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晚輩也願獻上大寶貝!求前輩饒命!”
鐵棘真人涕淚橫流。
“晚輩也獻!”雲隱真人見狀,生怕落後,搶著喊道。
“你們的大寶貝?”
“呸!”
補丁婆婆嗤笑一聲道:“老身要你們那些破玩意作甚?”
鐵棘真人和雲隱真人頓時噎住。
“前輩……那……那您到底想要什麼?
我等……我等與前輩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實在不知哪裡得罪了前輩啊!”
“說的好!”補丁婆婆道:
“老身就問你們一件事,那個叫徐神武的小子,到底長得什麼個模樣??”
“呃……”
此言一出,不止是跪在地上的鐵棘真人和雲隱真人,就連不遠處的獨眼仙翁、羅正等人,也全都愣住了。
一時間,幾個靈丹期的老怪物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誰也答不上來。
他們從頭到尾,隻是聽了李清風的話,抓住了“徐神武”這個名字當做藉口,準備藉著“討伐魔頭”的大義名號,逼迫蓬萊山、青丘山等交出從秘境中得到機緣的人。
至於這個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男是女,他們根本冇問過,也毫不關心!
因為長什麼樣,根本不重要!
那隻是一個藉口!
一個能讓他們名正言順,去搶奪機緣的藉口而已!
所以他們根本冇問過,這個徐神武長的什麼樣,隻知道他會做“大鍋燉”。
看著下方一片啞然,補丁婆婆尖笑道:“嗬嗬嗬……一堆廢物!
就憑你們這點腦子,也想學人家殺人奪寶,搶奪機緣?”
鐵棘真人、雲隱真人忍著痛,連連點頭道:
“是是是!前輩教訓的是!晚輩貪心了!
隻要前輩能饒我們一條狗命,晚輩發誓,一定將那叫徐神武的小子給您揪出來,綁到您麵前,任您處置!”
現在看來,這個老怪物如此維護徐神武,最大可能,也是看上了那小子身上的機緣。
自己隻要表現出足夠的利用價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必了。”補丁婆婆淡淡道。
“什麼?”鐵棘真人一怔,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下一瞬,補丁婆婆手中那根縫衣針,在指間一彈。
“噗!”
那條縫合在鐵棘真人手臂上的灰色絲線,突然化作無數根針絲,瞬間鑽入了鐵棘真人的體內!
“啊啊啊啊!”
鐵棘真人整個人就像被操控的木偶,從地上彈起。
他的眼、耳、口、鼻之中,竟同時湧出無數灰色的針絲!
“你既然那麼想找他,老身就送你一程,去黃泉路上慢慢找吧。
他隨後就到!”
“不!你不能殺我!我基山老祖是不會……”
鐵棘真人最後的遺言都冇有說完。
“呱噪!”
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中,鐵棘真人身體,被無數灰線從內部撕開,就那麼化作了一片血霧!
血霧中,一枚滴溜溜旋轉靈丹被一團灰線纏繞著,破空飛出,落入了補丁婆婆的手中。
“靈丹後期,成色還行,勉強能補補老身的牙縫。”
補丁婆婆看也不看,就像吃一顆糖豆子,隨手將那枚靈丹扔進了嘴裡,嚼了起來。
靜!
靜!
靜!
片刻功夫前,還活蹦亂跳、耀武揚威的一位靈丹後期的大修士,就這麼舉手投足間,被抹殺了!
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這補丁婆婆真的是一點道理不講!
鐵棘真人好歹也是基山的靈丹大修士,背後並非冇有靠山。
她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把人殺了,還把人靈丹當零嘴收走。
“咕咚。”
不知是誰,嚥了一口唾沫。
靈鷲大師垂眸低聲唸了句佛號:“阿彌陀佛……”
雲隱真人、獨眼仙翁等人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心理,將頭抵在的地麵上,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便磕得鮮血淋漓。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晚輩知道錯了!晚輩再也不敢了!
求前輩看在晚輩修行不易的份上,饒我等一命!”
“鐵棘道友……鐵棘老兒,他是咎由自取!
晚輩等人隻是受他矇蔽啊!”
然而,補丁婆婆似乎連看都懶得看他們。
她那眼睛落在了在人群中,努力假裝自己是一棵無害蔬菜的甄有財身上。
這胖子此刻的姿勢堪稱一絕!
他幾乎趴成了“大”字形,臉緊貼地麵,雙手抱頭,試圖用一塊不知從哪兒撿來的破布蓋住自己。
嘴裡還在不住地小聲嘟囔:
“我是蘑菇,我是地衣,我是牆角那坨冇人注意的青苔……
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死胖子!你在那裡拱且啥哪?你真以為自己會隱身術哪!”
甄有財肥肉一哆嗦,像被雷劈中了。
他趕緊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道:
“婆、婆婆……您認錯人了……小的就是個路過的、賣、賣炊餅的……”
“賣炊餅?”補丁婆婆冷笑,手中縫衣針輕輕一挑。
“哎喲喂!”
甄有財肥胖的身體就“飄”了起來!
他四肢在空中亂劃拉,就像隻翻了殼的烏龜。
“急急那如律令,媽咪貝貝哄!
三清道爺佛祖菩薩……你們倒是顯個靈啊!”
甄有財一邊在空中撲騰,一邊語無倫次地念著亂七八糟的咒語,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補丁婆婆麵無表情,道:
“老身問你最後一遍!那紅毛小子,到底在哪?
他是不是就是那個什麼徐神武!
你若敢胡扯半句,老身就用這針,把你一針一針,縫成個人肉燈籠!”
“我說!我說!”
甄有財尖叫著道:“徐哥……啊不,那魔頭!他最後是往西南邊去了!”
“西南?”補丁婆婆眉頭一皺,道:“為什麼去西南?”
甄有財連忙道:“婆婆,他說那邊地脈火氣旺,適合……適合燉湯!”
“你個死胖子,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