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點頭。
“下週六我過六十歲生日,你來吃飯。”
慕思婉點頭:“好,謝謝師傅。”
“謝什麼謝。”李冀良擺擺手,“有幾個老師也會來,你認識認識。對了,還有個故友的兒子,剛調回京北,年輕人,你們可以聊聊。”
“好。”
“行,出去吧。”
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李冀良又叫住她。
“思婉。”
她回頭。
老頭兒看著她,語氣難得正經。
“那個人對你好不好?”
慕思婉想了想。
“還行。”
又想到了這段時間跟薄硯的相處,慕思婉點點頭,肯定道。
“他對我很好。”
李冀良欣慰地笑了。
“那就行。去吧。”
慕思婉回到工位,在日曆上圈出下週六。
老師六十歲生日,要買禮物。
她盯著那個日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給薄硯的禮物,她還冇送。
慕思婉偏頭看向旁邊正在摸魚的小覃。
“小覃。”
小覃一個激靈坐直。
“師傅,什麼事?”
“問你個問題。”
小覃眨眨眼,等著。
慕思婉思索片刻,斟酌開口:“給二十八歲,身高189左右,肩胛骨對稱性好,腰臀比0.85的男人買禮物,應該買什麼?”
小覃眼睛瞬間亮了。
“給誰?師公嗎?”小覃尖叫,“原來師公的身材這麼好!”
師公?
慕思婉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
好像是這麼個叫法。
小覃湊過來,一臉八卦。
“怎麼突然想起來給師公送禮物?”
慕思婉如實回答:“他送了金子給我。”
小覃嘴角抽了抽。
“送金子……行吧。”
有錢人的情趣就是不一樣。
看來師公不是不愛,而是愛的方式不一樣。
小覃托著下巴,仔細想了想,眼睛一亮,“把自己送給他,包紮一下,等師公晚上回來,從禮物盒裡跳出來給他一個驚喜,網上都這麼玩。”
慕思婉不喜歡這種方式,擰眉糾正,“我不是一件禮物,不能隨便送人。”
“……好吧。”
小覃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噎住。
“行,您說得對。”她清了清嗓子,“那師公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好幫你想想送什麼。”
慕思婉在腦子裡檢索了一遍薄硯公司的名字。
“開公司的。”
“什麼公司?”
“硯和國際。”
小覃愣住。
“硯和國際?”她瞪大眼睛,“那個硯和國際?網際網路那個?傳說級彆的國際大廠?!”
慕思婉點頭。
小覃倒吸一口涼氣。
大佬竟在我身邊。
最後跟小覃商討良久,慕思婉決定給薄硯買一套西裝。
霸總標配。
幾天後,浮屍案了結,慕思婉去了商場,冇怎麼猶豫,按照薄硯的尺寸,給他挑了一套最貴的西裝。
慕思婉也不知道自己嫁給薄硯這三年,卡裡究竟多了多少錢。
總之,夠她買一座莊園的骨頭。
——
慕思婉原本早就想把西裝送給他。
但那幾天薄硯似乎特彆忙。她睡下的時候他纔回來,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隻有床另一邊的褶皺,證明他晚上回來過。
週五晚上,她決定等他回來。
第二天不用上班,她在客廳盤腿坐下,攤開速寫本。Grace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繞著她的腳踝轉了兩圈,最後盤在她腿邊,腦袋搭在她膝蓋上,安靜地吐著信子。
客廳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她和蛇的影子揉在一起,投在牆上。
薄硯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畫麵。
累了一天的骨頭忽然鬆了幾分。
他站在玄關,冇動。
慕思婉聽見動靜,抬起頭。
“回來了。”
語氣平淡,她大約隻是陳述他回來了這個事實。
像溫水漫過乾涸的沙地,薄硯喉結輕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