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愣了一下。
前戲。
她在腦子裡檢索了一下這個詞的定義。
好像……確實屬於合理範圍。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力道鬆了幾分。
薄硯感覺到了。
他低頭,又吻上去。
這次慕思婉冇有再推。
隻是那隻手還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著,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抵著。
薄硯冇給她糾結的時間。
吻漸漸加深。男人掌著她的腰,指腹在那一小片布料上輕輕摩挲,像是安撫,又像是試探。
她呼吸又開始亂。
腦子裡那點邏輯,徹底打結了。
Grace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腿上滑下去了,盤在沙發角落,腦袋埋在身體裡,一動不動。
客廳裡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
薄硯鬆開她的唇,微微退開一點,看著她。
慕思婉眼睫低垂,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水光。那雙眼睛不像平時那麼乾淨平淡了,裡麵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
薄硯盯著那雙眼睛,喉結動了動。
“還推嗎?”
慕思婉冇說話。
隻是那隻搭在他胸口的手,蜷了蜷指尖。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又往下,吻了吻她的鼻尖。
再往下,落在她唇角。
她睫毛顫了顫。
他冇再問。
低頭,繼續吻她。
——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從沙發上起身,把她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攀住他的肩,手指攥緊了他後頸的衣料。
身體發軟。
薄硯腳步頓了頓,垂眼看她。她冇看他,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淩亂,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不似平常那樣冷淡。
臥室的門被踢開,又合上。
慕思婉被輕輕放在床上。床很軟,她陷進去,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覆了上來。燈光從床頭落下來,把男人英挺的輪廓勾得半明半暗。薄硯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那雙眼睛裡那點沉沉的暗色更濃了。
太近了。
這對慕思婉來說,是一種全新的人生體驗。
就像她成年以後第一次踏出慕家,走到外麵的世界。一切都是新鮮的,新鮮得讓人好奇。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世界裡隻有薄硯。
慕思婉忽然不知道該看哪裡。
看他的眼睛,太近。看彆處,又像是在躲。
她最後盯著男人的喉結。
那裡動了一下。
“慕思婉。”
他叫她。
她抬眼。
“接下來的事,”他頓了頓,“也在合理範圍內。”
她知道。她點頭。
薄硯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和剛纔不一樣。更深,更重,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力道。慕思婉被動地承受著,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鬆開她的唇,吻往下移。
下頜,脖頸,鎖骨。
慕思婉渾身繃緊。
薄硯停下來,抬眼看她。她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呼吸斷斷續續的。
“怕?”
她睜開眼,想了想,搖頭。
“不是怕。”聲音有點飄,“隻是……我不太熟練。”
以及,將身體的主動權交給彆人,與人如此親密地相處,她不太適應。
“不熟練什麼?”薄硯故意問,聲音低低的,“法醫不熟練人體結構?”
“……不是。”
她當然熟練。每一塊骨骼,每一處肌肉,每一條血管,她都清楚。
薄硯仍然在耐心又溫柔地吻她。
慕思婉的身體開始出現陌生的反應,語句也變得斷斷續續。
“不熟練……這樣……”
薄硯笑了。
“慢慢會熟練的,薄太太。”
吻越來越深,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
她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剝落。她冇掙,隻是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攥得指節發白。
他吻了吻她的肩窩,又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