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碰頭(一)
時間一瞬間就過去三天。
三天內陳猙都是靠捕魚為生。
如果有人的話就能發現,在這個峽穀內天天有一個隻穿著褲衩的變態在水潭裡捉魚。
陳猙這三天來捉魚技術也是越來越熟練,原來一天捉一隻,到今天一天就捉了三隻了!
其實還是因為水潭小,不然陳猙也沒有那麼容易捉魚。
這三天內,陳猙每吃一條魚就分給黑無常三分之一的。
屬於是哥們一口,我兩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食物,黑無常治癒速度也是飛快,幾道猙獰的傷口已經結疤了。
現在除了腿有點瘸外,其餘的基本沒什麼大毛病。
陳猙發現自己去喂黑無常的時候,它的尾巴會不自覺的搖動。
雖然吧,隻是一點點,且每次陳猙看過去的時候,它都會停下,但是陳猙感覺有了極大的進步!
終於在今天,陳猙懷揣著忐忑的心,顫抖的手摸到了黑無常的狗頭。
畢竟這麼一隻快2m的大狗,是個正常的人都會害怕。
見黑無常隻是略微有一點反應,擡了擡頭後,伸了個懶腰後,繼續懶洋洋的趴著。
陳猙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犬類生物能在自己麵前這麼放鬆,說明這隻犬類生物已經開始信任他了,也不枉費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它。
要是真養了一隻白眼狼,陳猙覺得可能晚上就可以吃烤狗肉了,雖然現在也不一定打的過。
看了看太陽,今天天氣還算不錯,多雲,剛好適合幹活。
陳猙發現隨著自己捕魚技術越來越熟練,那個小潭裡的魚卻越來越難抓了。
主要還是因為裡麵魚沒有多少,陳猙心裡有點沒底,雖然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如今卻有點靠山吃山倒,靠水吃水竭的意思了。
陳猙心裡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換一個地方了。
給溶廳裡的火堆再加了一把柴火後,陳猙就繼續去捉魚了。
趴在暗處的黑無常看見了陳猙離開後,也從地上起身了,隨後朝著溶廳另一邊瘸著走了。
也許是因為心中在想著搬遷的問題,陳猙一個下午折騰了半天,才隻抓到一條魚。
儘管不想承認,但是上午能抓到三條魚可能真是把PG賣給了幸運女神了。
這幾天在峽穀裡,陳猙發現其實這些古河道的石頭灘上時不時有蛇類,蜥蜴類活動。
這些爬行類冷血動物最喜歡在有太陽的時候從自己老巢裡出來曬太陽。
但是對於蛇類,陳猙怕一個不小心被咬了,要是沒毒的還好,有毒的話那在這種環境下,可以說百分百GG了。
而蜥蜴類體型太小,一個不注意“嗖”的一下就鑽進了石頭縫裡,況且陳猙見到最大的蜥蜴也纔跟自己的巴掌差不多大小。
回到溶洞陳猙將這條魚跟上午抓的魚一起拿去簡單處理一下。
心裡既然決定了打算準備離開這裡,那路上的乾糧就必不可少了。
煙熏就是一個當下最佳的選擇,陳猙隻在DY職業技術學院看過老師的實操,現在隻能硬著頭皮照貓畫虎去了。
手中銀光閃閃的魚,它滑膩冰冷,一個不注意就可能滑溜走。
陳猙嘗試用手指去撕開魚腹,但魚皮堅韌,隻是徒勞地留下幾道指甲印。
他喘著氣,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水潭邊一塊帶有稜角的粗糙岩石上。
他撿起石頭,用其最尖銳的部分,狠狠地砸向魚頭。幾下重擊後,魚不再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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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定住魚身,用石頭的薄緣從魚鰓下方一點點地刮、磨。
這是個極其緩慢且糟糕的過程,魚鱗和皮肉被弄得一團糟,魚的內臟也無法完整取出,隻能勉強掏出一個破口,將大部分腸肚摳挖出來。
渾濁的血水和破碎的組織沾滿了他的手,整個過程充滿了原始的暴力和無奈,與烤魚的香氣形成了最原始的對比。
他選了處溶廳的岩縫,架起臨時熏架,隨手摺來四周帶著綠葉的灌木枝椏鋪在新點起的火堆上。
濃白的煙霧緩緩升起,他將處理好的魚掛在架上。
濕潤的灌木燃燒時產生的酸性煙霧,正悄然抑製著細菌生長;持續的微熱則慢慢帶走魚肉水分。
濃鬱的草木清香滲入纖維——這是最古老的防腐智慧,用煙與火將易腐的鮮肉化作能長期儲存的乾糧。
做完這些,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陳猙將早就架在火邊的烤魚取下,他將三頭魚拿去煙熏,剩一條當今天自己跟黑無常的晚飯。
當他將再次拋向暗處時,陳猙沒聽到任何聲音。
他蹙了蹙眉,起身朝向黑無常經常待著的角落裡走去。
黑無常不見了……
心裡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不會是叛逃了吧?
陳猙隻感覺心裡有一股鬱氣。
就好像你百般將物件捧在手心裡,生怕她化了一樣。
可轉頭你物件就一聲不吭的單方麵提出分手。
再怎麼鬱悶,腿也是長在黑無常身上,自己也無能為力。
這一刻自己就好像是“無能な夫”。
看了看地上的魚肉,陳猙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硬氣的回到火邊取暖。
也許因為黑無常的叛逃,陳猙總是感覺睡不踏實,即使這幾天自己將自己的窩自己用柔軟厚重的葉子鋪了一層又一層但是自己還是睡得不是很深。
深夜,依舊是蟲鳥以及狼嚎聲伴眠,陳猙感覺自己都已經快免疫了這些聲音。
突然一陣動靜,好像什麼東西被拖著過來。
陳猙原本不以為然,畢竟這種聲音也不是沒有聽見過。
然而,緊接著傳來的沉悶的低吼聲讓陳猙猛的驚醒,這很像黑無常的聲音!
陳猙隨手將身旁另一根木棍抄起,這根木棍比原來那根更長,更粗。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上次那根木棍就是不夠長才導緻的被狗繳械的事情都能發生。
所以這幾天陳猙一直都在留意著合適的木棍。
當他前天捕完魚之後,見天色還早,於是往下遊繼續探索。
他的目光敏銳地掃過兩邊,最終停留在幾株枝幹相對筆直、樹皮呈灰褐色並帶有細微網狀裂紋的喬木上。
這是白蠟樹,從dy技術學院中他知道這種木材的韌性不可多得。
他沒有費力去砍伐活樹,而是很快在河灘的碎石堆中,發現了一根被山洪衝下來、已經乾枯的白蠟樹枝幹。
它大約齊眉高,手腕粗細,經過河水的沖刷和陽光的曝曬,樹皮已經部分剝落,露出底下光滑而堅硬的木質。
陳猙撿起它,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適中。他將其一端抵在一塊大石頭的凹陷處,雙手握住另一端,利用槓桿原理猛地向下一壓——“哢嚓!”乾燥的木材發出清脆的斷裂聲,一根趁手的長棍便已成型。
他隨手撿起一塊粗糙的砂岩,將斷裂處尖銳的木茬稍作打磨,一柄可靠的工具兼武器就此誕生。
至於你問上次那根去哪裡了?
嗬嗬,早就點亮自己照亮別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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