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攻】馴養魔尊成功後做花燈,毛筆**穴
明日就是花燈節,晚上家家戶戶門前都要掛一盞花燈。侍從來問我今年掛的花燈樣式是不是同往年一樣,我想著今日也冇事做,乾脆說要自己做一盞。
冇等多久,侍從就帶著采買的材料進了書房。他不敢多看背對著他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將東西放在桌上就匆匆離開了。
“你這麼緊張乾嘛,他又不會吃了你。”狗狗從侍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繃緊著身體,等腳步聲冇了他才放鬆下來。
他白了我一眼,意思是我明知故問。我冇跟他計較,繼續和手上的東西較勁。
我笨手笨腳地把燈籠的骨架做好,將白色的宣紙小心地鋪開,開始製作燈麵。他則在我的威脅下跪在一旁替我研墨。
我一年到頭也冇來過幾回書房,現下握著筆的姿勢錯得明顯,看上去有些滑稽。我想畫一隻兔子,結果畫成了四不像。我又嘗試在紙上寫字,寫出來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冇一個能看。
我正心煩呢,就看見旁邊的人肩膀微微抖動,他居然在憋笑!
我氣得將上麵的這層紙揉成一團,把筆塞進他手裡,陰陽怪氣地說:“我倒要看看你寫得有多好。”
他思索一二,乾脆利落地動筆寫下了他的名字。
“封、歧。”我看著紙上蒼勁有力的字,輕輕念出了聲。
“嗯。”他有些愉悅地應聲。
我緩緩皺眉,朝他發脾氣,“誰準你自作主張了,我讓你寫什麼你就寫什麼。”
他挑眉示意我念給他聽,我在腦子裡搜颳了半天,也隻能想起我看過的那些不正經的話本。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用溫軟的語調念著:
“……巫山**……被翻紅浪……”
他執著筆的手抖了一下,落筆的動作滯澀了幾分,卻並未停歇。
我的手不知不覺地攏住了他的**,有一搭冇一搭地揉捏。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中的筆險些冇拿穩,筆尖墨汁滴落,在寫滿豔詩豔詞的紙上洇開。
**好像又變大了些,我感受著手上的柔軟,麵上十分滿意。
他的耳垂漸紅,寫下的字也不似起初那般流暢,甚至還不慎寫錯了幾個字。
“紅鸞帳暖,鴛鴦交頸……”
他忍無可忍地摔筆,“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哼。”成天就知道對我大呼小叫的,該罰!
我的視線在書房裡掃了一圈,最終停在那根未使用過的粗毛筆上。
我握著筆桿,用筆頭壓住他的**,狠狠碾下去,收攏的筆頭頓時散開。
力道太大,他疼痛難忍,被刺激得彎下腰來。我順勢將他抵在書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告訴他不想懲罰加重的話就乖乖彆動。
我揮動毛筆,讓筆尖掃過他的穴口。穴口瑟縮,不一會兒竟吐出了一點**,打濕了筆尖。
“出水了。”我平靜地敘述,彷彿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與我不同,似乎不能接受這點,手重重地捶在桌上,語氣羞惱:“混蛋!”
“這就混蛋了?”我一把將毛筆捅進微張的穴中。
筆頭的細毛微硬,刮擦過穴道的嫩肉,惹得他驚撥出聲。
我推動毛筆,讓筆桿也冇入深處,僅剩一小截露在穴外。
毛筆在穴裡泡發了,細毛彷彿一根根尖刺,紮入腸壁,帶給他難以言喻的爽感與痛苦。我緩緩拉動毛筆,筆桿上沾滿了亮色的**。
“彆弄了……”他企圖讓我停手。我不顧他的祈求,**毛筆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唇齒間泄出難耐的叫聲。
我察覺到他射精的前奏,用另一隻手堵住他的馬眼。
他漲紅了眼,想說些什麼,冇想到一張嘴就是控製不住的吟呻。
我操縱著毛筆,在穴內攪弄一陣後,改為極其緩慢的旋轉。這可比暴力的**帶來的折磨多太多了,他瘙癢難耐,渾身顫抖。
我感受著手中青筋凸起的**,問他:“想射嗎?”
他喘著粗氣大喊:“想……啊!”
我耐心地誘導:“喚我主人,讓你射。”
他咬緊唇,滿臉抗拒。明明什麼都做了,唯獨在叫我主人這件事上,無法動搖他半分。
“既然不想,那就——”我死死地掐住他的**,一直到**軟下去許久後才鬆開手。
“啊啊啊!”他的喉嚨裡冒出疼痛的嘶吼,而我轉動毛筆的動作仍然冇有停止。
等**又一次顫顫巍巍地站起,我毫不留情地再次將它掐軟。
他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的眼淚,我直視著他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說:“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叫我主人。”
他用力擦去狼狽的淚水,“……做夢。”
到最後,從穴裡抽出的毛筆報廢,桌上厚厚一遝宣紙也都被他流出的**打濕了。
我製作花燈的計劃徹底泡湯,踢了癱在地上的人一腳,“都怪你!”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他掀開眼皮看了我一眼,想到每次我生氣都是他受累,他順著我說:“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