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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蔓就站在門口,她終於回家了!按耐不住心中激動,跑上前將她緊緊抱住。
“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麽都不回家?”
“我去抽獎啦!”她推開我,滿臉興奮。
“抽獎?”
“對啊,我抽到了熱水器!”她從身後抱出一個白色的大紙箱,“知道我為什麽要抽這個嗎?”
看著她突然變陰沉的臉,我木訥地搖搖頭。
“就是為了這個!”
她突然舉起紙箱,用盡全力向我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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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維珈猛地坐起來,扶著劇痛的腦袋倒吸涼氣。
祺寒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裏拿著血袋,嘴裏咬著膠管,一邊盯著她一邊頗有貴氣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大半夜你坐裏幹嘛?”維珈的頭疼得就快裂開了。
“本來有件很重要的事問你,誰知道你跟豬一樣,從昨晚睡到現在。”
“我睡了一天?”
祺寒不耐煩地白了她一眼,然後拿起那碗熱過無數次的解酒湯遞過去。因為宿醉,維珈胃裏一陣惡心,她捂著嘴撇開頭,使勁擺手。
“不喝?”祺寒挑了挑眉,掰過她的臉,“是不是又想要我餵你,嗯?”
維珈正要發難,卻想起昨晚大排檔的事。這幾天被祺寒吃得死死的,還在遊樂園裏那麽丟人,現在她終於找到了製服這個老變態的方法。
“哈——”
她對準他那挺拔的漂亮鼻子大嗬一口氣,無比惡心的氣味從嘴裏噴湧而出,成排山倒海之勢刺激著大帥哥比`貴族`還靈敏的嗅覺。
如此毀滅性的打擊瞬間便讓他慘叫陣亡,倒地不起。
維珈瞟了一眼不省人事的祺寒,無比得意的哼笑一聲。喝了那碗解酒湯,隨後就看到自己脖子上帶著的血珠項鏈。
霎那間從心底生出一陣厭惡,她正要拿掉項鏈,祺寒卻醒了過來。
“你要是敢拿下來……我就、殺了阿雅。”祺寒捂著嘴艱難地爬起來,趕緊喝了兩口血,蓋掉那生化武器般的氣味。
“哼,”維珈不甘的停下手,冷言冷語,“不是它,我就不用這麽痛苦得活著。”
“阮維珈,你就那麽想死?”
“是又怎麽樣!”維珈瞪著祺寒,一臉倔強,“你滿腦子就知道對不起冉緋兒,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我再說一次,我不是冉緋兒,也不想陪你這種隻想著自我滿足的人玩什麽癡男怨女的無聊遊戲。”
“我自我滿足?那你呢?你成天要死不活的就不是自我滿足?!”祺寒近乎吼叫,手中血包被捏作一團,血全撒了出來。
“我也再說最後一次,你就是你,不是冉緋兒。這項鏈是給你阮維珈,不是給冉緋兒的!”
“花言巧語,還不都一樣。”維珈冷漠的回了一句。
“纔不一樣!這是從林嘉璐那兒拿到的項鏈,我給冉緋兒的瓔珞上麵隻有七顆血珠,這是憑空冒出來的第八顆。專門給你的,跟冉緋兒沒有關係。”
“那又怎麽樣?”
“你剛才說那些,不就是怪我把給冉緋兒的東西拿來送你嗎?”
“……有嗎?”維珈戛然,剛才隻覺頭腦一熱,不知所謂的話就不受控製脫口而出。現在聽祺寒一說,倒還真像有那麽回事。
“真是被你氣死了!”祺寒揉著太陽穴坐到椅子上,“就算彌海不告訴我你在撒謊,我也打算找他為你再做一顆。”
“然後像冉緋兒那樣,生生世世追著我?”維珈麵無表情的諷刺著,“你還真愛搞這一套。”
“不是。我隻是不想你受傷生病,希望你能快樂得過完這一生,所以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自己,我都會竭盡全力去保護小蔓。”
“那為什麽還要在昭澄墳前做那種事?還有約會,簡直莫名其妙!”
“很簡單,我改主意了。緋兒欠我一個承諾,本來我早就放棄了,不過現在……”那對紫眸深處閃著一道光芒,他笑意輕浮卻態度堅硬。
“我決定本帶利、全部從你身上討回來。阮維珈,我要你永遠陪著我。”
“誰要陪著你?憑什麽要我幫她還債!”維珈低下頭,捏著毯子,“再說,我根本就做不到。”
“有什麽做不到的,你隻用一心一意喜歡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