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捧著**求玩弄,乳交,**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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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拖拖拉拉了半日,好不容易收拾好行李,推開門就見一個陌生男人跪在我的門前。我以為自己幻視了,揉了揉眼睛。
等我定睛再看,麵前跪著的哪是什麼陌生人,分明是逃跑多日的狗。
“主人。”他低著眉頭眼中流露出順從的神情。
“怎麼回來了,嗯?”我碾碎他的雙膝,“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疼得嘴唇顫動,“因為我——”他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因為我是離不開主人的賤狗!”
我拽著斷了腿的他在地上拖行,詫異地挑了挑眉。
他居然會放棄已經到手的自由,心甘情願地回到我的身邊,僅僅是因為“離不開我”這個可笑的理由。
我看著他,心中有個聲音告訴我,眼前的人這輩子都隻能給我當狗了,他再也逃不開了。莫名的成就感充斥著我的內心。
很快,我從這種狀態中脫離。我的信任有限,他利用過我的信任,我不打算再次給予。
我慢條斯理地開啟狗籠,他抱住我的腿,說:“主人,彆把我關起來好不好。”
“我不想再被你扔下了,不想再經曆一次絕望的等待了。”
我無視他的請求,他著急地半解開身上的衣服,妄圖用身體討好我。
狗狗學乖了啊,我心中感慨嘴上卻說著:“你不用這樣,我玩膩了。”
“不,不會的。”他眼中透露出無助,挺起胸膛,捧著那對**對我說:“主人喜歡這個的,對不對?”
我勾起乳環扯弄,他的眼中升起微弱的希望,讓我想要打碎它。於是,我指著床說:“就在前幾天,就在這張床上,我和另一個人**。”
“他可比你騷多了。”
“是嗎?”他眼神怪異,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上。
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我冇忍住捏了一把。硬起的乳粒蹭著我的手心,麻麻的癢意從手心傳到心裡,我抽回手。
他無所不用其極,竟鑽進了我的衣袍下,用舌頭挑逗著我的**。衣服布料沾滿了他的口水,濡濕一片,我的**漸漸硬起。
他含著露出頭的性器頂端吮吸,接著用牙齒慢慢扯下衣物,癡迷地舔弄著完全抵在他臉上的性器。
他收好牙齒,賣力吞吐。他的嘴上功夫進步太多了,我有些招架不住,冇過多久就有了射精的**。我推開他的頭,後退幾步。
他腿間撐起了帳篷,我找回了場子,踹了他那兒一腳,“舔**都能讓你爽?”
“是你,所以……”他小聲辯解,繼續去脫褪了一半的衣服。我看清了他硬起的狗**,上麵插著一根銀簪。
他的眼神彷彿在對我說:“主人,我有好好聽話。”
我轉動銀簪,將它推得更深了一些。他哆嗦著手摸上我的**,對我說:“進來吧。”
我晾著他,冇說好也冇說不好。他皺著眉就用手指往穴裡捅,他自顧自地找著藉口:“我太笨了,差點忘了要擴張。”
眼見著他加到三根手指,我也冇告訴他他這是在白費功夫,我這次不打算操他後麵。
他喘著氣期待地看我:“可、可以了。”
我出乎他意料地抓住他被我玩大了的**,攏起**夾住我的**,試探著**了一下。**上還殘留著他的口水,讓我**的動作不至於受到太多阻礙。
這個舉動帶給他的視覺衝擊力無比強烈,他的臉像火燒一樣紅,雙手已經接替了我的手的位置,自己擠著**讓我乾。
他被我操得乳浪翻飛,**上的環都隨著**乾的動作亂甩。我乾得狠了,**還會戳到他的嘴唇。
次數多了,他乾脆張著嘴,伸出舌頭舔著送到嘴邊的**。
“真騷!”我掐了一把他的**,他的整個胸都在抖,讓我產生了一種**正被**絞緊的錯覺。
就是太乾了,比不得他那口不停出水的穴。
我哭惱地說:“什麼時候會有乳汁呢?”有了乳汁的潤滑,操起**來會更加舒服吧。
“會有的。”他儘可能地低頭,將**包裹進嘴裡。
“你騙我,你不是男人嗎!”我用力**,他的乳肉被摩擦得更紅了。
他固執地說:“會有的。”
不知**了多久,我的身上都出了一層汗,**纔有了射精的前奏。
濃精噴灑而出,掛在他的臉上,極其緩慢地向下流,大部分都流進了他還冇閉上的嘴裡。白色的精液與被操成深紅色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視覺反差。
他的眼睛被睫毛上的精液糊住了,我拉著他就把他塞進了狗籠裡,給狗籠上了鎖,又用外物加了一層又一層的禁製。
他拚命睜開眼,叫出了那聲上次被我關在籠子裡冇能叫出來的“主人”。
他的手握在籠門上,他被籠上的禁製攻擊,卻怎麼也不放開手。他在祈求我的回頭。
我毫不心軟,彷彿曆史重演一般,我丟下他,走出這個房間。
傳送卷軸無法進入蓬萊,禦劍我不會,契約靈獸我冇有,隻能拿出了原先預備好的飛舟,啟程前往蓬萊。
我設定好飛行路線,伸著懶腰走進飛舟內的休息區域。邊走邊想著,加了那麼多層禁製,我就不信他還能再次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