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象,與剛纔李清風的描述,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就是徐神武!
那個攪動了無界秘境,坑殺了補丁婆婆分身的“大鍋燉前輩”!
他,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咻”的一下登場了!
但徐神武是誰啊?
特戰隊員出身,他心理素質是杠杠滴。
尷尬?
不存在的!
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下一秒,他臉上就換上了一副賤兮兮的笑容,甚至還誇張地“哎呀”了一聲!
他抬手撓了撓自己那頭騷包的紅髮,對著那道佝僂的身影揮了揮手,道:
“補丁婆婆?……哎呦喂,真是巧了嘿!好久不見啊,您老還健在……呃,您老身子骨還硬朗?”
那語氣,那神態,輕鬆得就像是下樓丟垃圾時,偶遇了隔壁小區跳廣場舞的大媽。
下方跪著的一眾大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瘋了!
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那是誰?
那是彈指間,就將靈丹後期的鐵棘真人化為血霧,把他們這些靈丹期大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幻嬰期老怪物!
你……你居然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半空中被絲線吊著的甄有財,正在地對著徐神武一邊拚命搖頭,一邊瘋狂使眼色。
徐神武瞥了一眼飄在半空的甄有財,乾笑兩聲,摸了摸鼻子,道:
“那啥……我是不是……出來的時機不太對?
打擾各位開趴體了?”
靜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帥的掉渣的褲衩男。
這……這誰啊?
這簡直……帥的冇邊了啊!
那張臉,俊美得就像是上天最傑出的造物!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意,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怎麼說?
就是,雖然紮人,但是真的絕美啊!
蓬萊仙子和狐娘仙子此刻看著徐神武,秀眉緊蹙。
她們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
但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帥是真帥,騷包也是真的騷包!
蓬萊仙子低聲對身旁的辛夢兒道:
“夢兒,這位就是那位“大鍋燉”前輩?”
這形象,跟想象中能坑殺幻嬰期分身的隱藏大佬,差距是不是有點過於懸殊了?
“師父……”
辛夢兒俏臉緋紅,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徐神武身上哪個部位放,隻能含糊應道:
“應該……應該就是那位‘大鍋燉’前輩了……頭髮和褲衩……都對得上……”
就是這副騷包的樣子,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能模仿的。
辨識度太高,想認錯都不容易啊!
容惜雪看著徐神武那賤兮兮的樣子,心裡卻有種該死的熟悉感!
她不經意間瞥過身旁的榮惜冰時,卻發現榮惜冰先是一愣,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那白皙的耳根竟微微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視線也有些不自然地悄悄移開了。
這細微的表情變化,落入了容惜雪的眼中。
她心中一震,那該死的熟悉感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不會吧?
不會是那個油嘴滑舌、還扮成女人調戲自己的討厭鬼吧?
隻是……他怎麼變得這麼帥了?
進靈氣山穀的時候,他不還是個女裝大佬嗎?
在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姬月就冇有那麼多心思,已經小嘴流口水、滿眼冒星星了!
另一邊,虎天磊揉了揉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盯著徐神武,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大哥!果然還是那個大哥!還是一樣的拉風!”
還在吐血的墨台卓,更是捏緊了手中的竹板,嘴裡唸唸有詞,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當場來上一段最新的快板《大帥哥天降救群仙》。
趙一淵、烏圖等人也是激動萬分,一個個捏緊了拳頭,若非場合不對,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主人來一個熊抱!
而在人群中的一個嬌小身影,在短暫的懵逼後,一雙大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亮得像兩顆星辰!
“大哥!是大哥!大哥出來了!”
正是那位小修士。
她激動得差點當場蹦起來,卻被身旁那位蘇姓女子一把按住了。
“大哥牛逼!大哥太帥了!大哥!你是我輩楷模啊!”
小修士雙眼放光,完全就像一個小迷妹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擁抱徐神武。
蘇姓女子看著身邊這個陷入狂熱的妹子,再看看半空中那個光膀子、穿著獸皮褲衩、卻帥得讓人心跳加速的男人,竟是不自覺地,用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殷紅的嘴唇。
有點東西……這男人,怎麼越看越好看!
李清風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指著徐神武,手指顫抖:
“你…你…他他…就是那個惡魔!”
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嫉妒得發狂: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混蛋穿條破褲衩都這麼有氣場!這麼拉風!
憑什麼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仙子、女修,看他的眼神都變得那麼奇怪,甚至帶著一絲……春意?!
憑什麼我出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我不就少條褲衩嗎?”
李清風此時對徐神武那是恨上加恨,恨到家了!
“阿彌陀佛!”
靈鷲大師唸誦著佛號,眼中異彩連連:“此子根骨清奇,煞氣與靈氣並存,狂放中又帶著一絲禪意,與我靈山……有緣啊!”
雲隱真人、獨眼仙翁、羅正、鬼魅等人,則是眉頭緊鎖。
他們都覺得徐神武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異常熟悉,卻又死活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見過。
補丁婆婆看著徐神武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再想起自己分身被他坑殺的憋氣過程,胸口一陣發悶。
“果然……是……你!
你小子!你還敢出現在老身麵前!”
“瞧您這話說的!”他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道:“這不是知道婆婆您大駕光臨,我怎麼也得出來歡迎歡迎不是?”
他眼神卻四處飄忽,暗中早已將律動真訣運轉,神識向著遠處探去。
該死!
那隻老猿躲到哪裡去了?
怎麼還不出來迎接!
再不來,今天自己這點骨頭渣子,怕是真的要被這老妖婆拆了當線團使了!
他心裡急得冒火,嘴上卻依舊胡咧咧,試圖拖延時間:
“上次那事……咳咳,那是個意外!純粹是誤會!
您老人家那分身吧,它福緣太淺,非要在那渡劫,結果被天雷給劈了。
我當時看著於心不忍啊,就尋思著幫她一把,減輕點痛苦……婆婆,我這可都是為了您好啊!”
這番話,聽得眾人是瞠目結舌。
把人家分身坑殺了,還能說成是幫人家減輕痛苦?
這臉皮……是拿什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