果然,狗狗就是得調教。
等他的手腕都泛酸了,我才射在他的手心。
黏稠的白色精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他彆扭得彷彿這隻手不是他的,過了半晌,瘋狂地往床上擦拭。
我撇了撇嘴說:“你吃的時候不是吃得挺歡的嗎,現在裝出這副嫌棄樣子給誰看。”真虛偽。
我穿好衣服下床,不經意間瞥見他的狗**。頂端那朵桃花已經枯萎了。
我又有了一個壞點子,跑去捧起酒罈問他:“狗狗要不要喝酒?”
他不知道我在打什麼主意,堅決地搖頭。我拉長了語調說:“要啊。”
我拎起酒罈走到床邊,捏著他的臉就朝他嘴裡灌酒。我灌得太快,他被嗆到了,透明的酒水沿著他的唇角溢位,沿著他的脖頸、胸膛……一直往下淌。
室內酒香瀰漫,滿滿的一罈酒很快就見了底。我有些心疼,我很愛喝這酒,原先我隻打算讓他嘗一小口的。不過——
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這點兒心疼很快就被我拋諸腦後了。
我拭去他唇上的酒液,坐在床邊靜靜等待。
“要喝就該喝最烈的酒,這酒一股甜味兒,真難喝。”發覺酒裡冇摻其他東西後,他放鬆下來。
狗狗好蠢,我抿唇輕笑。他呆呆地看著我,整張臉都染上了紅暈,估計是酒精上臉了。
他挪開眼神用手扇風,“你覺不覺得這房間有點熱。”
“有嗎?”我歪頭看他,就算喝了酒,他都脫光了應該也熱不到哪兒去吧。
又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抓住我的手臂,怒目道:“你!”
他又被電擊電軟了身體,我將他的手死死地捆在身後,單手摸上他的肚子,用力一按。
他雙目猩紅,咬牙忍受著這莫大的折磨。他的手都在無意識地顫抖,不是因為電擊後遺症,而是因為焦急的忍耐。
“要壞了……”他的臉上是不正常的紅,難得在他眼中看到恐慌。
我溫聲說:“告訴主人,你想做什麼?”
他閉著眼語氣羞恥:“我、我要如廁。”
“哦,”我又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下,“狗狗要撒尿啊。”
說完這句話,我就把他晾在一邊,任他如何怒罵求饒我都冇搭理他。
等他意識開始渙散了,我才牽動了他脖子上的狗鏈。他腦子裡隻剩下那個念頭,像個聽話的木偶一樣跟在我的身後。
我帶著他到了門外一顆普通的樹下,問他:“狗是怎麼撒尿的?”
他尚存一絲理智,慢慢地搖頭,“不,不行。”
我握緊手中狗鏈,有的是時間等待狗狗正確的答案。
他到了極限,此刻,什麼尊嚴什麼羞恥心全都被他拋棄了。他哽嚥著說:“我做。”
我讓他跪下,抬起一條腿,擺出了標準的狗撒尿的姿勢,他真的依言照做。
“好乖。”我揉了揉他的頭。
靈力幻化成的手取出堵在他尿道的木棒,嘩嘩水聲響起,淡黃色的尿液不停地澆在樹上。
等他尿玩後,察覺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麼,神色灰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與自我厭棄之中。
我捏著他的臉,說:“這個表情好醜,我不喜歡。”
他的目光凝聚,盯著我,眼中漸漸升起我熟悉的怒意。我雙手抱臂,學著他的聲音語氣說:“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滿不在乎地說:“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