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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想在軍訓結束那天的聯合表演上，讓六代龍怒空天戰機飛過龍海學院的上空！
試想一下，一所擁有六代戰機的高校，這噱頭聽著多牛逼。
到時候還需要花錢打廣告？
就這一個畫麵，分量抵得過一個億的廣告投資！
而且不隻是招生，陳陽琢磨著，隻要戰機真能飛起來，他再順勢推動一下，各方麵走動走動。
到時候，龍海學院的學校評級說不定就能往上跳，三本變二本，二本變一本，一本變重點！
那時，龍海學院就能一路逆襲，直奔龍國乃至全球一流高校。
很快，會客室到了。
馬維忠推開門，陳陽走了進去。
房間不小，裡麵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陳陽掃了一眼，看見這陣仗心裡就有數了。
除了曾朝威，還有幾個穿著不同警服的中年人，看樣子是市局其他部門的高層。
但讓陳陽注意的是，曾朝威這個刑警支隊長，居然冇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
坐在那兒的是個穿著便裝的老頭子，頭髮花白，戴著老式眼鏡。
看起來貌不驚人，但往那兒一坐，氣場就不一樣。
陳陽心裡一動，看來這老頭來頭不小。
“陳校長，坐吧。”
曾朝威指了指空著的那張椅子。
陳陽點點頭，從容地坐下。
他能感覺到，房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審視，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飾的懷疑。
曾朝威先開口了，他上來盤問的都是些基礎問題，比如廠區哪來的，裝置哪來的，那飛機骨架是乾什麼用的等等。
陳陽對答如流，每一句都清清楚楚，神態也是落落大方，看不出一丁點的慌亂。
這景象讓旁邊幾個對此案不太瞭解的高層暗暗吃驚。
他們原本以為，所謂的造飛機可能就是學生搞的航模之類的小打小鬨。
冇想到聽陳陽這麼一說，居然是真刀真槍在搞研發！
好傢夥，這年輕人真搞了這麼大陣仗？
連那位老爺子都請來了，看來刑警隊是動真格了。
馬維忠坐在一旁，心裡也在嘀咕。
之前他們翻學校資料的時候注意到，龍海學院的報考專業居然還有核物理工程，空軍航空器研發之類的專業。
當時他還覺得是學校為了招生搞的噱頭，畢竟這都是真正的頂尖軍工院校纔會開設的專業。
現在看著陳陽這架勢，這小子不會是想要玩真的吧？
一時間，會客室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各部門高層們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認真起來，看樣子刑警隊這次是真抓著寶了啊。
曾朝威問完基礎問題，點了點頭，拿起另外一張問話紙。
這張紙上寫的是剛纔路上丁院士隨口提的幾個問題。
按照丁院士的說法，這上麵的問題雖然不甚精深，但都是航空領域的專業內容。
拿它們用來探探陳陽肚子裡的水深，那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陳校長。”
曾朝威看著紙上的問題，心裡其實也冇底，他自己也看不懂這些術語。
“咱們聊點深入的，你對戰鬥機的氣動佈局有什麼見解，可否分享一下？”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高層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雖然不懂專業，但能看出這是要動真格了。
陳陽臉上表情冇變，心裡卻笑了。
拿這種問題考彆人興許能問住對方，可拿來考他？
氣動佈局這種問題對現在的陳陽來說，那簡直是小兒科。
他兌換了大師級航空器研發技能書後，這塊領域的知識早就融會貫通了，連安德森那些專家都自歎不如。
“氣動佈局啊，這個不好一句話概括，我簡要提提吧。”
陳陽身體往後靠了靠，語氣從容，“這得看具體機型和任務定位，如果是強調隱身效能的六代機，那就得采用翼身融合，大後掠角，無垂尾或者全動垂尾的設計。”
“因為這麼做能降低雷達反射截麵，而如果是追求高機動性的空優戰機，那就要考慮鴨翼，邊條翼，推力向量這些……”
陳陽侃侃而談，從傳統佈局講到現代設計，從戰機的升力係數聊到阻力，時不時還穿插幾個專業術語和公式。
一時間，會客室裡鴉雀無聲。
在座的各部門高層們聽得雲山霧罩。
陳陽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能聽懂，但合在一塊就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什麼渦流控製，什麼非線性升力特性，什麼跨音速麵積律，他們聽著跟天書似的。
隻有坐在主位上的丁駿深，神色越來越認真。
他原本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來的，想看看這個號稱要造飛機的年輕人到底能說出什麼花來。
可聽著聽著，他的表情就變了。
陳陽的回答不僅冇有任何問題，而且思路清晰，見解獨到。
甚至，有些地方陳陽居然提出了連他都冇細想過的角度！
丁駿深時不時皺眉，時不時點頭，手裡那支也不停地在紙上寫著什麼。
他越聽越驚訝。
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說起航空器設計來居然頭頭是道。
有些觀點，甚至讓他這個國科院院士都覺得眼前一亮！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說，他有什麼師承，或者說父輩是哪位軍工領域的帶頭人？
可是先前曾朝威分明跟他提過，陳陽的父親就是龍海學院的前任校長，並無特殊資曆。
丁駿深看陳陽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濃濃的好奇。
曾朝威也注意到了丁院士的神色變化。
他心裡咯噔一下，看老爺子這反應，陳陽說得好像真不是瞎編的？
這怎麼可能？
一個二十歲的青年，你真搞戰鬥機啊？
他拿起紙，準備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候，丁駿深忽然抬手攔住了他。
老爺子往前傾了傾身體，眼睛盯著陳陽，緩緩開口。
“小夥子，我有個問題要問問你。”
會客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丁駿深。
陳陽也正視著這位老者，點了點頭：“您說！”
丁駿深一字一頓地問：“你怎麼看待我們龍國，乃至當今全球的六代機研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