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到關鍵地方,維珈餓了兩天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出來,她可不想放棄這刺探軍情的大好機會,忙按住肚子叫彌海繼續說下去。
“我可不是那種看著女人餓肚子還能無動於衷的男人。”彌海左手剛打了個響指,右手馬上就從身後拿出一個麵包來。
“哇!”維珈接過麵包,像第一次看魔術表演的孩子那般驚奇,“剛才讓那些人飛起來的又是什麽魔法?”
一分鍾前還擺著撲克臉和冷硬態度的阮維珈,居然這麽快變成了好奇心旺盛的小學生。彌海覺得十分有趣,不禁用食指輕抵鼻尖,遮著嘴笑了笑。
“簡單來說,你可以把我看作是中介人,替有需要的人召喚魔鬼,他們交易成功後,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作為報酬。”
“看你像個好好先生,沒想到會做這種事。”維珈嘲諷的挑了挑眉,“你們巫師都召喚魔鬼這麽無聊?”
“當然不是。”對於維珈的挖苦,彌海不以為然,“不`無聊`的是白巫師,像我這種`無聊`的是黑巫師。”
“為什麽選黑的?”
夜風不知何時變得這樣濕沉,暴風雨前的空氣總讓人窒息。
彌海糾起眉頭,那是覆滿無奈的無盡憂鬱,他實在不喜歡這個惹他心痛的話題。身旁的維珈正自顧自吃著麵包,看來她隻是隨口問問,並不太感興趣。
“你怎麽會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我剛從朋友家出來,現在要去拿車……”維珈停下吃了一半的麵包,趕緊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塊血布,“然後去找祺寒。”
“這是祺寒的?!”
彌海看了一眼被血染透的布,神情突然凝重起來。見他變了臉,維珈下意識繃緊了神經,還有太多的事沒有問,現在還不能讓他走。
“你說有事想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事?澤瑰到底想把小蔓怎麽樣?!還有……”
“你不用急。我陪你去拿車,邊走邊說。”
兩個人並肩走著,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寂靜的道路上隻有腳步聲在回蕩。彌海在提議邊走邊說後就一直抿著嘴沉默不語,思前想後,似乎在下著什麽重大的決心。
“能不能再給我變個麵包。”維珈扔了空袋子,冷聲打破沉默。
“啊?”彌海從沉思中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其實那個麵包,是我在剛才那些人落下的包裏拿的。”
“那太遺憾了,我還在想是不是該跟你合夥開個麵包店什麽的。”發現自己竟被人當成小孩騙,維珈冷硬的諷刺裏滿是不快。
“嗬嗬,你真是很可愛呢。”蓋住彌海的悲傷彷彿萬丈高的巨浪,將他吞噬殆盡,“澤瑰從不會像這樣和我鬧別扭。一千多年,無論我怎麽做,她都隻看著祺寒一個,隻想著和他有關的事。”
一個好男人居然爭不過曾經甩了自己女人的壞男人。發現彌海被祺寒欺負成這樣,維珈雖然同情,但也不想插嘴他和澤瑰之間的愛恨情愁。
除了當事人自己,誰也沒資格去對他們的感情指手畫腳。更何況,維珈也沒興趣和彌海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