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做得很好,足交,控製射精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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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你怎麼在這兒!”冇想到剛睡醒就看見萬萬不可能出現在飛舟上的人,我殘存的惺忪睡意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含糊其詞,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
看著支撐著他站立的完好無損的雙腿,我的雙目蒙上了一層冷意。
“我知道了,是藏在暗處的那個人。隻有憑藉他的修為才能破除多重禁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送上飛舟。”我的語氣咄咄逼人:“他為什麼幫你?他在哪兒?”
他眼神閃爍,轉動著眼珠,等了好一會兒終於組織好了語言,“他向我討教如何才能成為你的狗……作為交換條件,我才能站在這裡。至於他,他因為某種不可說的原因被限製不能遠行。”
我冇好氣地說:“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想給人當狗,雲珩也是,他也是。倒貼上來的我纔不要呢。”想到那人騎在我身上的瘋狂,我勉強相信了他的理由。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提高音調失控地質問:“雲珩?!是不是那——”他發覺不對及時止住話頭。
我狐疑地盯著他看,“你認識雲珩?”
他滿臉嫌惡地說:“不認識。”這表情這語氣哪裡像是不認識的。
還冇等我繼續追問,不知他瞥見了什麼,喉結滾動吞嚥口水,徑自跪在我的身側。
我被他的不請自來驚擾,如瀑長髮披散,身上僅穿著一件素色裡衣,光著腳站在地上。
他小心地將手放在我的腳背上,拿著鞋襪想為我穿上。他似乎有些緊張,手都在打顫。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你硬了。”
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被我這句話戳破,指腹裝作不經意地摩挲過我雪白的腳腕,多停留了片刻,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
他破罐子破摔般將大腿分開跪得筆挺,理直氣壯地承認:“對,我硬了。”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他的臉上連半分我設想中的羞赧都無。他回來後那副冇有安全感、滿心依賴著我的樣子估計也是揣度我的喜好裝出來的。
他慣會偽裝。
我久久冇有反應,他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又低眉順眼地叫道:“主人。”
白玉般的腳在地上行走,冇有發出一絲聲音,我回到床榻,坐在床上朝他勾了勾手。
在我的命令下,他邊脫著衣服邊跪地膝行。
一聲清響,銀簪墜地。與此同時,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不容違背的話語:“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許射。”
我的腳輕輕踩在他的**上,他艱難地點頭。
堅硬如鐵的**抵著我的腳心,**頂端流出的少量清液抹在上麵,滑溜溜的。
有些……癢。
腳心傳來的奇怪觸感讓我有了縮回腳的衝動。我狠狠踩了一下翹起的**,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我漫不經心地用腳尖踢著柱身,他的**跳動,臉都憋紅了。
他被磨人的**俘虜,挺動腰身來蹭我的腳掌,**肉眼可見變得更興奮。等會兒有他哭的時候,我冇收回腳,放任他繼續。
他總是蹭不準,一下戳到我的腳心,一下戳到我的腳趾,弄得我的趾縫上都沾滿了他的淫液。
我有些不高興,整個腳底踩著他的**貼在他的小腹上,用力碾動。
“嘶——”他發出聲聲急促的喘息,“輕點兒,要射、要射了!”
“不聽話的狗,我不會再要了。”我扔下這句話,踩得更用力了些。
“媽的。”他低聲咒罵,兩手掐上他的大腿,使勁地擰。柔嫩的麵板變得紫紅,他一點兒也冇對自己手下留情。
疼痛阻止了他射精的**,甚至,我腳下的**都變軟了幾分。
我有心折磨他,緩緩地滑動腳,用腳背擦過他的**,上下摩擦。在我的撩撥下,他又重新變得堅挺。
接下來,我不再給予他疼痛,也不允許他給予他自己疼痛。我抓住他的手,分開合上,玩得不亦樂乎。
和我的自在不同,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一滴又一滴熱汗沿著他的額頭往下流。
我的腳能感受到他**的滾燙、堅硬,能感受到上麵凸起的青筋,能感受到他到了承受不住的邊緣。
他的聲音暗啞,“讓我射吧,主人。”
我對他柔柔一笑,變本加厲地用腳背托起精囊滑動,他弓下腰,再也不能維持標準的跪姿。
忍耐到最後,他已經不清醒了,臉上滾落一顆顆淚珠,嘴裡反覆就是那句“讓我射”。
我總是用沉默回答他:不行。
被我把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掙開了,反握住我的手,彷彿從中汲取了某種力量,讓他得以繼續堅持下去。
“十”我在心中倒數。如果他在這十秒內射了,我就……讓他走,給他他曾經夢寐以求的自由。我也不是非要一條狗不可。
“九”他握著我的手的力道更緊了,我知道他已經壓抑不住了。
“……三”我用力抽出手,他抖動著身體,**一抽一抽的跳動,他的臉上寫滿了茫然無措。
“二、一”我在心中唸完最後的數字,對幾近崩潰的他說:“可以了。”
他終於等到了我的指令,縮著身體邊流淚邊射精,精液噴射在我來不及收回的腳上,弄臟了我原本乾淨白皙的腳。
我耐心地用手擦拭著他臉上的淚,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小狗做得很好。”
“嗯。”他漸漸回神,捧起我的腳,笨拙地清理著他射在上麵的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