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珈獨自走在往翔子家的路上,遠處的警笛鳴響已經消逝在風中,天色漸晚,周圍也隻剩寂靜一片。
翔子站出來頂罪,讓所有知情人都大吃一驚,或許連翔子自己也同樣意外吧。
維珈沉重地歎了口氣,坐在路燈下休息。這一帶是富豪住的地方,別墅間的距離自然有些遠,也看不到行人和車輛。
被陰霾遮蓋的夜空中依舊隻有孤單的月亮,她拿出那塊染血的布,不知道祺寒現在怎麽樣了。
誰知剛要起身,維珈就被人從後麵捂住嘴拖到草叢裏,還沒弄清怎麽回事,銀色的匕首就架上了脖子,她這才知道是遇上了打劫。
“不想死就老實點!”拿匕首的人將刀鋒B得更緊。
另外兩個人見維珈沒有繼續掙紮,忙上來把她身上搜了個遍。發現她身上並沒有多少錢後,其中的一個矮個子便開始抱怨。
“他奶奶的,現在的有錢人出門不帶錢就算了,怎麽連張卡都沒有!”
“怕什麽,八成是附近哪家的大小姐,B她說出銀行帳號和密碼也不是難事。”拿刀的那個人輕鬆的說。
“B供我最喜歡了!這裏荒山野嶺,咋們可以慢慢玩。”高個子的男人一臉Y笑,還搓了搓手,而旁邊的矮個子已經迫不及待開始脫褲子了。
“好,好啊!快,你們按住她!我先上。”
緊貼脖子的冰冷刀刃誘惑著維珈,命運終於給了她機會,可以裝作被B無奈而順理成章拋開一切的機會。
她正要劃破自己喉嚨,那把匕首卻突然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三個歹徒竟一起浮到了半空中,然後又似恢複了重力,摔得鼻青臉腫。
禽獸們嚇得屁滾尿流,扔了剛搶來的錢撒腿就跑,連自己帶來的包都顧不上拿。
“誰?!”比起所受的驚嚇,維珈更多的還是憤恨。
“你沒受傷吧?”
昏暗的樹蔭裏慢慢走出個年輕男人,月光漸漸褪去他身上的陰影,墨綠色頭發輕隨夜風搖曳,翡翠般的眼眸宛如湖水靜柔,可眉間卻似藏有萬千無奈和哀愁。
是在海邊見過的男人。
“怎麽是你。”維珈垂下眼瞼,有些失望。
“不是祺寒就讓你這麽沮喪嗎?”男人很紳士的笑了笑,“不過要真是他那個臭脾氣,剛才三個早就沒命了。”
被人說中,維珈很不爽的翻了幾個白眼,抱起胳膊轉了話題。
“聽你的口氣好像和祺寒很熟,之前也是你告訴我家裏會出事,現在又來救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叫彌海,是巫師。和莫斯蘭特?祺寒很早就認識了。”
維珈彷彿在聽天方夜譚,歪著腦袋說不出話。吸血鬼什麽的本就足夠誇張,現在還跑出個穿著卡其色風衣,外加格紋小方巾的男人說自己是巫師!
看來這世界真是瘋了。
其實彌海也有傳統的魔法袍,不過隻在重要的儀式上才會穿,因為強大的巫師並不需要成天穿著魔法袍來增強和穩固魔力,而且他一向講究格調,自小就非常討厭那件老土可笑的袍子,所以才拚命努力,成了數一數二的大巫師。
“你為什麽在這裏?”維珈睜大眼睛,像是在看奇珍異獸。
“我剛剛和澤瑰大吵一架,出來散散心。”
“你是澤瑰的人?!”
“我隻是一個愛著她的男人,並不是手下。我保證,絕不會傷害你。”彌海柔軟的微笑十分真誠。
“世界這麽大,你怎麽偏偏來這裏散步?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