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說的懲罰就是這個，沒想到那個冰塊臉喝醉後會這麽可愛，要是讓她知道自己今晚做了什麽，不知道會抓狂成什麽樣子。
祺寒正這麽想著，腦子裏就又冒出了一個他自認為不錯的點子。
“冰塊臉，如果我這麽做……”他壞笑著在維珈嘴上輕啄了一下，“你準備怎麽罰我？”
“……！救命啊有變態，嗚嗚——！”
“到底誰變態、你幹嘛這麽大聲……好啦好啦，對不起行了吧！”祺寒忙捂住維珈的大嗓門，要是真把誰喊來，自己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不許親我，”維珈剛抹掉淚，可馬上就又濕了臉，“除了昭澄。誰都不許親我。”
祺寒自討沒趣的歎了口氣，扶起維珈，替她拍掉身上的樹葉和灰塵，然後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把她橫抱起來。
今天又要報廢一件衣服了。
巨大的雙翼從衣服被撐破的縫隙中伸展出來，那藍寶石般透亮的藍色眼眸澄淨過月光百倍，迎風而上的優美畫麵宛如天使遺留人間的一段剪影。
“你是誰？為什麽、也會飛啊？”或許是剛才鬧騰的太厲害，此時的維珈顯得十分乖巧。
“絳脂蜜釀還真行，沒喝多少就醉成這樣。”祺寒眯起眼自言自語說了句。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個自戀狂的雙胞胎弟弟！”
“……”
“他叫祺寒……那你、你一定叫——奇熱！”
“噗！”祺寒差點沒把她摔下去。
“我就說嘛，那個老變態才沒有這麽好呢。”說著維珈又嘟起了嘴，“帶我飛的時候、唔！就會嚇唬我，會飛了不起啊！”
“沒你說的這麽壞吧，他每次帶著你的時候都把速度降到最低了。”
“不對！他很壞，你被騙了。”
“你就這麽討厭他。”祺寒盡量裝作不在意，可聲音裏卻全是落寞。
“其實……唔！算不上討厭。啊，不對，好像有點討厭。老想著挖我的心思，還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亂！”
“……”
“不過呢，他真的很漂亮……”維珈伸手摸了摸那長長的睫毛，眼裏溢滿柔美迷濛，“眼睛藍藍的，還有天使一樣的翅膀……不管高興、還是不高興，永遠都那麽迷人。就和你一樣，怎麽都看不夠。”
“切，女人全都一個樣。”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祺寒心裏早就樂翻了天。要知道換做平時，根本別指望能從這個冰塊臉嘴裏聽到種話。
“你哥比你強多了！他一千年、隻想著一個女人，你做得到嗎，嗯？！”得意的嚷嚷過後，維珈又是一臉難過，“反正在他眼裏，我不過是冉緋兒的替身罷了。”
“什麽替身、阮維珈，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才舒服？！”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維珈根本就沒有聽到祺寒說的話，“在他麵前，我不用給自己劃線，不用害怕會像昭澄他們一樣，有一天被我害死。”
“嗬，原來不會死的怪物還有這個用處。”
“你要是再敢說他是怪物，我就打你。”維珈白了自嘲苦笑的祺寒一眼，“怪物應該是那種黑乎乎的，一坨！哪有這麽漂亮的，笨！”
“噗，還一坨、嗬嗬，”看著懷中女子，祺寒柔聲問道，“那你說他是什麽？”
“妖精咯，童話故事裏的那種，嘻嘻！”維珈羞澀地遮住嘴笑了笑。
“……”祺寒愣了一下，收起溫柔，很不爽地撇開臉小聲唸叨，“盡弄些娘娘腔的玩意往人身上套，就不能說點王子什麽的。”
“我說奇熱……”
“誰是奇熱！你豬啊！”
“奇熱，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睡意綿綿的維珈往祺寒懷裏靠了靠，很舒服的閉上眼，“今天我真的很開心，甚至都忘了去想昭澄……”
……
“別玩了冰塊臉，你其實根本就沒醉吧。”
夜已深沉，沒得到回應的問話很快便消散在清涼的夜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