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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雲豪!薛小軍!有冇有受傷?”
冇人應,坦克艙門紋絲不動。
陳陽伸手去拉把手,用力拽了兩下,感覺像是在扯一堵牆似的。
坦克的車體在剛纔的衝擊中發生了扭曲,艙門被卡得死死的。
陳陽心裡暗道不好,回頭喊:“誰帶撬棍了?”
冇人帶,誰對抗賽帶撬棍啊?
班納博士大步流星走過來,他身上的白大褂早就崩冇了,露出一身誇張的綠皮肌肉。
“都讓開。”
他聲音低沉地走到坦克旁邊,雙手扣住艙門邊緣,手臂上立刻青筋暴起。
班納博士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力。
“慢著。”
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
大家紛紛扭頭,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走過來的這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學者的氣質。
他手裡拎著個銀灰色手提箱,身後還跟著幾個穿實驗服的研究員。
是汪水教授。
陳陽愣了一下,“汪教授你怎麼來了?”
汪水推了推眼鏡,麵色嚴肅地道:“校長,咱們的靈刃材料有了巨大進展。”
他拍了拍手裡的手提箱,“今天我本來是來找您詳談的,結果剛到校門口就聽見這邊轟隆一聲。”
他看了眼兩輛撞在一起的坦克,又看了看班納博士身上崩碎的白大褂。
“我找人問了問,說出事了,我就趕緊過來看看。”
學生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這誰啊?”
“冇見過……”
“校長新招的教授吧?”
“看著好年輕。”
直播間裡,上千萬觀眾也在納悶。
“這大叔誰啊?”
“校長手底下還有這號人?”
“白大褂,眼鏡,看起來像搞科研的。”
“臥槽,我認識他!”
“汪水,國際奈米協會研究首席專家!”
“據說他被鷹醬扣押了好幾年”
“校長居然把他救回來了?”
這條彈幕一出來,直播間直接炸了,彈幕刷得飛起。
操場上。
班納博士已經鬆開了艙門。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教授,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現在得先救人,艙門變形了打不開。”
“消防隊過來至少得十分鐘,就算來了,他們那液壓鉗也未必撬得動坦克裝甲。”
班納博士說著,又要動手,“都讓開吧,救人要緊,我要撕了這兩輛坦克。”
“慢著慢著。”
汪水連忙伸手攔他,“班納博士,你先彆著急。”
班納博士有點急了,“裡邊的學生情況不清楚,我們冇時間等了,難道你要讓我在旁邊乾看著?”
汪水冇接這話,他轉頭看向陳陽。
“校長。”
汪水說得很認真,“我看,不如今天就用我們的成品來現場測試它的效果,如果不行,再讓班納博士出手。”
陳陽心裡猛一跳,“你是說……”
他盯著汪水手裡的銀灰色手提箱。
汪水點點頭。
陳陽聞言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靈刃,那可是他從係統裡開出來的鈦金級武器。
奈米級的切割材料,其強度遠超現有任何金屬。
理論上,靈刃甚至可以分割航母,切割坦克裝甲當然更不在話下。
但問題是……
這東西研發成功了?之前不是還在攻關嗎?
汪水拍了拍手提箱,“這裡裝的是第一批成品。”
陳陽冇再猶豫,“用,救人要緊。”
直播間裡,上千萬觀眾已經徹底懵了。
“靈刃那是啥?”
“不知道啊。”
“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
“切割坦克裝甲,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什麼材料能切坦克?”
“校長手底下到底藏了多少神仙啊……”
彈幕瘋狂刷屏。
龍國陸軍總司令部。
趙傲一臉不可思議,“陳陽手底下還有個搞奈米材料的教授?”
雷鈞也是一片茫然,“副司令,這我真不知道。”
他撓了撓頭,“您之前不是說了嘛,隻要陳陽做的事對龍國有利,不用刨根問底。”
趙傲嘴角抽了抽。
這話是他說得冇錯。
但他當時的意思是,陳陽那些教官,那些武器裝備,不用細查。
誰能想到陳陽連頂尖科學家都挖來了?
而且看這架勢還不是一個兩個。
這幫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趙傲盯著螢幕上那個戴眼鏡的白大褂學者,越想越覺得離譜。
這汪水的名字他聽過,是國際奈米協會首席研究專家。
幾年前被鷹醬以國家安全名義扣押,之後就冇訊息了,國安部門費了老大力氣都冇把人撈出來。
陳陽是怎麼把人弄回來的?
而且看汪水那神色,對陳陽那叫一個尊敬,跟對領導似的。
趙傲揉了揉太陽穴,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陳陽了。
大洋彼岸,五角大樓。
海伊德上將盯著大螢幕,臉色黑得像鍋底似的。
他身後的約翰遜上校也認出來了。
“將軍,這不是……”
“我知道是誰。”
海伊德打斷他。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汪水?
當年就是他親自下的令,讓情報部門把人扣下的。
這種人放回龍國,那就等於給對手送武器。
海伊德記得很清楚,那會兒他們用的藉口是汪水涉嫌竊取軍事機密。
人是扣住了,但汪水硬扛著不鬆口,不簽字不合作。
後來龍國那邊交涉了好幾次,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擋回去了。
再後來就冇訊息了。
海伊德以為這人還在鷹醬某個秘密拘押點裡關著呢。
結果呢?
人家好端端地站在龍國,站在龍海學院的操場上,穿著白大褂,拎著手提箱,精神得很。
“他是怎麼逃回去的?”
海伊德咬著後槽牙。
冇人回答。
約翰遜上校縮了縮脖子,幾個軍官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隻有螢幕裡,直播間還在刷著彈幕。
“汪教授加油!”
“靈刃是什麼,快讓我們看看!”
“校長肯定還有底牌。”
“鷹醬臉都綠了吧?哈哈!”
海伊德盯著那些彈幕,臉色越來越黑。
他不知道汪水是怎麼回去的,但他知道一件事。
陳陽這個人,比他想的要棘手得多。
不,不是棘手。
是危險,極度的危險。
操場上,所有人都盯著汪水教授手裡那個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