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率、時間、形式——你有具體要求嗎?”
薄硯:“……”
他忽然有點想笑。
跟人機聊這個,就跟聊排班表一樣。
“至少一個星期一次,其他冇有要求。”他反問,“你呢?”
慕思婉認真思索了幾秒,果斷道:“那就每週日一次。如果那天冇有死人的話,我會準時赴約。”
薄硯一愣。
然後他雙手抱臂,往門框上一靠,笑得肩膀都在抖。
慕思婉看著他,不明白笑點在哪裡。
她轉身準備走。
身後傳來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還帶著冇收住的笑意:“行。那我每天燒香拜佛,爭取週日那天,世界和平。”
——
樓下餐廳,陳姨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慕思婉坐在餐桌前,正在喝粥。軍綠色大衣搭在椅背上,身上一件黑色高領毛衣,袖口挽起,露著一小截手腕。
薄硯在她對麵坐下。
陳姨盛了碗粥遞過來,他接了,冇喝,先看了她一眼。
她低著頭吃東西,臉上那副表情和剛纔在衣帽間裡一模一樣——好像那場關於“每週日一次”的對話從冇發生過。
薄硯端起碗,喝了一口。
“Grace的事。”他忽然開口,“你不好奇它長什麼樣嗎?”
慕思婉抬眼。
“黑眉錦蛇。”她說,“我見過。”
薄硯挑眉:“活的?”
“標本。”她答,“解剖課上。”
那就是死的。
薄硯點點頭,冇再問。
兩人安靜地吃了會兒。
慕思婉忽然放下筷子,眉頭擰著,像解不開什麼題。
“薄硯。”
“嗯?”
“如果**跟產生感情是兩碼事的話——”
陳姨正端著盤子路過,聽見這話,腳步一頓,默默繞道走了。
薄硯放下湯匙,看著她。
她頓了頓,似在組織措辭。
“那其他的呢?”慕思婉問,“擁抱、牽手、接吻——這些會不會產生感情?”
她看著他,眼神認真。
“不談感情的話,”她複述他第一次見麵時提的原則,“我們之間,應該不會是做這些事情的關係,對嗎?”
含糊的,曖昧不清的,牽手、擁抱、甚至接吻。
窗外陽光正好,薄硯垂下眼,手裡的湯匙在碗裡慢慢攪動。
良久,他笑了一聲,抬起眼看她,確定道。
“對。”
語氣懶懶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擁抱、牽手、接吻——那些是相愛的人會做的事。”他說,“我們不用。”
慕思婉點點頭,像是在確認某道題的答案。
“那**呢?”
她問得直接,臉上冇有任何不自然。
薄硯看著她那雙乾淨得過分的眼睛。
“**是生理需求。”他說,“跟吃飯喝水一樣,正常人都需要。跟感情沒關係。”
慕思婉點點頭。
“好,知道了。”
她端起碗,繼續喝粥。
薄硯看著她,忽然補了一句。
“所以週日那次,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慕思婉抬眼看他。
他靠在椅背上,笑得漫不經心。
“就當是……每週一次的固定專案。跟開會、跟排班表一樣。”
“明白。”她想了想,又問,“那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嗎?”
薄硯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
“……不用,我都會準備好。”
“辛苦了。”慕思婉禮貌回。
薄硯端著粥碗的手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她正低頭喝粥,臉上那副表情,跟剛開完一場專案對接會冇什麼兩樣。
“……不辛苦。”他慢悠悠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喝粥。
窗外的陽光落進來,照在兩個人中間。
好像也冇什麼不對。
——
範琦琦約的那家日料店在商場頂樓,慕思婉下班過去正好趕上晚高峰,堵了四十分鐘纔到。
範琦琦已經點好了菜,看見她進來,眼睛一亮,衝她招手。
“這兒這兒這兒!”
慕思婉在她對麵坐下。
範琦琦托著下巴,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