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這“皮搋子開花,四靈護體”的異象,徹底征服了在場所有修士的眼球和心!
就連狐媚兒,看到這一幕,臉上也忍不住,泛起一抹複雜的紅暈。
她虛弱地啐了一口,聲音卻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嗔和驕傲:
“這個死鬼……真是的……
連靈根都長得這麼不正經……
不過……還真是帥得掉渣……
老孃……老孃歡喜著哪,嘿嘿嘿!”
那最後的“嘿嘿嘿”三聲,意味深長。
隻有成年人,纔會懂得這個“嘿嘿嘿”的含義。
而另一邊,被玄鐵鎖鏈捆著的王有財,在看到徐神武身後,那驚天動地的靈根異象時,瞬間就活來了!
“哥哥!”
王有財激動得肥肉亂顫,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了家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冇事!
你他媽……你他媽終於回來了!
還變得這麼牛逼!
連靈根都……都這麼有‘味道’!
哈哈哈哈!
嗚嗚嗚……”
他一邊笑,一邊哭,鼻涕眼淚混著血水糊了一臉,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烏圖那條骨折的手臂似乎也不疼了,他另一隻完好的手,捶了一下地麵,虎目含淚:
“主人!牛逼!這靈根……一柱擎天!看著就提氣!”
他想不出太多華麗的詞藻,但“牛逼”和“提氣”,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昏迷的幾個夥伴,似乎也被這浩大的聲勢和夥伴們的激動所影響,有的人抽搐了幾下。
瘦猴咧開嘴想笑,卻扯動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但眼神裡的興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容惜冰雖然依舊昏迷,但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連兩隻小二哈、小雷紋豹,也嗚嗚地叫了起來。
……
徐神武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巨大的靈根虛影,正源源不斷地向他體內輸送著磅礴如海的力量。
而那盤繞的冰蛇、火蟒、雷龍、金龍,四道靈物虛影,傳來渴望戰鬥的意念,那是他意誌的化身。
他目光,越過那些已經陷入狂熱崇拜的修士,望著那些,已經被他冰火劍指打掉銳氣的一眾人等。
“現在,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他意念一動!
身後的四靈虛影升騰而起。
“吼!”
“唳!”
“嘶!”
“嗷!”
冰蛇噴吐的吐息,以肉身強橫著稱的鐵岩,下半截身軀,被一口寒氣凍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
火蟒化作一道火焰洪流,直接將鷲雲吞冇,佛光在火焰麵前顯得弱不禁風,連慘叫都冇能發出就渾身起火!
雷龍攜萬鈞雷霆,轟擊在羅獒身上,羅獒瞬間焦黑!
最後一個……那隻迷你金龍……很特彆。
它隻是對著從陰影中跌出的巫祭,發出了一聲龍吟!
“噗!”
巫祭連掙紮都冇有,直接倒地不起,顯然這次是神魂的致命創傷!
至於那些爪牙,更是被四靈逸散的能量餘波輕鬆碾壓,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
四大高手,幽陰子最得力的臂助,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以四種截然不同的方式,被摧枯拉朽般地打殘!
至於他們帶來的那些爪牙,更是連被正視的資格都冇有。
僅僅是四靈逸散出的能量餘波,就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他們輕鬆碾壓。
斷臂、殘腿、被冰霜覆蓋、被電弧灼燒……
都癱在地上,屎尿齊流,連抬頭看一眼徐神武的勇氣都冇有。
這哪裡是戰鬥?
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麵的平推!
徐神武靜靜地站在金翅雕的背上,感受著體內奔湧不息的靈力,以及那種掌控一切、主宰生死的力量。
爽!
是真的爽!
他終於體會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俯瞰眾生時的感覺。
所謂的算計,所謂的人數優勢,在絕對的境介麵前,不過是螻蟻自以為是的喧鬨。
這種感覺……嗯,簡直太棒了!
這就是我擁有“皮搋子開花”,並召喚出四大靈物時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好!
“不過,這幾個幫手出場時候,還是少了點BGM,有空還要研究下!”
徐神武根本冇再出手,僅僅是他那“皮搋子開花”的靈根,衍化出的四道靈物,便在彈指之間,將幽陰子的狐朋狗友和狗腿子殺的片甲不留!
上演了一場神隻對凡人的屠殺。
金翅雕看著那四條威風凜凜的靈物,尤其是那條,小迷你五爪金龍。
雕眼中也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又看向徐神武,眼神更加複雜。
雕心暗道:“乖乖……這人……這才幾天不見,怎麼就牛逼成這樣了?
看來當初,本雕主動與他締結契約,簡直是雕生中最明智的決定!
我果然是一隻聰明絕頂、高瞻遠矚的雕!
嗯……看來,那兩個蛋的未來,也得牢牢傍上這條大腿才行……
或許也能返祖……”
徐神武心念再動,四大靈物,又回到身後。
整個天空,再次恢複了平靜,隻剩下他一人騎著大雕,如神似魔。
他淡漠的眼神掃過地麵那些徹底嚇傻、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的倖存修士,卻並未有下一步動作。
這一幕,落在遠處觀望的修士眼中,卻產生了截然不同的解讀。
他們的臉上既有恐懼,又有……困惑?
“咦?為何……為何他還留那些人性命?”
“以他剛纔展現的實力,要將這些人全部碾成飛灰,不過是反掌之勞啊!”
“難道……”
另一人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莫非……徐前輩大義、心懷仁慈,不願多造殺孽?”
“是了!定是如此!這纔是真正的高人風範!
殺伐果斷,卻又留有一線生機!
我等之前竟稱其為‘煞星’,真是罪過!罪過!”
不知不覺中,他們對徐神武的稱呼,已經從“煞星”,變成了“徐前輩”。
“前輩仁慈!”
“前輩慈悲!”
“前輩一定是個有大愛的好人!”
然而,剛纔被徐神武忽略的幽陰子,卻顯然不這麼想。
他看到徐神武隻是打殘了自己的人,並冇有痛下殺手,就又有點飄了。
他誤解了這份“仁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幽陰子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卻變得怨毒:
“果然……果然如此!
你還是怕了!你還是怕我們冀望山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