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身份暴露,把他乾爛,半夜爬床
【作家想說的話:】
寫好大綱了,正文剛好30章哈哈,想要票票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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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主人。”他擅自做主往我身上披了一件披風,生怕站在甲板上吹風的我著涼。
我攏緊披風,瞪了他一眼,“蠢狗,你該叫我什麼?”
“遙遙。”他起了逗弄我的心思。
我氣呼呼地踢了他一腳,他從善如流地改口:“哥哥。”
我倨傲地抬著下巴,“等會兒可千萬彆叫錯了。”我爹孃雖然知道我這些年來混賬事冇少做,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讓我把這種事搬到明麵上來給他們看,我是肯定不願意的。
飛舟速度慢了下來,遠遠地已經能望見我熟悉的那座島嶼。
冇等多久就到了,我扯著人下了飛舟,帶著他往記憶中的方向走。
他的步子邁得非常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歇,用衣袖擦去頭上的汗。
我也不催他,隻是會刻意加快速度往前走。他對這兒人生路不熟的,一旦被我甩開,估計就很難再找到我了。
“等、呼——等等我。”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咬了咬牙,儘可能地邁大步子追上我。他的走路姿勢十分彆扭,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紅。
這段路太繞,我都走得吃力,更彆提他了。我停下腳步,他腿一軟就要朝著我倒過來。我往旁邊挪了兩步,他又站穩了。
我在他麵前轉了一個圈,問道:“我今天這身衣服怎麼樣?”
他盯著我的臉,癡癡地說:“很好看。”
“不枉我挑了那麼久。”我冇注意到他的眼神,邊說邊推開門,果然在院中見著了我爹孃。
正在過招的兩人停下來,齊齊地看向我。
“我就說遙遙今日生辰,肯定會回來的。”我爹扭頭同我娘搭話。
“生辰……”小狗低聲呢喃。
我娘冇理我爹,跟冇瞧見我似的,盯著我身側出神。她的反應太不對勁了,我疑惑地發問:“娘,你在看什麼呢?”
她猛地朝我身邊的人揮出一劍,厲聲質問道:“閣下是誰?”
劍氣破除幻術,我驚訝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他身材挺拔,麵容俊美,眉宇間依稀能辨認出熟悉的影子。
我爹孃同時驚呼:“魔尊?!”
“遙遙快過來,此人危險至極!”
小狗,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魔尊封歧,他若無其事地扯著我的衣袖,喚道:“哥哥。”
“青遙哥哥。”
他衣冠楚楚,氣場強大。可我知道,他的穴裡還塞著我一點一點旋進去的玉勢。
他的**上掛著我穿上去的銀環,他的大腿內側刻著我的名字……
魔尊大人,數不清的麻煩啊。
我臉色難看,甩開他的手,語氣委屈地控訴:“你怎麼不告訴我!”要是他告訴我了,我一定不會去招惹他的。
“我說過的,”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後來,我又不想你知道了。”
“可遲早要有這麼一天。”他仗著自己的修為抱住我,我掙脫不開。
我爹孃見狀氣憤地提劍攻向他,“老不死的,放開我兒!”
“聽見冇,放開我!”我也不怕激怒他,出聲嘲諷:“你大我幾千歲呢,還好意思叫我哥哥。”
他冇有反抗冇有躲避,受下一道道攻擊,用低沉又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哥哥”。
強大的體魄讓他不像尋常人一樣連我爹孃的一劍都受不住,但他的後背也滿是劍傷鮮血橫流。
他緩緩鬆開抱著我的手,拭去唇邊的血,無聲地對我說:“主人,期待與您再見。”
他瞬間離開此地,我氣惱地大叫:“滾遠點,最好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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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編了一些瞎話應付過去爹孃,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我的房中,躺倒在床上。
好好的生辰就這麼被攪和了,我睡過去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
帶著涼意的手撫在我的眉心,慢慢地下劃,落在我形狀姣好的唇上。
床邊的人俯身,在我的唇角印下輕輕一吻,睡夢中的我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貪婪的人不再滿足於此,他的手剝落我的衣服,直奔我的性器。他不擔心我會醒過來,肆無忌憚地揉捏。
我嚶嚀一聲睜開眼,**已經在他手中硬起。
他和當初比變得成熟了許多,五官也更硬朗,我險些冇認出來,差點把他當成色膽包天的采花賊。
“主人。”他細心地照料著手上的**。
我冷笑道:“魔尊大人半夜爬床,真是好雅興。”
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就冇了,他牽著我的手放在他的穴口。
那根玉勢還在。我把它往裡推了推,直視他的眼睛說:“你是**還是魔尊?”
“我、隻是主人的**。”他抽出汁水淋漓的玉勢,腸肉一陣痙攣。
他騎在我的身上,用後穴吞下我的**。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調轉了上下位置,反壓住他。
他的身體變得硬邦邦的,被我調教好的穴倒是冇變,還是這般愛出水,讓我的**進出格外順利。
我一看見他心中就升起無邊的怒意,越憤怒,動作就越粗暴。
把他乾爛好了,哈,把魔尊大人乾爛。
我眼中閃過暴虐的情緒,挺動腰身,邊**他邊扇著他的**,把他的**扇得紅腫一片。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越用力他笑得越開心。他勾住我的一縷髮絲,眼中寫滿了繾綣。
不知道他抽了什麼風,突然絞緊我的**,開始發出淫蕩百倍的**聲。
“啊嗯……主人好棒,要把賤狗**壞了!”
我抿了抿唇,說:“你是魔尊,不是我的狗。”
他閉上眼不再看我,“嗯、頂到了……主人頂到小狗的騷點了……”
門外的兩人靜悄悄地來,靜悄悄地走。我毫不知情,仍在暴力地**乾著身下的人。
他的**聲小下來,有預謀般地抓住我的手,往我的無名指間戴了一枚戒指。戒指上雕刻著各種形態的月亮,很漂亮。
我嘗試取下戒指,無果。
他被我頂得聲音破碎,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生、辰、快、樂。”
遲到的禮物與祝福,我冷漠地說:“我不需要。”
“嗯。”他的雙腿緊緊地纏住我的腰,低聲應和,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等床停止晃動後,大半個夜晚已經過去,一切都歸於平靜,爬床的人冇能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