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不知廉恥,木馬play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冇有催眠的話,叫主人應該冇這麼輕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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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催眠已經失效了。我很肯定這點。
他不再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我身上,不再滿眼欽慕地追著我叫主人。
他開始悄悄地用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眼神望著我。我叫他小狗,他還是會乖乖地湊過來。
我試探道:“還記得你說過你想殺了我嗎?”
他搖搖頭,語氣故作單純,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主人。”
他的演技太差勁了,表情緊張、肢體僵硬,我一眼就知道他在說謊。
他想讓我以為他還處在催眠中嗎,他的目的是什麼?麻痹我,然後逃跑?又或者是伺機報複?
有意思。
我的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會騎馬嗎?”
話題轉變太快,他愣住,冇有及時回答。
我牽著他的手往前走,“不會也沒關係,剛好有機會,可以慢慢學。”
他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我甩開他的手,扯落麵前的一層紅布。
紅佈下是一個巨型的木馬,馬背上連線著一根碩大的假**,雕琢得十分逼真。
他臉色難看,後退半步,側身就想逃離。
我鉗製住他的手腕,拽著他打算朝木馬而去。他的腳像在地下生了根,我拽不動。
我開始懷念無條件服從我所有命令的小狗了。
我和他眼神對峙交鋒,他率先敗下陣來,“不玩這個,行嗎?”
“不行。”我明確地拒絕他,他試圖掙開我的手。
狗狗不聽話怎麼辦……喂一瓶春藥就好了。
烈性春藥被強行灌進嘴中,他軟了身體,氣紅了眼,吼道:“宿青遙,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拖著他到木馬旁邊,“裝啊,怎麼不繼續裝了?”
我抬起他的一條腿,將穴口對準假**磨蹭。
饑渴的**箍住假**的**吮吸,流出的**順著假**往下流,打濕了馬背。
我麵帶嘲諷,“張開腿就流水的**,最下賤的妓女都冇你騷!”
他氣結,半天才吐露出一句完整的罵人的話來。
我陡然鬆開手,狹小的甬道被粗大的假**狠狠貫穿。
“啊……呃……”他發出痛苦的叫喊。
縷縷紅色的血流出。就算他的**在春藥的作用下水流得再多,也還是受不住這異常巨大的假**而被撕裂了。
木馬開始前後晃動,他的**被不斷地被假**頂開,被**得媚肉外翻。
“不、不……嗯!”四肢無力的他趴在馬背上,冇想到這個動作讓木馬晃動得更加厲害了,他的肚子都要被假**頂穿了。
為了適應木馬晃動的節奏,讓木馬慢下來,他消耗僅剩的力氣用雙腿夾緊馬背。
我怎麼可能讓他如願,我用力推動木馬,木馬又大幅度地晃動起來。
“嗯……”
他不著寸縷,發出聲聲**,我站在一旁,表情冷淡。
時間流逝,不停歇的木馬摧毀了他的意誌,他無助地發出一聲嗚咽。
他像尋求救命稻草般朝我伸出手,拚命地想去夠我的衣角。明明這麼近,卻始終夠不著。
我看膩了,邁步準備離開。
他崩潰地大叫:“主人!”
“主人!”
“主人……”
我腳步不停,他叫得一聲比一聲絕望。
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轉身,走向他,嘴角噙了一抹笑。
我把他從木馬上弄下來,他雙腿顫抖不止,跪在我的腳邊。
他閉上眼,臉色頹敗。我把玩著他的髮絲,說:“主人在這兒呢。”
他睜眼看我,眼中多了點兒什麼東西。
*
“咳咳——”我裹在被子裡,一個勁兒地咳嗽。
修仙之人與凡人不同,對疾病的抵抗力要強上數倍,輕易不會染上風寒纔是。
要怪就怪我昨晚睡不著,一時興起,興沖沖地爬上屋頂去賞月,吹了半宿的涼風。
“咳!”咳嗽聲越來越嚴重,聽上去好似要把肺都咳出來。
按道理,我在夢境裡讀了那麼多醫書,還識得一眾藥草,不過風寒,我自己都能搞定纔對。
可事實上,一回想那些醫書之類的內容我就頭暈。再者,藥太苦了,我一點兒也不想喝。
我又想起夢境裡喝下的那一碗碗難以下嚥的藥,眉頭皺起。
頭疼,身上也忽冷忽熱的。我乾脆閉眼,睡著了就好了,我這樣想著。
鐵鏈拖地聲響起,有人跪在床邊,焦急地呼喊:“彆睡!”
他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握著我的手哀求:“主人、哥哥,你彆睡……”
他生怕我睡著了醒不過來似的,不斷地在我耳邊唸叨。
“……好吵!”我生氣地嗬斥,“閉嘴!”
他安靜了一會兒,見我又要閉眼,他嚇得搖晃我的肩。
我冇力氣跟他計較了,打了個寒戰,輕聲道:“冷。”
“什麼?”他冇聽清,將耳朵附在我的嘴邊。
“好冷……”我無意識地呢喃。
話音剛落,他就鑽進了被子裡,**而溫暖的身體與我相貼。
我抱住他,他僵住,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風寒來得快也走得快,等確定我體溫正常不再咳嗽後,他才鬆了一口氣,閉上疲憊的眼睛。
第二天,我費勁掙脫讓我喘不過氣的懷抱,將人踹下床,不悅道:“連生病之人的床都爬,不知廉恥。”
他忽略我的話,也不怕我生氣,把手放在我的額頭。
他收回手,嘴角扯出一個笑,笑容越來越大。他說:“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