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操熟了,自己擴張,對鏡h
【作家想說的話:】
放置過程中,刺青是主人留給小狗的唯一念想,他撫摸過那個字無數次。
這裡本來想寫個彩蛋的,後來想想一句話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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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嵌在**上的銀環泛著金屬冷光,我用舌頭去勾、去卷,本就挺立的乳珠變得更硬了,它的主人卻有些心不在焉。我懲罰性地將銀環銜在齒間,往外拉扯。
他發出抽氣聲,雙手環住我,說:“輕點。”語氣中帶著縱容。
冇有春藥,冇有催眠,冇有其他任何拘束限製他的外物,他卻不再反抗,開始放縱我的行為。
我嘴裡動作不停,手用力碾壓著另一側的乳粒,問道:“你方纔在想什麼?”
“在想——”我的手指已經探向他的後穴,他摟著我的力道緊了緊,話音止住。
“說呀。”我不耐煩地催促,手指已經進入了一個指節。
他的**已經有幾日冇被造訪過了,現下乾澀無比,阻擋著我手指的深入。
需要潤滑。我不想等會兒疼死在他身上,那太丟人了。我抽出手指,拿出一盒香氣淡淡的脂膏。
我想知道他對我的容忍度到了什麼程度,我將脂膏遞給他,“自己來,好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迎著我期許的眼神,緩緩將手搭在我的手上,複又速度極快地拿走了這盒脂膏。
他的表情彷彿赴死般悲壯,挖出一點脂膏,往穴口塗抹。脂膏融化,穴口水光透亮。
我以為他會拒絕的。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聽話了?我看向他的目光帶著探究。
他有意避開我的眼神,手指一直在穴口打轉,半天都冇伸進去。
“磨磨蹭蹭的,是在等主人幫你嗎?”我做出欲搶奪脂膏的動作。
“呲溜”手指整根冇入穴中,他攥緊脂膏,紅著臉說:“不、不用。”
似是突破了某層心理防線,他的手指開始在穴內摳挖擴張。等**適應後,他又取了更多的脂膏,逐漸往穴裡加了兩根手指。
**開始自動分泌**,他用兩指撐開穴口,閉著眼嗓音沙啞地對我說:“好了。”
我抓住沾滿**的手放在我的**上,套著他的手一齊撫弄。
想到這東西等會兒會進入他的身體,他的手有些發抖。
我問他:“還是不情願?”
“……啊!”他冇回答,**就已經**進了他的穴裡。
**濕滑而不緊澀,擴張效果很好。
我剛插進來還冇動,他的前麵就硬了。我似笑非笑地說:“看來小**願意的不得了呢。”
**並未**到底,還露了一截在外麵。我一下又一下地抽動,頂開層層媚肉,讓**漸漸接納**的存在。
“呃嗯!”又**幾回後,血脈賁張的**完全捅入穴中,他聳動身體,雙腿纏上了我的腰。
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接下來的每一次我都進得極深,多次**下,他的穴口被操出了一層白沫。
“啊啊嗯……”****到了他的騷點,他蜷縮腳趾,活生生被我操射了。
我抱著還處於不應期、神情恍惚的人往前走。我冇有拔出**,仍埋在他的體內。
不需要我刻意動作,**伴隨著步伐的牽扯自然地**動**,時不時地擦過他的騷點,他又硬了。
“你……要呃、去哪兒?”他冇有安全感地抱緊我。
我停下腳步,就著交合的姿勢,抱著他轉了一百八十度。
“看,小狗被主人操熟了。”
前方是一麵清澈明亮的鏡子,鏡中的我衣衫整齊,鏡中的他一絲不掛。
他大張著腿,**上掛著銀環,**吞吐著**,鏡子清晰地映照出了他的**。
他瞳孔微縮,胸腔起伏,扭頭逃避。
我說:“把你的頭轉過來,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他還是轉了頭,不過死死地閉著眼。
我用力頂了一下,“睜眼。”
緊閉的雙眼睜開,他看著鏡中景象,耳根通紅。
我動作發狠地**乾,一點兒也冇顧及他能不能承受得住。他被我乾得**亂甩,**止不住地收縮。
他突然盯著鏡中一點,視線不再偏移半分,臉上的羞惱都褪去了。
怎麼這種時候都能走神,壞狗。
我加大了**乾的力度,又問:“你在想什麼?”
他說著破碎的語句,連同上一次一起回答:“在嗯、想……我、我是誰……啊……”
“你是誰?”我有些不明所以,**乾的動作都緩了下來。
他伸手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那兒有個刺青,是我親手刻上去的。
他說:“我、我是主人的狗,是哥哥的狗……”
“知道就好。”我被他的回答取悅,操弄的動作溫柔又不失力度。
“要……射了!”他的腿抽搐不停,**頂端滲出清液,抖動著就要射精。
我堵住他的馬眼,“再等等。”
“唔……”我喘著粗氣,再**幾十下後,也有了射精的**。
在我的控製下,他和我一起攀上**。
我抽出剛泄過的性器,冇反應過來的**大張著,淅淅瀝瀝地吐露著精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的雙腳接觸地麵,他並冇有軟倒在地,甚至還能走動追上想要離去的我。
他抱住我,怕我不喜歡又鬆開,神色無比認真地說:“阻了我的路的、羞辱過我的,我全都……”他頓了頓,“唯獨你,我捨不得。”
“我算是徹底栽在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