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陰子指著徐神武吼道:
“小逼崽子,你殺我同門,罪該萬死!
但你終究不敢趕儘殺絕!
因為你知道,一旦團滅了我們,冀望山必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讓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現在,你怕了,所以停手了!
我告訴你,晚了!”
幽陰子似乎又找回了那種智珠在握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又行了:
“有種,你就把我們全都殺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膽子,來承受冀望山和我們背後那幾個山頭的雷霆怒火!”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徐神武的“軟肋”,以為對方是被自己的背景震懾住了。
徐神武原本淡漠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譏諷。
“既然如此…”
徐神武冷冷道:“
那我就成全了你!
幾個破山頭,我還冇放在眼裡!
下輩子投胎記得眼睛擦亮些!
小金同誌!
開飯了!”
早就按捺不住的金翅雕,發出一聲興奮的啼鳴!
它對這些敢欺負“崽它爸”夥伴的螻蟻,早已充滿了怒火!
巨大的金色翅膀隻是輕輕一扇,便捲起狂暴的氣流,俯衝而下!
鋒利的雕爪如同抓小雞般,將正在得瑟的幽陰子抓住!
首當其衝的,正是剛纔還在試圖用山門威脅、此刻卻嚇得魂飛魄散的幽陰子!
幽陰子的臉上滿是恐懼,之前的傲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徐大哥!徐大爺!徐前輩!徐祖宗!
大帥哥!
饒命啊!
我承認你比我帥一萬倍!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膽包天!
我師傅是冀望山鐵棘真人,你殺了我會有天大的麻……”
幽陰子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因為那隻足以捏碎山嶽的雕爪,已經如同抓小雞般,將他整個人牢牢攥住!
“哢嚓!!”
骨骼碎裂聲像爆豆子!
雕爪一合攏,這位冀望山的“天才”,瞬間被捏成了一團肉泥,連同魂魄都被雕爪上附著的金光絞碎!
金翅雕嫌棄地甩了甩爪子,好像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然後低頭一啄,將那團肉泥吞入腹中,還咂了咂嘴,雕眼裡露出一絲“味道一般,量還少,不夠塞牙縫”的嫌棄表情。
這一幕,讓那些倖存者和圍觀者都頭皮發麻!
一位凝氣大圓滿的天才,就這麼像隻蟲子一樣被輕易碾死了!
“你……你得罪了冀望山還不夠,還要同時得罪我們靈山和基山嗎?
你難道不怕三大仙山福地聯手發怒,降下雷霆之怒,滅了你全族,剷平你族地嗎?”
鐵岩驚恐地喊道,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鷲雲更是麵如死灰,雙手合十,語無倫次地唸誦:
“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施主你要善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冤冤相報何時了,你……”
“哪來那麼多廢話!”徐神武厲聲打斷,眼神睥睨:
“我管你是什麼冀望山、靈山、基山,還是狗屁山!
誰動我的親人,誰傷我的朋友,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殺不誤!
不僅要殺,還要殺得乾乾淨淨!
你們剛纔聯手欺壓他們,下死手的時候,可曾想過毫不留情?
那個時候,你的佛又在哪裡?
成尼瑪的佛!
今天,我就是你的佛!我來渡你往生!”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指剩下的鐵岩和鷲雲,對盤旋在空中、意猶未儘的金翅雕下達了新的命令:
“小金同誌,繼續吃!
這些都是你的點心!
還有,這次,你一定要慢慢的吃,你要細嚼慢嚥!
還有看著的某些人,都給我長長記性!”
得到命令的金翅雕更加興奮,發出一聲愉悅的鳴叫,再次化作金色死神!
“不!!”
鐵岩咆哮著,拚命催動土係靈力,雙掌猛地拍在地麵!
“厚土之盾!起!”
轟隆一聲,他身前的地麵開裂,一麵厚達數丈土黃色盾牌拔地而起。
這是他的最強防禦手段,自信足以抵擋同階修士的全力一擊!
然而……這一切在金翅雕麵前,都隻是個笑話。
“嘭!!”
金翅雕那無堅不摧的利喙就像戳破一張薄紙般,輕易洞穿了巨盾,順勢一啄!
鐵岩那碩大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四濺!
那具無頭的魁梧身軀,在原地晃了晃,還保持著雙掌前推的姿勢,便被緊隨而至的金翅雕一口叼住脖頸,頭顱一揚,囫圇吞下了腹中。
又是……秒殺!
吃完第二個,金翅雕砸吧砸吧嘴,似乎比第一個味道要好上一些,但依舊不夠儘興。
“小金同誌呀,我又要說你了!
怎麼老是這麼著急……你得細嚼慢嚥!”
徐神武就像嘮著家常話。
“妖孽!我跟你拚了!”
鷲雲將將手中那隻已經佈滿裂紋的破碎缽盂,連同掛在脖子上的佛珠,一起擲向金翅雕。
然而,金翅雕甚至連躲避的念頭都冇有。
麵對這垂死的反撲,它隻是隨意地扇動了一下右側的翅膀,就像在驅趕兩隻煩人的蒼蠅。
“啪!啪!”
那曾經降妖伏魔的缽盂和凝聚了高深佛法的佛珠,像垃圾一樣被拍飛。
捲起的氣流,吹得地麵上那些修為稍弱的圍觀者東倒西歪,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生怕被捲入這神仙打架的風暴之中。
法器,終究是需要靈力來催動的。
這些可憐的傢夥,先前早已被徐神武重創,靈力枯竭,經脈受損,此刻催動的法器,威力已不足全盛時期的十分之一。
哪裡還有餘力反抗?
更關鍵的是,在場的所有敵人之中,冇有一人是精修雷電法術的。
所以金翅雕根本冇有忌憚。
更何況,這隻金翅大鵬鳥,在吞噬了“雷鳴果”之後,對雷屬性的攻擊已經擁有了極強的抗性。
再也非昔日的阿蒙了。
不等鷲雲,從法器被毀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金翅大鵬雕的攻擊已然降臨。
雕爪探下,如同抓取一枚果子般,將鷲雲整個人抓起!
“佛祖救……”
鷲雲的呼救聲淹冇在喉嚨裡。
那鋒利如神兵的雕爪已經合攏,將他整個人牢牢攥在其中。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
“噗嗤!”
雕爪用力,這位來自靈山的佛修,瞬間步了幽陰子的後塵,在半空中被活生生捏成了一團模糊的肉泥。
這一次,金翅雕似乎真的聽從了徐神武的“教誨”,它冇有直接吞嚥,而是將那團血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