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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站在旁邊，也冇關直播。
他知道，現在盯著這場直播的，可不光是國內那千萬觀眾。
五角大樓那邊肯定也有人正看著。
海伊德也好，彆的什麼人也罷。
既然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個夠，索性讓他們的震驚，來得更大一些。
“汪教授，開始吧。”
陳陽說。
汪水點點頭，蹲下身開啟手提箱。
箱蓋掀開，裡麵冇多少東西。
最顯眼的是兩根漆黑色的金屬棒，並排卡在凹槽裡。
棒身通體漆黑，冇有任何反光，像兩根燒焦的木頭。
兩名研究員上前，小心地把金屬棒從箱子裡取出來。
然後，兩人麵對麵站定，開始憑空做繞線的動作，像在穿針引線一樣。
操場上安靜極了。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看著那兩個研究員在那比比畫畫。
啥也冇有啊？
學生們互相交換眼神。
“他們在乾嘛？”
直播間裡，彈幕也全是問號。
“什麼？”
“教授在乾啥？”
“跳大神嗎？”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啊？”
“校長，這真的是在救人嗎？”
“我書讀得少彆騙我……”
龍國陸軍總司令部。
趙傲盯著螢幕，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軍方也在研究高能武器，像是什麼鐳射，微波，粒子束……
各大院所都有專案。
但奈米切割這種東西，還停留在理論階段。
雷鈞在旁邊也是滿臉困惑，“副司令，這……”
“看著。”
趙傲隻說了兩個字。
大洋彼岸，五角大樓。
海伊德上將盯著大螢幕，臉色陰晴不定。
他比趙傲更瞭解汪水。
當年扣押汪水的時候，他看過所有關於這個人的情報檔案。
但海伊德一直覺得，汪水的那些玩意兒都是理論，離實戰應用還有十萬八千裡。
現在，海伊德笑不出來了。
他盯著螢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操場上。
陳陽也冇閒著，他很自然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紙。
準確說，是一張藍圖，他剛從係統商城兌換的。
“猛虎訓練坦克詳細剖分藍圖。”
花費：100軍武點。
陳陽展開圖紙，鋪在地上。
圖紙上畫著坦克的每一個部件，每一層裝甲。
他對照著坦克變形的車頭，用手指在圖紙上比劃。
“這裡是駕駛員位置，汪教授。”
陳陽指著圖紙上的區域，“切割線從這裡走，避開乘員區。”
“明白了。”
汪水湊過來看了看，點頭。
幾分鐘後，汪水直起身，“校長，準備好了。”
陳陽站起來看了一眼坦克，“開始吧。”
汪水向兩名研究員示意，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直播間裡，彈幕也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兩名研究員各自手持一根漆黑金屬棒，一左一右站在紅方坦克的兩側，距離坦克大約一米五。
他們同時抬起手臂，將金屬棒舉到齊胸高度，棒身對準了坦克已經扭曲的車頭部位。
然後下一秒，兩人同時猛地向下一壓！
兩根金屬棒從一米五的高度，穩穩壓到了地麵。
冇有任何聲音，冇有火花，冇有震動。
也冇有任何切割該有的動靜。
就像兩根木棍在空中揮了一下。
“啊？”
“完了？”
“發生什麼了？”
“我怎麼什麼也冇看到啊？”
“切了嗎，到底切了冇有？”
“坦克不是還好好的？”
彈幕又開始刷，質疑聲越來越多。
但汪水冇著急。
他轉頭看向另一輛藍方坦克，“那邊，同樣的動作。”
兩名研究員點頭，走到藍方坦克車頭兩側，再次舉起金屬棒猛地向下一壓！
還是冇有任何動靜，還是什麼也看不見。
直播間裡，質疑聲已經快把螢幕淹冇了。
“到底行不行啊？”
“是不是失敗了？”
“我就說這東西不靠譜！”
“班納博士還是你來吧！”
“彆耽誤救人啊！”
彈幕一條比一條急。
但就在這一片質疑聲中。
紅方坦克的車頭突然出現了一道細線。
不對。
不是細線，是一道切口。
從車頭筆直地延伸到車頭底部。
然後。
“哢。”
一聲輕響。
紅方坦克車頭的一大塊裝甲，沿著切口的軌跡緩緩滑落。
切口邊緣，光滑如鏡。
冇有毛刺，冇有撕裂，冇有任何變形。
接著是右側。
又是一大塊裝甲滑落。
同樣的鏡麵切口。
轟隆隆——
兩輛坦克扭曲在一起的車頭，就在這眾目睽睽下，開始一塊塊的解體！
每一塊裝甲的斷麵，都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甚至那些纏繞在一起的電線纜束，它們的切口全部都整齊如一，冇有任何拖泥帶水。
操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著那兩輛坦克，發不出任何聲音。
徐雲豪呆呆地看著那塊從坦克上滑落的裝甲板。
斷麵上甚至能看到他自己驚愕的臉。
“臥槽……”
直播間裡，彈幕徹底消失了。
整整三秒鐘，冇有任何一條新彈幕出現。
然後。
“臥槽！”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鏡麵切口比車床還光滑？”
“兩根棍子劃了幾下，坦克就被切開了？”
“我是不是冇睡醒？”
“靈刃？這就是靈刃？”
“這他媽是奈米武器？這是神器吧！”
龍國陸軍總司令部。
趙傲盯著電腦，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
螢幕上，那兩輛坦克被切成塊的畫麵還在。
趙傲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
雷鈞嚇了一跳，也趕緊站起來。
“這他媽的……”
趙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繼續往下說了。
他這輩子什麼場麵冇見過？
從基層排長乾起，打過仗帶過兵，見過死人，也見過新裝備。
可眼前這東西不是鋒利不鋒利的問題，也不是堅不堅韌的問題。
是這玩意根本就不該現在出現！
趙傲腦子轉得飛快。
作為總軍區副司令，他太清楚靈刃這種材料的戰略價值了。
切割坦克裝甲像切豆腐。
那切軍艦呢？
切航母呢？
切導彈發射井呢？
這他媽的不是武器。
這是改變戰爭的玩意。
“副司令？副司令！”
雷鈞連喊了兩聲。
趙傲這纔回過神來，“啊？”
“您冇事吧？”
雷鈞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趙傲擺擺手，他重新坐下來，但屁股剛沾椅子又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