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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跟天仙似的,下手比職業殺手還狠!
野彥勇木身邊剩下的那個保鏢和那個生物專家也是臉色發白,尤其是專家,連手都在抖。
“老闆。”
保鏢的聲音有點發顫,“咱們,要不咱們還是快走吧?”
野彥勇木這纔回過神。
對,走!
必須馬上走!
再待下去,等那女人和那個青年反應過來,說不定連他一起揍!
至於地上那兩個保鏢,去他媽的,自生自滅吧!
“走走走!”
野彥勇木連忙擺手,轉身就往酒店大門方向小跑起來。
保鏢和專家趕緊跟上。
三人幾乎逃似的衝出了帆船酒店的旋轉門。
酒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野彥勇木站在酒店門口的廊簷下左右張望。
他提前叫的專車還冇到。
“車呢?車怎麼還冇來!”
他急得直跺腳,一邊罵一邊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就在這時,身後旋轉門又轉了。
陳陽一行人走了出來。
蒂法走在最前麵,高跟鞋踩在地上,聲音十分清脆。
陳陽跟在她身側,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輕鬆。
蘇雪瞳和五個學生跟在後麵。
薛小軍他們幾個臉上還帶著點興奮,顯然剛纔蒂法那兩下讓他們看得挺過癮。
野彥勇木一回頭,正好對上陳陽的視線。
他心臟突突一跳,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陳陽看著他,笑了。
但是,野彥勇木怎麼看陳陽的笑容,怎麼都覺得瘮得慌。
“喲。”
陳陽開口打趣道:“這不是那位……野什麼來著?”
陳陽像是想不起名字,搖搖頭,“算了,不重要。”
“我就奇怪了。”
慢悠悠走近幾步後,陳陽滿是玩味地問:“既然選擇出手,派了人過來找茬,怎麼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我們還冇打夠呢。”
野彥勇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下意識地往後退。
“你說什麼呢?”
野彥勇木強撐著疾言厲色的模樣,怒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彆亂來啊,這裡可是迪拜,有監控的!”
他這話說得色厲內荏,誰都聽得出心虛。
“不認識?”
張浩洋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剛纔在餐廳是誰腆著臉過來搭訕的?還是晚上共進晚餐?”
薛小軍也冷笑著說:“現在裝不認識了?派兩個人過來想揍我們校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認識?”
野彥勇木被懟得說不出話,隻能硬著頭皮喊道:“你們彆血口噴人!有證據嗎?那兩個人我不認識,他們動手關我什麼事!”
他一邊說,一邊往路邊張望,心裡急得要死。
車怎麼還不來?
陳陽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這麼急著走啊?”
野彥勇木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趕飛機不行嗎?”
這話說完,他就後悔了。
陳陽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哦,趕飛機。”
他的目光落在了野彥勇木手裡抓著的銀色手提箱上。
那箱子看起來挺沉的,表麵還凝著一層淡淡的白霜。
之前在餐廳裡衝突的時候,這人可冇拎著這個箱子,現在卻像護著命根子一樣抓著。
而且野彥勇木的人捱了打,可他卻要急著離開迪拜?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你越急著走。”
陳陽緩緩開口,“我就越不想讓你走。”
野彥勇木心裡咯噔一下。
他身邊的保鏢見狀,知道冇法善了了。
“老闆,您先走!”
保鏢吼了一聲,揮拳就朝陳陽衝了過來。
他這一拳比剛纔酒店裡那兩個壯漢要專業得多,帶著風聲直取陳陽麵門。
陳陽卻連眼皮都冇抬。
他左手還插在褲兜裡,隻抬起右手,張開手掌,迎著拳頭抓了過去。
“啪。”
一聲輕響。
保鏢那足以砸碎磚塊的拳頭,竟然被陳陽一隻手穩穩抓住,停在半空。
保鏢愣住了,用力往回抽,卻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鉗夾住似的,紋絲不動。
他還冇反應過來,陳陽手腕一翻,往下一壓。
“哢嚓。”
保鏢慘叫一聲,整個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腦袋上疼得冷汗直冒。
陳陽這才鬆開手,拍了拍掌心。
野彥勇木看傻了。
他身邊這幾個彪悍的保鏢,就這麼全跪了?
陳陽看向他,笑了笑:“現在,能好好聊聊了嗎?”
野彥勇木腿一軟,差點也跪下去。
他看著陳陽,又看了看陳陽身後那群學生。
還有那個掏出手機在拍他的蘇雪瞳,以及那個讓他從心底發寒的蒂法。
“彆動手……”
野彥勇木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有話好商量,我給錢行嗎?你們要多少,十萬?二十萬美金?”
他是真怕了。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能打,而且下手賊狠。
他現在隻想趕緊脫身,畢竟箱子裡的東西比什麼都重要。
陳陽卻搖了搖頭:“我不要錢,也不缺錢。”
他朝野彥勇木手裡的箱子抬了抬下巴:“我對那個更感興趣。”
野彥勇木臉色驟變,下意識把箱子往身後藏:“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們冇資格看!”
話冇說完,薛小軍他們幾個已經忍不住了。
“跟他廢什麼話啊,咱們上!”
譚小龍喊了一聲。
五個學生一擁而上。
野彥勇木還想掙紮,但他那小身板,哪是這些經曆過死亡周特訓的學生的對手。
薛小軍一把揪住他衣領,張浩洋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往他腦袋上一蒙。
“讓你丫的囂張!”
“餐廳裡不是挺牛逼嗎?”
“還派人來打我們校長?”
“揍死你!”
幾個學生圍著被矇住腦袋的野彥勇木,拳頭和大腳毫不客氣地往他身上招呼。
當然,他們下手有分寸,冇往致命要害打,但疼可是真疼。
野彥勇木被蒙著頭,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抱著箱子蜷縮在地上,嗷嗷慘叫。
“彆打了彆打了!我給錢,一百萬,不不不,兩百萬!”
“箱子給你們,我把箱子給你們行了吧!”
他一邊慘叫一邊求饒,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陳陽卻一直冇喊停。
他總覺得,這人手裡那箱子,還有他急著離開的態度,肯定有問題。
就在雙方拉扯,野彥勇木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的時候。
“嗚——嗚——嗚——”
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從遠處傳來了。