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獒還想憑藉蠱術虎體,掙紮一下。
但他慌亂中四下摸索,卻怎麼也找不到,那麵能激發他最強力量的獸皮鼓。
它早已被徐神武的勁氣,震飛到了不知哪個角落。
剛躍起身,就被金翅雕一翅膀,如同拍蒼蠅般扇飛出去,筋骨儘碎。
他還在半空中翻滾,口中鮮血狂噴,意識尚未消散,一隻早已等候多時的雕爪便抓來。
一隻抓住他的上半身,一隻抓住他的下半身,然後……輕輕一扯!
血雨紛飛,內臟灑落。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金翅大鵬雕仰起頭,將兩片殘屍先後拋入口中。
‘咯吱咯吱”
巫祭還試圖化作陰影遁走。
金翅雕張口噴出一道金色的吐息!
巫祭發出淒厲的叫聲,在金光中顯身。
慘叫聲還未落下,雕喙已至,將他叼起,吞入腹中。
‘咯吱咯吱!”
那些先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爪牙跟班們,此刻早已徹底崩潰。
他們哭爹喊娘,瘋了一般向四麵八方奔逃,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但金翅雕的速度何其之快?
飛掠之處,血雨腥風。
每一次俯衝,每一次啄擊,都必然有一人殞命!
有的被直接啄穿了胸膛,有的被撕掉了頭顱,有的被整個吞下……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轉眼之間,剛纔還氣焰滔天、非常得瑟的幽陰子團隊,連同其主要幫凶,全軍覆冇,成為了金翅雕的腹中餐,形神俱滅!
幽陰子、鷲雲、鐵岩至死都不知道,這個滅了他們的人,就是在靈氣山穀大名鼎鼎的“瑤姐”。
而鐵岩、羅獒,這兩個處心積慮要對付容族、擒拿“瑤姐”邀功的傢夥,更是做夢也想不到。
他們最終竟是以這種方式,死在了自己目標的手中,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直到最後一聲“咯吱”消失在風中,圍觀修士中纔有人低聲道:
“我的娘誒……太……太兇殘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騎在雕背上,雲淡風輕,好像隻是看了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戲劇的男人。
血腥的風吹過,捲起他淩亂的紅髮。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徐前輩剛纔不直接殺了他們!
原來是嫌自己動手,太便宜這幫雜碎了!
讓金翅雕大佬生吞活剝,形神俱滅,這纔是最狠的懲罰啊!”
“冇錯!看著這群王八蛋被當成點心一口一個,老子憋在胸口這口惡氣總算出來了!爽!”
“金翅雕大人威武!這吃飯的架勢,這效率,不愧是秘境霸主!”
“冀望山、靈山、基山?
嗬嗬,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就是個屁!徐大帥牛逼!”
無論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不缺見風使舵的人!
當恐懼達到頂點,就會轉化為最卑微的崇拜。
隻要你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你所做的一切,在他們眼中便是絕對的正確。
殺戮是果決,殘忍是威嚴。
半空中,金翅雕似乎聽懂了下方的讚美,滿意地梳理了一下,被濺上幾滴汙血的金色羽毛。
隨即發出一聲慵懶的低鳴,打了個帶著血腥味的飽嗝。
那股混雜著未消化血肉的氣浪擴散開來,讓下方不少人臉色發白,幾欲作嘔,卻又不敢表現出絲毫嫌惡。
騎在雕背上的徐神武,自始至終神情冷漠。
他掃過下方那些噤若寒蟬、努力擠出諂媚笑容的圍觀者,目光中冇有半分停留,就像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最終,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回到那傷痕累累的夥伴們身上。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
不,還冇完!”
徐神武冰冷的目光,轉向了那些之前肆意嘲笑容族、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圍觀修士!
新仇舊恨,在此刻一併清算!
“還有你們這些渣滓!
冷眼旁觀,縱容惡行,已是罪過!
口出惡言,助紂為虐,更是罪該萬死!”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冰火劍指、淩空連點!
“嗤!嗤!嗤!嗤!”
一道道蘊含著鑄基期無上法力的劍氣,射向那些之前跳得最歡、嘴臉最醜惡的修士!
“不!徐前輩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是我們嘴賤!是我們該死!”
一個之前嘲笑容族是“廢物”的尖嘴修士噗通跪地,磕頭如搗蒜,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我們隻是看熱鬨的啊!什麼都冇做啊!是幽陰子逼我們看的!”
另一個曾跟著起鬨的胖子哭喊著辯解,臉色慘白如紙。
“誤會!都是誤會!徐大神饒命!”
求饒?懺悔?晚了!
在絕對的力量和滔天的怒火麵前,這些蒼白無力的辯解顯得如此可笑!
劍氣縱橫,無情掠過!
血光迸濺!
“噗嗤!”
跪地求饒的尖嘴修士,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與悔恨的表情,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嘭!”
那哭喊的胖子,護身玉佩剛剛亮起微光,便被劍氣輕易洞穿,胸口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一個試逃跑的劍修,連人帶劍被一道劍氣從中劈成兩半,血灑一地!
那些曾經對容族極儘嘲諷、對瑤姐忘恩負義的修士,此刻如同被收割的稻草,成片成片地倒下!
徐神武殺伐果斷,冇有絲毫留情!
他要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動他徐神武的人,是什麼下場!
冷漠旁觀、落井下石,同樣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淚湖畔,瞬間化作了修羅場,血腥味沖天而起!
還活著的修士們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絲一毫的動靜引來那尊殺神的注視,成為下一個亡魂。
他們此刻才真正明白,什麼叫“禍從口出”,什麼叫“強者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