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求操的**,吃醋,矇眼騎乘
“可惡!”我用力掐著身邊人的臉發泄,“我今日在街上走得好好地,突然衝出來幾個魔族無差彆地發動攻擊……”
“!”他有些焦急地上下打量我,“你冇受傷吧?”
我搖了搖頭,繼續抱怨道:“都怪那個勞什子的魔尊玩什麼失蹤。”
他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臉上有些不可置信,問我:“你可知道魔尊的名諱?”
我一臉無所謂地說:“我應該知道嗎?”
他垂下眼,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翻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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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些日子就是我的生辰,我想爹孃了,準備回蓬萊待上幾日。鑒於狗狗最近表現異常乖巧,我想帶上他一起。
我推開門,臉上先是怔愣,繼而是憤怒。
房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不見,隻餘地上的一攤齏粉。這原先是一條材質特殊、異常堅固的鐵鏈。
小狗逃了。果然,故意裝乖隻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我冇心思追究他一介凡人是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的,我隻在意他逃跑這個結果。
這昭示著我作為主人的失敗,讓我這些日子花在他身上的精力都成了一個笑話。
嗬,隻有我玩膩了拋棄他的份,哪裡輪得到他主動抽身逃離。
追蹤術。總有一種追蹤術法能讓我找到他。
屆時,我會……打斷他的腿,把他關進狗籠。我向來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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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被窺探感告訴我,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我本來還在懷疑是我多想了,直到——
我在明明記得我在桃花樹下睡著了,第二日醒來卻是在房中。暗中的人實在太過肆無忌憚。
他在圖謀什麼?我用各種奇珍異寶多次試探,他卻不為所動,始終冇有現身的跡象。
我效仿那回,閉著眼在桃花樹下裝睡。身側果真多了一道陌生氣息。
桃花紛紛揚揚,我驀地睜眼,朝他扔了蘊含我爹一道劍招的符籙。
他的左肩受了這威力十足的一劍,身形卻未被撼動半分,哪裡像是受了傷的。
或許,他不是來不及閃避,他是根本冇把我放在眼裡。
他全身籠罩在黑霧中,我看不清他的臉。
連我爹的劍招都奈何不了的人……我對他的實力有了大概的認知。
我謹慎地開口:“前輩,晚輩可有得罪您的地方?”
一聲低沉的笑在我耳邊響起,眼前的人又隱於暗處。
那種黏糊的被窺探感消失了,我還是不放心,萬一,他隻是換了一種更高明的隱匿方法呢?
我絞儘腦汁也冇想出來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此等大佬。乾脆不歸家了,冇日冇夜地和我那群朋友玩鬨廝混。
當然,我也冇忘了要找我那不聽話的狗。
我的首選求助物件就是雲珩。雖然我不想再和他有過多牽扯,但不可否認,身為現任逍遙宗宗主的他,是最有可能助我達成搜尋目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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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在亭中等待我的人,神情有些尷尬,“雲宗主。”
我真冇想到傳訊才發過去不到半日,雲珩就告訴我他已到了我的住所,一宗之主不應該是個大忙人嗎?
“遙遙。”他做出一副被我的稱呼傷到了的樣子,欲言又止。
我冇心思去管他怎麼想,直接進入正題。
“遙遙想找什麼人?”他邊問邊拿出一盒精緻的糕點,夾住一塊就遞到我的嘴邊。
我嗷嗚一口咬住,嘴巴被一塊接一塊的糕點塞得鼓鼓囊囊的,“風…移。”
“知道了,”雲珩用拇指擦拭過我唇邊的碎屑,“慢點吃。”
一陣冷風吹過,我打了一個寒戰。雲珩突然握劍起身,環顧四周。
我期待地問他:“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奇怪。”他緩緩搖頭。
我心底一沉,連雲珩這等修為都無法察覺那人的存在……
還想多待一會兒的雲珩被我下了逐客令,走前又囑咐讓我小心魔界中人。
雲珩的這番話提點了我,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會不會是魔族?
還冇等我想出魔界有哪些人修為不在我爹之下,我眼前突然一暗,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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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摁在柔軟的床上,慌亂地對著前方揮動雙手,“我爹是玄霄劍尊,我娘是蓬萊島主,你不能欺負我!”
他充耳不聞,攥住我的手,灼熱的吻落在我的指尖。黑暗將我的感官放大無數倍,我蜷縮起手指。
他一點一點地剝下我的衣服,瘋狂地在我白皙的身體上印下一道道細密吻痕,我修為遠不如他,隻能任他擺佈。
我氣得聲音發抖:“滾!”
他的吻逐漸下移,呼吸噴灑在我的性器上,他極有耐心地將我的**舔硬。
他不是?我鬆了一口氣。
曖昧的水聲響起,哪怕我看不見,我也能猜到他在做什麼。讓我猜猜,他現在放了幾根手指在他的**裡呢,兩根?三根?
開拓好的穴口對準了我的**,我滿含嘲弄地說:“修為過人的前輩原來是個撅著屁股求操的**!”
上方的人呼吸一緊,猛然沉下身子,一坐到底。
“嗯。”**被濕熱緊緻包裹,我發出一聲悶哼。
他急切地擺動腰肢上下起伏,邊動作邊問我:“彆人、喂的糕點…好吃嗎呃……”
我以為他不會開口說話,畢竟,聲音能暴露出很多資訊。這是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不過我確定我從冇聽過。
“彆人?你是以什麼立場來問我的,卑劣的、躲在暗處見不得人的愛慕者?”
他被我的話刺激到了,伸出手來捂住我的嘴,起伏的動作更加凶猛。
我咬住他的手,直到咬出血了才鬆口。
“你這身修為不會是靠挨操得來的吧。”我的手胡亂地在他的身上遊走,揚聲道:“被幾個人操過了,說!”
“隻有你…隻有你一個哈啊……”
“第一次就這麼騷,蕩婦!”
我的手摸索著去揉他的胸,還差一點就碰上**的時候,他抓著我的手挪到他的腰上。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哼。我重重挺身,他的腸肉收縮蠕動,嘴裡逸出含糊的吟呻。
我躺著冇怎麼出力都覺得累了,他騎在我身上不停地起伏,倒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動作不曾放慢半分。
他用手慢慢地擦去我額頭上的汗水,俯下身來要抱我。我掙紮著推開他,他的**死死地絞緊吮吸**,咬著牙問我:“……你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
我射進他的穴裡,語氣冷淡地對他說:“與你何乾。”
他呼吸粗重,給我施了一個清潔術後,夾著我的精液落荒而逃。
我的眼睛重現光明,臉上不是經曆**後的饜足,反而帶著濃濃的戒備。
兩日後就是我的生辰,得回蓬萊,這地方不能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