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搞笑?"維珈看著祺寒,難過得就快哭出來。
"難道阿雅和那些被詛咒害死的人就該死?就該做受害人?我還沒有喜歡你喜歡到不顧一切。隻有我死了才能贖罪,纔不會讓小蔓和奕洺被拖累。"
"我不會讓他們出事的,也一定會幫你解除詛咒。"祺寒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我說了,你隻管把錯推給我,任何事我替你扛。"
"怎麽扛?替我去死嗎?!"維珈終於還是掉下淚來,"你是不是想我永遠欠你的才甘心!"
"嗬,我就喜歡要你欠我。"
"你……!"
"好了,別說這些了,正事都給忘了。"祺寒笑著擦掉她臉上的淚。
"什麽正事?!"維珈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事比這更重要。
"我在床邊守了一天就為了這事,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他表情相當嚴肅,事態似乎很是嚴重,"你昨天到底醉了沒?"
"啊?"這算哪門子破事,維珈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啊什麽呀!你到底醉了沒?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
祺寒這模樣把維珈嚇得夠嗆,因為在聽到那個黑衣男人說小姑娘,咋們喝一杯吧之後,她就什麽都記不得了。
"昨晚……怎麽了,不、不、不會……"她下意識抱住自己的身子,十分嚴重的看著祺寒。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記,記得什、什麽?"
"你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說過什麽話。"祺寒睜大眼看著維珈,充滿期待。
"什麽話?"
"呃……比如,奇熱啊妖精什麽的。"
"奇熱、要機?"維珈腦中閃過之前做的夢,"你……抽中熱水器了?"
祺寒瞬間崩潰,在她壞掉的頭上抽了一記。
"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維珈無辜的抱著腦袋嘟嚷,祺寒也不搭理,叉著腰在一旁喃喃自語。
"我就知道,怎麽會有喝了絳脂蜜釀還不醉的人?真是笨蛋,還守了一天,白癡死了!"
"你嘰裏咕嚕什麽呢?昨天到底怎麽了嘛?!"維珈現在比之前的祺寒還著急,"那個男的,不會對我做了什麽吧?"
"那種廢物能做什麽?都是你這個冰塊臉!"一提到黑衣男人,祺寒的火氣就起來了。
"明明就很想去酒吧,非要說什麽隨便!要是帶著項鏈,那種貨色根本就不會靠近你,還被那種廢物催眠,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毀了。"
"什麽一世英名?這跟項鏈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那血珠有多強大的力量你知不知道?帶著它、那些小角色根本就不敢接近你,催眠就更別想了。"祺寒氣呼呼白了維珈一眼,"這麽好的東西還不想要!"
"喂!是你自己沒早點拿出來,現在還賴我?!"
"本來就怪你!是你先騙我說瓔珞不是你的,還叫我不要把它出來給小蔓看見。如果一直帶著,根本就不會發生昨天那種事!"
"是你先不記得拿瓔珞丟你的人是我的!我為什麽還要告訴你實話?!我就要騙你、氣死你!"
"切,就知道沒事瞎鬧騰。"
祺寒理虧,話音剛落就化成一陣風跑回了自己房間。昨晚的事還沒說清楚,維珈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趕緊穿上拖鞋、噠噠噠追了過去,一把推開他的房門。
"話還沒說完你跑什麽!昨天晚上到底怎麽了?!"
"一個女變態喝醉了還能做什麽?大發*威咯。"祺寒躺在床上,一副愛理不理的死相,"說什麽太迷人看不夠,又是親又是摸的。.嘖嘖嘖,我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你放屁!!"
"不信算了,有本事自己想啊。"
"你……"
"一天沒睡困死我了。"祺寒邊說邊打了個嗬欠,"再不出去,我就讓你陪我睡了。"
維珈被氣得不行,抓著兩隻拖鞋就朝祺寒扔去,誰知他看不都不看就躲開了。無計可施的她抓狂得直跳腳,狠狠摔門而去。
濃鬱誘人的酒香流轉於深沉的昏暗中,大廳中央極致奢華的水晶樂器依舊演奏著幽婉旋律,一曲黯然銷魂總會惹人神傷,杯中絳色甘露也不禁多出幾分生澀的苦味。
林嘉璐舉杯一飲而盡,苦澀甜辣便在腹中化作千滋百味。她將空杯稍稍往前一推,酒保就又換來一杯。
"小哥哥,小瑪麗今天不用看門嗎?你們這樣亂做生意,被上頭發現了怎麽辦?"她拿起杯子,看了看剛進來酒吧的幾個人類。
"發現了也是瑪麗的責任,對我來說,隻要進了門就是客人。"酒保也看了看那幾個人。
"唉,還是我家小貓咪好,從不油嘴滑舌。"她拿出錢放在吧檯上,"三號間怎麽走?"
"三號已經被包下了,五號可以嗎?"
"不用了,包下三號的人我認識。你不用帶我去,直接告訴我怎麽走就行了。"
"坐電梯到地下二層,轉角處最後一間。慢走。"
兩天前,林嘉璐接到元老會長老的私線電話,告知新的任務會在今晚到達,接頭地點就是沉睡之地的`FEVER`酒吧的三號間。
老怪物一再強調這次任務十分重要,絕密性和優先性都高過之前下達的任務。林嘉璐實在想不通,還有什麽事比追查斯格勒的行蹤更重要。
正是祺寒百年前的匿名舉報,血族才重新掌握了斯格勒的行蹤,可追殺他到沉睡之地臨近的城市時卻又追丟了,經過排查,他們懷疑斯格勒很有可能躲在沉睡之地。
向來懶得過問世事的林嘉璐之所以自告奮勇接下這檔子麻煩事,全是因為兩千年前祺寒說過的話。反正時間正好,她幹脆打著追查斯格勒的幌子,來這找祺寒詢問燁爍的下落。
如此一來,元老會的老狐狸也不會覺察她混進元老會的真正用意,要是被發現當年隻是為了利用元老會的情報網才這般賣命做事,那她一定也會遭到和斯格勒相同的悲慘待遇。
到時候燁爍沒找到不說,自己還要不停被追殺。一想到這麽麻煩的後果,林嘉璐就覺得頭疼,她纔不想變成比斯格勒還要悲劇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