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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住。
真坐不住。
趙傲現在就想調一架直升機直接飛去龍海學院，當麵問問陳陽。
這玩意兒你是怎麼搞出來的？
你手底下還有多少這種逆天的東西？
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老子？
但趙傲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
然後拿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涼茶。
“雷鈞。”
“在。”
“你說老唐老周他們要是知道，陳陽手裡有這玩意兒……”
趙傲冇說完，雷鈞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副司令，那兩位怕是真要跟您拚命了。”
趙傲嘴角抽了抽。
他當然知道。
海軍司令部那位唐司令，早就對龍海學院眼饞得不行。
伊迪亞行動的時候，雷鈞帶著福南艦配合陳陽，回來之後唐司令冇少唸叨說：“這個陳陽啊，要是在我們海軍就好了。”
每次開會碰上，老唐都要陰陽怪氣他幾句。
空軍那邊更彆提。
六代龍怒空天戰機，那是空軍多少年的心病。
結果陳陽一所民辦學校搞出來了。
空軍的周副司令那段時間見誰咬誰，跟吃了火藥似的。
現在倒好。
陳陽又整出個靈刃。
奈米材料，切坦克如切豆腐。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
趙傲揉著太陽穴，隻覺得頭疼。
“今天陳陽這直播結束，老唐和老周非得殺上門來找我要人不可。”
雷鈞冇接話，他也不敢接。
趙傲又灌了口茶，自言自語道：“我得先想個辦法擺平這兩個人。”
大洋彼岸，五角大樓。
海伊德上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鷹醬的技術人員已經把直播擷取下來，每一幀都在分析。
但越分析，他們越看不懂。
冇有任何熱輻射，冇有任何能量波動。
冇有任何已知武器的特征。
就像兩把看不見的刀，憑空把坦克切開了。
海伊德腦子裡嗡嗡響。
他不是冇見過先進武器。
鷹醬的電磁炮，鐳射係統，高超音聲導彈，他都見過，甚至親自參與過驗收。
但那些東西至少還在他能理解的範疇裡。
電磁炮需要巨大的電力，鐳射需要長時間充能。
可眼前這東西？
兩根黑棍子，兩個研究員比劃了幾下。
坦克就切開了。
切口比車床還光滑。
這他媽的是什麼原理？
海伊德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陳陽把這些材料裝在軍艦上呢？
如果龍國海軍的驅逐艦裝一把這樣的靈刃……
那鷹醬的航母編隊怎麼辦？
核動力航母，十萬噸排水量，全球最先進的防禦係統。
可那又怎樣？
人家的船從你側翼繞過來。
不用導彈不用魚雷，就靠著一把看不見的刀從你航母的側舷劃過去。
那是什麼場麵？
海伊德不敢想。
但他腦子裡的畫麵已經停不下來了。
航母會直接被切成兩半。
幾萬名官兵沉入海底。
鷹醬海軍的百年榮耀，在一把看不見的刀麵前碎成一地。
“不可能。”
海伊德低聲說。
“這種材料不可能有人造得出來……”
他身後的軍官們冇人敢接話。
隻有螢幕上，龍國直播間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靈刃，記住這個名字！”
“龍國牛逼！”
“鷹醬，你們扣了汪教授幾年，人家回國就把東西搞出來了！”
“感謝鷹醬送來的助攻！”
龍海學院，操場。
班納博士隨手抓起一塊從坦克上掉下來的裝甲板。
那板子少說也有幾十斤重，他拎起來隨手扔到一邊。
“艙門開了。”
他回頭喊了一聲。
陳陽第一個衝了進去。
坦克裡，幾個學生歪七扭八地躺著。
蒂法已經聯絡了市裡的急救中心。
陳陽檢查了一遍幾個學生，還好都是皮外傷。
最多就是被衝擊波震得腦子發暈，冇有骨折，冇有大出血。
陳陽稍微鬆了口氣，“一會兒都去醫院，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幾個學生對視一眼，都冇敢吭聲。
操場上，蘇雪瞳站在坦克旁邊。
她看著那兩輛被切成碎塊的鋼鐵巨獸，又看著被教官們攙扶著抬出來的學生們，臉色很慚愧。
“是我的問題，陳陽。”
她突然開口，“我冇控製好節奏。”
陳陽抬頭看她。
蘇雪瞳咬著嘴唇說道：“如果我當時不下令搶坦克，直接跟你們打巷戰，那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陳陽坦然道：“彆瞎想了，對抗是我提的，坦克是我下令搶的，真要說責任，我的責任最大。”
蘇雪瞳抬頭看他，“但……”
“冇有但是。”
陳陽打斷她，“意外就是意外，冇人想發生這種事。”
他看了一眼那兩輛麵目全非的坦克。
“好在人都冇事。”
蘇雪瞳輕輕點了點頭。
直播間裡，觀眾也在刷屏。
“校長和蘇軍官彆自責啊！”
“就是，意外誰能想到！”
“得虧班納博士和汪教授在，不然真出大事了。”
“校長加油！龍海學院加油！”
彈幕一片安慰。
陳陽掃了幾眼，冇說什麼，但他心裡清楚。
今天這事，給他敲了個警鐘。
外界怎麼吹龍海學院，那是外界的事。
但學生們才接受訓練幾個月，底子還不夠紮實，經驗也是零。
徐雲豪和薛小軍那倆小子不是不懂戰術，是被對抗賽的氣氛衝昏了頭。
打得熱血上湧，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這種狀態，在真正的戰場上是要死人的。
陳陽在心裡記了一筆。
接下來必須調整訓練節奏。
不能上來就搞這種高強度綜合性對抗，得先摳基礎。
等這幫小子的腦子跟得上熱血的衝勁了，再談大場麵。
直播間熱度還在瘋漲。
音浪平台的熱度榜上，龍海學院官號已經破了開台以來的記錄。
線上人數峰值一億兩千萬，彈幕每秒幾萬條，根本看不過來。
“校長，靈刃什麼時候量產啊？”
“能民用嗎，我家裝修想切承重牆！”
“樓上你認真的嗎？”
“這材料能不能做菜刀？我想買一把！”
“汪教授還收學生嗎，我想轉專業！”
“那個綠巨人呢？”
“班納博士是校長從哪兒挖來的？”
“他還有冇有彆的超能力？”
“校長，蘇軍官是你女朋友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